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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妻匮和搜ā�
程飞鹰在陷阱将落的瞬间,本能的一跃躲过了一劫。现在他正藏在坑边大树的浓密树叶中,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抓走,他伸手摸出一把飞镖试了试准头,又无奈的放下飞镖。心想,啊呀不妥!要救出自己的兄弟不难,但要在这匪窝里不惊动土匪就难了。现在别说自己不知道藏宝图在哪里,就连藏宝图是不是这伙土匪所盗都不知道,就这样大闹匪穴肯定会打草惊蛇。
“兄弟们,委屈你们了!我一定会探明藏宝图的真相,你们不会白白受罪的!”飞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明土匪的罪行,荡平匪穴!他乘着夜色,暗随匪徒之后,悄悄的摸到了匪窝。那些土匪押着穆杰三人,走进了一间不起眼的房屋。
待那些小喽罗们出屋后,飞鹰看清穆杰三人仍留在屋里没带出来,就摸到那屋门前,利落的将两个守门土匪一招毙命,拖至暗处剥下他们的衣服自己换上,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那屋子。
那屋子里面却只摆着一些桌子椅子,此时屋内空空如也,如非刚才亲眼所见,飞鹰怎么也不会相信这间屋子刚刚进了那么多人!
这屋里肯定有暗道!飞鹰忙四处寻找暗道机关,连墙上的苍蝇屎也不放过。
但是找遍整个屋子也没有什么发现,搬动那些桌椅也没有什么古怪!那么些人真的上天了,入地了?
飞鹰静下心四处查看,突然看见刚才门口土匪站岗的地方,地面有一块砖稍微有些凸起。常站人的地方地面会不平?这是不是有点古怪!飞鹰过去试着踩了踩那凸起的地砖,地砖有些弹动,明显这就是机关暗扭,心里不禁暗叹机关设计者的巧思。屋里的机关屋外开,这样的主意只有疯子才想得出来!
飞鹰有节奏的连踩了三下地砖,只听得屋内一阵嘎嘎响动,飞鹰忙纵进屋去,见左面墙角的地面已豁开一个深邃的地道口。他不敢迟疑,一纵身钻了进去,走出约一丈地,那地道口的门轰的自动关闭,把飞鹰吓了一跳。
地道里其实灯火通明,飞鹰沿路走去,发现这地道颇具规模。除了蜿蜒曲直深不可测,沿途十步一岗的阵势也够说摹�
飞鹰艺高人胆大,从容的走过一个个关卡来到一个三岔路口,到底该往哪边走,这可来不得半点犹豫,道旁站岗的土匪正看着他呢。飞鹰咬咬牙顺右手就走了下去,只有碰运气了!
前面果然是几间关押犯人的牢房。飞鹰以极快的手法发出五支连环飞镖,守卫的五个匪徒没声没响的就了了账。飞鹰扑到最近的一间牢房,透过门窗看见里面木桩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他心中惊叫一声,忙运掌劈断门锁闯了进去。
“香妹,哥哥救你来了!”飞鹰扑过去,一掌划断桩上的绑绳,扶住被绑的女人,那摇摇欲坠的女人虚弱的缓缓抬起头。
“啊!是你!”飞鹰和那女人同时惊呼。
“你怎么在这?看见我香妹吗?”飞鹰语急地问。
那女人就是前些日程飞鹰他们救过的,那卖身葬父的可怜女子。听得飞鹰问,她无力的摇摇头。
“怎么会这样!”飞鹰把那女人扶出牢房,自己急扑其他牢房一间间看过去,却并没有找到他的香妹!
“糟了!香妹他们不在这里!”飞鹰急忙问那女人:“你看见有人刚刚被押进来吗?”
“没有!”那女人双眼渐渐有了活力,“恩公,你是来救我的吗?”
飞鹰摇摇头又点点头,心急的说:“我们现在不说这些好吗?你能自己走吗?”
那女人点点头双眼放出动人的光彩:“谢谢恩公救我!你走到哪里,我就可以跟到哪里!”
“好!我们走!”飞鹰挥了下手。
“等等,我还有个姐妹,恩公一同把她带走好吗?”那女人哀求道。
“嗨!真麻烦!”飞鹰面露难色,“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去呢!”
“没关系,我会照顾她的!”那女人好像挺讲义气。
“好吧!等会儿一切听我的!”飞鹰说。
那女人欢快的跑到墙角扶出一个憔悴的女人,这女人虽然面色苍白衣衫破烂,但仍不失斯文,一看就知道是个体面的文化人。
“恩公,忘了说了,我叫骆雁平。这位姐姐叫谢芳,是省报的记者,我的朋友。”那女人忙中仍不忘礼节。
“哦!是谢记者,失敬!”飞鹰肃然起敬的说。
“谢谢!谢谢救命之恩!”谢芳文雅的致礼,弱不禁风的样子真是人见人怜。
“啊,不要如此说,救贫扶弱是我辈的份内之事!”飞鹰谦逊的说。“我们现正在匪窟,生死尚在一线,大家决不能鲁莽行事,请二位一定听我的指令如何?”
“好,一切听恩公的!”骆雁平和谢芳同时说。
“好!那如此如此”飞鹰低声说。
出得牢房,骆雁平和谢芳相互搀扶着可怜巴巴的样子走在前面。飞鹰肩着刀神气活现的走在后面,时不时嘴里还喝一声:“快走!快!”一副小人得势的怪样。一路上经过几个岗哨,那些哨兵对他们看都不看一眼,三人见一路顺利心里都不禁暗暗欢喜。转过几个弯,仨人来到又一个三岔路口,正在不知如何走时,突然听得背后一声厉喝:“站住!”
“糟了!”三人大吃一惊,飞鹰握刀把的手不由得攥紧,慢慢的回过头来。一个神气地,嘻笑着的脸凑了过来:“嘿嘿!老兄,是寨主要提审这两个娘们吧!”
“嗯!”飞鹰不置可否的低哼了一声。
“嘿嘿嘿!同路,同路!”那得意的匪徒个子高高大大的,样子傻傻乎乎的,咧着嘴傻傻的炫耀的说,“刚刚抓了三个遛子,寨主要亲自审问。这这不,派我来叫书记去笔录呢!哼,可可恨那老夫子慢吞吞的,我可奈不得烦等他!走吧,我们快点去,也许寨主见这两个娘们一块到了,心里一高兴还还会奖赏你我呢。哈哈哈!”
“是吗?太好了!”飞鹰这次是真的很高兴,心想,“正打瞌睡呢,这送枕头的就来了,太妙了!我的兄弟们有救了!”
11。第一卷第五章 大闹黑风寨(一)
得意的傻大个领着程飞鹰他们顺风顺水的来到匪窟大厅。这些狡猾的土匪在峰顶明的建了个聚义大厅,暗地里,在地道里也修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聚义大厅,真不愧是狡兔三窟!
大厅里,匪首横坐在虎皮大王椅里,他的两旁分站着四大金刚,大厅两旁廊下分立着一众大小土匪头目。匪首正侧头与身旁的四大金刚说笑,见傻大个大大咧咧的走进大厅就大声问道:“傻大,人来了吗?”
傻大个上前抱拳道:“嘿嘿!回寨主,马上就就到!还有还有”说着回头却不见程飞鹰三人,不禁傻傻地在大厅转着身乱找,就如推磨傻驴找下口。
这时程飞鹰已经和骆雁平、谢芳三人混迹在东边廊下的人群中,偷眼往大厅中间看去,见穆杰等三人被绑成棕子样丢在当厅。一会儿书记来了,这时上坐的寨主向旁边的四大金刚之老大点了点头,那金刚老大站出几步,清清嗓子喊道:“寨主有令带遛子!”
“带遛子啰!”众土匪齐声高叫,这就是土匪惯用的喊堂威。
叫喊声中,上来六个土匪把穆杰等三人的蒙眼罩取下,推搡着押到厅前。
“青龙会白虎!堂下所站之人是哪路绺子,快快报上名来免打!”金刚老大首先发问。
“关帝镇恶妖!在下踏雪银狐白纳兰,晋见黑风寨主!”白纳兰自忖自己是“老”江湖,所以抢先用土匪切口答话。
“么哈,么哈,你认得当东的是谁家?”金刚老大瞪起虎眼,凶狠地说。
“出门没带得干粮,正要请教何方可化!”白纳兰并不含糊。他这句黑话的意思是,我已经自报家门,你还想考我与寨主是否相识,这哪是待客之道!
“哈哈哈!白大侠幸会!你不在你的辽河吃四方,跑到我小小黑风寨来趟什么浑水!”黑风寨主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看来白纳兰果然小有名气。“在下黑风寨主小旋风李奎,敢问白大侠到小寨有何指教?”
“哈哈哈!你以为黑风寨是梁山吗?此处没有水泊,旱死你们这些专吃窝边草的兔子!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旋风说什么奎,我看你是理亏!也不怕闪了舌头,变成李鬼!哈哈哈!”白纳兰连讥带讽的哈哈大笑,旁若无人。
“啥?打他!”“打死这小子!““打死他!打死他!”所有的土匪都怪叫恶喊起来。原来,叫人兔子那是北方人用来专骂屁眼干活的人的,这可犯了众怒!
“嘿嘿嘿!你白大虾子仗着武功高强逞一时口舌之利,你岂知我山寨三十六种刑罚的厉害,只怕你没有熬刑的铜皮铁骨呢!”寨主李奎怒极反笑,“书记官,先记打,等会一并算帐!”
“是!”老弱文人颤颤的应道。
“下一个!”寨主不耐烦的说。
“喂!那黑炭,说你呢!”金刚老大怒指穆杰。
“在下云中豹穆杰,见过李寨主!”穆杰不亢不卑的说。
“云中豹?没听说过!”金刚老大不屑的说。“到我山寨何干?”
“哼!你们这些林中蛤蟆,怎识得天下英雄!”穆杰昂首说。
“嘿嘿嘿!记打,记打!一并记打!”李寨主挥着手说。“嘿!那女娃娃你怎会和这些人一路,想必是撞坏了大头吧?”
“我乃柳云山庄的女少主人沈余香!”沈余香学着用江湖话说,有几分稚嫩又有几分好笑。
“啊,哈哈哈哈!该来的终于来了,原来今夜真的没有白熬!”李寨主开心地和周围的头目开起了玩笑,看来心情好得很。
“嘿嘿!寨主洪福齐天,天下财宝尽归寨主!”众土匪捧道。
“哈哈哈哈!”土匪的嚎叫在大厅回荡。
“嗨!三位,你们夤夜摸入贱地,不会是想打劫我们吧?啊,哈哈哈!”李寨主很为自己所谓的幽默高兴。
沈余香正和穆杰、白纳兰低声交换看法,突然听得匪首得意的笑声,忍不住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土匪,残杀无辜,强取他人钱财,你们不得好死!”
“哎,沈家女少主,这话你就说得不好听了!我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