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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诡异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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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胜利。

  我明白地主阶级不好惹,抢到手就满院子跑,按照哥哥往常秉性,定会追到我来上两个脑崩,浇灭马克思主义的烈火。

  然而这次他确实出奇的没有向我发动围剿,倒是搬条竹椅子坐在门口望着我。或许是望着我。又或许是想用眼神杀死我。

  很快到了中午。期间我隐隐的注意到哥哥似乎有点不对劲。

  往常,在我面前一直是以领导形象视人,然而今个儿他竟安静得像个羞答答的小姑家的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也可以说是呆。而且脸上露出一副不变的奇怪的笑。凉飕飕的感觉在四周徘徊。

  夜幕来临,乌黑的世界,四周幽静。此时无聊,我,哥哥及小胖三人就围在院子里甩起扑克。当时只会一种玩法,我们的话叫吃干鱼,普通话大小王。

  我们的房子住得偏僻,周围除去小胖一户邻居就是些荒树野草。及一片田地。唯一有一条从内村引来的路通往临村及进入坟山。在乡下的叫法叫做单家户,日夜都安静冷清。

  寂静的星空下,月光洒落院中,远处内村灯火闪现,近出树林菜地里传来秋虫的鸣叫声。暗黑的院子被百瓦的日光灯照的通亮。父母在屋里和小胖父母聚在一快看黑白扯家常,我们三个小孩则在院子里甩牌。

  输了的惩罚就是钻长凳角,在脸上贴纸条。玩得也是有趣。

  玩了很久,都有些犯困。突然,我哥哥从四角凳上站起,紧接着直直的向院门外走去。

  我和小胖感觉他有点儿不对,看着他走出了院子。我们也跟上去。门前不远泥路上有一颗榕树,那是我父亲小时候就栽在那里的。

  哥哥走到了那棵榕树下。站在榕树下突然不动了。透过院子里的光,就看到我哥哥脸朝着榕树,目光竟然有些呆呆,我和小胖奇怪,就上前拍他,问他怎么了。

  周围有些冷,迎面吹来一股寒风更是让人忍不住的哆嗦。

  我哥木纳的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了一句至今依旧那么清晰的话:

  “……怎……么……还……不……来……啊”……

  似在问我,又似自言自语。

  我头发瞬间竖了起来。因为那种语气,很怪,太怪了,就像喉咙里卡这什么东西。发不出音来。那声音,完全不是我哥哥一个九岁孩子能发出来的。

  我和小胖都是一愣神就见着我哥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瞪着我们,一股子凉意窜进了骨髓。我便没有了知觉。

  那一夜过得很漫长,记不得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好困好困,昏昏沉沉。后来小胖说他看到我哥身后站着一个老人,一位老奶奶,而在那老奶奶的头上还坐着一个婴儿。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婴儿。

  可我似乎没有看到;在老太太的头上的婴儿去朝着小胖笑着。

  再后面小胖也记不起来,总之醒来时躺在小床上的我背上湿湿的粘粘的有不少泥巴。

  第二天,哥哥病了,病得很重,三十九度高烧不退。口中还吐起了白沫,翻白眼。更要紧的是口里还不断的说着胡话。父母以为哥哥脑子被烧出了问题,也更急了。

  我父母显然急得要死。村中的医生退不下烧来摇着头建议去外面找大医院。

  却在这时。王婆来到了我家。
003:王婆来治病
2014…07…11 21:51:36
  王婆,村子里的神婆。年过七十。下有两不争气的儿子和一孙女,两个儿子在外打工,剩下七岁的孙女伴着她相依为命。老伴在几十年前志愿军入朝克死他乡。由于老伴英雄缘故,村里人都敬重于她。

  传闻王婆早年曾与村中算命先生学过法术。后**时期,严打牛鬼蛇神,算命先生光荣的被拉去进行批斗意识教育去了。而王婆这没得名份的半吊子却逃过了一劫,后来也少在人前卖弄。九十年代改革开放。她也是再次端起这铁饭碗。

  当然,王婆实实在在有本事。不单除了我哥的邪,后来也是除了我的邪。

  王婆上门来,见着我哥说准是碰上不干净的东西了。得知前因后果,就来到了院前泥路那棵榕树下。

  父亲猛然想起,那个地方就是棺材第二次侧翻的那个地方?也是在那里棺材开始抖动起来。那时头顶正阳,泥路上还能清晰看清楚那棺材陷在泥土里的痕迹,直直方方,而在那泥印里。还有着三个小孩的印记。

  王婆走向前去。看了看。便从袋子里掏出三根香,点燃插在坑上;接着却是叫父亲将那纸鹤拿出来在门前点火烧掉;

  纸鹤熊熊燃烧起来,很快便化作了一缕青烟。留下的灰迹还不断的冒着残烟。在这功夫间在王婆的指示下母亲才从屋里端来了三碗水。

  紧接着王婆从地上那烧掉的纸鹤捏了些纸灰放入了三碗水里,我看得出奇也不知道她要干啥,就见着她烧了三张符纸,用她那黑不拉机不知道多黑的手指搅了搅。竟然向我和小胖走来。面露奸笑,逼真狼外婆的样子。很显然,不怀好心。

  于是,在父亲的“劝慰”下。我僵硬的把那苦涩的灰水给喝下了肚。

  接着只见王婆看了看天,阳光被一层乌云遮住,她闭着双眼站在原地不动了。

  ……

  “吼”再接着静止的王婆一声暴喝。我见着旁边的小胖身体颤了一下,显然被这突然一吼吓到。王婆睁眼掏出一把木剑一串铃铛围着那土坑手舞足蹈起来,口中还莫名其妙的念着些什么。

  不知舞了多久,周围吹来一阵狂风。将泥路上出殡队遗留下的纸钱张张卷起,如同片片没有方向的树叶,在空气中随意飞舞。

  四周趴塌一声,王婆的脚似乎突然被什么拌了下,重力一缓,摔倒在地。

  父亲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木似吧!”(没事吧)

  王婆站起:“木似木似,只似这事不好办哈!素贞还有心愿冇完成啊!”

  据王婆言,死者素贞之所以缠上我哥,是因为死前没有见着远在大城市里刚满月的孙子一眼不甘心。

  后,父亲去了趟素贞奶奶家。由于刚下葬,家里家属还挺多。去时她的两个儿子和七十来岁的老伴都在家。父亲跟他们讲这事。两个儿子都移去了大城市,自以为顶着城里人的光环是不能信迷信,没当回事。就老人在意。说素贞奶奶死前也是在惦记这那孩子。这几天他也常梦见她在梦里对他说一句话:

  “怎么还不来呢!”

  说着老人眼角泛光。不过说见人是不可能了,不知道刚寄回来的照片行不行。

  这样,一天又要缓过去了,夜幕即将来临。哥哥的烧虽没退多少,但也不说胡话了。而我和小胖。王婆说我们都丢了一魄,日落前在门口叫魂。(父母在门前喊,我们在门外应。应着回屋,母亲拍我们肩说回来了啊!就行了。这也是小时候最熟悉的一种被吓后常做恶梦的一种解决方法)

  天暗黑了,我们院子里却篝火通明。院门口的灯将院外的路照得通亮。那棵榕树也清晰可见。而那晚上小胖的父母走亲戚去了,所以小胖就抛给了我家照看。母亲在房里照顾哥哥。

  我,父亲,小胖,及王婆站在院外榕树旁给我哥哥“治病”。

  王婆点上三柱香插于棺材留下的印坑口,然后在香前点上了一串纸钱。

  口中叽叽喳喳不知念些什么。接着将素贞孙子,好吧!素质奶奶的孙子的照片点燃,等到照片烧的差不多叫我父亲去填那棺材留下的坑,叮嘱若土能动填上,若挖不进,快快退回。

  父亲三步上前,两锄头挖了下去。

  话说也确实奇怪,那湿湿的泥土碰上铁锄竟是乒乓一声,反弹了回来。

  父亲垫着锄头往回撤。

  这时王婆呼:

  “素贞,素贞!你孙子也见了,钱也收了,留在这里又是要干嘛哩”

  旁边的小胖凑到我耳边道:“会不会在等许仙啊”他愣不神的来了一句,那时我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许仙是哪位。

  王婆摇起了铃铛!围着那坑跳起了大神。

  天彻底黑下来,月光很淡,隐隐约约,天空覆盖了一层淡淡的乌云,四周渐凉,似乎今夜会变天,怕是半夜就会大雨倾盆。

  院外榕树旁;王婆停止了跳那种奇怪的步子。

  铃铛声止只见坑上是燃起了一束紫色的漂浮不定的火,看得我们直张着嘴!紫火越燃越发暗淡,最后熄灭。

  周围似乎吹过了一阵寒风,吹动榕树沙沙做响。树叶飞散打在我们的脸上。

  紧接着王婆却是噗通一声又摔倒在地!也亏得七十岁还有副好身板。王婆爬起,木剑在空中一扫,只听见咔嚓一声。

  木剑断了。

  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粗气,大呼“快跑“

  一转神功夫间,竟冲回我们屋里去。我脑子里停顿,父亲却拉着我就要往屋里跑。当然,太急没有牵着在我身后的小胖,毕竟别家孩子不值钱啊。。

  当我回头张望的时候,却是见得小胖呆呆的坐在土坑旁,我看见他似乎在哭,很直白的哭,很奇怪的哭声,像极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只见得从土坑下升起了一缕白烟,白烟遮住了小胖的脸,我似乎看到了小胖的头上出现了一张惨白的婴儿脸,我吓惨了。

  就当父亲要拉着我进屋的时候,王婆却突然又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抓这一把红色的东西。

  灯光下,王婆跑去了土坑方向,然后手中红粉向小胖身上一撒,奇怪的是,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闷轰声,只见得那升起的白烟迅速的燃烧起来,发出淡蓝色的光,照得四周诡异十分,而小胖被朱砂一碰,马上发起抖来,哭声渐渐消失,紫光渐渐熄灭。

  这时王婆才算松了口气,她蹲坐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想着事情该完了吧。

  然而,取而只见的小胖突然又动了,接着伸出双手就朝王婆冲去,那时的王婆蹲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小胖掐住了脖子。王婆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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