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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冷战个五天、十天,受不了相思之苦再抛了尊严找叶峰要求复合。只有在感情上苏苏像个婴孩,天真地傻傻地憧憬着美好未来。周围的人总是不明白一向做事理智的苏苏为何在感情上想不通。
苏苏这才明白,自己的初恋不过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她在跟自己谈恋爱,叶峰一直是观众或者嘉宾。
感情没有对错却有先后,一旦有个人先你闯入了他的生活,占据了他的心灵,而你注定只能是个杯具了。
苏苏看看陈文栋,一个和自己一样有过历史的人,一个自己很想珍惜的人,也是第一个为了自己敢于拼命的人。
“文栋,等我一下,我去医生那边问一下什么时候能出院,有什么要注意的。”
“不用了,我一大男人,没那么娇气。”
“一定得要,爱惜自己知不知道。”
“鬼丫头。”
陈文栋看着苏苏拿着病历本出去又回来,前前后后地忙碌心里很安慰,想着结婚以后两个人生活应该还不错。这样想着就幸福地笑了。
“傻笑什么?”苏苏回来了。
“笑你傻啊。”
“我何等冰雪聪明,傻这个词和我压根不沾边,好不好?”
“聪明不觉得,倒是名副其实的伶牙俐齿。”
“医生说了,像你这样不掂量自己就动手的莽夫可以出院了,但是要忌辛辣刺激的食物。”
“你把房子退掉吧,免得以后他再找你。”
“退掉我住哪儿,又要找房子了。”
“搬过来照顾我啊,看我为你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就无动于衷?”
“谁说我无动于衷,我的内心在翻腾。”
“那你就退掉房子。”
“给我两天找地方,我就搬。”
“怎么这么死脑筋,搬到我家能吃了你?”陈文栋看苏苏一直盯着自己看。
“我……”
“我什么,就这么决定了,以后就是你家了,还犹豫什么。”
“那结婚的事……”
“怎么,想反悔啊?”
“你求婚都没有戒指,这么随口说说就算啊?当我是菜市场的白菜啊。”苏苏突然很大声地说出来,质问陈文栋。
“把手伸出来。”
“干吗?”
“让你伸出来就伸出来,那么多废话。”
苏苏伸出双手,陈文栋看了看苏苏的右手,“这么粗,戴了也不好看。”
“你确定自己的眼睛没问题吗,这也叫粗,你的视网膜带放大镜的啊?”
“和你开玩笑,急什么,又不是不买。”
“还有……”
“什么?”
“怎么也要见见双方家长吧,我妈就我一个女儿,怎么能连女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放心嫁给你?”
“那是自然。”
64搬家前前后后
小王已经把车开到医院门口等着,陈文栋说直接到苏苏家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得了,苏苏坚持要送陈文栋先回去休养,这些事自己可以搞定。
从吃晚饭到叶峰来闹,再到打架、报警、去医院检查、出院,这么折腾已经凌晨两点了,苏苏真怕惊动了隔壁的二手房东,但陈文栋说夜长梦多,这些事能早一点解决就不能拖。
苏苏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指着自己的所有物品,“屋里这些,还有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是我的。”由于才搬来不久,房屋面积拘谨,苏苏添置的物品并不是很多。陈文栋指着桌子上那些化妆品和床上的铺盖被子,还有一些毛绒玩具,墙上挂的壁画说:“这些都不要了。”苏苏说那个卡通抱枕一定要拿走,它有纪念意义,蓝颜送的。其他那些毛绒玩具她没说曾经和某人一起买的,丢就丢了,不再有任何意义。
收拾好行李,能拿走的东西并不多,陈文栋想让苏苏一切重新开始,过去的一切最好都丢掉。苏苏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强求要带走那些本已不重要的东西。但是所有书和自己做的杂志她是一定要带走的,还有墙壁上收藏的一些字画。
叮叮当当收拾行李的声音,还是吵到了隔壁。二手房东出来看到客厅灯开着,站了两个男人在搬东西,抄起拖把大喝一声。
“你们在干什么?”
苏苏闻声过来,“真不好意思我要搬走了,因为事出突然还没告诉您,本打算白天再告诉您的。”
“什么事这么着急,大半夜的。”
“既然您已经醒了,是不是我们把水电费和租金押金这些事说清楚。”
“当时我们讲好的,搬走要提前半个月通知的,不到合同日期是要扣租金的,你这…让我怎么给你算。”
陈文栋本想发言被苏苏制止了。
“我知道给您添麻烦了,要不这样,今天是13号,房租我付到这个月末,您把剩余的钱退给我就成,这段时间您还可以把房子租出去。您看成吗?”
“当时我也看你比较实诚,好说歹说少收你100块钱的房租,现在……那这样我把后两个月你交的房租退给你,押金退你一半,另外水电费结一下。”
“我知道这么突然离去是我不对,但是押金是不是扣得太多了,你也知道我手头根本不宽裕……”
“就这么办吧。”陈文栋抢过苏苏的话。
二手房东把费用给苏苏结清之后,打了个哈欠说了一句“大半夜的,声音小点”,就回去继续睡觉了。
“你怎么这样,几百块钱。”
“有什么,我给你,看人家也不容易,你就当捐款了呗。再说这个地方一分钟都不要多待,我们赶紧搬赶紧走,要不是你坚持,按我的意思所有的东西我都可以帮你准备,这些完全可以不要。”
“好了,你是富翁,我比不了,搬家吧。”
虽说是白领,其实也是底层打工的人,谁不把这些本属于自己的钱算的很清楚呢,就好比公司少发了你几百块钱的工资,明明一月几千甚至上万块工资,可是这几百谁也不会不要。
终于都搬完了,车一路开到陈文栋的别墅,鸣笛的声音把已经睡了的张妈吵醒,赶紧起来帮苏苏把行李都整理进屋。
“张妈,这些白天再整理吧,把热水放上我们洗个澡,你就先休息。”
“这些我来就行了,张妈你先睡吧,大晚上把你吵醒了。”
“柳小姐,还是我来吧,你们都累了。”
当他们一切整理妥当之后,天已经开始转白了,春末夏初正是白天变长的时候。
陈文栋走到客房敲了敲门,苏苏正在整理自己的物品。
“你不睡觉过来干什么?”
“天都亮了,怎么睡,和你说说话。”
苏苏打了个哈欠说:“不行,白天还要上班,我想睡觉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我睡不着,你陪我,和我一起睡。”
“哦,忘了告诉你医生说你不可以做剧烈运动的。”坐在床边的苏苏听到陈文栋要自己和他一起睡,涨红了脸,两只手摆弄着手边放着的一堆衣服,慌张地整理起来。
“你想哪去了,思想怎么这么不单纯,我又没说要怎么样。”
“是你思想不单纯,我是说如果我们意见不合,打起来,对你伤口不好的。”
“明明就是那个意思,还狡辩,解释等于掩饰,越描越黑。”
“是不是找打?”苏苏拿起床上的枕头做了一个扔的动作。
“没发现你还挺野蛮。”
“怕了吧?”
“怕了你了。可是真睡不着,我们躺下聊聊见你父母和我父母的事啊,看天都亮了,也睡不了多长时间了。走吧。”
陈文栋拉过苏苏就回自己房间了。
65扫兴的医生
陈文栋把苏苏拉到自己房间,“快,躺上去。”
“这话怎么这么暧昧啊。”苏苏羞红的脸更发烫了,又不是小姑娘了,可还是不自然。
“以后就是我老婆了,怎么说话都不暧昧。”陈文栋看苏苏不动,站在床边,催促她,“快点,不要让我使用暴力,不管你了,要是你不觉得累,你就站着,我躺着和你聊天。”陈文栋躺在床上,做出一个双臂张开的动作,“好舒服,过来啊。”
“你现在有伤,我还是少和你接触,以免碰到伤口。”
“就是因为我有伤你才要照顾我,不但要照顾我的身体,尤其要照顾我的心灵,不然伤口愈合得慢。”
“就是觉得很不习惯。”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就躺着说话嘛!”
苏苏跑出去,一会儿抱着被子过来了。“床一人一半,一人一条被子,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不可以过界。”
苏苏把被子往床上一放,钻了进去。
陈文栋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个机灵鬼。”
两人一左一右躺着,脸都侧向中间。陈文栋看着苏苏,刚刚洗过的头发披在两肩,散发出清香的洗发水的味道,高高的脖颈显现的锁骨。
苏苏意识到陈文栋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自然又极度想表现出自然地甩了甩头发说:“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陈文栋把苏苏的手臂拉过来,很霸道地枕上,苏苏试着抽回去,却被死死地压着。
“干吗,不是要聊天吗?”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我知道。”
“那……”
“等你伤口复原了我可以考虑。”
“真的?”
“嗯,医生说你不适合剧烈运动,伤口会裂的。老实待着吧。”
“哦,那个医生真扫兴。”
“言归正传,说什么时候到我家见我父母。”
“我父母那边倒不是太重要,我基本可以自己做主了,但是有一点儿得告诉你。”陈文栋讲述了自己的童年往事,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后来各自成了家,法院当时把他判给了父亲,但是他不喜欢破碎的家庭,更不喜欢新妈妈和新爸爸,谁家都不愿多待,所以从上中学开始就一直住在学校,直到出国留学归来回国工作,父母对他倒也放心。
苏苏说自己是独生女,父亲是镇上的小学老师,父母都很疼她,人也很好。但是苏苏没有说母亲很喜欢叶峰,认准了叶峰就是自己的女婿,虽然是叶峰先离开的,但是母亲一定不会相信。叶峰是个顶聪明的人,在人前表现的挑不出刺来,能把每一个人逗开心了,所以母亲反而会问苏苏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苏苏是担心她和陈文栋的婚事能否得到母亲的认可。
这些她没有很明了地说出来,只说母亲很疼自己,对女婿的要求很高、很挑剔,到时候你一定表现好一点。
说着说着天完全亮了,陈文栋听着听着眯起眼睛好像睡着了。苏苏看着已经很累的陈文栋枕着自己的胳膊睡了,轻轻把胳膊抽出来,让他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