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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屏重新和燕王成亲。”
“啊?竟有这种事?”我惊得再度撑起身子,又不慎触及左臂的伤痛之处,呲牙裂齿地趴了回去。冷静下来后,就越发觉得书宰相还真能干得出来这种事。
“那一阵子燕王经常过来,书宰相……”文晴湖略略迟疑了一下,说,“他经常为燕王制造和金屏妹妹独处的机会。金屏妹妹心里不知有多困惑,才跟我说了。”
我恍然大悟:“难怪那一年你非要我早点跟金屏圆房。”
“不错,可是夫君的着眼点不该是这里,你想,金屏妹妹心里不知道经过了多大的挣扎,才选择了你的?”
我只好默然。当年的书金屏的内心的挣扎,我应该有机会接触到的,可是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唯独记得那年冬天书金屏自娘家回来后的心绪不宁的模样。到底是什么让书金屏下定决心放弃了英武的燕王,而选择了我呢?
文晴湖叹道:“罢了,夫君还是找个机会安慰金屏妹妹吧。”
“我该怎么做?”
“这事你自己想吧。”
“求你了,晴湖,帮帮忙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是我不想帮你,可只要我出手,金屏妹妹就会知道是我的主意了。”
听文晴湖这么说,我知道她这次真的不会出手了,只好放弃,失望地躺回床上。继而求欢,也遭到了她的坚决拒绝。末了,文晴湖看我还没睡着,又嘱咐说:“安慰金屏妹妹的事,这两天别着急做,过几天再找她比较好。不然金屏妹妹第一个先怀疑的就是我,到时候弄巧成拙反为不美。”
我已经快要睡着了,又听文晴湖这般嘱咐,便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好的,妈妈。”
文晴湖住了口,久久没有动作。
依文晴湖的吩咐,我一如往常休养,直到秋狩过后,才能起床处理政务,虽然骨折的左臂还没好。秋狩的盛大场面没能亲眼目睹,我心里多少有些遗憾,尤其听归来的宫女们偷偷议论楚王、燕王和赵王的大出风头,众多门阀子弟和开科考试录取的寒门士子的不一表现,高祖的态度变化等小道消息,心里就痒了起来。
忽然又听说姬光也跟着去了,男装打扮不知倾倒了多少人。我记起姬光尚未婚嫁,而年龄早过了青春年华,心下不禁恻然。又疑惑起来,姬光和我一样都是嫡出,虽说自小离开父母生活,但从这一年的情况来看,高祖和母后都对她还是心存愧疚疼爱有加,为何迄今仍未为其寻觅夫婿呢?
想起这事,我便问书金屏和文晴湖她们的意见。书金屏皱起眉头说她也不甚清楚,文晴湖道:“这我倒是有听到一点风声,父皇、母后有为她找了几个才貌俱佳的门阀子弟,可是姬光公主都拒绝了,所以至今未嫁。”
“姬光眼界这么高吗?”我只能想到这样的理由了。
文晴湖笑道:“应该是,姬光公主从以前起就是出了名的眼界高。”
“夫君有心,就去看看吧。”
书金屏都这样吩咐了,我点点头,当即动身前往姬光的安乐殿,得了宫女的通报才进去。姬光比以前精神了许多,比划着崭新的皮裘,四肢伸展,腰肢窈窕,妩媚动人。她看到我便笑问怎么有空过来看她,我答道:“我不是受了伤嘛,难得病好了一点,也不用上朝,就过来看看妹妹了。”
“那就多谢皇兄了。”
“听说秋狩你也跟着去了,好玩吗?”
“是啊,好玩极了。”姬光展颜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皇兄也去的话,必定会热闹上百倍了。”
我不自觉打了个寒战,小心试探道:“听说有很多人追求你?”
“皇兄也听说了啦。”
“是啊,不知道有没有你看中的?”
“没有。”姬光连给他们下结论都懒得,一脸兴趣阑珊的模样。
“就没有能配得上你的人吗?”
“皇兄是在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吗?”姬光笑了起来,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听起来竟有些嘲笑的刺耳意味,如今想来确然不是我的错觉。
我想了想又问:“妹妹理想的夫郎是什么样的呢?我也好帮你物色物色。”
姬光笑道:“谢谢皇兄。皇兄若看到文武双全,志向远大,风流倜傥的男子的话,无论贵贱,都带来让我看看吧。”
“妹妹说的好像有点笼统啊。”我不禁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姬光眯眼笑道:“皇兄不也见过这样的人物吗?”
“有吗?”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有这样的人,直到跟姬光告辞走了很远后,才想起一个非常符合标准的人——燕王。想起来后,我不禁暗自嘀咕:“总不至于拉燕王来乱伦吧。”不过她仰慕优秀杰出的哥哥的心情也不是不可以理解,连我不也情不自禁仰慕起来了吗。
回去跟书金屏和文晴湖说了后,书金屏白了我一眼:“夫君还真喜欢揽活。”
我搔了搔头说:“我也没说一定要为她找个老公,只是说想帮忙看看有没有符合她要求的对象。”
文晴湖笑道:“夫君不是正好负责安排那些被录取的学子的去向吗,里面应该有合适的吧。”
我想了想道:“好像有一个,金屏也看过的吧,那个第一名的文章。”
书金屏道:“刘工儒吗,文章是不错,可是本人我又没有见过,怎好判断?”
“我在殿试的时候看过他,长得的确挺不错的,文章也好,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野心。”我沉思着,猛然想了起来:“糟了,我忘了问姬光怎样才算志向远大。”
书金屏忽地蹙起眉头:“是了,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文晴湖也颔首道:“是啊,我也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怎、怎么了?”
“夫君还没明白过来吗?听好了,姬光公主想要一个志向远大的人做她的夫婿吧?”
我点头道:“是啊,这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真正志向远大的人是不会做公主的驸马的。”书金屏的话叫我大吃一惊,她接着说道:“本朝因为是开国初始,尚未有公主出嫁,还没有先例。可看先朝的例子的话,可就举不胜数了。你看有几个公主的驸马出人头地,飞黄腾达,留名青史的?更多的驸马一辈子都只有一个虚名,终生碌碌无为。真有志于大事业的,又怎肯甘心做一个小小的驸马?就算真有愿意的,姬光公主又会瞧得起他?”
“这……”我回想起看过的史书,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不禁发愣起来。
“虽然本朝尚未有先例,可是我想父皇应该为了避免是非,绝不会照顾自己的女婿的,甚至一辈子都不会给个实职。”书金屏敲着手里的棋子说道,“历朝祸乱朝廷的小人不外乎三种,后宫、外戚、内宦。我想父皇应该不想让作乱的外戚名单上又添驸马二字吧。”
文晴湖接道:“不错,奇怪就在这里。姬光公主也是自小就通读诗书经史的人,怎会不清楚这件事呢?如果她不是不想嫁人,那便是——”说着,她自觉失言一般住了口,再不言语了。
书金屏也颔首道:“不错,我也是和姐姐一样的想法。夫君还真揽了个麻烦的活,幸好夫君并没有说实,以后她要问起了,就推说找不到符合条件的人吧。”
我茫然地点头,总觉得不是滋味。
后来到了年关的时候,我的手臂才好,终于可以正式上朝。高祖对我淡淡的,只叫我如常跟随学习政务。倒是母后开心非常,为我开了个小小的酒宴庆祝,几个妃子都过来凑趣,里面就有楚王和燕王、赵王的生母。我很惶恐,一直告诫自己是个小辈,不可过于放肆了。
于是赵王的生母攸德妃便笑说我过分拘谨了,又感叹说道:“殿下到底是有教养的人,身居皇储依旧谦逊,不像有些人,得了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燕王的生母尚淑妃冷笑道:“不过是个小丫头,妹妹就别放在心上了。”
我听得纳闷,正要询问,忽然母后道:“都别说了,省得污了我们的耳朵。”
于是都不再提及了,直到酒宴散后,我才向几个女官问攸德妃和尚淑妃说的是谁。一个女官答道:“殿下,娘娘们说的是袁静淑袁修媛,最近深受皇上的宠爱,听说近日可能会被封为妃子呢。”
高祖的妃子挺多的,以前做王爷的时候侧妃的数目就很可观了,我迄今也没记全,后来称帝后又收了不少美貌女子。我实在没法一个一个去记,便随口问道:“这修媛多大,又有什么好,让父皇这么喜爱?”
“回殿下,袁修媛年方十八,写诗是极好的,能歌善舞。她就是在一次宴会上跳舞的时候被皇上看中的。”
“那她又怎么惹母后她们生气了?”
另一个女官插口道:“殿下不知道,这修媛最近可嚣张了。上次见到德妃娘娘、淑妃娘娘装作没看见,差点没行礼就要走开了呢。”
第一个女官立刻啐她道:“就你多嘴。”
后一个女官吐了吐小舌头,跟我央求道:“殿下,可别跟别人说是我们说的。”
我点头说:“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你们也小心一点。”
“是。”女官们施礼后纷纷告退。
我心想后宫的事还是少管,于是便把这事放在一边再不去想了。只是想到一件事,燕王好色会不会是高祖的遗传呢,话说回来高祖收了这么多的妻妾,生的孩子却少得可怜,连我也只有一儿一女,楚王和燕王好像也是子息甚少,赵王就不太清楚了,看来这个家族的香火传承很成问题。
才刚转过太极宫,便遇上了高祖。我施礼完毕后,高祖问:“开科录取的那些人,你都安排好了没有?”
这事本该由吏部负责,可名义上的主持人是我,我只好恭恭敬敬回答道:“儿臣听吏部尚书说,除了几个尚在等待空缺外,其余都会在新年后上任。”
高祖皱眉道:“等待空缺的还有几个?”
我想了想说:“约摸六七个,都是才高气傲之人,不太好安排。”
高祖注视着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还是太过孱弱了。”
我低垂着头,不知如何回答。高祖再没说什么,朝御花园去了。一问他去干什么,回答说是要去和袁修媛去赏花。我正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