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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猜测,我们靖泷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人,只不过上面的老家伙没让我们知道。”
“……”
“算了,先不说那些。既然那人是与奇飏一起的,那么我们对待奇飏的态度就要改变一下了。事不宜迟,赶紧通知首座”
待两人离开之后,聂凡朝高楼那边望了一眼。一开始聂凡就知道有人在那里看着这边,也猜出那两人是靖泷的人,只不过聂凡并没有说出来。聂凡之所以不惜大量消耗体内的元力用如此干脆的手法来对付伏闵,为的就是震慑,杀鸡儆猴。在这片混乱之地,想要轻松一些不受到那么多的骚扰,就得让别人对你产生忌惮。
“没事了的话,就启程吧。”
“哦……好的。”飏邑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聂……多谢阁下的出手”淮擅朝聂凡行了一个谢礼。
“不必如此,我虽说还没有完全答应加入奇飏,但毕竟如今还身在奇飏,该出手还是要出的。”
淮山心中欣喜,即便聂凡最终没有加入奇飏,但能够结个善缘也是不错的。
戏唱不下去,各自退场,不过再也没人敢闲话那个看起来单薄还撑着伞的年轻人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看不出来还是个高手高手高高手。
底气足了,奇飏一方的人背脊挺得那叫一个直,即便面对着三大部落之一靖泷的人,也没有以往的那种卑微,因为靖泷对待他们的态度,已经有了些改变。只不过,要让老牌强者靖泷对于一个部落真正的改观,还有待观察,毕竟靖泷有靖泷的傲气,他们也有傲气的资本。
逐渐进入靖泷部落的核心区域,已经来了不少其他部落的人,但大家都各守本分,在靖泷的核心区域闹事,那是纯粹给人家一个灭掉你的借口,傻子才去做。街道两旁都有靖泷的护卫守候,维护秩序。
看着周围高高的建筑,聂凡心中感叹,这就是差距,老牌强者毕竟是老牌强者。
这里有专门的地方给部落之领各方部落前来贺喜的人的住所。
在安排给奇飏的住所收拾一番后,聂凡在飏邑几人的陪同下参观这片区域的景色。
绿水,拱桥,古色古香但又不失气势的建筑,都令来到这里的其他部落眼馋,羡慕嫉妒但恨不起来,因为他们没那个胆子恨。
绵绵的细雨已经停歇,天空甚至有放晴的倾向,这让不少不习惯靖泷气候的人轻松许多。
正当飏邑和飏希给聂凡介绍靖泷的一些著名景点的时候,一阵喧哗声渐渐过来。
“怎么了?”飏希看向那边。
人头攒动,但那有着标志性红色月亮图纹的马车昭显着来人的身份。
“是绯月的人。”飏邑皱皱眉,“绯月的人怎么会出来溜达,以往他们要么等到最后的时候来,即便来了也不会到处招摇。”
马车的窗帘是由半透明的晶石制成的流苏垂饰,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但车内的人却能够清楚看见车外的景物。
“看那马车的装饰,来人在绯月的身份不低啊。”淮擅看着整不紧不慢行驶在道上的马车说道。
细看来,拉车的并不完全像马,头上有角,四蹄和尾巴又有些像鹿,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部落之领,人们经常会将驯养的灵兽串交,串生出来的灵兽也没有特定的名字。不过,这几只拉车灵兽的品阶确实很高的,即便真正对上无相天之境的人也不一定会弱。
只是……聂凡皱眉,有种熟悉的感觉。
“要过去看看吗?”飏邑看到聂凡的表情,问道。
聂凡还没回答,就听马车那边一个声音响起:“老大~~~”
聂凡额头一突,果然是这家伙。
一个鹅黄的身影从车内飞出,在周围人头上轻轻点过,朝聂凡扑过来。
聂凡脚提了提,又放下。算了,毕竟这家伙还是女性,总得顾及点儿她的面子,不能再众目睽睽之下颜面扫地。若是华乐或是封人家的那两个家伙,聂凡早一脚踹过去了。
想了想,聂凡就直接站在原地,没躲开。
众人就见那鹅黄的身影轻盈飞奔过去,似乎带着久别后重逢的激动之情,与站立在那里的男子拥抱。咳,单方面拥抱。
得,这家伙又换风格了。以前是温婉贤淑类,现在变身娇俏可人一类,不知道下次会不会直接变个男的。
“老大,想死你了明明说好一起的,谁知道你却……”
一圈人只见那女子似嗔似喜,似怨似怒,嘴唇轻咬,面色粉红,带着小娇羞,扑在聂凡身上后还抄起粉拳,按摩似的在聂凡胸口打上几拳,与其说发泄,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这家伙……又开始卖俏了……
双目含情,带着少女的纯真与灵动,看得众人眼睛发直的同时又对聂凡极端妒忌加鄙视。旁人看来,聂凡就是一个始乱终弃不负责任,外加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
聂凡心中叹气,依旧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还有那雷死人的“娇羞”。
这人不是月彤是谁?
在月彤跳出来后,车上又下来几个人,为首的一名年轻男子带着略微僵硬的笑,天知道他面上的肌肉都憋得酸痛酸痛的,差点破功。这位姑奶奶还真是能惹事。
聂凡只一眼就知道,那男子绝对在月彤身上吃过亏,还是刻骨铭心的亏。
那男子走上前,微微一礼:“在下绯月月崴,不知阁下是?”
绯月的人虽然大部分人都姓月,但却不一定有血缘关系。对于部落之领的人来说,并没有世家那样的规定,对于姓氏的重视程度也不会很高,很多人曾经并不一定姓月,而是后来改的。这便是绯月不被归为世家一类的原因。
月崴和月彤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只不过都姓月罢了。
月彤脑袋轻靠在聂凡胸口,眼睛不着痕迹的瞟了月崴一眼,月崴嘴角一抽,有一种扭头就跑的冲动,要不是老爷子的吩咐,打死他也不愿意和这个千面人呆在一起,简直就是磨死人
和月崴一起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人微微向后退了一点,与月崴拉开距离,视线移向其他方向,就是不看月崴和月彤这边。绝对绝对不要惹祸上身
聂凡面上露出笑意,回道:“在下聂无道,现在暂时留在奇飏部落。”
月崴眼中异色闪过,但并没有就这个说什么。
“既然是月彤妹妹的朋友,不如大家一起吧,我们正准备去泷塔楼。”
泷塔楼是靖泷有名的美食之地,汇集东南北各方的特色佳肴,能够在泷塔楼消费的都是部落之领有些名气的人。又因为这楼建成塔形,所以便名为泷塔楼。
“乐意之至。”
聂凡与月崴眼神交叉的一瞬间,都明白对方的想法——先离开这个众目睽睽的地方再说
月崴还招呼上与聂凡一起的飏邑三人,毕竟聂凡话语中提及了奇飏部落,月崴虽然对于这个部落并不感冒,但看在月彤的面子上,面上还是热情的叫上了三人,惹得飏邑三人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也许聂凡并不清楚月崴这个人,但不代表飏邑三人也不知道啊。月崴,绯月四大堂主之一的月穹之孙,在绯月甚至整个部落之领的年轻一辈中都是比较有影响力的,只要是对部落之领的事情有些了解的,谁不知道绯月的月崴?
由于事关绯月,街上的众人也不敢大肆谈论,只能在私下没人的地方小声交流一下心中所想。
对于飏邑来说,要进入泷塔楼很容易,但能够在泷塔楼的上端楼层专门包个包间,那是不可能的。
月崴也只是因为月彤才将飏邑三人请过来,至于后面该如何招待,月崴不想管,若是又有哪个地方办错了,惹的这位姑奶奶发飙,他月崴的苦日子也就到了。
包间都有设过专门的禁制,就连墙和隔板,窗户都是特殊材料建造而成,封闭效果极佳。
坐下之后,月彤双目含羞的捧起一杯茶轻啄一口,放下茶杯,双目俏生生的看了看飏邑三人,看得三人更加局促。原本对着绯月的人就有些底气不足,更何况是连月崴都客气对待的人,虽然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份,但显而易见,这女子在绯月的地位不下于月崴。
飏邑更是被月彤看得心中怦怦直跳,部落之领可难得见到如此姿色之人,仅仅是一眼,就让人欲罢不能。
“周围……没其他人了吧?”带着矜持之状,月彤垂眼轻声道。
跟着月崴一起进来,不,应该说是被月崴强制拖进来壮胆的绯月的几人低头看自己的鞋,不语。
月崴盯住手中的茶杯,丢人啊但谁也没敢阻止这姑奶奶的“狼变”。
聂凡面无表情:“没了。”
于是……
“哇哼哼,终于让老娘先找到你了”
月彤跳起身将衣摆一甩,一脚踩在矮凳上,面上带着彪悍之气,女霸匪一般,居高临下看了一圈在座的众人,最后对聂凡吼了出来,眼中还带着得意之色。
哪还有之前的半点儿矜持和娇羞?
以淮擅这个自认为见过大风大雨的人都不自觉的手一抖,杯子里的茶全都溅在裤裆里也顾不上擦。
飏希刚刚喝下一口茶,噎住了,半天缓不过气来。飏邑更是差点从椅子上栽下。
月崴抚额,丢死人了不?
月彤眼一横,抬起纤纤秀手,“你你你你你,还有你们,都去隔壁包间吧,我要和聂老大密谈”
光明正大,直接赶人。
但在座的其他人却没有半点而抱怨,反而如释重负,飞也似的逃出去了。
“好了,有什么事就说吧。”聂凡搁下茶杯,等着月彤接下来的话。虽然月彤有时候和封人鹏天他们一样不着调,但不会做无谓的事情。
“真不愧是老大。”月彤也不废话,这里不是原来的世界,没有站在巅峰的长辈的庇护,虽然在这里也受到来自高层的照顾,但这个世界太复杂,强者过多,变数太多,月彤也不说太多的废话,将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和知道的事情都简要跟聂凡讲述一遍。
聂凡所在的奇飏部落对于部落之领以外地方的消息并不灵通,而绯月不同,三大部落的眼光一直都是宽广的,特别是对于南部诸世家的情况,更是花了大功夫。
一同来这个世界的十多人都分开在不同的地方,月彤出现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