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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吗?”
“你……你你……”月英嗓音变了。
“你还要不要上床?”他笑问。
“你……你要……”
“采补,姑娘。”
“不……”月英尖叫,猛扑而上。
他冷冷一笑,双手一分,崩开抓来的玉手,切入中宫,耳光声再起,然后是一阵裂帛
声,月英成了个赤裸裸的美人。
“哎……哎哟……”月英晕头转向地尖声大叫着,双手戟指乱点,罡风锐啸中踉跄往后
直退。
卓天威不闪不避,左手轻拂,指劲应掌自消。
“躺到床上去!”他沉叱。
“我给你拼了!”月英厉叫,指掌齐施,全力进击。
天威双手上拂下拨,双脚未离原地分毫,双盘手布下了攻不破切不入的绵密防卫网,将
攻来的泼辣狠招—一化解。
卓天威乘隙不时攻出一两掌,毫不留情的在那惊心动魄的(禁止)(禁止)上,来上一记不轻不
重的一击,不容许对方贴身切入,攻击要害部位。
“呼!”赤裸的胴体突然飞起,被重重地摔翻在床上。(禁止)横陈,妙相毕露。
“哎……饶我……”月英惨叫,像是瘫痪了。
“我不会饶你。”他站在床口说,笑得邪邪的
“天威……”
“我要你精力衰竭,贼去楼空,一辈子得靠药物支撑,以作为淫毒者戒。”
“天威……”
“到现在你还叫我天威?你配吗?”
“你”
“我已经说过,你再也骗不了我了。”
“你……你你……”月英赤身露体缩成一团,拼命的问床后挤,拉过一角的被子裹住胴
体。
“我知道你是谁了!”天威眼中的杀气逐渐消失。
“我……我我……”
“你是七幻狐黎玉香。”
“你……”
“你如果是灵狐,就不会怕羞。”天威退至桌旁坐下:“有关你的事,我曾经有所耳闻
过,据说你并不是个坏女人。果然不错,你现在的情景,已经说明你还知道羞耻,而灵狐富
真真即使在大街上把她剥光,她也毫不脸红,起来穿衣裙,衣柜内有凌姑娘的衣着。”
“我……我不信你知道我不是凌月英。”
“那就把凌月英叫出来就明白了。”他将一只茶杯往床下一丢:“你还不给我爬出来?
还等什么?”
凌月英从床底爬出来,不住发抖。
两个凌月英,面庞相貌完全一样。
“月英,好来好去,我不会和你计较。”他柔声说:“但是,话得讲在前面,下次见面
时,你如果向我下毒手,我不会饶你。”
“我……我不会再见你了……”月英惨然地说:“灵狐不会放过我的,她一定会杀死
我。”
“不会的,她没有机会了,你还未得及远走高飞,或者找地方躲躲。”
“这……”
“你走吧!晚上藏身容易些c”
“好,我走,我欠你许多许多……”
“算了!毕竟我曾经喜欢过你。”
凌月英扭头瞥了正在狼狈穿衣的七幻狐一眼,银牙一咬,飞奔出房而去。
“你不能走。”卓天威拦住了双颊红肿的七幻狐。
“要杀我,你杀好了!”七幻狐黯然说。
“杀不杀你,决定在你。”
“你……”
“灵狐在外面接应?”
“她……”
“不许说谎。”
“预定灯一熄她就进来,灯不熄表示计划失败,她便不再进来了。”七幻狐不得不吐实
了:“她胁迫店中的仆妇马四嫂请假,扮了马四嫂负责策应,这时恐怕已经走了,她知道真
才实学拼不过你。”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日熙园的?”
“咦!你……知道日熙园?”
“当然知道。”
“灵狐并不灵!”七幻狐叹息:“她低估了你,难怪一而再失败。”
“你说,何时离开日熙园?”
“一早就离开的,我一直就在你们身畔活动,昼间在寒山居酒楼,守内三绝在你的邻
厢,我和陈三少庄主在另一面。”
“哦……那你不知道长春谷傅夫人的事了?”
“不知道。”
“你可以走了。仍是一句老话:下次不要向我动手动脚,可别忘了,届时,你再引起我
的风流毛病,可就有你好受的……”
“啐!你……”
“你请吧!”
七幻狐向房门走,在门口缓缓转身。
“请告诉我,你是怎么发觉我不是凌月英的?”七幻狐不解的问:“我对易容术有绝对
有信心。”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我会告诉你?”他笑笑:“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那就是你就
是那扮娼妇劫持我的人,也就是那天扮胡姑娘的人。”
“你……”
“我有惊人的记忆力,你身上有某一处连你自己恐怕也忽略了的特征。哈哈!不能多说
了,说多了会泄漏天机,日后我还得提防着你呢!”
七幻狐转身便走,突然吃惊地向侧一闪。
门外站着裴萱姑娘,仍是书生打扮。
“凌姑娘!”裴萱冷冷地打招呼。
“她不是凌姑娘,是七幻狐黎玉香。”天威说。
“什么?她?”裴姑娘显然不相信。
“她可以在瞬息间连幻七次。”
七幻狐夺门而走,溜之大吉。
“卓大哥。你让她走?”裴萱讶然叫。
“她已不足为害。”天威出室带上房门:“裴姑娘,是不是令堂今姐有了意外?
到我房中再说。”
“是的,卓大哥。”裴萱跟他入室:“午后……”
“去日熙园找灵狐,一去不回。”
“咦!你……你知道?”
“不久之前才知道的,你爹呢?”
“爹要我来请你商量。”
“这就走,在枫桥?”天威将袍袂掖在衣带上,佩上刀往外走。
“是的,爹心急如焚……”
“我要用我的方法办事。”天威喃喃地说。
□□□□□□
救人如救火,必须分秒必争。
从阊门到枫桥镇,再绕到对门外的黄天荡,路程相当远;苏州的城周就有四十五里。
晨雾渐消,天亮了。
日熙园的那位老门子是很勤快的,一早便开启园门打扫门外的落叶,不慌不忙,从容不
迫。
薄薄的晨雾并不怎么妨碍视界,可以看清三五十步内的景物。
正扫完门右几株大树下的落叶,便突然发现园门口站着三个人,这三个人是如何接近
的,委实令这位门子大感吃惊。
“咦!你们……”老门子惊讶地轻呼,拖着扫把向园门走,眼中有强烈的警戒神色和惊
恐。
“我们是来拜会真真仙姑的。”长春谷主从袖中取出大红拜帕扬了扬:“三个人,傅
华、卓天威和裴萱,相烦……”
“这里没有叫真真仙姑的人。”老门子一口回绝,拒收拜帖。
“老人家既然不肯受帖,那么,咱们自己进去。”卓天威大声说,声传数里之外:“你
闪开。”
“你们不能乱闯私宅。”老门子挡在门外,张开双手阻挡。
“能的,老人家!”卓天威狞笑:“赶快奔向府城报官,还来得及。附近的厢长保正胆
小如鼠,不会出面弹压的。”
“你们……”
“闪开!”
老门子双手一合,潜劲山涌,来一记出其不意的钟鼓齐鸣,拳似万斤巨锤,掌如千钧铁
板,两种劲道一合,击中脑袋可不是好玩的。
卓天威更快,抬双手左右一分,有如电光一闪,双手奇准地扣住了对方的小臂,化去汇
合的可怕劲道,十指如钩神力骤发,向下一按。
老门子大吃一惊,感到双臂如被大铁钳所钳住,连肩膀都发麻,凶猛的下按劲道无可抗
拒,糟了!想收招缩手已力不从心。
“喝!”老门子下挫挺牢马步,奋全力抽手。
“去你娘的!”天威骂人了,骂人代表他怒火上升,骂声中左腿上提、前挑。
这一脚有点像高探马,也像魁星踢斗,也像窝心腿,总之,三不像,似乎就是这么随随
便便腿提脚挑。
由于提腿收膝,所以挑的部位相当高,高得刚好挑在神阈穴上,这穴在脐当中,挨重了
立可致命,小肠会震烂成一团,也可能寸断。
“啊……”老门子马步一虚,下半身后飞,双手却未能脱出。
天威右膝下挫,双手向下一按,将老门子的双手紧压在地上。老门子伏下了,作绝望的
挣扎。
“骚狐狸在不在?”天威笑吟吟地问。
“你……哎……”
“你不说不要紧,反正要被毁的双手不是我的。”
“哎……在……在在……”
“这才对。老人家,接不接拜帖。”
“我……我不能接,送进去也会退出来。”
“哦!骚狐狸不见客?”
“是……是的。”
“那么,咱们只好自己进去哩!”
“自……自己过去,祸……祸福自行负……责。”老门子依然嘴硬。
“灭杀的!昨天傅夫人母女前来投帖拜会,你们还不是计算了她们。”
“这……这……”
卟一声响,老门子的脑门挨了劈掌,身躯猛震两下,便寂然不动了。
“全园静悄悄,似乎空洞无人。”长春谷生一面向里走,一面凛然地说:“贤侄,情势
不对。”
“他们早有准备,已经知道我们会来。”天威全神留意四周的动静:“日熙园的故主有
位子侄,曾经与灵狐有过一段情,灵狐曾在此地住过一段时日,所以熟悉园内的情势,她要
利用天时地利人和,等我和她决战。”
“贤侄打算……”
“上次我和凤鸣陷身宋家,吃尽了苦头。这些大户人家,多多少少建了一些防险的机关
埋伏,咱们不能上当,和他们在里面捉迷藏。”
“哦!你的意思……”
“等会儿就知道了,届时大叔最好站远些。”天威凶狠地说。
他腰间系了一只青布包袱,鼓鼓地,不知里面盛了些什么玩意。这时,他正慢慢地把包
袱解下来。
“卓大哥,你这包袱内是什么?”裴萱姑娘好奇地问:“刚才有人在岔路口将这包袱交
给你,那人是谁?”
“北人屠,他蒙了脸,所以你不知道他。”
“三星盟的?”
“不错。”他将包袱提在眼前晃了晃:“偷来的,呵呵!可不要告诉你爹。”他指指定
在前面的长春谷主,声音放低:“你爹是侠义英雄,不能让他知道。”
“偷来的?”
“是啊!”
“你……”
“我也会偷,当然是指使别人去偷。”
“在哪儿偷?”
“卫城武备库。”
“老天!偷武备库。”
“是啊!我调查过,卫城共有四十门炮,二十门红衣大将军,二十门子母炮。”
他眉飞色舞的说:“苏州六座城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