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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就滚-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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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愉快在看到来人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容与像见了鬼一样,瞪着来人。
来人穿着很时尚的米色连衣裙,头发染成浅褐色,化着淡妆,皮肤吹弹得破,显然保养极佳。
她浅笑盈盈,手上还提着一个盒子,看上去似乎是礼物。
这样的人物容与仅认识一个,裴焕月。
裴焕月向前一步,容与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瞬间,容与清醒过来,很快明白了裴焕月为什么突然不用坐轮椅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
裴焕月根本就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要不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应该是一个很憔悴,会怨恨的裴焕月,而不像现在,即使裴焕月的心里也是怨恨的,但是她却能掩饰得很好,而且还隐隐带着一点得意之色。
容与定了定神,然后笑,很平常的道:“今早阿杜出门的时候,就说会有贵客要来拜访。裴小姐是来找阿杜吧,他上班去了,我正准备弄我们的午饭呢,裴小姐进来坐一会儿,到时候一起吃个饭。”
容与一口一个阿杜,语气随意,笑容热忱,裴焕月提着东西的手紧了紧,笑容不知不觉有了一丝僵硬。
容与冷眼旁观,心中冷笑。她把裴焕月让到沙发上,问:“裴小姐是看电视呢,还是看杂志?我们这里杂志比较多,阿杜喜欢看财经的,我喜欢看建筑设计和生活的,裴小姐如果喜欢看,自己拿吧。”说罢,又指着电视,笑:“阿杜有时候很好玩,真想不到这样一个大男人会看喜洋洋与灰太郎,你说好笑不好笑?”
裴焕月的表情已经有点维持不住。
容与冷笑,自行去厨房做鸡汤去了。
不知道是怎么麻烦的鸡汤,容与一直在厨房磨蹭,直到裴焕月忍不住,走到厨房门口。
厨房很小,只能容下容与一人,容与在其中自如地转动,一会儿弄一点蒜,一会儿弄一点姜,一会儿洗洗菜……
容与额头的碎发掉了下来,只有一绺,轻轻晃动,一束又一束的阳光被晃动成了一片一片的光斑,深深浅浅的光亮,柔和温暖。
裴焕月愣了愣,冲口而出一句话:“阿杜是不是就喜欢你这样子?”
容与早已经察觉到了裴焕月靠近,只是她没想到裴焕月会说这样的话,轻轻叹息了一声,她有点无奈:“也许吧。”
“我去学做饭,只要阿杜喜欢,我会对他好的,容与。”
容与转过头,看向窗外,她不敢看裴焕月,因为这时,她的眼眶内已经有泪花,不能在裴焕月面前流眼泪,不能,即便输了,她也还是勇敢的容与。
裴焕月今天一到这里,她就知道了,杜其牧要离开她了,以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只有裴焕月能挽救杜氏的危机。突然间,她有点恨自己没有那么有钱,如果她有钱……
等容与再回头的时候,已经是笑容满脸:“我当然相信了,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容与的态度转变太快,裴焕月惊诧得不住打量她,可是容与却只是忙着做鸡汤,厨房太小,裴焕月没办法看到她的一双眼睛。不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裴焕月并没有吃饭,很快就告辞而去了。
容与中饭随便吃了点,下午开始煲鸡汤,一直煲到傍晚,杜其牧回来的时候,她开了沙锅,顿时一室浓郁的香味。
在鸡汤里放点青菜,再放点面条,就是一碗很好吃,很香甜的面。
小时候只要能吃上这样一碗的面条,便无比知足了。
容与看着杜其牧吃完,跑去洗碗,杜其牧诧异了,赶紧拦住她:“我来吧。”
她什么时候这么贤慧,连碗都包了。
容与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干着活。只有几口碗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洗的,洗了足足半个小时。
杜其牧坐在客厅,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很快容与进了卧室,把床单换了新了。五颜六色的彩虹的颜色变成了天青色。
五颜六色的床单是那次去过她的公寓后,他跑去买的,不知道为什么,用那床单就感觉温暖,仿佛阳光都被吸进来了。
容与换上了很干净的床单,对他道:“你这几天太辛苦了,睡卧室吧,我睡客厅。”
杜其牧皱眉看着被换下来的彩虹床单,不解加一丝不满。
容与没有解释,她似乎很累。
她回到了客厅,躺在沙发上,并不理会他。
他揉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进了卧室,天青色的床单并没有像它的颜色那样冷清,也很温暖,上面有着太阳的味道,干净而温暖。
杜其牧倒下没有多久就睡着了,很累,真的很累,他迫切地需要一场睡眠,好让自己的脑袋休息片刻,恢复生机。
他睡得很沉,并未有梦。
只是到后半夜时,不知是梦中还是哪里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叹息声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接着眼前晃过容与的脸,她的脸没有了以往明媚的笑颜,带着一种轻愁,她轻轻的飘了过来,对着他叹息,声音凄切,如幽魂入梦。
然后她又在叹息声中飘远,一点一点,她走得很慢,可是在她走到最后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场大雾,她整个人就被烟雾给湮没了,再也找不到。
他伸出了手,去拉她,可是手伸向茫茫处,找不着她的方向。
杜其牧一下子惊醒过来!

打开床头的灯,从床上坐起,摸摸额头,竟然全是汗。
他拖上鞋子,准备去洗手间,谁知才打开卧室的门,看到客厅里烟雾缭绕,间中伴随着几声咳嗽,咳嗽声很低,被人刻意压制了。
杜其牧皱眉,啪的一声打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下,容与穿着单薄的衣衫,站在窗前,右手拿着一支烟,她不时把烟拿到鼻端嗅一嗅,却并没有吸。
容与听到声响已经回过了头。
明亮的灯光中,她乱糟糟的头发下是一张憔悴的脸。
大概因为没有没有睡好吧,她的皮肤没有了以往的光泽,她的眼睛没有的神采,她默然无神的样子,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杜其牧第一时间产生的反应是愧疚,很深重的愧疚,他想容与是因为自己而担心,全是他的错,真的全是他的。
他走上前,拥抱了她。
她回抱住他,很紧很紧。
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睡不习惯沙发吧,你还是睡卧室吧,我睡习惯了沙发,也不习惯睡卧室呢,你说我们两人互相推让,结果大家都睡不着。”
容与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回卧室,只是把烟放在鼻前嗅了嗅,然后问:“你似乎只吸这种烟,这烟的味道真好闻,有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清香,你是在哪买的?”
杜其牧有点莫名所以,以前她是不喜欢他抽烟的,他一抽烟,她就躲,关于他极偶尔在家里吸烟一事,她会明示暗示以示不满,可是今天,她突然关心起烟的味道了?
“喜欢吗?我送你一包。这烟在中国可能没得卖。”
容与接过,笑:“多一点啊,才一包,太小气了吧。”
杜其牧皱了皱眉,越发觉得怪异,却还是把所有的存货都拿了出来:“你自己拿吧。”
容与看了一眼,倒是没有直接去拿,只是说:“我全要了,都给我行吗?”
杜其牧再度皱眉,终是忍不住:“小与,吸烟不好,你也早知道的,烟送给你可以,但你不可吸太多了。”
容与笑了笑:“我不是拿来吸的。”
杜其牧还想再说什么,容与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回去休息吧,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开会呢。”
杜其牧不理解容与的转变,不过,他倒是真的很需要睡眠,他再度沾到枕头的时候,很快便又睡得沉重。
迷糊中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中到处是烟,容与在烟雾中消失不见。
和刚才的梦好像衔接在一起了。
等他清晨醒来的时候,回忆了一下梦境,可惜梦境已经模糊,再回忆也只得一个片段,只记得那个远去的背影透着浓浓的忧伤。
他起床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人,这并不奇怪,他想容与出去锻练了,容与有时会起得很早去锻炼。
厨房里放着豆浆油条,吃了,他就上班去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不禁有点奇怪了,往常早上容与会去一下菜市场,会问他想吃什么菜,到晚上,他回去的时候就能一饱口福了。
不及多想,他打了她的手机,手机提示音是她关机。
他想她忘了充电了吧。
然后她又在外面,菜场或者朋友家里,没有充电器。
他笑笑,摇了摇头,原来被人关心久了,也就产生一种可怕的依赖感了。

下午的时候,他依然忙碌,秘书告诉他,腾远的董事长来访。
腾远的董事长现在是腾闯,其实不管是腾远超还是腾闯,杜其牧显然都是不大愿意去招呼的,尤其在这种时刻,可是他又一定要去招呼的。
腾闯像以前一样的看上去一身上下的君子气,杜其牧显然不想和他多迂回,在秘书泡上了一杯茶后,直接问道:“腾董事长光临敝公司,不知有何贵干。”
腾闯笑笑:“我来帮杜总解决一个麻烦。”
“哦?”
“在现在这个时候,杜总难道不觉得江滨那块地是一个烫手山芋?”
“哦?”杜其牧挑了挑眉,原来腾闯是冲着这个而来,这并不奇怪,一直以来,腾闯都在打那块地的主意吧,腾远经济出现大问题,而江滨那块地,谁拿到手了,无疑能狠捞一笔。
腾闯笑了一会儿,看杜其牧并不发话,他站了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看来杜总是不想出手了,那我先走了,杜总或许需要时间考虑。”
腾闯还没走出二步远,就听到杜其牧爽朗的笑声,他不由回头,杜其牧在大笑,笑得很是开怀,这让腾闯很不解,大家都知道那块地是个宝。
杜其牧停了笑,问:“不知道腾董出价几何。”
“八千万。”
杜其牧的眼睛骤然眯了眯,然后又笑:“这倒是我当初拍下那块地时的价格,腾董也算君子,就这个价吧,成交。”
这下反倒是腾闯诧异了:“这个价格可不算高啊,想当初杜氏为了得到那块地,还搭上了盘凤山上的那块地,杜总真想好了。”
杜其牧对着腾闯摇了摇手指,笑:“不要说搭上了盘凤山那块地,盘凤山那块地本来就是我准备送给孤儿院的,而江滨那块地,如果放在杜氏手里,只会既让那块地得不到应有的价值,也让杜氏的污点凝聚在那,说不定还能成为人们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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