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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伤害的,都是最爱我的人?
“答应我,若转世轮回,只爱爱你的人。” 喑哑的声音消失在耳际,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那披着银色蟠龙盔甲的俊挺身影已然化作一缕银魂飘向苍墨摊开的手心。
苍墨收起那抹银魂,向我伸出了手。
“跟我回去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撑着身体退后了一些,虚弱地向他摇头,“为了你,我已经害死了龙游,害死了小影,甚至害死自己。到头来才发现自己爱上的,竟然是一个没有心的神。何必带我回去呢,我是生是死,你都没有感觉的不是么?”
我苦笑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挡下苍墨飞来的衣袖,望进他如烟海缥缈的玄眸。
“念在我追了你这么久的份上,就放过我吧……咳,我已经累了倦了,不想再继续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再看不清他蒙起稠雾的双眸。那里面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是不是他也会为我悲伤,哪怕只有一分一毫,也不枉我这五百年的思恋。
“可若转世轮回,千万别再爱上没有心的神,别再这么傻了,西雀。”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一滴滚烫的水珠落在我的脸上,“啪嗒”一声碎成无数。
“我会流泪,你看,我会为你流泪。”
只可惜,我再也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把虐的部分写完了,其实也不很虐吧。。是吧?咳咳,下卷主要虐渣神啊哈~~文风嘛,依然恶搞轻松为主啦哈哈~~ps:今天炮灰偶三更呐三更!!(这二货作者当自己入V三更呐~捂嘴笑)
、被改邪归正
“我有一个梦想,大方丈能把上次在藏经阁没收的春。宫。图还给我。
我有一个梦想,空心烧的糖醋排骨能够多醋少葱,酸酸甜甜中带点儿小清新。
我有一个梦想,达摩堂的玄脏小帅僧今晚陪我赏月,明天就还俗跟我回家生娃……”
“啪!”
藤条声起,我面前的案几应声而裂,一起裂掉的还有我那冥思苦想数日才辛苦写就的文稿。我悲痛地扑倒在桌,将那些碎纸揽在怀里,“这已经是第十八张桌子和第二十二遍重写的作文了,苍老师,你是要我上吊还是割腕一句话我都不带哼的,求不要重写!”
“我是叫你写‘我有一个梦想’,不是叫你写‘我有一群梦想’,审题不清,还不重写?”浩淼的烟眸微微眯起,无情却偏偏动听得不得了的话语从那张漂亮的唇里吐出来,一个字一个字敲碎我的小心肝。
“我这是排比句,排比句!是修辞手法,不是审题不清。”我垂死挣扎,头可断血可流坚决不提笔写字!
“哦?我再看看。”绿色的藤条在白净修长的指间细细把玩,“呼呼”甩出两道风声来,“全篇除了吃就是男子,立意浅薄,还不重写?”
“又是你说要贴近生活,写出心底最原始想法的。苍老师,食色,性也。”
“看来你还懂得学以致用啊,我以为你平时上课都用来睡觉的。”
我忙低头谦虚,“还是老师调。教得好。”
“调。教?我不记得教过你画春。宫。图,也没教你勾搭小和尚回家生娃。”灿若朝华的容颜上勾起抹淡淡的笑容,他立起身来,天青色的长袍拂过地上一流残花,恣意潇洒如天上神祗。
“回去重写吧,明天课堂交给我。”他慢慢踱步而去,我立马愤怒地朝他的背影出拳踢腿,他却像感应到一般突然回了头。
“啊,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咱们来做运动……~呵呵,跟大方丈新学的早操,学爷爷做。□也不会老~”
我裂开嘴笑,他也回以一个淡然高雅的浅笑,以及一句天底下最恶毒的话,“记得,三千字,要立意深刻。”
“是,苍老师慢走,不送。”
我老老实实看那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才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书卷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我感觉自己脑袋快炸掉了。
其实,我真的是一个苦命的麻雀妖。
我是被我老爹捡回来的,我老爹是西香山的山神仙。哎,别想多了,那是他自封的。其实就是他参与了一百年前的妖魔勾结灭天行动,后来被上神苍墨镇压之后就在妖域混不下去了。带了一帮兄弟跑到这山高皇帝远的西香山脚占了个山头,干起了那劫富济贫的勾当,当然,济得就是我们西香寨这个贫。
在我的强势加盟之下,我帮助老爹拓展了业务,我们不但劫富济贫,还普渡众生。意思就是请路过西香山脚的帅小哥回山寨做客,和已到适婚年龄的本小妖谈谈情说说爱,再一个不小心成个亲生个娃,为壮大我西香寨做出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发现我长得有些奇怪,到底多奇怪我也说不好,因为我见不到自己的影像,但从帅小哥们见到我的反应也能猜知一二了,反正不美。
这个原因直接导致我娶不到压寨夫君,寨内的兄弟又不肯委屈一下自己,于是我只有不停地抓人,好说歹说一阵,实在不愿意也只能放他走。
谁叫我是个看得很开又很民主的小妖呢?我就不信碰不到一个不嫌弃自己容貌的如意郎君。
而我的悲惨生活,就是从抓到那个苍老师开始的。
初见他的那日,我正跷着二郎腿躺在大树上盯梢,路上突然驶来一辆马车,看起来华贵阔气绝非一般人所有。我向兄弟们吹了个口哨示意肥羊来了,然后一个漂亮的空翻鹞子落在那马匹上勒住了缰绳。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哇,我要劫色!”
帘子被打开的刹那阳光亮瞎了我的眼,帘后人眉目淡远、气质如玉,那样的雍雅超绝只如同画中走出的神仙。他只是对我勾唇浅笑,我就两腿一伸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所以说,人可以长得美一些,但美得没边了就容易引起事故。从那以后,我只要盯着他的脸哪怕一会会,都会心肝脾疼肾亏损,而且时间越长越严重。
久而久之我还敢看他吗?当然不敢了!我可不想为了一个美男丢了自己的小命。
哎,你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肯主动留在山寨里的绝世美男,还他妈跟我八字不合。这就是命,无福消受的命啊。
但是我是个一个善良的小妖,我怎么忍心对一个绝世美男说出像“我一看你就肚子疼”这种伤人的话呢?所以,我将这个秘密藏在了心底,绝口不提我本来是想掳他回来做压寨夫君的话,还相当气度高洁,在兄弟们惊得瞪出来的眼珠前任命他当了我们寨中的军师。
然后,我亲手葬送了身为一个山大王的逍遥生活。
这个苍白,他一定跟那个喜欢拯救天庭、多管闲事的苍墨有点关系。第一,你看这两人都长得很美,世间少有的美(我只是听说苍墨是天底下最美的男子,但我觉得长成苍白这样就够让人受不了了,如果我见到苍墨不知道会不会直接两脚一蹬翘辫子了呢?)。
第二,两人咋这么巧都姓苍呢,还一个墨一个白,真是说他们不是一家子都没人信。
第三,他们都喜欢多管闲事,我都不介意多养一个光吃饭不干活的军师了,他非要以改造西香寨为己任,既看不惯我们打家劫舍,也看不惯我们乱搞男女关系(主要是指我随意下山掳劫良家少男这一件事),后来居然连我们不识字都看不惯了。说要进行再教育、全民大改造,逼我们天天一早起来上课堂学字不说,还硬把我们山寨搬去隔壁的西香寺,说成日听经礼佛可以洗去我们的劣根性,早日修仙入正途。
“啊呸,真当自己是那个大神苍墨了,到处劝人修仙。当仙有什么好?听说一个仙只能娶一个夫君生一个娃,太限制我发展了有木有!”
偏偏我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找阿三不痛不痒地抱怨两声。因为我老爹不知道抽了哪个方向的风,竟然被这个苍白唬得一愣一愣的,放手让他折腾去了。
问起老爹,老爹就幽幽喝口酒望望我,“还不是你把人劫上来的?我跟你讲这苍白来头大着呢,咱最好顺毛捋,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得了。”
我无语,“他现在提倡一夫一妻一娃制了,我们是妖不是仙哪,这还不是原则性问题?!”
“反正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你招惹回来的大神你自己想办法应付吧。你爹我只要有酒喝一切都不是问题!”
望着老爹又沉浸到酒乡里我只好低头挠墙,“老爹,你当年真不该捡我,该捡个酒瓶子回来养,这样你我都省事!”
抱怨完了还得学字干活。但这绝不代表我放弃抵抗,即使在苍白的高压统治之下,我也坚决不屈服于他定下的种种清心寡欲的戒条。
这日子要过,夫君要抢,娃也绝不能只生一个!
我一定会见招拆招,化危机为转机,和苍白打持久战、斗命长。我就不信他一个学富五车的绝顶美男一辈子啥事也不做,就在我这西香寨死磕了!
我又不是长得美!
作者有话要说:哦哈哈,新一轮的恶搞又要来了~大神,你就准备被我虐死吧~~这个JJ太能河蟹了,我写那句学爷爷做。操我也不会老,她就把我河蟹了。。。
、我心如日月
“老大,刚浆洗完的衣服。”阿三推门而入,望见我却将一手的新裙摔个满地,“我的老大,谁把你打成这幅鼻青脸肿的摸样了,兄弟们帮你报仇去!”
我一巴掌往那豆腐似的嫩脸上扇过去,“去,这是烟熏妆,你懂个屁啊。哎哟,我的新衣服,今天穿不成了。”
阿三委屈地捂着脸嘟起俏生生的嘴,“老大,你又看上哪个小和尚了?”
“还能哪个?就是那个达摩堂的玄脏啊,那小脸蛋嫩得跟你一样水灵。”我捏了两把阿三的嫩脸,手感果然很好。
阿三红了脸跳开去,“君子动口不动手,虽然你是我老大,但我不接受潜规则。”
“滚!”我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你上上下下哪一块没被我看过摸过,真那么有气节早该去跳崖了。我没叫你以身相许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你还敢蹬鼻子上脸,活腻了啊!”
阿三俊脸红到了耳根,捡起地上的衣服嗫嚅道:“我五岁就被老大你救回来了,一直把你当娘一样看待,没想过以身相许。”
“呸,什么娘,嫌弃我不肯嫁就直说,最讨厌你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