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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还活着,该和她差不多大了吧? “老不死,如果换做这丫头被选为祭品,你还会对我说那些大言不惭的话吗?” 太辛的手指倏地缩紧了,如果祭品是小晴……他会答应吗? “并不是只有你,才拥有想要保护的东西,老不死!” 太辛望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竟然无言反驳。 “先生……”小晴的眼圈儿又红了,这丫头今天哭了好几回了,“未必须死吗?” 太辛温柔而无奈地笑了笑:“小晴,有些事情我们改变不了。” 如果祭品是小晴,他能答应吗?这个问题久久地缠绕在了他的心头。 胸口的伤口还未痊愈,癸灌下了一壶又一壶的酒。他们选了未当祭品,那个一直叫他哥哥的小男孩! “混蛋!”当年小丁被抢走的画面隐隐浮现在了脑海中,癸重重地将酒壶砸在了桌上,“这种事情,我决不允许它再发生一次!北辰君?哼!” 终于到了人祭的那日,玉珠城的百姓诚惶诚恐地聚在了姆水边的一方高台下。高台上立着祭柱,未被绑在了上面,黑衣的行祭者执刀以待。看着哭喊的未,小晴默默地掉着泪,虽然与他相处的日子不多,可是那一声一声的姐姐却映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孩子,那天真的孩子,他该死吗?为了玉珠城,他就该被牺牲掉吗? “未……”默默念着他的名字,小晴没有发现祭祀已经开始了。周围的人都跪下了,她却直直地立在了那里。 “逆天癸,你想干什么!”祭台上突然传来叔翟严厉的喝声。 众人抬头,几片落叶飘散,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祭台上,一剑将行祭者砍翻了。他将未放了下来,厉声道:“谁敢动他!” 太辛捏着咒的手抬起,突然脑中又响起来那个问题:如果祭品是小晴,你能答应吗?他的手又默默地放下了。叔翟凌厉地瞪了太辛一眼,挥剑上前。 翟氏女巫,不仅仅是巫。她们是中土王的亲信近卫,进可上战场,退可治妖鬼。中土王培植她们,是为了对抗南冥,原本她们即将找到对抗妖魔的有效方法,可是逆天氏却过早地惹火了南冥! 当务之急是挡住南冥,之后……只要那个成功,中土就能一举反击! 可是逆天氏,你为何又来添乱! 祭台上两人刀光剑影地打斗,旁人插不上手,只能干着急。眼看着将要错过吉时,叔翟怒目圆瞪:“逆天癸,你想违抗王,违抗神意吗!?” “那又如何!即使与整个世界为敌,也不许你们夺走这孩子的性命!” 即使与整个世界为敌,也不许你们夺走我的欧若拉! 小晴突然觉得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地面上的人都感觉有一阵奇异的风刮过,刮的人心重重的顿了一下。九重之上,北辰君水漪岐本透过自己的水镜,冷眼注视着人世间发生的一切。突然,水镜像是被什么东西震到了一样,猛烈地荡漾起了波纹。 水漪岐一惊,不想脚下的地面居然破裂了,那样一个天际的星君,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给拽了下来! 而姆水边上的人们突然被一层银色笼罩了,那银光让人们心中涌起极强的敬畏。 “星君现世了!” 连叔翟和癸都禁不住这强大的心理压力,匍匐在地,无法抬头。 水漪岐一身银衣,停在半空。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所有的人都以为是星君现世,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被硬拽下来的。 是谁?谁敢……环顾四周,只有一个身影还直直立着,没有向她朝拜。小晴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看得水漪岐心生愤怒,难道是这个小小的女孩儿?怎么可能嘛,她一句话就能要她的灵魂。 小晴,快跪下! 虽然被那银光压制着,太辛却因为双腿无法动弹,没有像别人那样匍匐在地。所以他看到了这一切,看到了小晴居然和北辰君在对视! “呵呵!”水漪岐却露出了笑容,渐渐收拢银光,“有趣,真是有趣!” 没有了银光的压制,癸得以抬起头来:“你就是北辰君?”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只见北辰君慵懒地伸手,指尖飘出一记飞旋。癸被重重的抛上了天空,又直直地砸了下来,祭台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大坑。 “大叔!”小晴似乎方才清醒了过来,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居然跑向了祭台! 小晴,别!太辛心里唤了一声,在北辰君面前,他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水漪岐脸一沉,本想向对待癸一样对待这个不敬的丫头,突然间,她改变了主意,看着小晴露出了笑容。 “有趣,真是有趣。翟氏女巫,东方氏的巫,抬起头来!” 叔翟和太辛只好从命,随后她指着未说:“你们就打算用那么普通的祭品打发我吗?哼,还亏得这个逆天氏的笨蛋打扰了祭祀,我才不要这个灵魂。” 太辛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北辰君指尖一转,指向了小晴:“我要那姑娘!” 北辰君的身影消失了,地面上的众生大多还未恢复了神智。 如果祭品是小晴,他能答应吗?不能!太辛不自觉地结咒的时候,冷不丁叔翟的剑悄悄指向了他的颈项。 “尚巫大人,您今天的表现很不对劲。”她用只有他俩听得到的声音说,“别忘了您的身份,那样不值得。” 看着太辛的右手颓然地放下,叔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将这个扰乱祭祀的罪人和祭品一起关起来!” 昏迷中的癸,吓坏了的未以及一脸茫然的小晴,一起被叔翟的手下带走了。
第十六回 逆天癸死里逃生 东方辛身陷囹圄
阴暗而潮湿的地牢里,癸一直昏迷着。未一边抽泣一边呼唤着哥哥,终于,癸的眼皮微微地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傻小子,我还没死呢。” 小晴撑起他的头,从自个儿的衣服上扯下了几根布条,简单地处理着他的伤口。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她不知道癸能不能撑得下去。 “死丫头,你摆着一张臭脸干嘛?活像那个老不死的。” “哥哥,你少说点话。” “哈?你肯叫我哥哥了,今天太阳打哪儿……咳咳……” “叫你少说点。” 似乎是没什么力气了,癸终于闭了嘴。小晴脑海中却浮现出方才祭台上,癸对叔翟说的话:即使与整个世界为敌,也不许你们夺走这孩子的性命! 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心底激起如此的共鸣?姜小英,你经历了什么? 那疯癫男子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你终究是你,何苦和自己过不去? 何苦和自己过不去?何苦苛求姜小英吗? “喂,丫头,对不起。”癸突然睁开眼睛,低声说了一句。 “干嘛?”小晴有些诧异,“为什么道歉?” “把你扯进来了呗……”癸无奈地笑了笑,本以为北辰君也像那些妖怪一样,拼一下就能打赢的。没想到真的见了,才知道实力根本不一样,还把这丫头也连累了。 “我不怪你。”小晴发现自己是真心这么想的,她被癸的行为打动了。也许,那一声心跳,并不只是姜小英的心头出现了悸动吧? “哥哥,我们会死吗?”未擦干了眼泪,弱弱地问了一句。 “你怕吗?” “有哥哥在,我不怕!”未夸张地挺起胸,双手却在微微地颤抖着。 “好孩子……很勇敢……”癸挤出一个微笑,夸着未,双眼却不自觉地盯着小晴。这丫头那双乌黑的大眼睛中,真的没有一丝恐惧。 不愧死老不死调教出来的,和他一样处惊不变呢!只是,失去了这丫头,老不死要恨死我了吧? “咳……” 小晴看着癸猛烈地咳嗽,于心不忍,像看守央求道:“大叔,给点水好吗?” 不料那大汉啐了一口:“快死的人,要什么水!” 未又气又恼,眼泪又掉下来了。小晴只是低下了头,不言不语。心中默默想着另一个自己——姜小英,她会法术吧?呵呵,若是处于相同的境地,她比我能干吧? 那凶狠的大叔突然就栽倒了,癸的眼睛猛地睁开,挣扎的坐了起来:“老不死,你……你不要命了?” “怎么,只许你不要命?”太辛推着木车从黑暗中现身,那大汉身上笼罩着朦胧的紫色,那是催眠的痕迹。 太辛从大汉身上摸到了钥匙,却打不开牢笼的门。他的脸色立刻变了:“不好!” “东方辛,你真是让我失望。”叔翟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你的同情心实在是太泛滥了。” 一抹白光从太辛的掌中窜了出来,窜进牢笼,在内壁上形成了一道隐隐绰绰的门。 “不好!”叔翟知道这是镜幻术的一种,一旦他们走进了这门,除了巫师本人,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于是,叔翟提剑就像太辛刺了过来,她必须打断他的咒法! “先生!” “癸,带她走!” 眼看着那剑刺穿了太辛的肩膀,小晴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她挣扎着要跑去太辛的身边,却被癸拽着后领拖进了那道门。看着三人顺利脱身,太辛的右手才无力地垂了下来! “东方辛!你把他们弄到哪儿去了?”叔翟一把拽着太辛的领口,恨恨的问。她不在乎那个逆天氏和那个小奴隶,可是那个小女孩,是北辰君指定要的祭品! 太辛不语,只是露出了一贯的微笑。小晴不会有事,太好了…… “你……”狠狠地将他推到了地上,叔翟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露着寒光,“你以为我没有办法让你开口么?” 太辛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漆黑的曦子平静得如一潭死水。 叔翟却突然收起了眼中的寒光,低声叹息了一声:“我真为王不值得,若不是他当年的仁慈,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你认为当年那个鲛人为何会如此顺利地救走你?东方氏的太辛!” 听到她念出了自己的本名,太辛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原来如此,王当年,是故意让洛救走我的? “可你干了什么?你为了个祭品背叛了王!” 太辛默默的垂下了眼帘,小晴的笑脸又浮上了心头。王,对不起,只有那丫头不行,绝对不行。 “司妖大人,我有愧于王的恩典。”太辛悄悄地动了动手指,王,您的宽容,我只有以死谢罪了。 叔翟的袖中却猛地射出一道红光,太辛只觉得掌心一痛,右手已被一枚猩红色的小锥钉在了地面上。那小锥发生幽暗的红光,太辛发现自己的气力正在被这小锥子吸收掉。 “想死?没那么容易。在你说出他们的下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