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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蒙此时杀得眼红,只知道与梁仪天是鱼死网破之时,其他的无暇及顾。余飞悄悄布好网来。端木蒙哪里知道?梁仪天故意后退,并把招工放慢。端木蒙以为机会来了,运足气力,死死拍向梁仪天。这正是一招致命的绝杀。梁仪天并不接招,身形一闪,一张巨大的网立即撒下来,端木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网住了。端木蒙始知上当,极力挣扎,哪知越是挣扎这网收得越紧。端木蒙大骂道:“梁仪天,你不是我对手,你永远不是我对手,你只会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你有种的,与我光明正大交手,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梁仪天哈哈大笑,道:“你死道临头了,还嚷什么。端木蒙,你迟早是死在我的手上,现在才杀你已经算我有十足的耐性了。说吧,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的,看看我能不能帮老兄你完成。”
端木蒙狠狠吐了一口痰给梁仪天,骂道:“恨我再没有机会杀你,也罢!今天我栽了。老夫死就死,还有什么心愿不心愿的。你只管动手吧,求饶了就是不我端木蒙!只恨老夫一世英名竟就这样死在你这小子手上,老夫——心有不甘啊!”说时仰天长叹!
梁仪天冷道:“好,还算是条汉子!拿命来!”说时骤然出掌,使心数十年的功力,双掌狠狠向梁仪天拍出来。
端木蒙闭上眼睛,正等死时,忽然有三条人影飞驰而来,大叫道:“住手!”
梁仪天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个眼看就要杀掉端木蒙了,是谁会知道这事情的?这时只见左右侍者与世智忽然落在端木蒙面前。端木蒙大喜,哈哈大笑。
梁仪天没想到左右侍者会在这时候出现,他冷道:“你们来做什么了?”
左侍者道:“我倒想问问副教主,你带着大批人手,把端木护教捉了又是做什么?”
梁仪天“哼”了一声,道:“端木蒙胆大包天,竟然犯了淫戒,本座要马上处决他。左右侍者,这是教中之事,老夫执行教规,二人请别管得太多了。”
右侍者道:“我兄弟虽不能管教中之事,但却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好回报教主。副教主不会不让我们知道吧?这好像正是我兄俩的分内事吧?”
梁仪天道:“好,我告诉你们,这端木蒙在光天化日之下,趁后山无人,竟对春花起色心,欲强奸春花,被老夫见到,所以擒下此人。按教规,这端木蒙应立即处死。奈何他武功高强,老夫只得用此法把他捉住。左右侍者难道认为老夫在执行教规时有错了?”(4)
第四十三回 连环计(5)
左侍者道:“副教主的做法是对的。有人强奸本教中人,自然要处死。敢问副教主,端木护教是否已经真的强奸了春花呢?又有何人作证?”
端木蒙大声道:“这分明是梁仪天设下的圈套,老夫强奸春花了?老夫连春花的衣服都没有脱下来,何来强奸之说!”
世智道:“副教主,端木护教所言应该不假吧?”
梁仪天道:“是真是假,你们何不直接问春花?”
左侍者走上去问春花:“端木护教是不是非礼你了?他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春花开始害怕,看看梁仪天,又看看余飞,再看看修罗女,然后再看到左侍者的目光,低声道:“端木护教他……”
左侍者道:“你老实说明白,我直接向教主回报。如果有假话,那教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春花低声道:“端木护教他……没有……只是把春花按倒在地……”
左侍者哈哈大笑,道:“副教主,你都听到了吧?还要我说什么?你还是赶快放人吧。”
梁仪天狠狠瞪了春花一眼,然后道:“左侍者你有所不知,端木蒙不仅是今天犯下教规,原来在卧龙山庄时也有此等事情发生,还把当事的女子杀死。”
左侍者道:“副教主执行教规一向极为严格,怎么不在当时把端木护教处置了,还留到今天做什么了?怕是……别有用心吧?”
右侍者道:“副教主所言可是真的?又有什么人证明了?”
梁仪天知此事已经挽救不及了,也知道左右侍者向来与端木蒙关系良好,为避免节外生枝,梁仪天便道:“那好,端木蒙死罪没有,活罪难逃。按教规,端木蒙马上不再是我教护教,并关闭三月。左右侍者,你们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右传教道:“端木护教对春花欲行不轨,这是事实。要如何处置端木护教,那也是副教主的事,何必征求我兄弟的意见呢。端木护教所犯之错已成,那副教主带着大批人手忽然出现在此处,这事情恐怕难以说得明白。”
梁仪天冷道:“各大门派将进攻木棉山,我带人走走防务,有什么奇怪的?”
左侍者道:“木棉山后山绝壁千仞,高插云霄,有谁可以从后山进入我教了?副教主是不是太多心了吧?”
梁仪天道:“巡防乃我分内事,到哪巡防都一样,二人多疑了。”
左侍者道:“不是多疑,而是实在可疑。”
梁仪天冷冷问道:“左侍者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左侍者慢慢道:“什么意思副教主心里最明白!”
“呔!”梁仪天骂道,“你们胆子越来越大,老夫乃堂堂副教主,是教主亲自任命的。你们想造反不成?竟敢以下犯上?”
左侍者道:“副教主此言差矣,我们兄弟只听命于教主,从不须听命于副教主。所谓的以下犯上,副教主言重了吧?”
梁仪天道:“嘿嘿!早知道你们兄弟老与老夫抬扛。以往就算了,到今天还在与老夫过意不去。看来两位是不是要与老夫在武功上说话了?”
左路侍者微笑道:“岂敢?我们兄弟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副教主威严呀。”
梁仪天冷道:“我看你们兄弟岂止冒犯老夫,简直想叫老夫死。”
左侍者道:“副教主言重了。我们兄弟一直侍候在教主身边,无意冒犯副教主,实不应该。奈何常有人向我兄弟言教中之事,我们作为木棉教中一员,想知道一下也是正常,副教主多心了。”(5)
第四十三回 连环计(6)
梁仪天道:“呸!你们想干什么,老夫还不清楚么?别仗着你们是教主身边的人就可以随意干涉老夫之事,惹怒了老夫,小心连你们的头也让老夫砍下!”说完转身便走。
左侍者见梁仪天已经撕破面皮,道:“且慢,副教主,你还没放人呢。”
“青子,放人!”
余飞即叫人把开蚕网解天,放出端木蒙。
梁仪天指着端木蒙道:“端木蒙,今天之事老夫不与你计较,他日再犯,决不饶恕!”
右侍者道:“副教主,今天之事还不清楚,请先别走!”
梁仪天道:“难道右侍者还会对本座有什么不满?要本座人头不成?”
右侍者道:“不敢。只是有人向我们报告,这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还望事教主说明白了再走。不然我们也无法向教主交待。”
梁仪天冷冷地看着右传教,道:“你少拿教主来压我!今天之事,老夫不与你们计较算了,你们却还想要老夫的命不成?告诉你,此事老夫没必要向你们解释什么,你们也不配问!”
左侍者道:“我想副教主必定误会了,想知道实况的不是我们兄弟,而是教主!”
“什么?”梁仪天哈哈大笑,道,“你们经常假借教主之命来骗人,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你们说的话能吓得了其他人,绝吓不了我梁仪天!教主有话向来直接与我梁仪天传达,何须有劳二位大驾了!”梁仪天说完正要走,一个黑影飞驰而至,紧接着一掌拍出,梁仪天身子被远远飘出去。
一个人影轻轻地落下来。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叫道:“教主圣安!”
梁仪天吓呆了,但很快安静下来。来者正是木棉教主,教主落在离众人不远处,黑衣飘飘,如高山般屹立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梁仪天,你越来越大胆了。”
梁仪天跪在地上不敢起身,道:“教主此话属下不明白。”
教主哼了一声,道:“我把整个木棉教交与你,十多年来极少过问教中之事,你一大半已是教主了,平时我不在,你说了算。这些,难道你还不满足么?”
梁仪天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道:“属下承蒙教主厚爱,能主持我教,实是属下之荣幸。然自接我教以来,属下一直竭尽全能。教主所言实令属下不解。”
教主道:“梁仪天,你还在狡辩。你所做之事,我已尽知。小事我不与你说,大事也不过问。但要杀我教开教元老端木蒙护教,这事你无论如何得回报给我。我不是与你说明了么?护教之下的人,你尽杀可以。但护教虽受你节制,终究与你一样,任何一人都是我得力助手,我尚且舍不得杀,你如何竟不加思索便要杀人了?”
梁仪天道:“端木蒙私犯教规,奸淫教中女子数人,难道教主认为罪不当诛么?”
“大胆!梁仪天,这便是你主持我教十多年的手段么?虽然继续让你主持教务,然而,你总得还给本座几分面子吧。”说时再次出手。
梁仪天开始哪敢避?人又被教主拍飞。
教主冷道:“梁仪天,今天本座允许你还手。”
梁仪天道:“属下不敢。”
“哼!今日是你的死期,所以你大可以拿出你的本事来。如果你能打败本座,那准许你离开木棉教。输了只得把命留在这里!”(6)
第四十三回 连环计(7)
梁仪天道:“教主,属下多年来忠心我教,赴汤蹈火,未有二心,人与教已成为一体,何曾分过。如今教主要逐属下出教,属下宁死不从。”
教主道:“那你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梁仪天道:“属下生是木棉教人,死是木棉教鬼!”
教主道:“好,本座这就成全你!”说时正要出手,余飞挺身而上,道:“教主,副教主为我教呕心沥血,功高劳苦,望教主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