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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孙岩松笑道:“大人,不用那么麻烦了,这个地方呆着挺好,也安静,我就呆在这里吧”
李业翎一怔,看他眸子清亮,显然说的是心里话,便点点头:“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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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城里便是直奔酒店,在清源的那个大办公室里面见到了她。清源正坐在桌子后面处理文件,拧着眉头,满脸的疲惫。
“回来了?”见李业翎推门走进来,清源抬起头,淡淡笑道,脸上流露出一丝温柔。声音淡淡的,表情也不夸张,但是这种家常招呼式的问候却是体现出一种别样的温情来,平平淡淡,温温和和,才是过日子的真理。
看她这样子,李业翎有些心疼,走上去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怎么累成这样?”
清源嗔道:“还不是因为你偷懒,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们这些女人做,你倒是好,自己做了甩手大掌柜,可把我给累坏了。”
“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李业翎自知理亏,呵呵一笑,坐在沙上向她招手道:“过来,让老公〃》抱抱你。”
清源有些害羞,但还是走了过来,依偎在李业翎的怀中,享受着他怀抱中的温暖和踏实。搂着清源柔软的身躯,鼻中尽是那淡淡的处子清香,李业翎心中一阵荡漾,轻轻躺倒在沙的靠背上,就这么搂着她,也不说话。
房间很快就陷入到了一种静谧温馨的环境中。
两人温存良久,李业翎轻声道:“看的什么?在我印象中,现在正是军队整编工作刚开始的时候,总参谋部还没有正是运转,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儿?”
“你呀怎么一点儿都布关心这种事?”清源抬起身来,伸手在他的脸上摩挲着,不满道:“你就知道把整编工作交给那些军官们去做,却一点儿也不关心一下里面有什么猫腻儿,你可也真够放心的,这些士兵可都是你的家底儿”
李业翎淡淡一笑:“整编工作可是块大肥肉,又怎么会没有猫腻儿?但是这种东西是无法避免的,只能疏导,不能强力的压制。”
“我可不管我只知道那些士兵都是你的,如果他们要在里面搞七搞八,我绝对饶不了他们”清源满脸寒霜的说道,一时间竟有些肃杀的气势。
李业翎一阵欣慰,曾几何时,那个只会撒娇耍脾气的小女孩儿,现在也变成操持家业的能手了,知道公给老公〃》打算了。
“那你现在是?”
“我现在让他们每隔三个小时就把整编工作的进度报表给报上来,然后每一个军事单位拥有的人数,武器装备的数量也都要写在上面,然后和从军工仓库里面支出去的武器明目一一核对。而且我还要对一些军事单位进行抽查,看看是不是满员,还有武器,是不是都下去了。”清源很傲娇的一昂头:“总之就是一句话,杜绝他们中饱私囊的可能”
李业翎嘟囔了一句小萝莉也长大了,清源没听真切,追问道:“你说什么?”
李业翎赶紧顾左右而言他,道:“今儿个过来,是要问你件事儿。”
“什么事儿?”清源见他说的郑重,便也正色道。
“郑全,郑管事,你还记得少字翟南燕跟我说,就在我离开不久,他也神秘失踪了,这件事儿,你知道不?”
三八二盗墓世家风水相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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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件事儿来,清源也是满脸的凝重:“这件事儿我知道的,不过我也搞不太清楚。当时应该是你离开之后大约一个星期左右,郑全那天请假说是要回家见老母亲,结果就没有再回来。后来他差人来问了,我们才知道他失踪的事儿,你也知道,当时咱们力量薄弱,而且说起来郑全还是徐守义的人,咱们大张旗鼓的寻找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没有大肆寻找,悄悄地寻访了一番,也没有什么结果。”
李业翎点点头,心头的那不妙的感觉越的沉重了,他也说不上这是为什么来,但是总觉得,郑全的失踪没有那么简单。
“按照我的推算,郑全的事儿败露了,他应该是被徐守义派人给杀了。”清源推算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凝的。”李业翎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是我想得多了,咱们实力绝强,有这强悍的实力做后盾,怕他做什么?”
清源点点头:“待会儿我吩咐下去,让人再把原先徐守义麾下的那些要员提审一下,看看能不能挖出什么讯息来。
李业翎估计这样也不会有什么成果,但是不好打击清源的积极性,便点点头,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看看外面的天色也有些黑了,李业翎起身道:“中午去柳姨那儿转了转,约好了晚上去她那儿吃饭,今儿晚上还有点儿事儿,我就不回来了。”
清源似笑非笑的瞪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至少会虚伪的拉着我一起去呢,没想到连这个面子都不给。”
李业翎呵呵一笑:“我就知道你肯定知道了,我若是拉你一起去,你会去吗?咱俩相交相知,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虚伪做作的人,我若是昧着心思说出你和我一起去的话,不但你瞧不起我,我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清源嗔道:“算了,算了,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快点儿去吧,我才不去当电灯泡呢,省的柳姨讨厌我。”
话一说完,她忽然口气一边,阴阳怪气道:“李业翎,我还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有这方面的嗜好。”
她嘴上说的刻薄,但是话语中那个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了,李业翎深知自己理亏,只好尴尬一笑,转身出了她的办公室,刚一出来,却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早就知道,自己和柳青的事儿是瞒不过清源的,就算是清源自己不想查这种事,也会有人主动把这件事报上去。不过他现在也大致摸清楚了清源的心思,这是一个看上去很任性,很傲娇,但是其实内心却是相当早慧并且宽容的女孩儿。
所以李业翎才会是将一切坦诚相告,果真是得到了她的谅解。
“不过也不能总是这样下去了,这种行径,等同于玩火儿啊”李业翎却没有被清源的宽容冲昏头脑,告诫自己道:“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到达清源忍耐的极限,那样可不好了。以后女人的这种事情,能断就断了,是在断不了的也得瞒着,无论如何,总不能让她伤心。”
看着缓缓关上的红木大门,清源忽然感觉一阵无力,身子一软,颓然坐倒在沙上。
清源的这种性格,也许和她的成长经历有关系,她的那种冰冷外表,不过是一种掩饰内心脆弱的伪装而已,而她心中的脆弱的本质更深处,却有着一种名为宽容和容忍的东西。
她也知道,虽然李业翎地位的改变,一些东西是免不了的——想让一个英雄和一个凡夫俗子一般和一个女人厮守一生,实在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她选择了宽容和忍让,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却也是维系两人关系最好的办法。她知道,如果自己不退让这一步,而是为了这件事和李业翎大吵大闹的话,虽说由于两人多年积攒的深厚感情,她有九成的把握李业翎最终会向自己屈服。但是两人的感情就那么多,吵一次便要少一点,等对方烦了、厌了、倦了,那自己,真就什么都没有了。
想着想着,心中便是一阵悲凄,虽说已经是看开了,想通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男人就要去和另外一个女人幽会缠绵,心中便是阵阵的刺痛。这种事儿,是哪个女人都接受不了的。
清源走到窗前看着夜色初上,已经灯火辉煌的城市,眼中,两行清泪悄然划过。
在这个凄冷残酷的末世中,终究还有那么几个人,在小心翼翼的经营着他们的爱情。
“饿了少字这就好了”柳青笑颜如花,从厨房中回身向李业翎道。
李业翎躺在床上,倚着被子看着这个人儿,只觉得满心的欢喜甜蜜,呵呵一笑:“没事儿,不着急。”
柳青向他柔柔一笑:“再等一会儿,这就好了,还剩下最后一道菜,你最喜欢的。”
看着她在厨房中忙忙碌碌的背影,李业翎舒服的叹了口气,美人儿下厨,素手调羹汤,端于夫君尝,这等清福,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
屋子里面职橘黄色的灯光,幽幽的柔和光芒把这里衬托的越的静谧温馨,李业翎从小就喜欢这种灯光,而不是光芒刺目的白炽灯。这就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女人,一种温文婉约,一种火热大胆,李业翎自认为后者自己消受不起。
屋子里面有电视,但是却只是个摆设,现在德兴城的店里还有充沛到可以供应平民家庭的家用电器的程度。整个德兴城,每一家中允许使用的电器只有电灯一种,因为电灯实在是一种太必须的家用电器,为了防止居民私自用电,政府采用了功率限电的措施——居民家电闸能够承受的功率上限就在电灯的功率上下浮动,而只要是使用其他的电器,立刻就会跳闸。违反一次的话,所需要承受的代价是很严重的——一个月的禁电,这对于从电气时代走过来的人们来说,简直是要了老命的一种惩罚。
对于这一套李业翎也很熟悉,当初红旗军大为了限制学生们在宿舍使用电热棒之类的东西以免引起火灾就是玩儿的这一手。
李业翎随手翻弄着手中的书,这是他从柳青的办公桌上随便拿的一本——,他本就是个喜欢看书的人,看书的习惯是从小就养成的。初中毕业的时候,所在学校图书馆的五千多本书已经全看遍了——对于一个不过十三岁的少年来说,这是值得骄傲的,事实上,这也是李业翎一直以来最引为自豪的一点。他能攀爬,会来事儿,比同龄人优秀的多,但是突然都觉得这没什么,唯有读书的数量和质量,他一向是极为的自负,从来不允许人亵渎。
他看书一向很认真,所以很多书,只要看了一遍,基本上情节就能记个七七八八,所以闲来翻翻这种书,倒也是觉得有些意思,不知不觉,便是看的出神了。
看着看着,忽然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