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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把我抱在怀里一个劲的哭,我也跟着她哭,或许是良心发现,从那以后就再也不干小偷小摸的事情,但还是经常惹是生非,一直到现在——到现在站在陌生街头的我。
我擦去眼角泪水,目光坚定许多。
临上车前母亲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我没有勇气望向她满是泪水的脸,微微挣脱她不舍的双手,强做镇定的把车票交给列车员,放好行李坐在窗边位置上,摸摸母亲缝在我内裤里边的九千块钱鼻子发酸,家里给我这一万块钱,应该是父母亲这两三年来的积蓄,这或许是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能给我提供的最后一次机会吧!
透过厚实的玻璃窗我才鼓起勇气望着相依偎的双亲,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双眼,母亲早已哭倒在父亲怀里,泪眼婆娑望着窗内的我,这时候我才敢望向严厉的父亲,他安慰着我母亲仍然没有看我,从家里的小镇坐车到市里,他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望我一眼,一路上默默的拎着我的行李箱,临上火车前他把行李箱递给我,从他手中接过行李箱时,发现他抓着行李箱的手青筋暴露,我抬头望他,他仍然没有看我,只是微微颤抖着松开了那双青筋暴露的手。
火车缓缓开动,父亲搀着母亲跟随坐在车窗内的我移动着,直到这时父亲的眼睛才望向我,透过充满失望的眼神,我看出他隐藏内心深处的关爱与不舍,我向已经跟随不上火车速度的双亲挥挥手,母亲追随渐渐加快的火车,边挥着手边大声的呼喊着我的名字,让我路上小心,注意身体,到了地方立刻给家人报平安……
双亲的身影渐渐远离,渐渐的从我脑海里淡出,独自站在陌生街头的我早已经泪流满面,我没有理睬询问我是否要帮忙的路人,我只想在这个陌生的街头尽情发泄一番,让我过去的不羁随同我的泪水化为点点尘埃!
“好好干!章子文你一定行!”我深吸口冰冷的空气,双拳握得紧紧的。
(我想很多人都有我现在的这种心情吧!在失去斗志的时候,别忘了给自己加加油,你一定行的!)
不远处用帆布搭建而成的一排地摊,三三两两的人影进进出出,随意掀开一家地摊门帘,在低矮的桌旁坐下。
地摊内人不多,吸引我目光的就是身旁坐着的两男两女,观察两名男子的言行举止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儿,目中无人的满嘴污言秽语,双手不停的在身边女人的身躯游走。
“看什么看,小子!”其中一个黄毛混混瞪着我嚷,态度十分嚣张。
我笑笑转移目光,北方人还真是能喝,一口就喝下大半杯白酒。看着他们有滋有味的模样,我想要不自己也喝点白的,就当预祝新生活的开始吧!
平常我喝酒很少,要喝也就一瓶啤酒的量,白酒试喝过一次,受不了酒里的辛辣就再也不喝,有一次和朋友喝得高兴,两瓶啤酒下肚又是吐又是耍酒疯,仗着自己身体好,几个家伙被我好一顿捶,好不容易被当时女朋友抱在怀里才不闹,就是常说的酒品不好,那次事情之后朋友知道我酒品不行,一瓶以后就不让我多喝,而且特意要求酒桌上必须有女孩坐在我身边,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北方菜量大味也重,正适合我的口味,要了瓶二两的白酒和一小碟花生米就开始喝,不到一两就觉得胃烧的慌,脑子里有点晕。望着杯里剩下的大半杯酒,自嘲的笑笑,乡里人都开玩笑般管我父亲叫酒桶,怎么生出个儿子这般窝囊,其他几桌客人都陆续走了,也想结账走人。
正准备招呼老板结帐,旁边桌上另一个混混转头望着我,见他望着我就对他笑笑。
“操!笑个毛啊!刚才对我们笑就看你小子不顺眼,老子长得好笑吗?”混混张口就骂。
我没回答他,招呼老板结账。
玻璃碎片声回荡在耳边,脑子“嗡”的一声,就觉得头皮一麻,猛然站起身盯着他,砸我酒瓶的混混见我突然起身退了一步,然后阴笑着又拿起一个啤酒瓶拍打着手心望着我,另一名染黄毛的混子也站到他身边。
“一酒瓶算什么,以前也没少挨过,别惹事,算了吧!”望着两张丑陋的面孔,我真想狠狠的把它们打暴,想起自己才决定告别过去重新开始,心如电转。说服自己忍下这口气,什么话也没说慢慢坐下。
……………………
书友的建议孤灯接受,前四章节进行了修改。
再次感谢书友的热情!!
第、、二、、章——黄色人影
我的退让并不代表混混就此罢手。
“阿毛别这样,这顿我请,这事就算了吧!”老板看上去和这两个混混相识,就见他走过来劝那名混混。
“老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们好好的喝酒聊天,这小子总望着我们笑,不是摆明看不起我阿毛吗!”那叫阿毛的混混说。
“那是我习惯,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不忿。
“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吧!不知道我们阿毛哥是谁?”黄毛混混走过来揪起我衣领说。
“算了算了,寒寒跟你们也熟,别再闹了。”老板上来拉他说。
“老蒋,我给寒姐面子不在你这闹。”阿毛拉开老板,说完叫黄毛混子拉我出去。
“放手!”我冷冷望着黄毛混子。
“放你妈的放,跟我出来!”黄毛混子恶狠狠的拽着我向外走。
我被他拽着领口拉了几步便站稳脚步,心头火起。不愿惹事,控制自己情绪偃旗息鼓,他真把我当病猫了。抓着他手指往外掰,迫使他把手松开,又是一个酒瓶砸在我脑袋,我飞快的拽着黄毛混混手指,把他拉到我身边,转身面对阿毛。接连几拳打在黄毛混子脸上,黄毛混混惨叫着倒地,耳边传来那两个女人的尖叫声,我又是一脚踢在他头部。
既然已经动手,我就不再留情,我随手拿起酒瓶冲向阿毛,一酒瓶就在他脑袋上开花,操起身边椅子狠狠的砸在抱头蹲地的阿毛身上,椅子被我打散架了,冲到一旁抓起几个空啤酒瓶。
当我再次站在阿毛面前时,他颤抖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从前打架经验告诉我,要么你就忍着不动手让对方欺负,要打就要把对方往死里打,打到他怕,打到他见你就躲,才不会接二连三找你报复。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接连几个酒瓶在他脑袋上开花,望着他软绵绵的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那两个女人蹲在角落惊恐的望着我,让她们把两人带走,她俩才敢靠近我身边,掺起两个混子出去。
默默的走回低矮的桌旁坐下,鲜血顺着下巴一滴滴的砸在桌面,也懒得伸手去擦,我端起酒杯小口小口的抿着……
辛辣的几口酒下肚,脑子又变得迷糊,心情却是渐渐归于平静。几张纸巾出现在眼前,我望望老板有点紧张的脸,接过纸巾对他笑笑,大概是我的笑容还算有说服力,老板拿了瓶酒在我对面坐下。
“小伙子刚到CL吧?”
我擦着脸上的血迹点点头。
“我在这干了十多年,象你这样的事情也没少见,小伙子出手很狠啊!”老板帮我擦干净残留的血痕。
“刚才谢了!”我对他笑笑。
“我也是为了自己着想,没想到还是闹了,你的头没事吧?”老板笑道。
“破点皮而已,没事!”
老板挺热心,让我把头低下,用白酒倒在我头上为伤口消毒。
刚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就干了场架,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碰上热心肠的老板就想和他多聊聊,他一口一个小伙子叫着,不知道是因为口音关系还是他热心肠的原因听着心里很舒服,所以我就叫他蒋叔。
老蒋问我:“小伙子哪里人啊?”
“福建的,今天刚到。”我随口回答他
老蒋道:“你到这里是找朋友还是来打工的?”
我说:“来上学,明天才去报道。”
老蒋迷惑的问我:“上学?你怎么会大老远跑来这里上学?”
我说:“到这学武。”
老蒋恍然:“哦!你是来学截拳道的吧。”
“蒋叔,这学校怎么样?”看来这学校名气蛮大,连路边摊大叔都知道,也想多探听些学校的事。
“学校不错,离这也不远,我那个不成才的儿子学不好好上就好练武,已经在里边学了三年了”老蒋说起他儿子满脸堆笑,“上个月有人来招什么武行,他还被选中做替身,替身你知道吧?”
“知道,我来这学武就是想出去做替身拍戏。”我一听来劲了。
“这可不好整啊,学校六七百人,能去的也就六七个。”老蒋自豪的说。
“蒋叔,你儿子现在还在武校吗?”我一口把杯中剩余白酒全倒进肚里,激动的问他。
“在!上星期就回来了。”老蒋乐呵呵的说,“学校要求住校,就是家在这边,一个月也只能回家一趟,你去了就能看见他,他叫蒋军,才十六岁就长得高高壮壮的,你就说是我叫你去找他的,他会照顾你。”
“好!明天报完名就找你儿子蒋军,长得高大没关系,在家我也练过,有机会倒要找他较量较量。”我豪气的拍着胸脯,小半杯白酒下肚,脑子开始迷糊,“这……这两年我在技校什么也没学着,技校……技校你知道吧,我上的是机……机床技校,成天就……就和钢铁打交道,有的是力气……”
“蒋……蒋叔别小看我,就……就那俩混混,我根本没……没放在眼里,在学校那会儿,我一人就……放……放倒七八个。”说着站起身把外衣脱了,还要继续脱里边衣服,边脱边含糊不清的吹。
“小伙子,说就说,别脱衣服啊。”老蒋拉着我说。
“我给你看看,哈哈……告诉你,这身肌肉啊……你看看……”我一把推开老蒋站到椅子上,摇摇晃晃把秋衣往下脱。
“爸!你怎么了?喂,你这人,干嘛把我爸推地上?”一女孩边嚷着边跑进来扶起老蒋:“爸,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