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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可少了他们这一组。
一年之后李玄和闻人裕就拜小将。明湛离大将之位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年下来,几个人见面的机会都很少。唯明慈和夏青两个后勤人员还经常在一起叽叽喳喳。幸而当时选帐篷的时候,几个帐篷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总还有相聚的时候。
连最挑剔傲娇的李玄也开始胡化,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眉眼间尽是少年得意的意气风发。现在想起中原的是是非非,虽然才一年多,却已经觉得非常遥远。
北荒和中原,实在太不一样。也许一开始,总有人带着轻视之心,认为这是蛮夷之地。但现在,见识了草原恶劣的生活环境,狼族对于战争的天赋是中原人无法比拟的。顿时又生出了一种以往鼠目寸光的感觉。
明慈带着牧场,艰难地度过了冬初。现在外面下起了白毛风,那风大得像要割伤人的脸,还夹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到了这个时候,连半狼血统的明湛都被圈了起来重点保护,其他几个中原草包自然也开始一个冬季的休假生活。连狼族都很少出动,冬日的战事相对较少。
于是这一行人终于实现了在草原上围在一起吃暖锅的梦想。以前不是没吃过,只是人从来没齐过。这次多了一个雪花。明慈相对比较安静,默默地和夏大叔一起操持着那个热气腾腾的锅子。其他人则欢快地讨论着战事。
明湛道:“盐给我。”
明慈在走神。
明湛又道:“慈妹?盐给我。”
她吓了一跳,伸手抓了盐罐子递给他,道:“怎么,不够味么?”
李玄一脸狐疑:“怎么,叫慈妹?倒像是道侣。”
几个人就他最迟钝。虽然这些日子很少相聚,但连闻人裕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似乎有什么猫腻。明湛只是微微一笑,噙着笑意望着明慈。
明慈有点尴尬,努力想把这个话题别过去,道:“你们刚才说什么?明年要征花山?”
雪花道:“哦,都是那个贱人提出来的主意。父汗竟然会听。”
花山远在千里之外,是一些精怪的聚居地,由女王当权,一向和平,与世无争。而且中间还隔着好些银狼部落,怎么想也觉得征此族是一件有点奇怪的事情。贱人?
雪花道:“当初就该把月翎给咬死,结果她一来,就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这明慈倒是听说过。前半年的时候,月翎还满低调的,毕竟她的身份,是半奴女半妃子的。但是老狼主竟然非常冲爱她。她已经害死了一位年纪略长的大妃。不过这种宫闱之事,明慈是没有兴趣的。怎么……她还触爪,伸到了战事上?
明慈隐隐有些不安。她突然开始痛恨术士的直觉。
这种不安到众人吃饱喝足,开始各自找角落打盹,明湛爬到她身边,半搂着她和她说悄悄话。按说现在这个姿势没有什么不对,以前他们兄妹相称的时候有时也会这样。而且她有心事,也就没有注意到不对劲。
明湛说的是拜将的事。他再立一大功便能提为大将,成为整个部落中提将最早最快的人。毕竟是年轻人,他谈起这些事的时候也是眉眼飞扬的。他说起老狼主有一枚聚灵石,约好了等他拜将就送给他做礼物。他道:“有了聚灵石,那就不怕灵力不足,你修行也会容易一些。”
明慈诧异地道:“你……打算给我?”
他把她抱过来一些,正打算说两句亲密的话,但是她把他推开了。
她现在心烦意乱,那种不安感总是在心口萦绕不去。但明湛现在兴致正浓,泼冷水总是不好。她想了半天,终于吞吞吐吐地说了几句话,道:“哥,你们现在如日中天,行事更要小心。切不可因此就沾沾自喜,千万莫让人抓了把柄。”
明湛不以为意,道:“我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
她还想再说,突然被他抱住。他笑得可贱,微微俯下身,道:“你可从来不赏我,真是小气。”
……赏?
这是合罕乃至整个北荒的习俗。汉子立了军功,回到帐篷里,婆娘都要重重地“赏”他们的。可是……
明慈别开脸推开他,低声道:“我们并不是那种关系。你可别乱来。”
明湛不以为意。他自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得不说,明慈抓住了他的心理。一句结丹之后,确实抚平了他前些日子的暴躁。她想的是日子长了说不定他自己就淡了,或者有了别的中意的人。毕竟她……身子已毁,这对于重视后嗣的古代男人来说,实在是不公平。
但明湛哪里想得到那么多。他不再燥热,但是心意一直没有变。现在这样不过是找到机会就占点便宜吃点豆腐,绝对不愿意吃亏。在他看来明慈结丹是迟早的事情,而且一定快过他结婴。那急什么呢?他一点也不急。
当时两人各怀心事,一喜一忧。明湛还眼巴巴地指望着那颗聚灵石。但就在这个时候,明慈敏锐的术士直觉终于应验了。
隆冬过去,就在众人跃跃欲试想要返回战场的时候,明湛被解了职。起因是月翎。
这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黎赤图和花了王妃通/奸的秘密,并用手段将此事让老狼主知道了。老狼主有许多儿子,黎赤图是长子,确实是最能干的,但决计不是他最宠爱的。事实上,明慈一直觉得他对待自己的儿子,就像对待下属。
虽然他已经不再那样眷恋花了,虽然他死了以后,黎赤图确实可以继承他所有的妾妃。但并意味着他现在就能容忍儿子和自己的妃子苟且。何况,更敏感的是,难道做儿子的就巴不得老子死么?现在就开始抢夺父亲的妃子,那日后呢?是不是会弑父篡位?
在月翎的撺掇下,老狼主要杀黎赤图。
幸而月翎并没有实在的证据,几个宫人做证,最多也只能证明花了私自下山去和人私会,但并不能确定那就是黎赤图。虽然也言之凿凿,但是口证是很容易被推翻的。
最终痛定思痛,明湛出来把罪名顶了下来。只说他初入合罕时曾遇见花了,对其一见倾心,从此爱意难舍。
老狼主对自己的儿子很狠心,但对明湛却非常心软。大约是因为这个半狼血统不可能威胁他的王位。最大原因却还是因为颜四。老狼主身居高位已久,看透了许多事情,感情已经很稀薄。看似宠爱,其实连月翎也依然是奴隶。现在,在他眼中,大约唯有未生育便已经过世的元妃,以及当年年轻时携手纵横草原的那几个结义兄弟。
他问黎赤图,“那你为何下山?又和花了在一起?”
黎赤图看了明湛一眼,道:“并不在一起。儿子是去找司牧的。”
明湛动了动唇,没说话。
第一卷:门派篇 NO。062:明湛的女人
NO。062:明湛的女人
老狼主转向明湛,道:“此事你早可对父汗说,就是把花了赐你又如何?但你有错,不能不罚。这便解了你的职罢。花了可以跟你走。你愿意么?”
明湛苦笑,道:“谢父汗开恩。”
老狼主又望着亲子,道:“你喜欢上了月音奴?”
黎赤图微微点头,道:“她是少见的女子。”
老狼主道:“罢,你们下去罢。”
黎赤图道:“父汗,儿平白受了这不白之冤,恐怕不能就这样算了。”
老狼主微微眯起眼睛:“哦?”
黎赤图抬起头,道:“父汗,恕儿直言,妖狼一向狡诈。那月翎也不过是一个女奴,父汗给她妃位就已经够了,怎么还要由一头妖狼来决定我合罕将士的去向么?儿无法以母礼执之”
明湛心下一惊。黎赤图冲动了。这些年来老狼主年事渐高,开始耽于享乐,也开始刚愎自用闭塞视听。他要的绝不是这样的直谏,更勿论是一个做儿子的如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沉迷于女色一般。
果然黎赤图被丢出了王宫。带着他有限的势力开始山下居住。黎赤图反而比较淡定。但是明湛就很蛋疼。领着花了一起下了山。更蛋疼的是他一下山就看到绝不喜欢靠近王宫的明慈急得像个小陀螺似的在山下一圈一圈地转着。
见了他安然无恙地下了山来,明慈顿时大喜,冲了过去,也没注意到身边还有个人,抓着明湛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脱口而出:“你没被抓去浸猪笼?”
明湛有点尴尬,扶着她的肩膀,道:“慈妹,花了跟我一起回来了。”
明慈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一女子,身材高挑丰满,面如娇花满月,只是面有愁思,而且看着明慈的眼神,相当的不耐烦。
花了道:“湛,我想休息。”
明湛道:“罢,我先带你去我那里。今后你便住在那里吧。”
花了略有些警惕,半是睥睨地望着他。
明湛却没空管她,注意力都在明慈身上,手臂一伸又开始占便宜,笑道:“今后只能看慈妹收留我这个可怜人了。”
顿时明慈气得笑了出来,不冷不热地跟花了打过招呼,然后就拉着明湛在一边问话,边往他们的住处走。明湛说黎赤图被赶出王宫。
明慈颦眉道:“他冲动了。”
顿时花了又更不爽。明慈注意她的目光,也回头看了几眼。可能是曾经听过人家叫/床声,所以她有一种自来熟的感觉(汗),但是对方没有善意,她也感觉得到。因此也没有过分热络。
到了帐篷,明湛把花了草草安置在自己的帐篷里,果然拽着明慈给他收拾东西要搬走。可是明慈却说不妥。
“你若是连人带东西都搬走,是什么意思?摆明了说你就是骗人的?”
明湛想了想,道:“也是。”
复又道:“反正近,不带也没什么。”
明慈好气又好笑,道:“难道你真想住我哪里?”
明湛无辜地道:“不行么?我以往不是常常在你哪儿睡?”
明慈背过身,道:“不行。那不一样。”
明湛明知故问,缠着她问个不停:“怎么不一样?有哪里不一样?”
二人正开着玩笑,花了却很不爽了。她一个人在氅毯上坐了一会儿,摸着身下的毯子,道:“我要把这个换掉。睡不惯。”
明慈冷不丁地道:“你不是睡过吗?”
“……”
明湛笑着瞪了明慈一眼,道:“人家都是换了毯子的。哦,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