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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庞,轻轻碰触他高挺的鼻梁,好看的弧度,他缓缓吐出的气息喷薄在她的手上,丝丝痒意。
闻人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里像是被小猫轻轻挠着痒痒的,从来没有过这个的感觉,心像是要跳出心房,不受控制。
花芊儿想到了之前的委屈,心里酸涩,看到面前温柔的闻人阎,她不自觉地就想要向他倾诉。
见她眼中充盈了泪水,带着委屈,流露出脆弱可怜的目光,闻人阎的心里忽然泛起不知名的疼痛,转瞬即逝,浓黑的眉拧起。
她脸上两行清泪滑落下来,他的心忽然揪起,身子一震。
花芊儿软软糯糯的嗓音充满了委屈和伤心,“阎,我想你……。你不记得我了……。你不要我了……。我没资格……”
听到她喊阎,闻人阎心里很不自在,他竟然想要从她口里听到傲天两个字。
电梯到了最底层停车库,闻人阎抱着哭成泪人的花芊儿走出电梯,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口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砸中,不可抑制的疼痛迅速在全身泛滥开来,千年来,从未有过的怜惜之情让他一贯冷硬的心在此刻一点点的冰裂开来。
闻人阎很快将花芊儿塞入副驾驶的位子上,哭累的花芊儿有些困意,眼睛一闭一闭似要睡着了。他幽深的双目穿过车门紧紧看着她,脚站在原地,凝视着她,手覆上心口跳动的地方。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触碰她微凉的脸颊,轻轻替她抹去泪水,“女人,我的心会为你疼。”他低沉的声音似宠溺,又似嘲讽。
花芊儿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覆在心口处,闭着眼,呢喃着,“阎……。”
闻人阎粗糙的手触碰到柔软,全身有一股电流穿过,见她的衣服只遮住了重要的部分,皱起眉头,从她手里挣脱开,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扔在她的身上。
闻人阎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站直了身子轻吐着气,瞥看到花芊儿似乎不舒服地皱起眉,别扭地替她盖好的衣服,轻轻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入驾驶座内。
银色的卡宴在夜色中流线型平稳的滑了出去。
从窗口灌进来的夜风吹上花芊儿昏沉的头脑,微凉的感觉让她略微清醒过来,缓缓地开启眼帘,入眼的就是身上盖在身上黑色的手工西装。
花芊儿稍稍一怔,才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她猛地坐正了身子,身上的衣服滑落露出一片春光,这一幕正好落入转头看来的闻人阎眼中。
!
、NO28:略有感触
花芊儿忙伸手拉住衣服挡住,脸涨红了一片,抬眸悄悄地瞧着闻人阎。见他不自然的咳嗽几声,转正头看着前方的路,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嘴唇轻抿着,眉头微皱起。
“前面放我下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花芊儿屏住气轻声对他道。
她的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呼吸声中似乎还可以听到丝丝轻颤。她的谨慎,她的小心翼翼,让闻人阎心里发闷,眼神转向她身上的残破的礼服,语气嘲讽,“衣不蔽体地从我的车内下去,你不怕别人闲言闲语,我还怕毁了我的声誉。”
花芊儿扯着西装的手指发白,她知道他在讥讽她,笑她不听劝告,自以为是。现在这后果,是她罪有应得。
“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会自己负责!”花芊儿受不了他这么冷硬的话语,逞强地喝道,从刚才的柔软变得强硬。
‘唰’地闻人阎忽然在路边踩下刹车,停了下来,眼神阴沉地盯着她。
花芊儿被他盯的身子发颤,泄了气,没了刚才的强硬。她逃避似地抬手欲开门下车,可闻人阎忽然快她一步,将车内的门都锁死,下一瞬间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忽地往前面冲去。
车子猛地启动,花芊儿惯性地身子晃动了一下,吓得心脏直跳。
“闻人阎!”花芊儿稳住身子,轻喘着气,气得朝着他怒吼。
闻人阎不知道现在自己是怎么了,可看到花芊儿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他,他的心口就升起一股闷气。
他冷着张脸,抬手按下车内的某一个按钮,电动椅忽然猛地往后倒去,花芊儿刚缓过一口气来,却突然重重地倒在椅子上面,再回过神来时,一抬头便撞上了一双凌厉深邃的黑眸,紧接着是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眼前是闻人阎温热的身躯,她甚至还可以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
身体的紧贴,呼吸交替,花芊儿屏住了气僵硬的身子,抬眸看着他。他勾着唇角,却丝毫不见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冷冽的男性气息紧紧围绕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短而浅的呼吸声,伴随着一股清香。
花芊儿看着面前熟悉的脸,眼神勾勒着他的轮廓,她的神色又开始恍惚了,她的脑海里全部都是曾经和闻人阎甜蜜的时光,她抬起细胳膊勾住闻人阎的脖子,浅浅地笑,明眸皓齿,缓缓地拉他贴近自己,虎视眈眈地看着他那紧抿着的性感双唇。
闻人阎专注着凝视着她的眼睛,轻轻皱起眉,他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一场景,那梦中……
还没有等闻人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花芊儿一抬头,红润的双唇软软的贴上他略微有些干燥的双唇,闻人阎身子一怔,惊愕的望着眼前正陶醉的脸。千年来不曾不碰女色,也从来不敢兴趣,记忆力从未有过吻,即使是吻别人,还是被吻,只有那一次,那一场梦,此刻他的心如做梦时一样不受控制的跳动。
闻人阎僵着身子,深邃的眼眸越来越火热。花芊儿还不知死活的贴近他,贴着他的唇轻声道,“阎,你不乖哦,接吻要闭眼啊。”
她试着探索,一点点地侵入,闻人阎一动不动双眼盯着她,随着她的动作,他的全身忽然升起一股燥热。
闻人阎在场面失控之前,咬着牙伸手拉开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坐正在驾驶座上,平复着体内高涨的热潮。回过头看身后的女人时,见她居然躺在椅子上睡着了,暗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布上一层朦胧之感。
闻人阎情不自禁地轻抚着她的脸,粗糙的手指拂过她湿润的红唇,紧接着一股电流窜进他的心中,又慢慢蔓延开来。
“到底是不是你?”闻人阎轻轻问了一声,面前的女人没有一丝的回应,他轻笑了一声,替她盖好衣服。
冷峻下一张脸,开动车子踩了油门往山上的别墅开去。
别墅门口
闻人阎横抱起花芊儿往别墅内走去,怀里的人没有一点警惕,挪了挪动身子舒服地窝在闻人阎的怀里。
正在门口等候的管家看到平时冰冷着脸的少爷,此刻竟温柔地抱着一个女人回家,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等闻人阎走到他身前他才忙让开路,“少爷,需要准备点吃的吗?”
“送杯醒酒茶和牛奶上来。”闻人阎脚步没有停顿,径直往楼梯走去,抱着怀里的女人丝毫没有看出一点的累。
走进卧室,将怀里的女人轻放在床上,闻人阎站在床边看了许久。有着略微洁癖的他,竟然会允许她躺在他的床上,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若是别的女人此刻坐在他的床上,他都不会毫无顾忌地将她踹开,只因为看到别的人碰他的地方,会让他很不舒服。
可此刻看着床上的女人安静地躺在他的床上,他没有感觉到半年的难受,甚至还有一丝温柔的感觉。
今天他的情绪一直在不受控制,有了太多不曾体会的感觉,闻人阎晃晃头迈入浴室。可是连洗澡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感觉也一直伴随着他,脑子中总是浮现出花芊儿主动吻他的情景,和梦中朦胧的场景慢慢的重合,他惊得猛地睁开眼,从水面中冲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缓了好久才起身出了豪华的浴缸。
闻人阎围着浴巾站在床边,床上的女人成一个‘大’字霸占着整一张床,还将身上的被子踢下了床,身上残破的衣服难以掩盖她身上的春光。
叹了口气,闻人阎从衣柜里寻出一件衬衣,未防止自己失控,他闭着眼给花芊儿换上衣服,替她盖好被子。等做完一切本打算去客房睡的闻人阎,此刻不想走了,他坐在床边轻抚着她的头发,眼眸深沉,摸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现额上的花印,他有些迷惑。
!
、NO29:梦?醒
“少爷。”管家敲门进来,眼神瞥看到床上睡着的女人,他忍不住笑了,他的少爷终于有了中意的人了。
“放下出去。”
“是。”管家将醒酒茶和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离开轻轻关上门。
闻人阎轻抱起花芊儿,拿起醒酒茶给她喝,她闭着眼皱着眉喝了几口,嘀咕着不好喝硬是不愿意再张嘴了。
他皱起眉头,从未伺候过人的冥王看着不识好歹的花芊儿,竟然没有一丝的办法。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闻人阎忙从西餐外套中掏出手机往阳台走去。
“爸爸,你是不是把我妈妈给拐走了?”是殿下冥焰小家伙的来电,一接通他就质问他的老爸,等话一说出口没有听到闻人阎的回应,他的心里毛毛的,心里庆幸自己没有站在他爸爸的面前,否则会死的很惨。
闻人阎皱着眉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睡觉去,你妈在我这里。”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丝毫不给他儿子一点面子。
回到房间闻人阎见床上女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睡姿,眉头一锁,他不知道的是平时花芊儿睡觉挺安分的,只有在喝酒之后就睡不安稳总是喜欢乱动。
闻人阎在另一侧躺下,将爱动的花芊儿禁锢在怀里。令人奇怪的是,不安分的花芊儿被闻人阎抱住之后,竟特别的乖,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依偎着她,渐渐地睡沉了。
清晨,精致的落地窗外,淡淡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白纱帘而入,照亮了一室的暧昧。
花芊儿缓缓地睁开眼,头疼的厉害很不舒服,开眼后见到竟是一张熟悉的俊脸,她瞪大了眼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许久都不见他醒来,花芊儿大着胆子伸手触碰闻人阎新长出了的胡渣,微疼的扎手有点痒痒的,她忍不住地笑了。
闻人阎猛地睁开眼了,吓得花芊儿还来不及收回手,他看了一眼她的手,面无表情地从床上走去,一句不哼地往浴室走去。花芊儿的手悬在半空,瞧着闻人阎的背影,她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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