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不过看上去格木尔和她的岁数相差不少,应该不会是和感情有关吧?这个念头忽然在方羽的心头一闪而过。

尽管心里有这样的怀疑,但方羽绝不会失礼到去贸然问这些东西,这世上,谁又没不足为外人道的难言之隐呢?

“刚才真是失礼了”擦完脸恢复了许多的乌兰赫娅微红着脸歉然说道,这时她的眼中已经看不出最初的异样。

“大嫂干吗这么客气呢,被呛到很正常啊。对了大嫂,这里现在只有你们一家住,难道斯库老爹他已经迁移了吗?”方羽笑了笑问道。

“不是,斯库老爹他们都住在二十里外的小湖边,那里是草甸子的中心,这里只有我们一家住,算是草甸子的边缘了。”女主人耐心的解释道。

“那大嫂怎么不和他们住在一起呢?”方羽话一出口,心里就暗暗叫糟,觉得自己可能多嘴了。果然乌兰赫娅笑着的脸色微微一黯,随即恢复。但这一细小的变化已经落在方羽敏锐的眼中,让他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本来我们也是住在那里的,不过我喜欢清净,所以就搬到这里来了。”依然笑着,女主人乌兰赫娅淡淡的答道。

“来,方羽喝茶,看来这风沙一时半会还停不了,不知道帖木儿今天能回来不。”还没等方羽再说话,她侧耳听了听外面越发凄厉的风吼忽然又说道。

“爸爸一定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今天要回来呢,他可是真正的男子汉,说话从来都算数的。”克日郎站起身来,仿佛在给方羽宣告一般的大声说道,语气里流露出对父亲无比的信任和自豪。

“克日郎,听起来你爸爸果然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哦。”方羽知机的转过话题,逗起小孩来。

“那当然,我爸爸是整个草甸子上除了斯库爷爷和阔特尔大叔外最有本事的人,当然是真正的男子汉啦,不信你问妈妈,整个族里人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呢。

“一说起自己的父亲,克日郎精神大振。

“大嫂,帖木儿大哥是?”方羽把目光转到微笑着看儿子的乌兰赫娅身上问道。

“他是大羊绒公司在乌金附近这片草原上的收购代表,平时都在市里上班,本来说今天要回来的,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乌兰赫娅笑嘻嘻的答道,眼神里有种很温情的东西在流淌。

方羽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她说的这家在全国都赫赫有名的公司,不过心里也更添了一份好奇,按照这家公司的实力,它的一个高级职员要在城市里安顿自己的妻儿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为什么她们还要呆在这里?

不过想归想,已经记住教训了的方羽可没有再多嘴的念头。眼光一转,看到被放在一边的书本和练习簿,于是笑着对克日郎说道“克日郎,前面你是不是在作作业?不如你现在继续啊,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说到这里心里忽然一动,于是又忍不住问道:“对了大嫂,克日郎今天怎么没去上课?他们今天放假吗?

“”不是放假,这里的学校就是这样,因为离的太远,所以克日郎他们只是上早上半天,他也刚回来不久。“”哦,太远?有多远呢?“方羽有些明白了,顺口又问了一句。

“克日郎上学的学校离这里最近,大约有七十里,快马要跑近两个小时。”

怜惜的看着儿子,做母亲的人平静的说道。

“七十里?!”方羽惊讶的看着面前摊开书和练习簿的小孩子,有种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感觉。

“不多啊,我还是学校里离的比较近的呢,最远的像我们班的图图尔德,他们快马要跑三个多小时呢。不过他的马还是没我骑的好,我可是学校里很厉害的骑手哦。”一说起自己得意的这些事情,克日郎停下笔骄傲的说道,本想再说些自己厉害的事情,可看到母亲的眼睛瞅着自己,于是又吐了吐舌头低头开始算起题来。

方羽静静的看着克日郎认真的在那里埋头细算,小小的影子在酥油灯下晃动,忽然觉得落在毡墙上的影子沉重了不少。

轻出了口长气,他振作精神笑道:“克日郎,你这里算错了,24乘2加8应该等于56,不是54……”就在漫天黄沙凄厉的呼啸声里,方羽认真的当起一个三年级小孩的数学老师。





第五节

手指一搭上老人的腕脉,方羽心里就透亮到再没有半点疑问。不过作戏就要做完全套,于是他又说到:“斯库老爹,麻烦你伸出舌头给我看看好吗?”

“脉弦细而数,舌质偏淡。此属肝不藏血,血不归经,卫气不固,毛孔射血之“ 血箭‘。夺血后气血两亏,导致全身机能衰竭,当以陈氏收血汤加减治之。”

在看到老人舌头的同时,方羽心里便最后敲定了医案,随即又再次肯定了自己心中前面的判断:面前这个看起来若无其事的老人身上的病情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如果再不处理,恐怕过不了多少日子就会走到他生命的尽头。他身上的病已经不是他异常衰弱的能量所能压制住的了。

“如果老爹你身上的问题开始于半夜子时,也是就是现在半夜11点1 点之间,而且每隔七天就会发作一次的话,那就应该是《外科正宗》和《石室秘录》这些医书上有过记载的血箭这个病。而且我看到你手臂上已经变异的色斑和鼻翼两侧的浮红,老爹你现在大概是已经到了每三天发作一次的晚期,再要是不治疗,你会很快因为失血过多,造成全身机能衰竭而死,这是病,并不是什么大神的惩罚。

老爹,你看我说的对是不对?”

“血箭!?你说它是血箭,是一种病??”老萨满斯库的眼睛突然亮了,就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对,应该个病,这个病的特点是“ 从毛孔中喷出一线血来,有如箭之射出” ,故名之“ 血箭” ,尽管只在寥寥的两三本医书上提到过,但它确实是只是个病,不是什么大神的惩罚,老爹你想想你的症状是不是这样呢?”方羽含笑问到。

“对,对就是那样的,它真不是大神的惩罚或是那个什么血咒?”心情激荡之下,老萨满一直郁结与内心的疑问脱口而出,特别是能够确认不是大神的惩罚,这在他的脑海里此刻显得由为重要。这问题在于他,一个终身信奉大神的萨满来说,比生死还要重要。

“我认为它不是什么大神的惩罚,更不是那个恶毒血咒。如果老爹你觉得还不能确定的话,你把你自发病以来的过程都详细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再你推敲一下。”方羽微笑着说到。看到老人这么激动,他自己也觉得很开心。

很多时候,能凭着自己的本事帮助别人,看到被帮到的人开心的样子,据说,也是件十分开心的事情。

“方羽,能不能帮我帖木尔也看看?”看到斯库老爹被方羽几句话说的顿时失去了常态,明显的流露出惊喜的样子,乌兰赫娅她急了,带着哭音要求到。

既然能确定斯库老爹身上的病,而不是什么大神的惩罚,那么自己丈夫可能也是病说不定。尽管她心里也在为斯库老爹能摆脱那个什么大神惩罚而高兴着,但他现在瞧上去好好的,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自己丈夫却软软的躺在这里啊……

方羽一看,不由笑了:“对不起乌兰大嫂,是我疏忽了,我忘了从头到尾,你都不太明白帖木尔大哥得的是和老爹一样的病,而且老爹的病要重的多。你放心,贴木尔大哥没事的,他现在只是有点虚弱而已,另外也和受惊过度,心理上难以承受有关,不然他现在应该能坐起来做些轻微活动的。”

听到方羽这么一说,帖木儿便觉得自己好像是可以活动,就在老婆半信半疑的帮助下,一挺身,他果然顺利的坐了起来,并没费太大的劲,同时也没想象中的那样难受。这么一来他的脸反倒红了。“难道自己真是被自己吓成这样的?帖木尔亏你还一直当自己是男子汉呢,丢人呀。”他在心里自责到。不过看到老婆犹挂着泪花的脸上熟悉的笑容再次出现,心里一甜,在瞬间就把这一丝惭愧丢到了爪哇国去了。

看到方羽不问自知的能确定这么多事情,老萨满斯库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成了过眼烟云,一咬牙,他便准备把这几个月来一直折磨着他的秘密说出来。这件事,除了自己儿子一家和刚刚告诉过帖木尔以外,就连为自己做过检查的那些大夫都不知道。

本来这个秘密他是打定主意,到死都不说的。他承受不起这传出去便会毁了他一生清誉的打击。这片草原上最后一个德高望重的大萨满,却受到了他自己信奉的大神的惩罚,这结果他能独自心甘情愿的默默承受,那怕这结局是死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让这么丢人的一件事传了出去。不然就是死了,他也会在下面为这个而羞愧到无地自容。

现在眼看就有个彻底消除这种可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抓住呢?

于是在方羽鼓励的眼神和贴木尔夫妻好奇的注视下,他硬着头皮说了起来:

“第一次发作那是在三个月之前的一个夜里。记得那天下午,一直住在市区的我儿子阔特尔带着老婆孩子到这里来看我,晚上一家人一起吃的饭,我因为高兴,还稍微喝了点奶酒,但喝的不多。到了晚上,我像平时一样,做完一些自己该做的事情后,就睡了。到了半夜里我忽然觉得很气闷,就醒了。结果发觉在流鼻血,坐起来之后,马上觉得嗓子发甜,随即吐出几口鲜血。我尝试着借神能调理,居然止它不住。到这时睡在我身边的阔特尔也醒了,他被吓坏了,这孩子,别看平常在大河边上指挥着那么多人都镇静自若,可那会却吓的都快哭了,结果一家人都被惊醒了,全慌了起来。我当时自己也没觉得什么,还叫他们不要慌呢。”眯着眼,老萨满在昏黄的酥油灯下回忆着,此刻在方羽的感知里,外面的天色应该完全黑了。

“没想到刚吐完血,嘴边的血渍还没擦干净,我右手从肩膀到手背上突然就有鲜血开始射出,射出的细细血线竟然有一米多高,开头只是细细的一行在喷射,转眼间就变成了七八行,血线很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