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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晶莹一听立刻着急地拉住她,在她身上四下打量,对她焦急地询问:“啊!阿彩,你……伤到哪里了?”
李晶彩看着靳晶莹和靳腾程那关心的目光,红着脸回道:“我……不知道哪个家伙,他……他摸我的……我的……”越往下说声音越小。
说着说着,李晶彩委屈地小声哭起来:“呜……呜……我赔大了!”
靳晶莹听完心算是放下来,却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得对她劝道:“阿彩,这里鱼龙混杂,我们赶快回去吧!”
靳腾程一听也赶紧劝她:“是啊,我们赶快走吧!不然,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危险!”
说完,他当先一步向前走去。
靳晶莹抬起含泪的俏脸,看向靳晶莹:“可是,姐姐!我饿!”
此时她们已经来到一个大的菜摊前。
原来,李晶彩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下还惦记着靳腾程那让人难以忘怀的厨艺。
靳晶莹岂能不知她的打算,给她一个了解的眼神,然后伸手在她的胳膊上用力一拧。
“呀!”李晶彩没有想到靳晶莹会下这么重的手,疼得她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听到身后李晶彩又传来惨叫,本来想趁机逃走的靳腾程,不得不又赶回来:“李晶彩,你怎么啦?”
李晶彩掩示地对他笑笑:“大哥,我没什么事,只是刚刚被一只蚊子给咬到!”
“哦!没事就好!”靳腾程对她点点头,继续问:“不过,我不明白,这种节气还会有蚊子!”
李晶彩对靳腾程讪讪笑道:“有啊!咬我时我没拍死它,被它给逃掉了!你说是不是,姐姐?”
说完,她坏笑着,一掌向靳晶莹的肩头用力拍去,却被她娇笑一声,灵巧地躲开。
李晶彩娇恼地一皱眉,不再理会靳晶莹,而是转身走到菜摊前,对卖菜的老农亲切地问道:“大爷,菜花怎么卖的?”
老农见生意上门,从雪窝中慢慢站起,深深皱纹的黑脸上绽出开心地笑容,他用乌黑开裂的大手将嘴中的自制土卷烟拿出,然后用拿烟的手背,紧一紧已经不知道是什么颜色和材料的破棉袄和棉裤。
这才咧开只有数颗黄板牙的大嘴:“一块五一斤!”
李晶彩做出惊讶的表情:“好贵哟!”
老农拿起一朵足有小脸盆大小的菜花对她解释到:“姑娘,不算贵,你看看这菜花多好,现在县城里两块钱一斤!”
靳腾程从老农手中,接过菜花打量一番对李晶彩说道:“没错!这菜花确实不错,吴大爷,每样菜给我十斤!”
老头这才见到靳腾程,他立刻热情地迎上前来:“噢,原来是靳大老板啊!”
靳腾程对他笑道:“呵呵!大爷,您真会开玩笑,我哪里是什么大老板?混口饭吃而已!”
老头用闪着精明的眼神扫视靳晶莹和李晶彩一眼,然后带有深意地问靳腾程:“你们是一起的?”
靳腾程这次没有否认,对他点点头:“哦!她们是和我一起来的!”
老头换上一副奇怪的表情,凑到靳腾程的耳边:“小子,你可真有眼光!”
靳腾程一听,看看身边若无其事的靳晶莹和李晶彩,对他解释道:“大爷,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老头的眼中泛起一种异样地眼光,对他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好!好!老汉一会儿帮你把菜送过去。”
见他还是不信,靳腾程想想也没必要和他说这些,直接和他说有用的:“那谢谢大爷!我的车就是集市的北面,您送到那里就行!”
将菜买完,靳腾程考虑到安全问题,他本想带她们立刻回去,本来已经同意的她们,在靳晶莹接到一条奇怪的短信之后,便改变主意。
结果,他们三人差不多将整个集市狂一个遍。
不过让靳腾程极为纳闷的是,靳晶莹和李晶彩买的大部分是生活日用品、内衣、内裤,甚至连卫生巾都有,因为他认为她们完全可以在县城去买,现在买的话她们岂不是要增加许多的负担?
问李晶彩,她只是笑而不答;问靳晶莹,却是顾左右而言它。
不过靳腾程在想过之后认为:这是她们女孩子家的事!便不再多问,也更没有深究。
第二十集 英雄救美命险亡
更新时间2011612 15:15:58 字数:2975
当靳腾程满头大汗地拎着这一大堆东西,在靳晶莹和李晶彩之后跌跌撞撞地赶回停在北面的三轮处时,吴大爷已经等在那里,菜也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到三轮上。
靳腾程将手中和肩头的东西扔上三轮车,用发麻的手揉揉肩膀,问吴大爷:“大爷一共是多少钱?”
“啊!一共是四十五元!”吴大爷将早已算好的价钱告诉靳腾程,然后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靳腾程对他点点头,然后翻找衣袋,想要掏钱给他。
这时,靳晶莹已经将一张五十元钱递到吴大爷手中:“大爷,给你。多出的不用找了,就算是给你的运输费吧!”
“哎呀!这怎么能行……”吴大爷推推辞一番,这才笑呵呵地收下:“哎呀,靳大老板,真是好福气啊!”
说完他推起独轮车,回去收摊。
靳腾程看他走远,学着他的语气:“真的是好福气啊!”
靳晶莹跳到靳腾程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笑道:“喂,你不要千万不要有什么邪念哦!我这可不是知道你换过衣服没钱付账才帮你。我是吃自己!”
靳腾程一边清点东西,一边有些不解地提出疑问:“什么?你的?喂,帮你们拎东西,你还没给我劳务费呢!一百元,不算多吧?这样说来,你应该欠我的才对!哎!你说吃自己是什么意思?你吃得了这么一大车吗?”
靳晶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走嘴,正要找话来圆,这时一个叫卖声传来:“韭菜——鲜韭菜——”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衣着很旧但很干净的中年妇女,她推着一辆旧破的三轮车,从北面慢慢走来。在她的车上是一斤左右的小捆韭菜,韭菜非常的鲜嫩,一看就知道是温室里刚刚割下的,现在还剩下三捆。
在她的背上趴着一个熟睡的孩子,脸冻地发红,不时抿一抿小嘴,似乎在妈妈温暖的背上做着什么美梦。
看到此景,靳腾程临时决定加做一道“韭菜炒鸡蛋”,便对她招手示意:“韭菜多少钱一斤?”
妇女一见生意上门,便停下来,在路的对面对靳腾程点头微笑,操着浓重的河南方言:“自家种的,两块钱一斤!大兄弟,你要啊?”
冬天温室中的蔬菜之所以贵,是因为成本太高。
既要烧煤,又要人工,再加上是反季节,两块钱一斤基本上已经是成本的底限。
中年妇女推车要从路的对面来到他们面前,冷不防,一辆黑色的小车突然从后面冲过来将她刮倒在地,幸好她及时用手撑住地面,孩子才没有被伤到,但她右手的右侧却被地面积水中锋利的冰茬子划出一道口子,血从伤口中慢慢流出来。
孩子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也受到惊吓,“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妇女浑身满布泥水,她慌忙从地上爬起,顾不得去扶倒在一边的三轮车,也顾不得擦去手上带着冰渣的泥水,而是飞快地将孩子抱到胸前又拍又哄。
小车的司机,早就在刮到妇女时就踩下急刹车,一直滑出去五十多米才停下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青年人,利索地推开车门跳下车,仔细查看车身。
当他发现后视镜被刮出一道深深的白线后,立刻气势汹汹地跑到妇女面前,大声呵斥:“**的怎么回事?敢碰老子的车!你知道这车多少钱,你赔得起吗?”
妇女一边哄孩子,一边慌张对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热闹的人群立刻围拢过来。
光头青年指着车,对她一瞪眼:“什么?对不起就算完了?你看看那后视镜!”
“那……大兄弟,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妇女咬着嘴唇,犹犹豫豫地问道。
光头青年想都没想,便伸出一手指头:“一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妇女先是一愣,却没有再一句说话,只是用胳膊夹住哭闹的孩子,低下头,用哆嗦的双手,打开随身的旧挎包,从里面给他拿钱。
钱很零散,一块、两块的,还有一角、两角的,最大一张面额也只是二十元的而已。
她将钱一张张,慢慢叠好,再一一点过,钱几乎每一张都沾上她的血。
她将钱递给光头青年:“大兄弟,这是九十六块钱,你数一下!”
光头青年数都没数接过钱一把塞进兜里,依然面色凶狠地看着她。
中年妇女,叹口气,将孩子交到左手,然后到倒下的三轮旁边捡起地上两捆韭菜,也递到他的手中:“韭菜两块钱一斤,这每捆都是一斤多!”
周围地人看到这里,已经看不下去,全都小声地议论起来,纷纷指责光头青年。
他哼了一声,抱着韭菜头也不回地向车走去。
李晶彩赶紧上前,掏出手绢上前为妇女包扎伤口:“大姐您没事吧?”
妇女很是感动:“哎呀,小妹妹,可别把你的手绢弄脏了……”
靳晶莹皱着眉头攥起拳头就要上前,靳腾程赶忙拦住,对着车牌照向她示意:“不要冲动,这是县政府的车!”
靳晶莹连车牌看都不看一眼:“县政府的车就很了不起吗?”
她说完,灵巧地用左脚勾起脚边的一块半大块砖头,一个漂亮转身,右脚踢上砖头,砖头凌空飞起二十多米,以一个漂亮的弧形向小车落去。
“啪——哗啦——”在清脆悦耳的破裂声中,小车的后窗玻璃毫无悬念地碎成无数块有指甲盖儿大小的碎块儿。
“好!”尚未散去的人群,见到这一幕立刻爆发出热烈地叫好声。
光头刚把韭菜放进后备箱,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夹着凌厉的风声擦着耳边飞过,然后是一声巨响,吓得他差点跳起来,不过他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便带着满头的玻璃渣滓,满脸怒气地冲到靳晶莹面前,为什么他会找上靳晶莹,因为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在用一种担心的目光看着她。
光头青年用左手一指靳晶莹:“妈的,臭三八!你想找死啊?没看清楚这里哪里的车啊?”
“什么?”靳晶莹对他一瞪眼,身上立刻散发出一种只有当权者才有的威势,二话不说,立刻一巴掌扇过去:“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你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