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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一套方法,一面就在心底里暗自叹道:好久没能这么爽过了!先抑后爽的感觉好特别啊!
“万宝”的队员都静静地恭候着定西侯的原谅呢,却见他默不作声,只痴痴地望着天上的浮云,就有些反感,可一想到刚刚老大的教诲,便都忍着。
这些搞科研的家伙才不管你是什么官呢!所以就更不会因为你是大官,就可以忍气吞声地接受来自你的,否则,先前也不会当着柯寒的面戏谑地同他说话了。
柯寒也不啰嗦,技能型的人才,都比较清高自傲的,他走近他的老丈人,伸手朝马车一指,说道:“走,看看我们的火器去!”
定西侯顿时来了兴趣,他得意地跟着柯寒走到马车面前,出于好奇,伸手就去抓那“震天雷”的引线,柯寒见了,赶忙制止,紧张地道:“这个不能拉的,要出人命的!”
定西侯听了这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想道:乖乖,这么厉害?
看到老丈人这番神情,柯寒笑了笑,亲自上去,小心地搬开旁边的“一窝蜂”,然后,再挪动那“水底龙王炮”,那东西裹着一层用来防水的牛郛。
史料有记载:水底龙王炮即非触发水雷。这个水中的高科技武器也是中国的发明,用火药包外边包覆牛郛防水,以羊肠通引火线,用羽毛做成浮标保证引火线的不进水。在朝鲜战争中,本应有很好战绩,因为设计过于精巧,反而使用不多。
做好这些,柯寒才敢去动“震天雷”,这个名为震天雷的武器,是古代的手榴弹,内有称为“火老鼠”的钩型铁片若干,用于加强杀伤力,这和现代手榴弹内放钢珠一个原理。
“那东西是引线,一拉就炸!”柯寒拿着“震天雷”向后面退着,他一边退着一边说道,“若是在这车里爆炸了,威力相当的吓人,恐怕我们都得去见马克思!”
“马克思是谁?”定西侯不解地追问道,“见他有什么不好吗?”
柯寒举着手中的“震天雷”,朝那断头河奔去,大声道:“先看看这个宝贝的威力吧!”
众人都站在原处,瞪眼望着柯寒。
阿贵有点埋怨柯寒,他扯着嗓子,有点爱惜地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赞成你这么做!即使面对战场,也得请你走开!”
这边,阿贵的话刚说完,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循声望去,便见那条断头河里暴起一团蘑菇似的水柱,直惊得定西侯孩子般大喊大叫。
“看见了吗,同志们,马克思就藏在那暴跳的水柱里。”柯寒冲大伙喊道,“知道是这个样子,还要去求见马克思吗?”
大伙都摇头,定西侯则缩回脖子,感觉有一阵阵的凉意袭来,不禁为刚才的莽撞感动后怕不已。
短暂的沉寂过后,突然,从小庙里又传来一阵惶恐不安地尖叫,随后,就看见四和尚的女人从里面奔出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怪可怜的!
原来,她是偷喝了一杯留给柯寒他们饮用的加了大剂量蒙汗药的凉开水,一下子昏倒在地,直至刚刚的那一声巨响,才把他惊醒过来。
望着这个意识一会儿清晰一会儿糊涂的女人,大伙这才猛地想起四和尚来,便一起走过去,抬起四和尚的尸体,来到小庙旁边的大槐树下,刨开松软的泥土,将他埋了。
女人一直漠然地坐在地上,神情呆滞地望着那棵大槐树,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什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阿花!”定西侯走过去,伸手去拉那个女人,朝那早已魂不守舍的女人叫道,“跟我们回西凉去吧,你的男人死了,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更何况,又没了照顾!”
女人却赖在树根下不肯离开,她的粗糙的双手抚摸摩挲着树干,露出一副惊恐的神情,一点都不敢正视定西侯的眼睛,只知道往后退缩着身体,直至倚靠在树干上,然后就决绝地、拼命地摇头。
柯寒见了这般情景,只觉得一阵酸楚,他想道:这个时候还想直接说服她?未免太过天真了!指望她自己主动答应和他们一起走,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既然是这样,那又lang费什么口舌呢?直接绑了她,带走就是了!
想到这,柯寒便掉头对丁缓道:“去,找一根绳子,把她绑了,直接进发西域守城,我们耽搁的太久了!”
于是,在一阵阵哀号声中,女人被几个汉子用绳子绑了,架到马车上,准备走人。
定西侯领着他的一个喽啰跨进小庙,仔细搜索着什么,在柯寒的催促声中,一边焦躁地答应着,一边就急急地草草地搜寻,无可无奈何地摇头疑惑地问道:“放到哪里去了?”
“老爷,会不会被四和尚毁了?若是那样,倒也好了,省得……”那个喽啰谨慎地问定西侯。
“我是带足了银两来买他的信息的,怎么能就这样的告别呢?若是我们的那个东西还不能找到的话,也绝不能就留在这里,有必要的话,马上也烧了着个破庙!”定西侯不无遗憾对他的喽啰说道,“那东西要是泄露出去,实在糗大了,就都别想有好日子混!”
正焦虑中,那个喽啰的脚下被一只敞口的破箱子绊了一跤,不由得骂道:“这个和尚,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大箱子?”
定西侯一听,赶紧凑过去,果然见到一只大箱子,里面竟然还有一些金银细软,便吩咐那小厮道:“收拾好了,走!”
二人正要离开,被提起来的箱子底下又飘出一张纸片,旁边还落下一只鸡毛压口的信封,上面还印着火印。
这分明就是急件!怎么会躺在这里了?四和尚又不识字,他要拆开这个信封干什么?况且,被拆开来的信息是卖不出去的,也就是说,他不会傻到自己拆信的,这个,无异于撕毁自己的钞票呢!
定西侯心中疑惑着,又实在放不下这个问题,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急忙从喽啰手中接过那个开了封的信笺,放眼瞄去,仔细一瞅,不由得一声惊叹。
第221章 大祸临头
第221章大祸临头定西侯展开信笺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各地驿站,近来接谍报,现任大顺银联?市场监督署之督察石子衡,原系雷州府治下淮县之县令。历年来,其不误正业,终年携女匪四处游荡,荒yin无度,并长期与黑衫军之匪帮有染,共谋所谓大业。据查实,之前,石子衡就曾与闹腾一时的红莲帮勾结,随后,又私心大发,在妖道帮助下,竟铲除曾经的友邦,独吞红莲帮在镜湖之金矿,其险恶之嘴脸可见一斑。眼下,石子衡仍持有皇帝陛下亲手御赐之《全权代理书》一份,并有皇帝令其征召贤才,编撰《大顺时代周刊》之口谕,使其更加有恃无恐,得以四处行骗!为消除不安之因素,现组建大顺法政处,直属太子领导,独立行事,以专攻反贼,共建安定和谐之社会!传令各地,望见到石子衡者,竭力控制其,并及时通报上级,以求尽快除却祸害。另据报,石贼早已自建反军,欲在谋权夺位,险恶之极。故,欲取之,必以智对之,切不可盲目行事!另,据可靠消息,定西侯之女已嫁与石贼,故,以谋权夺位之罪证,共处之!……”
看了这些,定西侯的一颗心脏都要跳出喉咙口了,他慌忙将信笺折叠好,揣在怀里,现在,他最担心的是,官方驿站里的小吏是否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王爷,我们先走了。”柯寒跳下马车,回到破庙,走到定西侯的跟前,看到定西侯一脸惨白、目光涣散的神色,不放心地问道,“大人,您这是怎么啦?”
定西侯很明显地有些魂不守舍了,他慌里慌张地赶忙回道:“不,没什么的。我在想,这个小站还有没有必要再留着呢?”
“哦,不过,看样子你的身体也很不适?”柯寒很热心地追问道,“您是不是还有点责怪我对您太生硬了点?那是对公,对,其实,我们私下里还是可以更为亲近一点的,您说是不?”
“当然!”定西侯恍恍惚惚,说话一点也不利索了。
说老实话,现在,他倒是对柯寒真的有点捉摸不透的,再加上有这么一封绝密文件,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定西侯感觉到,现在这情形对自己很不利。首先,朝廷那边,那个太子不知从哪弄来的这个情报,说石子衡就是土匪一个,再者,自己也受到了牵连,尽管,那个晏紫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且,自己也是确实有野心,要掌控西域大地,独立称王的,这几样加起来,他定西侯和石子衡没什么两样了,活脱脱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匪徒?!
完了,本来还指望嫁了女儿,笼络一个英雄,对自己的“事业”能有个帮扶的,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也是一个谋权高手,若是与他的好兄弟东方晓合伙弄术,自己又岂是年轻人的对手?哎,如此看来,自己反而成了他们的铺路石,弄不好,还成了一个替罪羊呢,真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一想到这些,定西侯就烦躁不安的了。
他在心底里问自己:我该怎么办呢?是拿出那封绝密文件谋求合作,还是胁迫他就范,“帮助”他“改邪归正”?是刻意隐瞒,继续独断独行,还是大义灭亲、弃暗投明?是直接供出他,加封受赏,还是苦守基业,善始善终?是甘愿接受差遣,做个永远的王爷,还是奋力拼争、谋求更大发展?……
定西侯有些糊涂了,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便心急如焚。
“伯父大人!”这时,柯寒对定西侯倒亲热起来,甜甜地尊称了一回,继而又笑笑吟吟地问道,“有什么心事,可否说与孩儿听听,或许能够助你一臂之力!”
“是啊,都已经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终于,定西侯的心底有了新的声音!促使他敢于直立起来了。
望着柯寒的笑脸,定西侯更加地坚信自己,能和贤婿合作好的,便缓缓地掏出那封绝密文件,递给柯寒,叹息着道:“子衡啊,大祸临头了!”
柯寒默不作声地接过信笺,只看了两行,就笑了,将信笺扔在一旁,安慰他的老丈人,道:“胡扯!”
“既然发出密件了,肯定会有所动作,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