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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胸膛里面的那颗心我再也听不到曾经属于你的心跳声
而我眼眸里的你
好陌生……
&0。1
夏逸学院。
班主任来到班上,看了看班级,说了一句很惊讶的话,但是依旧是那样的严厉不堪。
“王子熙,宁檬,你们来上课!”
“嗯。”
“是啊,老师,那么久没来上课,真的很不好意思。”宁檬温柔的对着老师道歉,还露出可爱怜悯的表情。
似乎连班主任都不愿继续追问下去了,便叫班长看看有谁没到。
“老师,叶娩萱没来。”
班长依旧是严肃的跟老师报告。
“噢,她早上请过假了。”
“好了,现在我们上数学课。”
全班不满的声音闹成一片。
宁檬看了看叶娩萱的座位,同时看到了叶娩萱座位旁边的王子熙,得意而奸诈的笑了笑,露出邪恶的牙齿,似乎洁白的牙齿也变成了黑色。
王子熙的手在桌子底下握得紧紧的,握紧的拳头就像马上就会爆发打人的愤怒,愤怒而担心的愁绪蹙紧了眉头。
下课,王子熙一看老师离开了班上,就愤怒的抓住宁檬的手臂,用力的近乎拖的把她拖了出去。
“王子熙,很痛!”宁檬的话像是很有权威的命令,命令着王子熙放手。
王子熙用力的放开手,把宁檬的手臂摔开。
“宁檬,你又对小萱做了什么事!”王子熙的眉头紧紧蹙起,眼睛里似乎在冒着火。
宁檬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显现出来的五个手指印,不屑的说道。
“你问错人了吧,这应该问你自己,你对她做了什么。”宁檬勾起斜斜的冷笑。
清冷的光从宁檬的眼神里折射出令人猥琐的冰冷。
王子熙的气势一下子被压了下去,气愤的火也似乎消失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不懂吗,我的寓意,不是要攻击你,而是要报复叶娩萱,利用你的一切行为来报复叶娩萱。”
王子熙彻底愣住。
利用我的一切行为来报复叶娩萱……
利用我的一切行为来报复叶娩萱……
王子熙厌恶地看了看宁檬,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悲伤的气息从心底蔓延,愧疚而矛盾的感觉油然而生。
宁檬正要转身离开,王子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告诉我,为什么要报复她……”
“你想知道?”
“嗯。”
“那好,我就告诉你。叶娩萱是一个令人憎恨的家伙,她总是喜欢玩爱情游戏,一旦男生喜欢上她,她就借这个理由跟那个男生说分手,一个最恶毒的伤害别人的女生,她是最可恶的!”
走廊上吹起一阵清冷的风,阴森的风掩埋过一切的烦躁,冰冷的瓷砖地,高居的天花板,远处的校园景色,都飞过无尽的悲伤和阴谋。
王子熙听完后,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复杂的情感交错互杂。
“我不信。”
“那好,我们来做个试验,来验证下她那可恨的行为,到时候你自然会相信。”
“……”王子熙不解的看着宁檬。
“怎样,不敢吗?”宁檬挑衅的说道。
“好,我接受。”
宁檬得意得像个胜利的选手,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走过留下的风,还是那么的清幽和凄惨。
真的是……
这样吗?
王子熙在心里面很轻很轻的问着,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
为什么,活在他心里的人不回答?
为什么,明明有个人活在他心里,却依旧没有答应声?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全部的学生都急急忙忙的冲进了教室,王子熙才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迈开脚步,向别处走去。
不是回教室。
似乎,远处有个,奸诈邪恶的恶魔,一直在恐怖而阴冷的奸笑着、奸笑着……
医院,飘逸的苏打水味弥漫整个雪白色的世界。
这是天国和世间的交界处吧。
宫延雪担忧的坐在病床边,哀伤的气氛在整个房间里盘旋。
病床上,雪白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面容平静的女生,苍白的脸色,没有任何的血色,冰冷的像个失去灵魂的人,苍白得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恐怖。
一直到叶娩萱睁开眼,宫延雪才松一口气。
并且露出开心的面容。
“小萱,你真的吓死我了。”宫延雪看到叶娩萱醒来了,便抱怨起来。
叶娩萱迷蒙的双眼朦朦胧胧的看了看周遭的事物和景色,又看了看插在自己手背上的针,导管正流着透明的液体到自己的身体里。
雪白色的房间,雪白色的床单,雪白色的被子,雪白色的窗帘,雪白色的地瓷砖,雪白色的桌子,还有,苍白的脸色。
唯有穿在自己身上的病服是白间蓝的条纹。
过了好久,叶娩萱都是把头转来转去,看四周的景物,一声不吭,一声不发,面无表情的冰冷。
宫延雪紧张的摇了摇叶娩萱。
“喂,小萱,你怎么了?别吓我噢。”
“……小雪……我怎么……会在这里?”叶娩萱半天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面前的宫延雪,和自己处境的疑惑,结巴的停停顿顿的说道。
“呼……你真的吓死我了。”宫延雪深呼出一口,得到安心的说。
宫延雪又继续说道。
“今天下午我去你家,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后来我去调出摄镜头的画面,发现你并没有出来,便紧张的找了几个人把你家的门撞开了,发现你晕倒在客厅的一角,然后就带你到了医院。”
叶娩萱想了想,确实是晕倒了。
“医生说你发烧严重,晕倒……”宫延雪停顿了下,像是犹豫的表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说。
“小萱,你怎么不告诉我。”宫延雪不满的抱怨道。
“你都知道了。”叶娩萱很平静的问,不是,是很肯定的说。
“幻觉症可不是说笑的,如果你遇到什么事,那我……该怎么向总裁交代啊!”
“没什么关系的,其实有幻觉症也很好啊,我还经常看到诺呢,多幸福。”叶娩萱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在苍白的脸上荡出一个令人心痛的弧度。
宫延雪看着叶娩萱,心痛的哭了。
“小萱!”宫延雪抱住了叶娩萱,心痛的抽泣着,眼泪一颗颗的砸在叶娩萱的肩膀上。
叶娩萱呆呆的用余光看着宫延雪,因为头和宫延雪的头靠在了一起,没办法转头,只能用余光看。
看着看着,竟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不只是她一个人,多了好多好多人,好多好多的人。
“小雪,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妈妈听,好吗?我不希望她……担心。”
“嗯,嗯!”
远处的某个地点,静静的闪烁着一颗璀璨的明珠。
十字架。
天主,是你听到了我的祈祷吗?
天主,是你明白了这一切吗?
滴答滴答,优美的哀鸣声一点点的消失一点点的出现。
窗外,是一大片的宁静和美好……
&0。2
午后,医院里,一个高挑的身影走在寂静的走廊上,吹过一阵阴森冰冷的风。
“吱吖。”叶娩萱病房的门被打开。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高跟鞋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妖媚的光芒散发的恶魔的恐怖。
叶娩萱正在雪白色的病床上沉睡着,而宫延雪也早已离开了。
“给我啦!给我,给我纸飞机。”稚嫩的童声在虚假的梦境中昏昏的出现。
“不要,这是我折的。”
六岁的叶娩萱吵着比她稍大一点的男孩。
“给我,哥哥,纸飞机给我啦!”
“好啊,你过来抢嘛。”
因为他比叶娩萱高,所以根本够不到。
“哈哈,哈哈……。”他在梦境里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
“哥哥欺负我!”叶娩萱突然停止了抢的动作,嘟起嘴,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哈哈。”他一直笑。
“哥哥,你的笑容好美噢。”
“是吗,那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噢……”他还没说完,就发飞了手中的纸飞机。
纸飞机一直在空中飞舞,一直向前飞舞,飞舞……
像是承载了所有的回忆和记忆,就这么缓缓送走。
“快去追纸飞机,快去吖!”他叫幼小的叶娩萱去追那个被他放飞的纸飞机。
“我的名字是……”
纸飞机越飞越远,越飞越远,直到他再也看不到叶娩萱追逐的身影……
叶娩萱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头不时的痛苦的转动。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为什么!
叶娩萱的意识微微有些清醒了,在自己的潜意识里竟变得很期待知道那个男生的名字,也渐渐开始不知不觉的就恨自己为什么想不起来。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这么安静的站在叶娩萱的病床旁,嘴角邪恶的笑着,笑着。
一只手插在腰上,妖媚的惑里弥漫着,荡漾着。
后来,叶娩萱在昏昏沉沉的睡着,听得到四周的声音,也感觉得到梦中的事物,竟现实与梦境交错在了一起。
“叶娩萱。”那个身影用命令而平淡的语气叫着。
叶娩萱听到了,不情愿的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四周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叶娩萱转过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人,惊讶的叫道。
“宁檬?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娩萱又开心又惊讶,还在兴奋着自己终于看到了久而不见的好友。
然而,那晚的场景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王子熙用力的亲吻宁檬!
叶娩萱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笑容被凝固在脸上,像是没有活力的微笑,令人心碎的笑容却是如此的僵硬。
宁檬看着叶娩萱,一脸的愧疚和内疚,无奈的垂下眼帘。
“小萱……对不起……”
宁檬前面的刘海斜斜的垂在额头上,后面的短头发笔直而柔顺的倾斜下来。
这是个多么惹人怜爱的无奈而痛苦的表情啊!
“宁檬,其实你不需要跟我说什么道歉的话的,王子熙跟我又不是什么关系,他爱怎样就怎样啊。”
叶娩萱说完后,心很痛很痛的抽了下。
这样真的谎言居然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小萱,真的吗?你不要,那我要咯。”宁檬一脸邪恶的表情。
叶娩萱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震了下,呆呆的看着宁檬。
你不要,那我要咯。
这是一句宣告词,还是一句示威的话?
“小萱,你怎么了。”宁檬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