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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江涛和小橙子就端坐在门口沙发上,等着总务的人来。
一会儿,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胖子气势汹汹地跑到前台,抄着一口港台腔冲着他们发话。“森么事?!”
小橙有些被吓到了,急忙站起身来,双手举着调研表格递给了他。胖子看了一眼,瞟了她一眼。
“这次就算了,以后这种事情不要来打扰我们公司,我们很忙的!”
江涛急忙拉着小橙小鸡啄米般点头答应。
胖子“刷刷刷”填写着调研表,一遍满嘴抱怨,期间还打了好几个电话布置工作,一份调研表填了半天。
小橙和江涛则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候着。在这种高级办公场所,她感觉进进出出的人衣着光鲜亮丽,抬头挺胸有着不可一世的气魄,就连着在这里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她只想这个胖子能快点填好,赶紧逃离这个令人憋闷的地方。
“总经理好!凌先生好!”前台小姐甜甜的声音打破平静。
胖子猛地站起来,想着门口方向行注目礼。小橙本来站在他旁边,他这么猛然起身,差点被他的震动掀翻。
她穿着中跟皮鞋,往后退了几步,突然胳膊被有力地抓住,总算站稳了。她抬起头,看见一双熟悉的黑眸。
“你怎么在这里!!”她小心的问。
“过来办点事。”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表格上。“你跑来做调研??”
“他又是谁!”俊脸一侧,又看向江涛。
“兼职而已。”小橙抬起头。
“兼职?!”霄珩低头瞧见她皮鞋外磨得发红的脚踝,不由皱了皱眉。“田小橙你钱不够花么?我跟你说几次你只要管好读书就可以了。”
“关你什么事!!”众目睽睽下被他莫名其妙数落,她觉得好没面子,一下子甩开他的手冲着江涛吼。“我们走!”
说完,拿起桌上的调研表夺门而出。
看见两人远去的背影,霄珩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口。这几天忙于钜力的业务,他总是熬夜做方案,好几天没有好好跟她说说话,白天想联系却总是不接电话。原来这小妮子居然自说自话跑去做兼职!做就做了,好几天没见到自己,居然还甩脸色给她看,臭丫头真是越活越腻歪了!
“凌少爷,稍安勿躁,不如再我办公室喝杯普洱再走吧。”风承微笑着拍着他的肩膀,他的手触到他的后背,居然感觉这小子起起伏伏急促的呼吸,他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终于有点像正常人了。
“不用了。”霄珩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建议,提着包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小橙和江涛没有跑远,而是来到附近的一家百货商场。她问江涛,干了4天,一共600元,对吗??
江涛点点头。小橙舔了舔嘴唇,江学长你能不能先预支给我?!
来一回市区也不容易,明天就是圣诞夜了,得赶紧把事情给办了。
江涛闷闷的走到附近的一个取款机,插了卡取了600元,一溜小跑跑到小橙身边,把一卷钱给了她。
“谢谢学长!!”小橙拿着钱喜笑颜开。
两人在男装柜台逛了半天,小橙终于在一个配饰柜台停下脚步。漆黑细密的皮质,亚光的乌金方形搭扣,时尚而有质感。
营业员满脸笑意地说。小姐眼光真好,今年就流行镂空款,这款材质很适合年轻人哦。
小橙看了看标签,1000块,心里咯噔一下。
营业员看了一眼江涛,又拍马屁地说,小姐送男朋友的吧,你男朋友很秀气呢。
站在一旁的江涛一下子血气上涌,这哪门子的事儿,哥哥我宏图壮志还没完成哪有时间谈情说爱。他上前一步捏着皮带,拉了拉,仔细瞧了瞧,说了句“也不过如此。”便转身想走。
“等一等啊。”营业员急了。“小姐我们这款可以打折,用贵宾卡给您打7折您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小橙压住一肚子欢喜的泡沫,镇静地回答。
“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擦枪走火
圣诞节碰巧是周末,下午没课。下了课,小橙将包装好的礼物放进书包,窝在教室里犹豫不决。昨天以来大狮子都没有怎么理睬她,仅有的一点联系就是每晚的一条晚安信息,难不成为了这点点小事情就生气了么?!
她越想越不甘心,索性决定先不回玲珑镇了,先去大狮子的寓所一探究竟。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屋里静悄悄的。小橙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周五下午他应该没课,早该回来了。刚放下书包,只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哼唧声,她推开房门一看,霄珩正卷缩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他睫毛下垂,眉眼紧闭,睡得晕晕乎乎。
一回家就睡觉,像条虫一样。她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回过头瞥了一眼床上的人,突然感觉他的脸色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急忙回到床头,用手背抚上他的额头。
“好烫!霄珩,你醒醒!”她推了推他。“你这样可不行,太烫了要去医院!”
枕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怒吼,“走开,别管我!”
小橙心里发毛,只听到别人有起床气,没想到大狮子还有生病气!
他这么大个子,自己肯定无法将他弄到医院。无奈只能打电话给李依然。电话那头,李老师笃悠悠地听完小橙急切的述求,遗憾地告诉她自己碰巧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在外地,恐怕爱莫能助,并建议她找白仲林上门看看。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白医生呢!她急忙翻开他的手机,找到白仲林的联系方式。拨了半天,电话那头总算传来白医生略带疲惫的声音。
“刚下手术台,霄珩,你找我什么事儿?”
“白。。。。。。白医生,我是田小橙,你见过的。恩,霄珩他好像发烧了。”
“几度?”
“好烫,我也不清楚,白医生你能来一下吗?”小橙恳切地盼望他过来,自己一个人实在应付不来。
“抱歉,田小姐。半小时后还有一场手术。完成以后我就要飞非洲义诊,实在抽不开身。”
她的心“咯噔”一下,束手无策。
“田小姐,没关系,你详细告诉我霄珩的状况,我告诉你怎么做。”
按照白医生的指示,小橙用耳温计测量了霄珩的体温,再查看了他的口腔、眼睛,听了听心跳和呼吸。最后,白医生告诉他,只是风寒引起的普通发烧,倒不必太担忧。
“霄珩体格一向强壮,突然生病,适应能力要比普通人差一些。”
原来是这样。
“田小姐,你还不知道吧。”白仲林慢条斯理地说。“据我所知,凌霄珩生病时候脾气会变得很差,他从小到大都不肯吃药。”
“那该怎么办!!”
“实在不行,就刮痧吧!”电话那头继续说。“古法治疗发烧一直是比较有效的,特别是针对霄珩这种体制。田小姐这么能干,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挂。。。。。。痧!我这就去做!谢谢你白医生。”
白仲林微笑地挂了电话,戴上一次性手套,再次走进手术室。
她系上围裙,在灶台上煲上白粥。幸好冰箱里还有些酱菜,应该可以打发一下两人的晚饭。
接着,她取了一点橄榄油和一个瓷调羹走到卧室。大狮子又睡得不省人事了。她伸手一摸,额头上好烫,连被子都快被烤焦了,这样可不行!
“霄珩,翻过来,趴好!”
毫无动静。
没办法,她只能爬到床上,蹲坐在他身旁,双手衬在他的腰上使劲儿抬。大概是痒了,他居然一股脑儿翻了个身。
公寓开着地暖,暖意融融,只需穿一件衬衫即可。她被他弄出一身汗,干脆脱掉了毛衣,只剩一件长袖T恤在身。再看大狮子,穿着一件双层纱的开襟睡衣卧在那边一动不动。
小手拉着衣服,够到了衣扣,手被他压着寸步难移,艰难地解开衣扣。终于全解完了,两只衣袖一捏,轻轻松松地把睡衣剥了下来。
他又在自己面前裸了,而且是被自己剥了衣服。小橙拍了拍自己微红的脸颊,吐了口气。
“凌霄珩,我不是故意要脱你衣服的。不过你也别介意,你现在在我面前和案板上的猪肉没啥区别。”
说完,她一手捏着调羹,沾了点橄榄油,一手按着他的背,一下一下,从上而下刮着。很快,一条条红杠杠就出来了。
“果然是风寒,红得发紫了。”她用手指轻轻触碰着这些触目惊心的痧,不由有些内疚。“我应该多提醒你保重身体的。”
刮了满背的红杠杠,她感觉他背上开始微微出汗,急忙用干毛巾替他擦干,盖上睡衣,捻好被子溜下床。
晚饭时分,他醒了一小会儿。小橙急忙端上温热的白粥。
“吃点粥,吃了东西病才好得快。”
“不吃!”他抿着嘴动也不肯动。大狮子病起脾气果然比生病来的可怕,难怪白仲林告诫小橙不要轻易尝试让他吃药。
看他没有胃口,小橙耐着性子将碗端到他窗前,舀起一勺白粥放在他嘴边,倒是张嘴吃了。就这样胡乱喂了几口,又用同样的办法逼着他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柠檬水。
折腾了半天,大狮子头一偏,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小橙想起物理降温,搬了个小脸盆拧了一把温毛巾搭在他的额头。
就这样,不知不觉,月亮早已爬上高空,地铁早已关闭,她也放心不下他,今天看来要守一夜了。
半夜,霄珩不停地出汗。头发湿透了,小橙急忙拿了浴巾替他擦干头发,顺着脸上的汗珠往下,她一摸他的脖子,早已经是汗水涔涔。
汗水捂着会很难受,她想也没想就拿着毛巾伸到被子里,将他身上的汗水细细地擦干。
等都弄完已经大半夜,瞌睡虫早已爬上眼皮,看着他安然入睡的样子,她昏昏沉沉,不久便没了知觉。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身体被腾空抱起,又听见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她实在太累太倦,来不及抬起眼皮一探究竟,又陷入一阵阵浓浓的睡意中。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抱在棉花上,棉花软软的,滑滑的,还有好闻的柠檬草味道,就像。。。。。。。霄珩刚刚出浴一样。
外头已日上三竿,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笼罩在柔柔的暗光中。小橙满足的打了个哈欠,睁开了眼睛。
腰部横着一条手臂,紧紧地将自己环绕着,顺着手臂上去则是一个赤#裸的肩膀,而她的头,正妥妥地枕在光滑的胸膛上。她被手臂箍得不能动弹,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臀,发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