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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听到楼下一阵骚扰,我问题:“外面发生什么事了,田蒙。”田蒙道:“王爷敢到长安就应该想到会发生什么事,下面赫连铁和汉军打起来了。”我大笑起来;“我们下去,看看吧。”
在楼下赫连铁已经赤手空拳放倒了十余个汉军。我笑道:“赫连铁快快住手。”赫连铁这个时候又放倒了两个,行礼道:“王爷,这些汉人想把咱们从王爷身边支开,王爷,只要你一声命令,我们拼死给王爷杀出一条血路。”我一听大笑起来。赫连铁愣了半晌道:“王爷为什么为何发笑。”
我问道:“田先生可知我为何发笑啊。”田蒙行礼道:“王爷高深莫测非我等凡夫俗子可以了解的。”
“赫连铁,你这个脾气要改一改,雷被给我好好的看着他。”雷被道:“是王爷。” “当今皇上对我自有安排,各位不必担心,本王是一点也不担心在长安住上个十年、八载的。你们就按段中尉的意思去吧。”雷被道:“王爷……”
我走到田蒙身边轻声道:“田先生,现在可有什么脱身良策,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田蒙道:“王爷,你…你…”
我挥了手段宏居然没有过来,郁闷啊!怎么说我也王爷,一点面子也给我。我只走过去道:“你是中尉段宏吧。”段宏行礼道:“正是卑职。”我问道:“我的人一天能探几次监啊。”段宏道:“王爷您真是说笑了,我们是奉皇命保护王爷的安全,之所以让他们另地别住也是为了显示皇上对王爷的宠幸。”我心道:我又不是刘彻的老婆他宠幸我干什么,这个死玻璃。
我笑道:“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的爱妃们啊。”段宏对道:“几位王妃现在都在皇宫,王爷不必为此担心。”我郁闷道:“那么这段时间我能见什么人吗?”段宏道:“为了王爷的安全如果王爷要见谁,卑职须向上禀报。”得,什么也问到。接着段宏:“今天卑职到此就是请送王爷您去见驾的,王爷请吧。”
我招雷被过来低言数语,跟着段宏上了车驾,在汉军的护送下离开了驿站。雷被道:“田先生,不知皇上会怎么处置王爷。”田蒙笑道:“反正当今皇上是不会处死王爷,至少现在不会处死。”
刘彻对术赤突然率领着大批商队到了长安十分郁闷,北方边关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呢,要不是术赤自己上书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到了长安了,他行动真是太诡秘了,而自己的属下也太无能了。对于如何处量辽王朝廷大体分成两派,一派主张把辽王抓起来,趁着上京和辽东群龙无首,将他们消灭掉,然后把术赤一起给处死。另一派主张辽王敢来必定是有备而来,不可以轻意处死辽王,应该先把辽王软禁起来,静观北方的变化。
刘彻也在考虑是杀还是不杀,毕意是自己让辽王到长安来的,可是他也来的太快了点,杀是不能杀,还是先把他留在长安腐蚀他,然后逐步夺回辽东,侵占上京。先不管这个术赤先打击一下这个匈奴王的气焰。时下派中尉段宏保护术赤安全,并接术赤的几位王妃至后宫。数日后,刘彻看打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派段宏接辽王术赤至汉宫。
我此时坐在车驾欣赏着汉朝的宫廷建筑。对着骑马的段宏道:“这里比我的辽东王宫大多了,看来当今皇上可真够奢侈的。”段宏根本就没有理我,郁闷啊。在宫门外段宏将我作了交接,我又跟着另一班人来到了刘彻廷议的大殿。
“辽王术赤叩见大汉皇帝陛下,万,万岁,万万岁。”我爬在地上。心道:我靠,还是木制地板,而且绝对还是优质木地板,不知道是哪家厂出品的。当我听到请起时我起身向正中宝座上的人看了一眼。失望,太让人失望了,与陈国保差远了,比我想象中刘彻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并且这家伙平时一点也作保养,皮肤看起来很粗糙没有光泽,脸还有少许的麻点。
刘彻也在观察着我。我发现我盯他的时间太长,这种行为是极其不礼貌的,连忙再在跪倒道:“术赤乃辽东一介胡人不懂礼数还望陛下恕罪。”
刘彻道:“没想辽王如此年轻有为正是难能可贵啊。”我起身抱拳道:“哪里,哪里,陛下你也太过奖了。”我这里是不是太嚣张了,我可感觉到四周的杀气越来越浓。再次跪倒:“望陛下恕罪。”刘彻是一点也不介意,让我在丞相薛泽身边坐下。
刘彻道:“今日所议二件事一是自开通西南夷之事,夷人反复无常,朕想听听各位爱戚的意见。”我心道:这是抢答题,不管有没有办法先举手在说。刘彻没有理我,不过看了四下没有人出头,阴阳怪气道:“不知辽王有何高见啊!”
我起身行礼道:“开通西南夷是一件国家大事,夷人之所以反复无常时进背叛,均因为下级官员施政不当所至,他们无法体会到皇上开通西南夷的真正的用意,而且这些官员到了夷地后,不能端正自己的态度,致使矛盾加剧,本王认为皇上对这些官员应尽数诛杀,没有用的东西就没必要留在这个世上,本王认为皇上应该继续贯彻开通西南夷的事宜,让西方蛮夷知道我大汉之威武。”此话一出朝堂之上马上议论开来。
最先出头的那个老头应该就是汲黯,这家伙可是有名的直臣啊,和唐时魏征可是有一伙比的,不过可惜刘彻不是李世民。
站出来的正是汲黯道:“皇上,此乃辽王想削弱我大汉之计。自开通西南夷以来,兴工数年,士卒多死,夷人又不时背叛,发兵征讨,难于见功,巴蜀人民甚以为苦,通道西南夷并无用处,徒受损害,请罢其役。”
有点意思了,他是直谏了,不过历史中刘彻可没有听他这一堆屁话,刘彻天性好胜,并且这汲黯太真了,如果他知道曲则直的道理说不定会说服刘彻也不一定,不过在我这个外人在这里的情况下,刘彻的好胜心应该已膨胀到极点了吧。“禀告皇上,这位大人所言真是荒谬至极,开通西南夷实乃富国强民立国之本,这位大人却说徒受损害,我到想问问你到底收到人家多少好处,胆敢在殿下欺瞒陛下,小看我天朝无人。”
汲黯指道:“陛下辽王居心居心叵测,不可听相其巧舌之辩。”
我对道:“巧舌之辩不正是你汉人之所长吗。”然后手指汲黯继续道:“窃国家奴还胆在此狂吠,今日我要让你死而无冤。”转身跪倒道:“圣上,臣有数言想问这些衣冠楚楚的大人们。”刘彻精神也起来,汲黯身体本来就好,现在被术赤气的全身发抖。
刘彻道:“辽王有何要问。”我对道:“陛下,臣所问之事都是有关与开通西南夷有关事宜。”刘彻收起了嘴角的阴笑,微笑着看着我道:“那辽王就问吧。”
“朝中各位大大有谁知道身毒、哀牢、难兜等西南诸国物产、人口、文化等等情况。”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按我的推断对身毒的情况先有田蒙奏报,汉朝中应该有人知道一些,但是另外两个就不说了。殿内交头接耳无人应答,我松了一口气。
我接着问道:“西南夷的各部想必朝廷也有人细知,我要问的是对这些人风土人情,物产情况又有何人知晓。”大殿之内还是无人应答。我心道:这也差不多,他们又不是基层官员,身居高位时间长了,上下都基本脱节。
我假意大怒道:“一群窃国家奴,上位者不知下情又怎么能制订出相应的方略,他们只凭一己之见胡乱向陛下建议误导陛下,且下层官员在基本实政上不当而使夷人不时背叛。所谓兴工数年、士卒多死,正说明了下位者不思向陛下尽忠尽孝,而是一味的为自己谋取私利所制,陛下这些窃国家奴难道不应诛灭九族吗?”
刘彻听后眉头紧皱,刘彻脸部的变化早就被我给我捕捉到了。在当世间论捞钱的本领外除了我之外,就数刘彻最厉害,至于现下的那些汉朝的富贾、豪民、贪官那都是小鱼、小虾,我和刘彻可以属于大鳄级。
我打算好好的刺激一下这个刘彻。我轻咳道:“陛下,小王认为开通西南夷是我大汉的一项重要国策,陛下数年来一直向里向投钱而没有一丝回报的话,理应罢免,但是事实并非如此。那么陛下多国库下挤出来的钱到什么地方了,这钱一部分落下了现在这些家奴手中,另一部分就被当地氏族窃走,现在这里的人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阻止陛下开通西南夷,其根本的原因在于利。”
刘彻现在精绪有一激动:“辽王,你说‘利’何解。”
我打了一个响指起身道:“所谓‘利’实际指的钱,不是百刀钱、千万钱或几亿钱,而是百亿钱、数百亿钱啊,这可天大的财富啊。”
刘彻惊讶道:“辽王,你说什么百亿钱。”
我看到殿内所有的人都恶狠狠的盯着我。从他们眼睛里映射出两个字“夸张”。
第一百零二章 度假长安(二)
更新时间200638 22:23:00 字数:4040
夸张吗,我才不这么认为。当下殿内的人都等着我怎么来圆这个谎,圆不好的就要给我补上一刀子。不过他们不知道我是谁,百亿钱、数百亿数什么,我动动嘴皮就算是亿亿钱我都能瞎摆出来,何况只有数百个亿。我极其嚣张的冷哼了一声。
“陛下,从蜀中至西南各夷的商人为什么都能经陛下开通的道路而能使自己富贾一方,而陛下为什么只出钱不见油呢?”
刘彻问道:“为什么呢辽王。”
我对道:“那就是因为陛下没有遇到我的原因啊!如果陛下早几年认识本王的话……。”刘彻一听狠狠的白了一眼。大殿里其他人都猫着眼看着我。
汲黯道:“陛下,臣及诸臣工都想听听辽王大大的高见。”
“你这个窃国家奴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西南各夷反叛实质的原因在于官员中饱私囊不断严榨所致。那么西南夷之所以归属我大汉实质是贪我大汉的财物,得不到他们的想到的财物心中必定怨恨,怨恨和地当的严榨导致了他们的反叛。”
汲黯道:“废话,难道我大汉就用财物去养他们吗?”
“你这个忘本的窃国家奴还敢狂吠,我要用口水淹死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