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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沉浸在皮肉之痛中的邱八就赶紧竹筒倒豆子似的连声道:“那人穿过小巷,朝亲水桥方向去了,后来到底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啊!”
“看清他的面貌是什么样子了吗?既然他要溜走,肯定是要去搬他们的救兵的,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等他过来寻仇吧?现在告诉我们还来得及去找他,不要因小失大!小子,你应该清楚,这‘越秀楼’的后台硬着呢,若不是咱们的老爷够魄力,恐怕还没人敢动这魔窟!我们要全力支持老爷,就要从点滴做起!”马常发吼道。
柯寒很中意地点点头,尽管感觉这个马大帅好像太小心了点,但也不无道理。
“那人换衣服的时候,后背上有一大块白斑,当时,好像犯了大烟瘾,不住地发颤,我,我就发了善心,才……”邱八着实紧张了起来,一口气把知道的都抖了出来。
“才,才你妈的……屁!”癞痢头还是忍不住照着邱八的屁股一顿猛拍,疼得邱八的一张脸都扭曲了,趴在长条凳上嚎叫不已。
“你是说,那人的后背上有一大块白斑?”马常发不敢相信地重复问了一遍,“你确定?那他的手腕上是不是有像我手腕上一样的这个红点?”
邱八被癞痢头揪着头发,拉着抬起头来,看马大帅将衣袖捋起来,露出点着一个红点的右手腕,然后,就见邱八泪眼婆娑地万分确定地认真地点点头。
马常发的头“嗡”的一声炸开了。
看马常发紧张成这个样子,聪明的柯寒也有些明白了,毕竟,他去过“越秀楼”,看到过马大帅的师弟,估计那个贿赂了邱八逃跑的汉子便是马大帅的师弟胡松明。
这事闹的!
“那么,刚刚我在亲水桥畔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你放走的汉子?”雷达也走过去问那可怜的邱八,“那人赤裸上身,胸脯上斑斑点点,蜷缩在桥上,看起来,哎……”
“他又不是女人,那胸脯有什么好看的?我才懒得多看一眼呢……”没想到,光着腚的邱八竟然还这么贫?
不过,还没等邱八说完,马常发就扎扎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连癞痢头都愣住了,弄不清马大帅怎么会这么冲动。
邱八这才彻底不吭声了,因为,他晕过去了。
“小兄弟,你看到那人了?”马常发一巴掌将邱八抽得晕了过去,随后转过脸来追问雷达,“可否劳烦兄弟带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千万要找到他的!”
“雷达,你带我们一起再去看看吧。马大帅说的对,我们要尽全力找到那人!”柯寒点点头,并不点破其中缘由,对雷达也是对众人解释道,“我们用非常手段拿下了‘越秀楼’,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搜寻罪证,法律是要讲证据的,同志们!尽管,我们的方法有点突兀,但是,有力的证据可以让我们的行为变得合理合法!”
“刚刚在来的路上是看到有一个人躺在亲水桥上的,我还过去要搀扶他起来的,只可惜,力气不够,就去那一号布庄喊来几个伙计帮忙,谁知,等我们回到桥头,却不见了那个人。”雷达不无遗憾地将经过说了一遍。
马常发有些激动,走到柯寒跟前躬身抱拳施了一礼:“老爷,我恳请老爷让我带几个人前往亲水河打捞搜寻一番……”
柯寒也不啰嗦,只是轻拍一下马常发的肩胛,惜字如金地道,“真是性情中人啊!好了,我们一起去吧!”
马大帅随即对手下一声吆喝:“赵明,刘宪两人留下,其余人随我一起速往亲水河,不得有误!”
第40章 初识怀柔道长
第40章初识怀柔道长接近傍晚时分。
雨,慢慢地停了下来,微风轻轻地拨开低迷回旋的乌云,使周遭的气息一下子舒爽了许多,不再那么的沉闷了。
城外的亲水河畔,昏沉的胡松明仰躺在岸边,他裸露的胸口,满是弹痕般的创伤,斑斑点点。头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磕破了,还在往外渗血。
风吹着波lang,拍打着岸边细碎的砂石,一个lang花跌进了胡松明的口鼻,呛得他一声咳嗽,惊醒过来。
睁开迷糊的双眼,仰望长空,胡松明不由得一阵迷茫。
他艰难地动了动脚趾,想爬起来,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他试图用手捏一捏耳朵,却找不到一点感觉,便有些后怕,是不是断了手臂了?
模糊的记忆中,好像有人将剑拔了出来,都快刺到自己了,却竟然没有杀了自己?后来,自己就飘飘然扶着一座桥的栏杆,对,是亲水桥!随后便飞了起来……可是,怎么会在这河边了?那座桥呢?喉咙怎么也这么的痛,干裂般的疼痛?
胡松明正在慢慢地迷迷糊糊地回忆着事情的经过,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叫道:“师父,你看那水边,好像躺着一个人呢。”
随后,便是一阵急促地划水声传过来,无法动弹的胡松明暗自松了口气,默念道,“快来救我!”
循声望去,亲水河面,有一条小渔船正急切地朝胡松明这边划过来。
船头之上,一个须髯老者背手而立,翩翩如一仙翁。
他的身旁,有一个小童正拿手指着仰躺于河边的胡松明,一个劲地对船尾划桨的一个年轻人叫道:“师哥,快点啊!”
知道有人过来,胡松明反而放松了下来,便又一次的昏厥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让他惊怕不已。
“这畜生!中毒竟然如此之深?可是,这究竟是什么毒啊?作孽啊!”是那个老者的声音,似乎是仰天长叹了,“没想到,我清明一生,到头来,竟是如此的失败,失败啊!”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胡松明侧耳仔细辨析了一番,不由得一身冷汗!暗想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么到这来了?”
这一刻,胡松明的脑海一片空白。
“师父!您不要过于自责了,路是他们自己选的,怪不得旁人的。”接话的是那个划船的年轻人。
胡松明因为自己的骄狂而沦落为“越秀楼”的走狗,并且嗜毒成性,想想也不敢面对师父,便索性装佯,在小小的船舱里,他作昏沉状双目紧闭,准备伺机再逃。
突然,岸边又传来一阵熙熙嚷嚷的嘈杂声。
“船家,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裸露上身、胸脯带伤的汉子打这儿经过?”柯寒示意手下喊话,就见雷达将手圈成喇叭状,对小渔船喊话。
马常发腰挎马刀站在一旁,看样子,他很着急。
坐于船舷的老者一愣,他微微转身,思索道:想必是胡松明的同伙过来寻他了?又大概是胡松明这畜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惹得他的狐朋狗友翻脸找他算账?!……
“我们是淮县的官差,因办案需求,现正在寻找走失的证人!劳烦船家,见到时支应一下,咱老爷重重有赏!”马常发到底是个急性子,他不等柯寒应允,就扯着嗓子叫唤河中心的渔船。
他这一喊让船上的小童讥笑不已,就这一身装扮?还官差呢?哼!骗谁啊?!
在船尾划桨的小伙子一听,不由得放下破桨,很好奇地凑近老头:“师父,这,好像是走失多年的四哥的声音呢!听说过他在什么县里当差的,难道,这就真的看到活的了?”
老者脸色铁青,他不言语,脑海里搜索着关于马常发曾经的点点滴滴,然后,便见有泪珠滴落眼睑,可只是一瞬间,他生硬地将手一挥,让年轻人快速将船划向别处。
见小渔船不做任何反应就要离开,柯寒心头疑窦顿生,他急不可耐,朝他的卫队大声叫道:“快别让他们跑了!”
马常发“嗖”的踮起脚尖飞身上前,可惜,在起脚前就被渔船上刮过来的一股疾风吹倒。
“遇上麻烦了?”柯寒心头想道,“这船上一定有名堂!”
在弟子们面前丢了丑,马常发不禁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追着船尾喊道:“停下船来,接受检查!”
船上之人哪里睬他?不但不停,还加快了速度。
说时迟,那时快!柯寒将双手一摆,就挺身向前,好家伙,只见他如蜻蜓点水般漂于水面,直接飞向渔船。
一时间,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呆了!
柯寒自己也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他很贸然地就想起那次和“黑寡妇”的亲密接触,以及和“黑寡妇”接触后的种种反应,第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奇幻的存在。
他信了、也服了!
反正是在情急之中,就突然地感到自己身轻如燕、柔若无骨。他无意中希望自己能够像《射雕英雄传》中的水上漂一样,自如地行走在碧波之上,没想到,还就真的成了?
只消三两步跨跃,柯寒就上了渔船,轻盈地落于老者的身旁。
从侧面看那老者,真个是仙风道骨的样子,柯寒也自然就敬重了许多。他轻咳一声,学着电视剧中常见的古人的样子,不失谦恭而又文绉绉地道:“本官乃淮县新任知县,初次办案,不慎散失了几个证人,现紧急搜索,惊扰之处,烦请前辈鉴谅!”
没想到那老者调转身来,手捋胡须呵呵一笑,同时,右脚却暗地里猛一使劲,渔船便随之激烈晃动起来。
柯寒亦是暗中较劲,刚刚还很轻盈的身子转眼间竟然坚如磐石,脚下更似老树盘根,稳打稳扎。
“我们这船小,经不住大人的踩踏呢,多一个人就如此不堪,哪里藏得了你要找的人呢?倒是想留大人在小舟之上指点江山,可惜……”老者不卑不亢,依旧是笑脸相迎。
老者和柯寒对面而立,突然间,那老者又发力使出气场,一瞬间,在渔船周围,激起一阵被放大了无限倍的嚣叫的电磁音,直搅扰得人心烦意乱。
只见那小童双手紧捂耳朵,左摇右摆的,被老者拉住了还连喊头晕,划桨的年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紧紧抓住缰绳,倚坐在桅杆上喘着粗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柯寒也确实有点承受不了超强电磁音的打击,脚下也开始松动了,眼看就要翻滚跌落河中,便赶紧舌抵上颔、气沉丹田,脑海中跟着闪电般飞出一根多孔吸音梭镖。
意念中,柯寒用那根梭镖拦截并吸纳了被分解成一组组数字的超强电磁音!
随后,便见老者“啊”的一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