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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邵已的解释韩璐稍稍安了安心,可随之便神情扭捏起来,因为「工宣队」这三个字对韩璐来说几乎与魔鬼没有什么两样,韩璐自己就已经不知道接待过多少支「工宣队」了,尤其是教育系统来的「工宣队」,韩璐几乎可以说必定会是接待中的当家花旦,用佘界的话来说就是「那些迢迢地来专程点名要她伺候的哪些不是以前想吃腥吃不到的主或者就是想Cao她十八代祖宗没Cao到的羔子」因为韩璐这个家世显赫才貌出众的女人在教育界可以说是犹如明月里的嫦娥,以前只可远观,如今有机会近亵自然是不会有人会放过她的,更何况那些曾经对韩璐和他们家族有怨恨的如今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更是不会放过这样千载难逢一亲瑶泽的好机会。
「你……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邵已的镜片后面闪过一丝的醋意。虽然带队的牛主席的公子小衙内让三个学生陪自己来,可是邵已可不想让那些小毛孩在旁边来事,便打发他们回去了,那些小王八蛋们自然也对个半老太婆不感兴趣,刚才只不过是被小衙内给支出来的,正都想着那些刚刚给剥光了衣服的女学生呢?如今既然邵已发话了,自然乐得赶紧回去。
「是啊?妈……你在等人吗?」
韩璐的脸上一红,按往常的经验,只要有从上面下来的什么宣传队工作组之类的,阎灞往往会让自己去陪哪个首长或是哪个领导,每当那时候韩璐真想一死了之,因为那是比被那个流氓阎灞强Jian更让自己感到屈辱的事情,尤其是面对着那些自己曾经的同事下属学生甚至还有曾经在小时候抱过自己是父母的同事故人的那些叔伯舅舅们,如今竟然要自己毫不知羞耻的宽衣解带投怀送抱地去侍寝这些衣冠禽兽,可是自己的家人又都寄予这些人的篱下,难道这是可以用自己的死来一笔勾销的吗?
「璐儿,答应妈妈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坚强地活下去,看到那些牲畜吗?虽然注定要被人宰杀,可它们从不会自寻死路……」
就在当年自己正要兴高采烈地去苏联留学的前夕,妈妈把自己牢牢地抱在怀里,仿佛自己这一去就将成为永别一样,妈妈美丽的眼睛里流入出无法掩盖的哀伤,只是年轻的韩璐撒娇地阻止了妈妈再说这些听起来又奇怪又不吉利的话,一边咯着妈妈的痒痒让妈妈笑得都喘不过气来了,只是如花的笑颜上那哀伤的眼神已经被一片泪花迷蒙。
果然,就在韩璐毕业后快要回国的时候,传来妈妈去世的消息,姑父简穹说妈妈是生病去世的,可是韩璐的心里始终回荡着妈妈临别时那些令人奇怪的话语,韩璐真地很后悔自己当时没有让妈妈把话讲完。
如今的韩璐每当在自己无法再忍受下去的时候耳边就会响起妈妈那段充满哀伤的话语。
「妈……妈你怎么了?」
「唔……没什么?晴儿还好吗?」
「妈……我对不起你,呜呜……」
「你……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说啊?晴儿她……」
邵已突然地跪在自己面前抱着自己的两条腿大哭起来,韩璐竟然感到一阵地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妈……妈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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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已跪在地上,环手抱着韩璐的两条大腿,丰腴的肉感早已让邵已心神荡漾,趁着韩璐摇摇欲坠之际双手已然托住了丈母娘浑圆的屁股,仰起刚才还深埋在韩璐大腿上的瘦脸顺着韩璐的大腿缝向上看去,被自己抱着的原本肥大的裤子已经被紧紧地包裹在韩璐凹凸有致的下身,两腿间鼓鼓的肉丘与邵已的鼻尖近在咫尺,邵已甚至都可以闻到丈母娘裤裆里闷了一天混合着劳作时汗渍和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的与老杨头早上交媾过的味道。这种味道让邵已不由地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家,如今邵已几乎每天都可以在自己的妻子身上闻到这种混合着别的男人Jing液的气味,虽然说当初自己为了一己之私,而让深爱自己的妻子堕入自己亲手编就的陷阱,让自己的妻子不得不去承受别的男人们的胯下之辱,而可怜的妻子还要每天以泪洗面在自己面前去掩饰自己的屈辱与失贞,不让自己知道。但是邵已毕竟也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自私的男人。虽然他从来没有真正地爱过自己的妻子,但就是这样自己编织的生活也不得不让邵已感到羞耻,当初追求池晴一来是看中了她们显赫的家世希望能凭此平步青云,二来邵已自从第一次见到韩璐便被这个可以做自己母亲的女人深深地打动,那一笑一颦无不风情万种,也许这才是邵已不惜抛却已有身孕的女友追求池晴的最根本的原因,便是想籍此进入韩璐的生活。
如今终于怀抱美肉,但那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开始深深地刺痛着邵已那颗自私的心。
「为什么你要给别人Cao,被别人干?你这个老骚货,和你的女儿他妈的一样贱……」
邵已一边恶毒地诅咒着一边又在拼命地搜寻着那令自己发狂梦寐的味道,想象着那眼前鼓鼓地肉丘一丝不挂地展示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邵已的眼光继续向上,宽大的衣摆下的雪白肌肤不停地随着韩璐的呼吸时隐时现,幽幽温暖的体香也开始进入了邵已敏感的鼻腔。
「快说啊?晴儿她……她出什么事了?」
「妈……晴儿有别的男人了,呜呜……」
「你……你说什么?」
「晴儿有别的男人了,我……我被戴绿帽子了,妈妈,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呜呜……」
邵已恶人先告状,把自己装扮得一副备受委屈的样子向韩璐哭诉着。韩璐好不容易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韩璐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乖巧柔弱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是邵已却说地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像是假的。韩璐联想到了如今自己的处境,不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虽说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可是如今又有谁会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校长一个贤淑的妻子一个端庄的母亲也会像一个妓女一样对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们曲意逢迎倍受屈辱呢?而女儿小小年纪又如何能够逃脱这个乾坤倒转的时代的命运?韩璐不禁觉得邵已这个当丈夫的女婿也颇为可怜,甚至倒觉得自己已去世的丈夫反而更幸运,因为他再也不必为了自己无法保护自己妻子的贞洁而备受一个男人的屈辱与无奈。
想到这里韩璐轻轻地抚摸着邵已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拥入自己丰腴肉感的腹部,丝毫没有感到这个被自己正爱怜着的女婿竟然正伸着狼舌隔着自己的裤子舔着自己裤裆里的肉丘,那股更为强烈清晰的味道现在正引导着邵已的舌头去探寻韩璐那个当年生养他如今的妻子和自己女儿的肉洞秘壶。
「唉……小邵别哭了,我……我相信晴儿一定有她的苦衷,她很爱你的,你……你可以……可以原谅她吗?妈妈求你了,小邵……」
韩璐一边劝说着邵已一边扭了扭被邵已紧紧抱住的下身,虽然感到自己的裤裆被液体润湿了,还有一根柔软执着的东西在自己的阴缝上搜刮着,但韩璐丝毫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过,还以为是邵已的眼泪把自己的裤裆给润湿了呢!
「妈……我也想原谅晴儿,可……可是我做不到啊!一闭眼就是晴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还光着身子,呜呜……」
说完之后,便继续在韩璐鼓鼓的阴埠肉丘上探索着。
邵已的话让韩璐十分的尴尬,毕竟现在听起来确实是自己的女儿对不住人家,可这又叫自己这个如今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的丈母娘该怎么办呢?
「小……小邵,你可别那样想,晴儿那么爱你,即使……即使她真地作出了……那事,也是……也一定是迫不得已的啊!要知道,小邵,这世道里女人活着不容易啊!即使一个女人和别的男人做了那事也不说明她就已经背叛了你,有时……有时候那是因为她……她爱你才……我请你相信即使……即使……唉……她的心也一定永远是属于你的,你……你能体谅一个做女人的苦衷吗?」
韩璐一边语无伦次地述说着一边眼泪已经抑制不住地往下流淌,韩璐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是在替女儿辩解还是在为自己辩护,一阵阵莫名的哀伤划过滴血的心头,丁今、赵琴、苗亚还有许许多多自己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女性或知性或甜美或干练或柔弱或抗争或逢迎,那一张张熟悉的容颜一个个如花的美眷在自己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而到最后都停格在被身后男人无情交媾洞穿时那无尽地凄苦悲凉之中。
「妈妈,晴儿爱我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做那事,难道女人都是这么下贱吗?不,如果是妈妈就一定不会的。」
邵已狡猾地撩拨着韩璐心里那根最脆弱的心弦,果然韩璐整个人都不自禁地一颤,从刚刚的悲哀中惊醒过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脱光了衣服又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一样,不知道如何回答。
「妈妈一定不会的……妈妈一定不会的……」
邵已一边又一边地喃喃着,抬头穿过韩璐胸前不停起伏地两只前凸的双|乳,看着韩璐阴晴不定的清丽容颜不禁都有些呆了。虽然眼角遮掩不住的细密的鱼尾纹和满头青丝里夹杂着几许时隐时现的华发都已经明白无误地告白着时光的流逝女人的青春已然不在,但这些在邵已的眼里分明就是诱人端庄的人母风韵所不可或缺的景致。
韩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便挣开了邵已紧紧抱住自己双腿的手臂,踉踉跄跄地跌坐在自己的那张窄小的木床上神情黯然,过了良久良久才缓缓地但以一种不容怀疑的口吻对还愣愣地跪在地上的邵已说道。
「我也会的。只要那能使我心爱的人平安无事,平平安安!」
韩璐说得是那样的彻底那样清楚,仿佛又成了以前那个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女校长。
「妈妈,你……你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