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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罗门王(Solomonic),古以色列王国的国王,生于约公元前1000年,约公元前971年至前931年在位。在位期间与埃及结盟,积极发展海外贸易,加强巴勒斯坦地区城市建设,将国家划分为12个行省,建立起税收和劳役制度,巩固了君主政体。但他在位期间的奢侈无度引起了人民不满,死后不久国家就分裂为南方的犹太王国和北方的以色列王国。 不过,在圣经中,所罗门王被描绘为聪慧贤明的君主,善于裁断疑难案件。《旧约·列王记》写道:二妓争儿,所罗门命令左右取剑,曰:“剖儿为两,各得一半”,一妓乞求不要杀儿,自己愿意舍让,一妓则说杀就杀了,不再争执;所罗门据此判断是非。这里用“所罗门王式的方法”来指代解决两难问题的有效途径。
第二部
第11章 危机边缘
第12章 紧锣密鼓
第13章 最终输家
第11章 危机边缘
随机概率——,也把解决2000年总统大选争议的历史机遇送到最高法院面前。然而,值此非常时刻,大法官们的迥异个性却导致法院声誉跌入历史低谷。2000年大选之后,紧随而来的选票争议持续了三十六天,其中,最高法院直接介入的时间有二十一天。在此期间,大法官们展示出他们性格中最糟糕的一面——爱慕虚荣、过度自信、缺乏耐心,还掺杂了单一的政治派性偏见。短短三周,过去备受尊崇的司法权威被大幅削弱。大法官们几乎走一步错一步,将这一群体与最高法院都带入困窘之境。
没有大法官愿意被人看作政治动物,但是,除了斯蒂文斯和苏特,所有人都对政治舞台饶有兴味。其实这样也很正常。要想赢得大法官提名,少不了得对政治事务有深入洞察,毕竟哪派总统上台都与提名机会干系甚大。
这一点在桑德拉·奥康纳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她热爱政治事务,具体来说就是热爱共和党。伦奎斯特偶尔会根据选情打赌,奥康纳在写给他的便条中,从来把共和党一方称作“我们”。但是,2000年大选来临之际,现实中的共和党早已与奥康纳记忆中的那个党有着天壤之别。奥康纳初涉政坛是在亚利桑那州时期,其启蒙导师是巴里·戈德华特。1958年,奥康纳帮助他在参议院竞选中取得连任。戈德华特一度成为共和党中极右立场的化身,甚至被人称为“保守派先生”,但在随后几年里,他又开始倾向自由派思想,并与基督教保守派势力发生观点冲突。戈德华特赞同“小政府,大州权”的理念,但从不倡导公共场所内的宗教祈祷及对公民堕胎权的限制。有其师必有其徒,奥康纳自然也与他持相似立场。(奥康纳至今还记得,“道德多数”组织的杰里·福尔韦尔曾要求“虔诚的基督徒”们阻止对奥康纳的大法官提名,对此,戈德华特参议员幽默地回应道:“我认为每个虔诚的基督徒都该去踢福尔韦尔的屁股。”)
在当代的政治家中,奥康纳最欣赏时任德克萨斯州州长的乔治·W。布什。她与他的父母是老朋友,还是前第一夫人的网球搭档。奥康纳当然了解老布什作为政治家的种种缺陷,但她认为他的儿子,这位2000年总统大选的共和党候选人具有平易近人的个性,提出的竞选口号也深合她意——“富有同情心的保守主义者”。通过观察小布什在1990年代末期迅速崛起的成功轨迹,奥康纳认为,他的中间派政见足以使他赢得竞选,并且避免共和党被极右势力操控。生活中,大法官并不认识乔治·W。布什,但她认为这个人很有魅力,语言也具有感染力。
受身份所限,桑德拉和丈夫约翰·奥康纳不能出席任何政治性聚会,但他们仍会花许多时间在华盛顿活动。最广为人知的一个故事是,1985年,奥康纳参加了一个要求宾客穿半正式礼服的娱乐活动,该活动由华盛顿传媒俱乐部(WashingtonPressClub)举办。那天她正好与约翰·瑞金斯(JohnRiggins)同桌,后者是是华盛顿红人队(WashingtonRedskins)的明星跑位(RunningBack)。估计是因为喝多了的缘故,瑞金斯对奥康纳说:“努力啊,桑迪宝贝儿,松松劲儿。你绷得太紧了。”说完瑞金斯就倒在地板上睡着了。许多人都不知道奥康纳对此事的反应。几周后,她穿着一件T恤衫出现在她的训练班内,并说:“给最高法院松松劲儿”。几年后,当瑞金斯开始他短暂的演艺生涯时,奥康纳还在他首次登场前送去了一打玫瑰。
2000年总统大选结果揭晓之夜,奥康纳夫妇正出席一个派对。他俩和李(Lee)与茱丽叶·福尔杰(JulietFolger)夫妇关系非常密切,后两位一个是当地著名的慈善家,一个是德高望重的华盛顿上流社会成员。派对主人是著名外交官沃特·斯托塞尔(WalterStoessel)的遗孀玛丽·安·斯托塞尔(MaryAnnStoessel)。斯托塞尔精心策划了这次派对,现场名流荟萃,在这个大选之夜显得格外特别。
大家都知道,这次大选的票数将十分接近。投票情况显示,副总统阿尔·戈尔与布什州长最终将在少数州决定胜负,尤其是佛罗里达州。11月7日将是大选的决胜之夜,斯托塞尔在每个房间放了电视,七十多位客人无论在哪儿都能跟踪到选举进程。奥康纳大法官当时在一个放着电视的地下密室内等待选举结果。很快,主持人丹·拉瑟(DanRather)宣布,副总统(戈尔)赢得了密歇根州和伊利诺伊州。晚上7:49,全国广播公司(NBC)宣布戈尔赢得了佛罗里达州,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一分钟后也宣布了该消息,美国广播公司(ABC)于7:52再次确认。
当听到戈尔在佛州取胜的消息时,奥康纳大法官看起来很受打击。“这太可怕了,”她说,“这下可一切都完了。”接着便黯然离去。后来,当那些话被公诸于众后,她曾就相关言论做过一个很难令人信服的解释。她说,自己之所以生气,不是因为戈尔明显胜出,而是电视台在西海岸的投票结束之前就仓促公开了大选结果。面对公众质疑,丈夫约翰·奥康纳不得不出面解释,他试图向大家说明,你们误会奥康纳大法官了。
2000年时,约翰和桑德拉·奥康纳都已70岁,他们的婚姻已持续48年,是对令人艳羡的快乐组合。多年来,约翰率真的幽默总能逗乐略显古板的奥康纳。奥康纳大法官的传记作者琼·比斯库派克曾听说,约翰在竞选凤凰城扶轮社(RotaryClub)分会主席时,在竞选资格一栏居然是这么填写的:“老婆漂亮,岳父有钱,深藏不露”。奥康纳进入最高法院后,约翰曾递给哈里·布莱克门大法官一张名片,上面列明了自己的个人强项:“驯养老虎、清除障碍、组织狂欢”。在凤凰城,约翰曾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律师,但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自己的事业,随妻子一同迁至华盛顿。在那里,约翰曾先后效力于两家律师事务所,但他从未打算像自己在亚利桑那州时那样,组建一个自己的事务所,他宁愿牺牲自己的事业,也不愿与妻子的工作发生利益冲突。即使约翰觉得自己生活在奥康纳的阴影下,他也绝不会透出任何抱怨。
早在2000年总统大选之前,约翰的健康就已开始恶化。他在某次回凤凰城期间突然晕倒,心脏甚至短暂停止跳动。他做了外科手术,装了一个电子起搏器。在过去,约翰向来小心谨慎,很少谈及与最高法院有关的事务。但在后来,约翰对奥康纳大选之夜的懊恼原因作了详细解读。他说,他们夫妻俩都有提前退休回凤凰城养老的想法,但奥康纳不想把自己的席位交给一位民主党总统。戈尔的胜利意味着至少未来4年内,他们还得呆在华盛顿,尽管他俩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约翰称,这就是奥康纳伤心失望的原因。其实,在半公开场合讨论夫妻俩的未来规划并非约翰平常的行事风格。奥康纳的错误在于说话太过直白,她的无心之言造成的影响并没有迅速消除。
佛罗里达州的计票结果再次出人意料,甚至超乎想象的接近。(在大选之夜,电视台先是宣布戈尔获胜,接着又宣称布什胜出,足以说明选票的接近程度。)11月8日,星期三,佛州最终计票结果显示布什以2,909,135票领先于戈尔的2,907,351票,两人的选票只相差1,784张。根据佛州选举法,如果两位候选人的得票差距等于或小于选票总数的0。5%,各县选举委员会必须立即用自动机器重新计票一次。这就意味着所有计票器必须被再次启动,而这大概需要用上一天时间。新的结果在11月8日下午公布,布什仅以327票的微弱多数领先——只相当于佛州选票总数的0。00000056%。
大选之后几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几乎使人们怀疑一切都是幻觉。两党都没有解决类似争议的经验。尽管人们熟稔各类政治事务,但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投票状况和计票方式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围绕重新计票产生的争议也让人摸不着头脑,估计只有双方各自聘请的兼职专家才知道问题所在。事实上,没有人知道这场争议会持续多久,竞选双方都陷入了不眠不休、紧锣密鼓的紧张状态。
棕榈滩县很快成为争议焦点,这里是佛州最大的区域,也是民主党重镇。当地的选举委员会主管特里伊·勒波尔(TheresaLePore)为照顾该县中老年选民,故意把选票字体放大,如此以来,一页纸就印不下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