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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再见!”
唐妮很是失望,她怔怔地望着已经升空的热气球,跺着脚,对柯寒埋怨道,“石大人,你说话不算数?那个大球球不落地就跑了?”
柯寒沉着脸,对东方晓也是对唐妮说道:“我的那个范主编出事了,得赶紧去京都一趟,没法及时实现唐妮的愿望了,我代表我自己和我的晏紫,诚挚地向你们道歉!”
“石大人言重了!唐妮孩子般脾性,竟让大人这般困扰,抱歉的应该是我东方晓啊!哦,你说,那个范进主编?在我们眼中,他就是老好人一个嘛,刚刚靠取举人的,他这样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能出什么事啊?”
柯寒皱着眉头答道:“暂时还不得而知,另外,我还有要是恳请公子帮忙!”
“什么事?石大人尽管吩咐就是了。”东方晓十分爽朗地回答道,“我一定竭尽全力,为石大人效犬马之劳!”
“那感情好,不过,等我回来再说吧,”柯寒沉思一番,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心事,然后就很简洁地催促道,“好了,东方公子,马匹,就用我们来时的那匹马吧,感觉很好使;另外,再给我准备两把小刀和一些点心,备用!”
东方晓一一吩咐了下去,还从自己的身上解下一把短短的佩剑,递给柯寒,说道:“就用我的这把双刃剑吧,希望它能够给你带来好运,愿菩萨保佑你!”
柯寒嘿嘿一笑,讶异道:“东方公子也信这个?”
“哦,对了,既然你要回京都去,那就麻烦大人遇到我那老岳父时,转告一声我和唐妮对他老人家的问候,也好让他老人家放心!告诉他,我们这里一切都挺好的!”东方晓很是恭敬地说着这一番话,让站在一旁的唐妮听了,好一阵感动。刚刚骚动不安的心情也得以安静了下来。
柯寒施以一笑,接过一个小吏牵过来的那匹随他一起来西域的马,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拍,说道:“公子的话,我一定带到!”
说完这话,柯寒就纵身一跃,跨上马背,“驾”的一声吼,绝尘而去。
“真是个大忙人啊!也真够辛苦他了。”东方晓感叹不已,继而又转身对唐妮道,“丫头,进屋去吧……”
这二位还未来得及转身,就听见远处传过来一声长叫:“报——”
东方晓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放眼看去,只见路尽头拐进来一匹高头大马,上面坐着一个驿站小吏,在马蹄踩踏起的灰尘烟雾中,不时地露着那只握着带有火印书信的手,只听他气喘吁吁地朝守城这边急报书信。
东方晓心中忐忑,不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就让唐妮回避了,自己赶紧整了整衣冠,站在守城的门口候着。
第211章 戴罪的旅行者
第211章戴罪的旅行者驿站小吏不等马儿停稳,就从马背上跳下,急冲冲地奔到节度使大人东方晓的跟前,举着手中的火印急件,抱拳行礼道:“大人,京都急件!”
东方晓也不罗嗦,他直接接过信件,拆开封口的一根鸡毛,急急地看了那信,不由得大吃一惊。
唐妮待在一旁,见了东方晓的神色,也心中一紧,她胡乱猜测着,莫不是这边要发生战乱了?
驿站小吏递交完火印加鸡毛封口的急件,就告辞,调头走了。
唐妮这才走了过来,不放心地问道:“相公,出什么事了吗?”
东方晓铁青着脸,默不作声地走向自己的军帐。
“将军,听说刚刚驿站来人送来火印加鸡毛封口的急件,有急事?”这时,副将郑水根跑了过来,见东方晓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我就不信,这简直就是他妈的放屁!”东方晓一屁股埋进大太师椅里,十分不满地大声呵斥道,“哪有这样捉弄人的呢?”
“哦?什么事惹得将军这般火大?”郑水根一面笑着一面就靠拢过来,作为一个副将,他也是有权知道急件的内容的,便作势要看那鸡毛封口的火印急件,却被东方晓挡了回去。
“水根,若是内乱与外患同时并发,你将如何应对?”东方晓双手撑着把手,挪动了一下屁股,突然问道。
东方晓的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就让郑水根有点紧张了,他一时应对不过来,就明显地表现出不自在,对这样的问题,郑水根还真的无法回答。
“郑副将!”东方晓忽然很严肃地站起来,烦躁地道。
“有!”刚刚坐下的郑水根一愣,也连忙站起来,双腿一并拢,响亮地应声道,“将军请指示。”
“加紧操练,保家卫国!”东方晓命令道,“今天起,每五人一组进行训练,具体做如下统一安排,鸡鸣起床,平旦舞剑,日出远足,食时稍息,隅中对练,日中考核,日跌习文,晡时组别对练,日入时总结成果,必须做到每日如此,风雨无阻!而且,各组每日都要选评自己组内的状元,留档保存。以后,西域任用人员时,将以档案为据。即日起公布告示,以调动咱西域守城将士的积极性!”
“是!”郑水根毕恭毕敬地站直了身子,很响亮地回答道,“坚决认真执行,随时听候调遣,等待组织考核!”
东方晓很平静地点点头,随后将手一挥,说道:“好了,去执行吧!”
郑水根领到命令就出去了,东方晓这才狠狠地一拍桌子,将拆开来的那封用鸡毛押口的火印急件往台子上一扔,骂骂咧咧地嚷道:“去你娘的什么廉政署、法政署,老子只知道大理寺!”
摊开来的那封刚刚接到的火印急件也似乎跟着一颤,只见上面用小楷书写着密令:东西南北,各守城,即日起,遇见持有皇帝钦赐《特权证书》的所谓大顺银联?市场监督署督察的石子衡,均拘捕之并速速告知京都相关部门,不得有误!落款便是那两个所谓的相关部门——大顺廉政署和大顺法政署。旁边还清晰地敲了两颗圆圆的图章。
坐回道椅子里,东方晓用力按了按脑袋两侧的太阳穴,闭眼对外面的唐妮道:“不要躲闪了,进来吧!”
唐妮闪身进来,有点紧张地问道:“相公,第一次看你发这么大的火气,到底怎么啦?我好害怕看到你生气的样子,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
东方晓微微睁开眼睛,他摇摇头,很无奈地问唐妮:“妮子,说实话,你觉得,那个石大人他……”
唐妮眼巴巴地等着东方晓的问话,见他那个窘迫的样子,有点心急了,问道:“怎么啦,他有什么事情了?瞧你这个样子,好像石大人杀人放火了一般,让你这样紧张?!”
“我是说,你看石大人像是个坏人吗?”东方晓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很是不安地问唐妮,“凭你的直觉告诉我!”
“我还清楚地记得,晏紫说过这样一句话——”唐妮浅浅地一笑,就如同又尝到了一口蜜糖,回味无穷地想要再尝一口似的,她缓缓地对东方晓说道,“那是石大人问她对他的感觉时,晏紫姐对他的评价,这是晏紫姐后来亲口告诉我的,她这样说道:‘你是魔鬼!你是禽兽!你是恶霸!你是盗取爱心的贼!你是慑人魂魄的妖!你是我前世欠下的债!你是我今生要还的情!你是我终身难舍的伴!你是要领我上天的神!你是主宰我生命的先知神明!你是你的我,我的你!就活在彼此的心血中,骨髓里,永不分离……’相公,依你看,得到这样评述的一个人,到底是坏人呢?还是好人呢?”
“这是刚刚接到的密令!”东方晓将那急件从桌上拿起来,递到唐妮眼前,深情地望着唐妮,无谓地笑了笑,不等唐妮认真看完那急件,就一把揽过来,酸溜溜地道:“能够得到这样评价的,也算是有福之人啊,石子衡那厮,可以说,他死也无憾了!”
唐妮看了那信,也是大为惊讶,随即放好了,还略显嗔怪地问东方晓,“如此重要的密件,相公如何这般草率地随便乱扔呢?”
东方晓哈哈大笑起来,他随手打着火石,燃着了那封火印急件,扔到地上,再狠狠地踩了一脚,难得的爆一次粗口,道:“娘子说的,我全信了,那些个什么署啊署的,全他娘的放狗屁!所以,这个,对于我,便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呵呵!”
唐妮倚靠在东方晓的怀里,她抬眼望着东方晓,有些惊诧地笑道:“原来相公也是魔呢,这般不讲道理?连上头的密令都敢不受啊!”
“我该帮石大人一把,让他处处小心一点才好啊!故而要让这里的将士加紧训练,以防哪天派个用场呢。俗话说,养兵前日用兵一时,这是必须的!朝中肯定出了什么状况了,否则,这样的密令无论如何也是要经过皇上的审阅,并亲笔御批才能生效的,毕竟石兄也是朝廷要员,能量不可小觑的!”东方晓在唐妮的鼻头上轻轻地刮了一下,道,“我也是魔,便要与魔为伍!你害怕吗?”
唐妮坚决地摇摇头,然后,嗲嗲地躺倒在东方晓的怀里。
……
柯寒一点也不知道,京都那边有人要算计他,并且,已经有了切实地动作了。他只顾抓紧时间赶路!
这次回头行路,倒也顺当,他是决计不去那些驿站小歇的。
一路之上,有了诸如慈莲寺这样的补给地足矣,喏,休息一会儿,倒也不觉得太累。
让柯寒感到十分意外的是,与世无争的演玉大师和她的女僧弟子们,倒也是深深地惦记着晏紫呢,她们还纷纷打听有关于晏紫的近况,不住地嘘寒问暖,使柯寒倍感温馨,对女僧的偏见也就荡然无存了。
这样一来,柯寒反而更加地谦卑了,然而,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自己得到僧尼的尊重,频频有人过来问候请安,只怕招待不周,而丢了晏紫“娘家人”的脸面。
而柯寒也是一再地感谢慈莲寺的众女僧,说在晏紫遭难的时候,多亏了各位师傅给予的无私地帮助和劝慰。然后,便取出一些银两递与演玉大师,说是不成敬意,敬请收下!
他要感谢一下慈莲寺对晏紫的曾经有过的照顾,所以,他便绕道过来一趟了!这便是他有意绕到慈莲寺的一个重要原因。
“受人滴水之恩,更当涌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