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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他的魔性才会消退,做回一个正常人。
蒙天是一个本性善良之人,月圆之夜,他做回自已,心疼被他祸害的人间,决定将自已固封在雪域冰川,永生不出,并责令,雪域中人,不得修练幽冥□□,并亲自将秘典封印在鹤塔之巅。
没成想,数代之后的大祭司,紫天,竟练成御封神功,却也因自已求速成,而毁了自已一张俊颜,一步错,步步错,为了医好自已的俊颜,他偷偷研习鹤塔中所有雪御魔典,包括一些被禁的秘典,可他终究没能成功。
十数年时间,犹如弹指一挥间,紫天因着自已的脸伤,足不出塔,他不想让自已的丑颜,出现在心爱女人面前。
那时的雪域圣女,灿烂明媚,是所有雪域族人的梦中情人,紫天也一样偷偷爱慕着她。
为了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他几乎不眠不休的研习法典,以求尽早医好脸伤。
却谁知,当他有天夜里偷偷从鹤塔出来,想趁着夜色窥视梦中女神一眼时,却见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竟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那男人,身上没有一丝灵力,跟本不是雪域中人,而是天生言而无信,天生就懂得背信弃义,天生就奸滑狡诈,天生身上就带着一股子铜臭味的凡人,人类。
那时的他,还不是天生就拥有不凡灵力的圣女的对手,他狠狠将这一口恶气忍下。
偷偷将圣女与外人私通的消息告知众位长老,希望借由长老之力,将那外族来者,逐出雪域,那他还有一丝机会,得到圣女。
之后的数十年,他将自已关在鹤塔,半步不出,在一面古镜之中,他得知有幽冥□□这一法典,便擅自用御封神功解了蒙天亲手封印的禁典。
幽冥□□,若要练成,需得三十年时间,可他怎等得?圣女还在外头等他。
他再次犯了同样的错误,为求速成,他竟坠入魔道,失去真身,成为一缕魔魂。
一念成魔3
紫天成了一缕魔魂,没了肉躯,自然也没了那当初被毁容的丑颜,可他若想出现在心爱女人之前,就必须借助别人的身体,也须身体主人自愿,这项交易,方可达成。
当紫天飘出鹤塔,出现在圣女闺房中时,却发现闺房早已灰厚如土,长久不住。
成为魔魂的他,竟依然能感觉到心疼的滋味。
她走了,她竟离开了这片养育她的乐土,离开了爱慕尊敬她的子民们,她的心好狠,好狠。
那一刻,他发誓,一定要将她寻回,让她做他紫天的妻子,让她臣服在他紫天的膝下,承欢于他。
他点燃鹤塔仙灯,示意大祭司出关,留下石刻真言,誓约寻回圣女。
一缕魔魂入世,直入雪国之境。
人类,曾在紫天的眼中,是小人的代名词,如今,他若要出现在圣女面前,便必须借助人类的肉身。
本以为,人类都是贪得无厌,爱占小便宜之人,可当他出现在人类面前,许诺给予一生富贵,换取身体一用时,却没一人答应,只嚷见鬼,请来道士做法,以驱晦气。
他分明知道圣女行踪,却无法出现在她面前。
终于,他在天空游荡时,感应到城郊的一外宅院有雪域魔法现身。
前往一探,却见施法者,竟是一个小姑娘,模样竟有几分与圣女相似。
心痛如裂,莫非,她就是圣女与那凡人所生的孽种?
黑雾般的魔魂周边升腾起一簇火苗,孽种,又岂能留在此世?
正当他意欲攻击之时,一股极强的怨念拉扯着他。
众人散去,那浑身上下满斥着怨念的男子,颓坐在地,神情萎靡。
他知道,机会来了。
忆详只是一时被他迷惑,这才上了他的当,与他立下魔契。
自此,忆详与紫天,共用一体,不死不休。
当忆详清醒过来,想要反悔,却已然来不及,他怕,怕这魔性极强的紫天,伤害他最爱的人。
说是共用一体,可以忆详的意念,跟本无法与紫天抗衡,他只有任由紫天做主的份。
眼瞧着自已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容娇走去,他狂喊着不,不,不,可身体却丝毫不听他的使唤,依旧我行我素,唇角眉梢,邪笑不止,
“你是什么人,滚开,休要碰我女儿”容顶怒喝着,怎耐身体却由不得自已做主,只能干眼瞪着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朝他的宝贝女儿步步逼近。
容娇身心惧疲,见众人散去,本以为今日戏就此落幕,却没成想,竟又凭空出现这样一个妖人。。。。。。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容娇步步后退,漂亮的大眼里,蓄满泪水,惊恐无助。
“扑通”一声,容娇跌入水池,斗篷散开,露出那光洁美好的女性躯体。
忆详的眸光,瞬间发出绿光,嘴角的邪笑,更甚。
他一把扯去黑袍,露出结实的胸膛,伸手去解腰间裤带,望着容娇那美好的身体,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住手”深闷的男声喝道,来人,正是雪莫言。
一念成魔4
容顶天来到雪国,毕竟是以苍国使者身份而来,若在雪国境内出了什么闪失,对苍国便不太好交待,再者说,容顶天也是一代名将,死也得让他死个明白,可不能就这么平白死在浴室之中。
与玉灵商议好,数人又原路折回,回到浴场。
却见到此番场景,玉灵暗自舒了口气,幸好回来,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救救我女儿,救救她,我容顶天什么都答应你们。”容顶天急切许下承诺,此时,再也没有什么比女儿性命更重要。
玉灵朝容顶天打了个响指,笑道:一言为定。
她越过雪莫言,站在裸背男身后,道:“喂,你是谁,趁人之危,还算江湖好汉么?”
她望着这具裸背,身形,身高,甚至肤色,极眼熟,似乎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裸背男缓缓转身,望着身前貌若天仙的女子,身姿纤长,柔弱似柳扶风,肤若凝脂,远山黛,秀挺鼻,唇瓣水嫩焉红,清亮如水的眸子,眼角那鲜红欲滴的美人泪,夺魂,摄魄。
好美的女人,这是他入世以来,除了圣女,见过最美最美的女人。
可与他心目中的女神,各有千秋,一个清新似出水芙蓉,一个美艳似秋日海棠,同可沉鱼落雁。
玉灵惊呆了,嘴无法合上,这,这,这分明是记详,他怎会。。。
可瞧他的神情,怎会如此邪门?浑身上下都冒着邪气,怎会这样?
“你,你是忆详?”玉灵退后一步,忍不住的,她想远离他。、
忆详嘴角上扬,眼里尽是妖媚的光茫,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另一个他那身激动的变化,看来,令他心伤神伤的人,正是眼前这位美女。
“我,是忆详,也不是忆详,这要看你怎么理解了。”他双臂环胸,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玉灵。
雪莫言一把将玉灵拉至身后,用他的身子挡住他,这家伙太邪门了,连他这也算见多识广的人都感觉浑身上下汗毛倒竖。
“不,你不是忆详,忆详温润如玉,是谦谦佳公子,而你,犹如地狱修罗,不是,你绝不是他。”玉灵坚定的摇头。
原来,在她心目中,他是这样的,温润如玉,佳公子,足矣,足矣,忆详叹息着,可此刻,他想保护她,却身不由已,后悔药,世间从来就没有。
小芳施法解了容顶天的定身术,容顶天顿时灵动自如,雪莫言朝他道:“这儿有我们,你带令千金先走。”、
容顶天望着雪莫言,眼里含着敬意,他双手抱拳,朗声道:六殿下,今日承蒙搭救,改日定当重谢。
说罢,容顶天身法如电,自水中捞了女儿,一溜烟没了影儿。
容顶天虽入魔道,可心却明镜似的,眼前这妖里妖气的男人,厉害得很,怕是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够他玩,他还是走为上策。
紫天毫不在意,眼前的美人,抵得上那容娇百倍,她走不走已经与他毫无干系。
似乎明白了紫天所想,忆详怒了,他的意念与紫天强大的意念交战着,意欲占据主导权。
一念成魔5
眼见着忆详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停,玉灵更加确定心中所想,忆详的身体,定是被外邪入侵,占了主位,这可如何是好。
忆详凭借他对玉灵强大的爱念,似乎一时占了上风,他痛苦的抱头蹲下,道:“灵儿,快走,快走,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雪莫言朝着众人使了个眼色,拉上玉灵,迅速蹿出浴室,消失在人来人往的闹市。
浴室内,刚刚痛苦蹲在地上的忆详,此时再度恢复了妖邪的模样,他的眸中,怒火丛丛,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个美人,他要定了,圣女做大,她做小,哈哈哈,也让他尝尝,这些人口中所谓的齐人之福。
由雪莫言带路,一行人来到六王府。
此时的醉春楼已不是安全之地,只有六王府尚可暂且一避。
王府花园内,小芳蹲在一株花前想着什么,心事重重。
“小芳,你在想什么?”玉灵抱着昏迷的灵猴,在她身旁蹲下,本想找她替灵猴疗伤,此时见她原本天真的小脸上,竟有些无措惊慌的表情,一时间,她竟不知如何开口。
当真是有负江如梦姐姐所托,竟让她经受这些。
小芳只一眼,便瞧出玉灵心中所想,她微笑,道“姐姐,我没事,来,我来瞧瞧这泼猴。”
瞧着小芳脸上勉强的笑容,玉灵无言,此时,她找不出安慰的字眼,只怨自已不够强大。
小芳伸手摸着灵猴的胸口,神色越来越难看,小小的眉头紧锁着。
“怎么?”玉灵也跟着紧张,小芳这样的神情,她还是头一回见。
“它伤得很重,我只能暂时保住它的性命,其它的,我也束手无策,若是娘亲在,定会有办法的”她愧疚的望着灵猴,深为自已的无能为力而沮丧。
人海茫茫,又去那儿寻江如梦呢?
若是神琴在,她又怎会如此无力,有神琴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