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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不想问的,但她还是问出口了,只因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持续在心中扩散。
等了片刻未听见他的回答,白冉云怯怯的抬手想摘下蒙住的布巾,用自己的眼睛确认心中的疑惑。
「不是现在。」看出她的心思,他出声阻止。「不是现在……」
「何时?」她急切之情显现于粉脸。
「耐心点,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和你温存。」时候尚未到呢!
第七章(2)
尽管白冉云是如此迫不及待地想扯下覆眼的布巾,她仍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急切。
「桂花!」鼻息间萦绕一股馥郁的香气,是她熟悉的桂花香。
自己方才怎会没注意到空气里弥漫着这么一股诱人的香气?
「的确是桂花。」
「我曾在这一株桂花树下遇到一个浑身散发着森邪气息的男子。」那人便是十贝勒。
「哦!」他轻轻拨开她胸前的被单,漫不经心的应声。
「他那一双眼眸总是闪动着邪佞妖异的光芒。」
「你害怕?」他明显感觉到她形容那双眼眸时身体一阵颤动。
「他一双厉眸是那样的狂放不羁,邪戾魔魅得教人心惊。」
「现在呢?」
「现在?」白冉云疑惑的问。「你是指现在还怕不怕那双眼,还是指现在和你在一起会不会有害怕的感觉?」
「都有吧!」
「我还是怕那双邪魅的眼。」随即,她柔柔的笑道:「但是在你的怀里,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
「你该怕我的。」他吻上她的唇时,附在她的唇畔低语。
「我信任你,全心全意的信任你。」她轻抚上小腹,粉脸染上酡红娇羞。「更何况,现在我已经有了……嗯……」
他没留意她在说什么,以吻封住她未竟的话。
「嘘,待会儿再说,现在专心点。」
他的吻自她的唇一路往下,无数细吻净落在她衣裳尽褪的白皙同体上,绵密的吻随着他的唇所到之处烙下细细的痕迹。
「嗯……」他的细吻引得她阵阵悸栗,她无法抑制的轻吟出声,一双玉手不由自主地捧住他的头,十指与他的发丝紧紧纠缠。
感受到她体内欲望已然苏醒,他轻漾邪笑,温热的唇更卖力地吸吮吻舔,然后往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不去。
她竟然没有怀孕?视线停伫在她小腹时,他突然忆及馨园每月例行的看诊结果,这让他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了。他不认为她懂得喝避孕药汁,而自己也未曾派人送药去她房里;没能让她怀孕,令他真有些讶异。
不过这种结果也好,他从来没打算让她怀上他的种,没怀孕也省得面对打胎时那哭哭啼啼的场面。
他拉回心神,唇瓣缓缓往上游移至她胸前的蓓蕾,舌尖邪恶地挑弄粉嫩细白的椒ru上那抹红艳,或吸或舔,或轻咬或啃啮。
「嗯……呃……」他的双唇激起她全身阵阵的战栗,白冉云不住的娇喘,难抑情欲地拱起身子欲迎接更多的抚摸舔吻。
感觉到她的想望,他一掌覆上她另一只嫩白,一紧一松的揉捏着,掌下的蓓蕾不禁傲然挺立,他以两指夹住挺立的红艳,轻轻的旋弄拉扯。
「喜欢吗?」
「嗯。」白冉云被他挑弄得全身燥热,不禁左右摇摆着螓首,轻声逸出欢愉。
该死!颛顗忍不住暗咒。她的低柔轻吟怎会如此令他心乱、令他情迷?
他失神的望着身下的她,那乌亮的发丝散乱地披在花床上,几朵碎花瓣随着摇摆的螓首沾黏在沁出薄汗的脸颊,衬得迷醉的红颜益形娇艳。
这女人怎么可以看似无邪、却又浪荡的勾人心魄?而他又怎会屡屡为这张沾惹情欲的红颜失控心醉?
他理不清这些怪异的思绪,下腹传来阵阵亟欲驰骋的悸动,教他立即将这未知的问题抛向脑后。他迫不及待的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颀长的身躯敏捷覆在她身上,俐落地拉开自己的裤头,将昂扬欲望移向她两腿间。
「告诉我你爱我吗?」他邪佞地问道,不急着进入那座温暖诱人的神秘花园,他要清楚的听到她说爱他,让她自己宣判自己的死刑。
「你知道答案的。」白冉云漾着笑。
她当然是爱他的,而且爱得义无反顾、无怨无悔、全心全意。
「我要你说出来。」
「我爱你。」她无限深情的低诉。
话音刚落,他一个挺身,迅速将自己送进她湿滑的体内。
她是恁地紧窒完美,每一次的抽送都足以教他意乱情迷。
「再说一次。」他附在她耳际道。
「我爱你……」白冉云气息不稳地道。只要他想听,就算是说上千遍、万遍她也愿意,她爱他,爱他……
想到他从未对她开口说过爱,她忽然想听他亲口对她说。
「你也是爱我的是吧?嗯……」她在他一记挺入时气喘吁吁的问道。
「当然,你的身体是这么吸引人,我说过它天生具有蛊惑男人的本能。」
他的回答令她蹙起蛾眉,他这说法似乎是指他爱的不过是她的身体。
「你是……嗯……呃……」他狂猛的动作令她忍不住申吟出声。
「是什么?小东西,在追问我爱不爱你之前,你不是该先瞧瞧你掏心挖肺爱着的男人是谁?」他邪佞的道。
小东西!又是这种轻狎邪佞的语气。
她记得第一次在这儿遇上十贝勒时,他就是用这种邪佞又逗弄的语气唤着她小东西,这样相似的语气令她不禁有些呆愣。
她该毫不迟疑地一把扯掉这遮住她视线的布巾,好一偿宿愿仔细瞧清她爱着的良人,可她却迟疑了;那轻狎邪佞的语气令她心头跃上一股不安,一双手硬是提不起摘下布巾的勇气。
「怎么,不想拿下布巾?」他瞧着身下那张发怔迟疑的脸,一双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起,就这么上上下下提放数次又不见她触上布巾。
他唇瓣缓缓漾开邪笑,他可不认为她是因为情怯,那张粉脸上倒是占了较多的不安害怕。
「就让我替你代劳吧!」他推开她犹豫不决又无法下定决心的手,「张大你那双剔透的水眸好好看着吧,瞧清楚你爱上的人是谁。」猝不及防地,他一把将布巾扯下。
当白冉云一双水眸对上那双邪佞的黑眸时,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完全冻结,冰冷地沿着筋络血脉渗透到四肢百骸,再狠狠的冲向心头,一颗为爱沸腾的心霎时降回冰点。
不!夜夜与她温存燕好,与她耳鬓厮磨、软语呢哝情话的爱人不会是这邪戾诡魅、冷血无情的残佞男人?
蓦地,胃中一阵翻扰。「恶……」白冉云掩口一阵干呕。
那张噙笑的俊脸正好整以暇的瞅着她瞧,她第一次发觉——一个人可以让另一个人如此作呕。
「你设计我。」她满眼凄怆,低哑哀戚的嗓子竟提不起大吼怒叫的气力,只能低低柔柔的泣诉。
他设计她爱上他这个她让恨不得能撇清关系的风流种。
他是当她如玩物般耍着玩的,这下她清楚的知道,否则白天冷酷无情的他,何以转眼可以在夜晚拥着她爱恋缱绻?
他一面残忍待她,一面设计要她爱上另一个不存在的「他」。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你不想当我十贝勒堂堂的侧夫人,我想侍寝的位置你或许会坐得更舒服。」
他邪气的道。
兜了这么一个大圈,他如此对她蹂躏戏弄,将她视为玩物玩弄于股掌间,就因为她当日说了不嫁给他?
她多可悲呀!掏心挖肺爱上的竟是如此无心残情的人。
「就因为那句不嫁,所以你这么一步步冷酷无情地残杀我的心……」清丽的粉脸再也难掩悲怆,一双眼眸早已布满水雾。
他设计她,引她入圈套,一切的一切就只因为她不嫁他。
他费尽心思营造出一个她以为是天堂的地狱,刻意让她爱上以为是良人的恶人;接着在她觉得无比幸福的时候,残酷且毫不留情地戳破这美丽虚幻的假象,令她的世界顿时化为乌有。这一切的处心积虑只因——她不嫁他?
呵,果真如人们所说,陷入情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可这回她却是瞎了眼,才会任由这个无情冷血的男人耍得团团转,她扯开唇角漾出一抹惨澹的苦笑。
「怎么,这游戏你玩得不尽兴?我以为你同我一样沉溺其中。」他邪气的对她呵了一口气,意有所指的抽动尚停留在她体内的硬挺。
「走开,你别再碰我。」她带着浓重的哽声道。
这邪恶的男人在如此残杀她的心之后,还无耻的想在她身上点燃欲火。
「别说你不喜欢,你和我一样清楚知道你有多爱我这么对你。」颛顗恶意地撩拨她降温的热情。
「走开!停、停……停下来,不准再碰我……」
她用力并拢双腿,希望将他推离自己的身上,但他却强势地迫使她将一双腿张得更开。
「停下来?我以为你是渴望我这么继续下去的,要不我这沾得满手的湿润是什么?」他邪恶的将长指凑近她眼前。
「别这么对我,我再也禁不起你的无情了。」她垂下眼嘤嘤低泣,别将我对你的爱全部粉碎。
瞧着身下那张粉脸布满惨澹凄苦,一双剔透的晶灿水眸盈满薄雾,不知为何,他的心竟隐隐泛着不忍。
这不是如他的意了吗?那双水眸不再无垢无尘地灿亮,可为何见她满眼凄苦,他竟心生不忍?真是离谱,他怎么可能会不忍心?
迅速拂去心头那不该有的莫名情愫,他不带半丝柔情地狠狠律动身子。
「啊……」
哼!果真是一个荡妇骚货,口里说着不要,这会儿还不是舒坦地淫叫!
「喜欢吧?」他轻邪的重重一挺,将早已瘫软无力的她折磨得几要昏厥过去。
「啊……」她该开口阻止他的,没想到逸出口的却是不受控制的申吟。
「想必是喜欢极了。」他再次邪笑,狠狠的将自己再次送进她体内。
一阵抽搐后,他将自己温热的种子洒在她体内。
「我说过这个侍寝的位置你会坐得很舒服自在,瞧方才你不是还舒服地浪叫起来,果真是风流骚货。」他将自己抽离,起身披上衣物时,轻蔑的朝瘫软在花床上的白冉云道。
他轻蔑的语气令方自那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