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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宏村与西递吗?”
“是呀,不过去了就后悔,还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去的,想起来就痛苦。”
“后悔?只为了那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后悔?”
“当然不是啦。宏村的感觉与江苏那几个小镇差不多,除了建筑上有些区别,那些巷子民风,包括服饰都没什么区别,而且吃的住的都死贵死贵的。那次我们就吃了一荤一素一个汤就花了一百五呢。”
“那是贵了。你跟谁去的?”
“我一个朋友。”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萧然显得很淡然,其实她的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时,她与BEN还好着的时候,萧然说想去宏村,于是两人就坐了15个小时的火车都了黄山市,再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到了宏村,住的是宏村最贵的农家乐。
阴霾的雨天,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天,宏村很美,配上小雨,意境更是唯美。一把伞两个人,萧然挽着BEN的胳膊,雨丝毫没有打湿衣服,只是鞋湿了脚凉了,而心是热的。
落脚的客栈有着松软的被子和榻榻米式的床。游完了宏村已是晚饭时间,在客栈的大堂八仙桌上与另外两对入住客栈的情侣一起用过晚餐过后,萧然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茶叶,在老板的私人茶座里喝起了茶。
他们说萧然与BEN是天生的一对,都是那种很有气场的人。而只有萧然知道,她与他差的太多,他的心她一直都进不去也摸不着。
那一夜,她问他,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吗?他说可以。可是数月之后她依然没有能继续被允许留在他身边。
“萧然,想什么呢?”林志打断了萧然的思绪。
“没什么,只想突然回忆起一些人一些事情了。”萧然安静的回答着,搅拌着手边的咖啡,凝望着对岸的山与人家。“你说,他们快乐吗?”萧然指着对面拍婚纱照的情侣说道。
“当然快乐了。结婚是人生一大喜事。怎么会不快乐呢?”
“跟自己爱的人结婚当然快乐,但是如果对方不是你的最爱,会快乐吗?”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算了,不说了。继续发呆。”
正当萧然从新翻开书,准备沉浸在回忆里时,月月一句“不准再发呆,看我给你带什么了。”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月月一手一个花环一带果脯的出现在了萧然眼前。“这个给你带上,漂亮吧,哈哈。才一块钱一个,便宜的很。对了,萧然告诉你,这儿的人不收硬币的,特别是苗族人。”
“正常呀,这儿出产很多假硬币嘛。”萧然拿着镜子照了照自己头上的花环,轻描淡写的说着。
“这你也知道?”
“刚才老板娘跟我们说的。”林志憋着笑意说,“这果脯不错,好吃好吃。”林志已是知道月月脾气的,故意扯开了话题。
“敢情耍我的,不给你们吃了,哼。”
“好了好了,我们吃饭去吧,天都快黑了。我早就饿了,早知道我也在这儿喝喝咖啡看看书了。”秦凡说道。
“那走吧,我也饿了,肚子里都是水。”萧然把桌上的书收拾了一下放回了书架,在离开咖啡厅时,秦凡向老板娘打听了附近好吃的饭菜。那顿虽然也是辣的,但萧然已开始习惯了。
冬夜,幽静的清吧,浑厚独特的嗓音,低低埋在悬挂式话筒与曲谱后面干净的脸,低吟着让人共鸣的曲子。
不知道什么原因走进这家名为‘私奔’的清吧。也许是歌声吸引了萧然,也许是店名吸引了萧然,只是她进去了,月月也进去了。
从来没有人能把《难道》唱的那么拨动心弦,从来没有人能把《听海》唱的如此吸引人的泪水。
‘私奔’里的客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或写着些什么,或者静静的凝望着曲谱后面那只露出额头和眼睛的面孔。萧然觉得他像极了《蜗居》里面的小贝,想到蜗居她就想起了里面的爱情。
“为什么要叫私奔吧呢?”月月边喝着饮料边问着。
“也许是老板带着老板娘私奔至此,开的这家小酒吧,因此而得名吧。”林志说。
“那么为什么他的歌声那么的悲伤呢?”月月继续。
“也许他们最后没有相守在一起吧。”萧然说。
“哎……”萧然与月月一同叹气道。
“萧然,你在写什么?”秦凡说
“随便写写,只是突然很感伤而已。”
“我们走吧,看你们一个个的都快哭了。”秦凡说。眼前的月月与萧然眼里都流露着伤感因素。
“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会儿。”
“要不我陪萧然,你们两个先回去?”林志接着说道。
“行,我有些饿了,秦凡陪我吃米线去。”月月说。
悲伤的心情伴随着月月与秦凡的离开,越来越浓重了。满心满肺积聚着痛,像是快乐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萧然终于被歌声牵引出了泪水,只几滴,足以搅乱她的心神。
林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如此悲伤,抑郁的眼神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不知道是谁占据了她的心,可以占据那么久,久到一触及便让萧然疼的忘记了自己。
那一夜,直到小酒吧关门,他们才离开,这期间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萧然喝着手中的啤酒,写着字,忧郁的眼睛里时而流下几滴泪水。
那一夜,在回客栈的路上,萧然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透过漫天飞舞的雪花,凝望着远方的山,山上的人家躺在大山里,安详的睡着。
那一夜,在回客栈的路上,林志再也忍不住的抱住了流着泪的萧然。任凭雪花打湿自己的衣衫,风吹疼脸庞,他也义无反顾的抱着她颤抖的身体,直到她停着里哭泣。
“然然,你的眼泪是珍珠,怎么可以轻易的流下来?我不忍心看你哭泣,不忍心看你伤心。让我陪着你,你的委屈让我来承受。纵使最终的最终我只是你人生的一个过客,只要你来过我的怀抱,我亦无怨无悔。”
林志虔诚的表白,终还是打动了萧然冰封的心。她没有再次拒绝林志,亦没有应允他的陪伴,只是任由他牵着自己冰冷的右手一路走回了客栈。
第二天醒来,落地移门外一片雪白,对岸山坡上的村庄已被白雪覆盖,月月兴奋的跑回来说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萧然这才揉揉眼睛看了看手机,这一觉足足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再不起来,今天就赶不上飞机了。秦凡已经让老板帮忙雇了辆车子送我们去长沙的机场。”
“啊?今天要回去了吗?”萧然迷糊的问道。
“是的,我的大小姐。再不回去咱们就都得被开除了。快换好衣服。”月月丢过了萧然挂在椅子上的衣裤。“我说你们昨儿什么时候回来了?”
“忘记了,酒吧打烊我就回来了。”
“那岂不是凌晨了?你们真行呀,对了,你们回来时下雪了没?”
“才下,那时还不大。”萧然从包里翻出牙膏牙刷走向洗手间。“这么大的雪,车子能行驶吗?”
“可以,不过会慢些,所以你得快点了。”
“知道了,就知道催我,隔壁的两个兄弟可收拾好了?”萧然嘴里咕噜着牙膏还不忘记关心隔壁的两位男士。
“都起了,就你忘记今天要去赶飞机。不到十点林志就起床出门了,说是去买食物带着路上吃。”
“哦,我饿了。有饼干吗?”
“饼干没有,但是个你买了米线。”洗手间外面传来了林志的声音。
萧然推开门,林志正拎着打包的米线站在洗手间门口等着她出来。“林志你偏心呀,就想着萧然,也不问问我吃过了没?”月月在一边起哄着。
“你当然不会饿了,秦凡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你出去买吃的。你怎么会饿呢。”
“你怎么这个都知道。”月月低声嘟囔着,开始埋头收拾起行李。
庆幸没有因为下雪天而影响飞机起飞的时间,起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飞过云层豁然开朗,云层上面还透着亮光。秦凡说只有这个点才能看到如此的景象。这样的景象,让恐高的月月也不忍在睡觉,拿着相机死命的对着窗外按着快门键。
一个半小时的飞行,萧然几乎都闭着眼睛,半睡半醒间,张家界的山还在眼前,自己仿佛如同大鹰般在大山之间自由的翱翔,穿过天门洞,一直飞向凤凰古城,又仿佛穿越了千年,回到了凤凰刚建成的时候,看着它从无到有,逐渐的形成。
这一觉,隔世千年,终还是要被迫醒来,醒来从新面对那些不愿面对的现实。这一觉,恍然如梦,终还是要失去自由,拾起伪装,学着笑学着忍让学着不卑不亢。
再见湖南,再见张家界,再见美丽的凤凰。
第三十章 纠结的心
偌大的李家别墅书房内,李九右手叼着烟,左手食指在桌子上不停的敲着,沉默了片刻,对身边的助手说道:“重复刚才你说的话?”
“上次出卖二嫂的是紫苑小姐。紫苑小姐串通了胡渊,偷配了二嫂办公室保险箱的钥匙,然后打电话找来警察。事成之后,紫苑小姐找了根叔,让根叔为胡渊铺平了路子,坐上了二嫂之前的位子。”李九的副手孙翔重复着之前的话。
“你确定是紫苑吗?”李九低沉的声音中满是被压制的怒气。
“应该没有错,向您汇报前,我已经问过根叔,他也证实紫苑小姐曾让他安排胡渊上位的事情。”
“紫苑现在在哪里?”
“小姐应该还在飞机上,下午四点到上海机场,我已经安排了司机去接她,估计五点左右可以到家了。”
“好,告诉她,直接到我书房见我。”
“是。”
“你可以下去了。”
李九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自己的女儿出卖了自己的情妇。如果换了别人他定是不会手下留情,可偏偏这个人是自己的女儿。如果换做别的女人,李九定是不会为了她而怪罪自己的女儿,可偏偏那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无怨无悔跟着自己近二十年的女人。
他始终都想不明白紫苑为什么要出卖苏黎,如果苏黎没有认下那件事情,那么警方肯定会顺藤摸瓜查到自己那。就算苏黎认了罪,警方也依然不舍不弃的查着自己。
整整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