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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从外面传来的说话声,洛言裹着他的被子站在阳台上,妖冶的双眸望着正要出门的洛信和洛中谦,黑色宾利驶远,他的心像被人塞了一堆棉花堵的非常难受。
“屁吧,鬼才相信你说的话。”
“你给我在家等着,仲晴天,你不出来也得出来,我现在非常不爽,不介意带酒去纪流简哪儿喝。”
流畅的线条有点僵硬,洛言没听仲晴天超级不愿意的呼喊声就挂上了电话,快速穿戴完毕果真带了一箱酒去了横滨别墅。
一个小时不到,洛言站在铁大门外冲里面大声喊:“仲晴天,快出来。”他刚喊完就听凶猛的狗嗅叫着往他这边跑来,洛言阴沉沉地又喊一声:“你再不出来,我就把纪流简的狗烤着吃。”
没过多长时间,仲晴天慢悠悠地走出别墅,瞧着阴阴的美脸,她扬起嘴角笑了一下:“对你说个秘密,这几条狗从我来就想烤着吃啦。”
“我带你去个地方。”
洛言拉开车门把她按进去,像怕她反悔似得快速起动引擎一溜烟往山上车去,仲晴天记得纪流简说过南面是海,洛言要去海边吗?
果不其然,海浪地声音由远而近传进俩人耳朵,仲晴天突然很兴奋地催促洛言,“开快点啊,前面真的有大海啊。”
“瞎兴奋什么?没见过大海啊?”洛言不以为然,就然维持着他的速度。
“就是没见过大海怎么啦?洛言,你搞清楚,你非要我出来陪你的,所以你得听我的话,还有啊,两点一定要把我安安稳稳送回家去,我答应纪流简要好好待着等他回来接我。”
“安安稳稳送回家。”洛言阴阳怪气重复了一遍,非常不舒服地斜了她一眼:“纪家什么时候成了你家?我怎么不知道啊?”
“不告诉你!”仲晴天微红着脸扭开了头,倘若她告诉洛言昨晚上她还和纪流简睡在一张床上洛言会做何种表情?
洛言见状,心里猜测到几分,脸色苍白了几分,他像宣布什么似得郑重开口:“不要再住在纪家,不要和纪流简有瓜葛,仲晴天,你知道梁雨薇吧?他可能把你当成了她。”
仲晴天愕然地瞅着毫无波澜的美脸,“我和梁雨薇长得并不像。”
“知道吗?你现在做得所有事情和以前非常的像,除去你偷东西的部分,我不想让你以后伤心才劝你离开纪流简。”
洛言的话如同刺一样深深扎进仲晴天的心里,洛言说的这些她何偿不知道呢?那天在台湾,她虽然被洛言抱得喘不过气来,可她清楚地看到纪流简迷乱的双眼,那缓缓向她伸过来的手分明就把她当成了其他人。
如同洛言所说,纪流简真得把她当成梁雨薇吗?呵呵,她有自知之明,相信纪流简不会把她当成别得女人!而洛言的话没几句能相信的。
“她那么高贵美丽,成为她我不介意。”仲晴天不自然地回了洛言一句,不想再提这个问题,漫不经心地望着宽广地大海岔开话题:“洛言,你快看,大海啊!真的好蓝啊!”
纪流简心在焉地翻着书,时不时瞅瞅时间,心里不断地想,他用不用给仲晴天上上课,他告诉纪华龙夫妇仲晴天的父母是慈善家,周游列国,只是偶尔打打电话,他这么做是为了不让纪华龙夫妇见仲晴天父母,可他说的这些仲晴天并不知情,万一直问起来仲晴天不会自爆身份吧?
想到这些,额头的青筋就跳了一下,纪流简慌忙打仲晴天的行动电话,响了好久之后才接通。
“晴天,记住我说的话,你父母是个慈善家,周游列国,不定期给你联系,每到一个地方就换一个联系方式,只有他们能联系到你,而你联系不到他们。”纪流简一口气说完之些才放心。
终于到大海边的仲晴天站在一个光滑的岩石上大声喊:“我无父无母,哪来的慈善家啊,摆明就是骗人。”
“就是让你骗人!”纪流简好像听到海浪的声音,不确定地问:“你在海边?”
“你听出来啦?呵呵,一切都听你的,反正又不是我父母。”仲晴天无所谓,只要他不感觉愧对父母就行。
一听她在海边,纪流简的脸阴了下去,“你和谁在一起?”他不相信仲晴天独自一人跑到海边,一定有人带她去的。
“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仲晴天看了看站离她不远处的洛言冲手机喊道:“你回来再说,我先挂了啊。”
打死也不说是和洛言在一起,纪流简肯定会冲她大喊大叫说她没耳性!纪流简和洛言都很奇怪,纪流简不让她和洛家有关联,洛言让她离开纪流简,美名曰:怕她以后会受伤。其实他们俩跟本用不着担心,因为她没有任何东西能拿去让他俩伤的。
、〃第53章 标准未婚女〃
阳光明媚,海风从仲晴天和洛言身边呼啸而过,他们俩并肩倚着洛言的豪车一侧,洛言递给仲晴天一罐啤酒,微笑着问:“能喝不?”
欣然从洛言手中接过,仲晴天抿了一口,让舌尖适应啤酒的味道和温度,偏头与洛言相视而笑:“一罐可以,多了不喝,今天纪流简的父母要回来。”
洛言听到纪华龙要回来先是一怔,而后奇怪地问:“他爸妈回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仲晴天冲他“嘿嘿”一笑,“因为我是主角啊。”看着洛言不解地美脸大笑道:“因为我告诉他们,我和纪流简住在一起,睡同一张床,他全身上下有什么我都知道,所以他们就迫不及待要回来啦。”
“噗哧”洛言被她这句话逗乐了,投向同情的目光:“你惨喽!给你一个求救的机会,如果招架不住,可以打我手机。”
“有那么可怕吗?”天不怕地不怕的仲晴天才不会怕两位老人呢,她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大不了把她赶出去,“花大少,若我被赶走,我没钱了就去你家找你,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我不拿太多。”
“你放心好啦,除去人,别的东西你是找不到的,我家老头子精明着呢。”洛言搂过她的肩膀,凑近她的脸小啄一口,瞅着绯红的脸颊笑道:“纪流简不养你,不是还有我嘛,咱俩在一起破罐子破摔。”
推开他,仲晴天啐道:“花大少,你才是破罐子。”
“我只是多情而己。”洛言为自己辩护,可仲晴天才不会相信。
洛言带来的啤酒喝了一半,仲晴天陪着他说话,从头到尾也只是一罐的料,仲晴天看了看时间将近两点,便让洛言送她回横缤别墅,洛言没多说什么,送至纪家门口,仲晴天刚别过洛言,就听到背后的鸣笛声,声音刺耳,她皱了皱眉头想看看谁这么大胆在别墅区鸣笛,转身一看,吓了她一大跳,车与她的距离只差一米,怪不得鸣笛会那么刺耳,耳朵都快聋啦。
“纪流简,你要是撞到了我,你就得照顾我一辈子。”仲晴天怒气冲冲朝黑色的奔驰狠狠地拍巴掌,顿时她的手通红麻木,双眼含着泪,因太用力震疼了她的手。
“笨蛋!”
纪流简从车里出来鄙夷地评估两字,仲晴天还想冲他吼几声,就被他拉进怀中,紧紧地抱着,他的动作并不温柔,仲晴天被他抱得快要窒息了,说得一点儿都不夸张,她真的喘不过气,这才明白他大爷地纪流简生气了,气得想活活闷死她,可她凭什么呀?又没有招他惹他,凭什么弄死她啊?
“丫得,放开姑奶奶我!”几乎拼尽了全力,仲晴天才挣开另人窒息的怀抱,呼~有空气吸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洛言,你们俩玩了些什么?”
纪流简驾车回来,恰巧与一辆白色的莲花擦肩而过,横滨别墅区很少有莲花进出,他好奇地偏了一下头,另他没想到的是,莲花车内赫然坐了位他认识的男人,妖冶的美眸,魅惑的笑意,另他的心陡然升起,洛言肯定是来找仲晴天的!
次奥!还是晚了一步,仲晴天讪笑两声从实招来,她重点强调受了洛言威胁,不然洛言就会在别墅内喝酒,为了住纪流简的别墅为己任,她才陪洛言去了海边。
纪流简怀疑地睁着犀利的眸子,“照你说,我还得感谢你是吧?”为什么洛言一直招惹仲晴天?如果说洛言爱上她,纪流简打死也不相信,仲晴天没一样符合洛言选美的要求。
“就是这样!给我一千块保护费。”双手像端莲花似得举到纪流简面前,眼睛里闪着金子的符号。
照她头上拍了一下,纪流简掏出钱包数了十张递给她,鄙夷一番:“做人要善良、做要厚道、做人要无私、做人要无愧于心!哪有像你这样总是想着钱。”而且不是偷他的,就是想办法从他这里压榨,现在又是明抢。
欢喜地接过RMB,仲晴天坐进车里,拍着鼓鼓的钱包心情大好,“亲爱的纪大叔,你是没为钱愁过,我敢肯定你绝对不知道没有钱的滋味,因为你有钱你才这么说,对于没有钱的我来说,那些全部都是废话,知道了吗?”
纪流简目视前方,沉默半晌才说:“我体会过,在国外和雨薇一起。”回忆把他拉入秋天的法国巴黎,他站在柏特休蒙公园里吹口琴……
“喂!”仲晴天看到纪流简仿佛失了神,赶紧推了他一下,指着玻璃外面快要与之接吻的大卡车,“纪流简,要撞车啦!”真是的,好好的失什么神啊?
“啊!”被她喊叫声惊醒,纪流简看到就要追尾,赶紧放慢了速度,看着拉开的距离,仲晴天斜了纪流简一眼:“我的命真是苦啊!”
“别和驾驶员说话,你不知道吗?你还苦,我才最苦!”都是她一句勾起了他的回忆,还好意思怪别人,算了,不和仲晴天一般见识,会拉低他的身份。
准时赶到机场,纪流简和仲晴天两人站在出口寻找纪华龙夫妇,当然啦,仲晴天没见过纪父母长什么样,她只盯着纪流简的脸看,嘿嘿,她越看越觉得很梦幻,太帅了那张脸,她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舍不得移开眼睛……等等,这是什么形容?呸呸呸,她才不喜欢纪流简呢!
过了好长时间,出口走出来一拨又一拨的人们,可是就是没有纪华龙夫妇,仲晴天忍不住问纪流简:“你爸你妈呢?飞机什么时候到?”
纪流简面色凝重起来,距离飞机降落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纪华龙夫妇却不见踪影,飞机晚点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