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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博士,你他妈的不是让林大可给你戴了绿帽子吗,现在,给你一个报仇雪耻的机会,上去,斗那老流氓。」
于是他也站到了我和林大可的身边,没用人命令,便自动地弯下腰,撅起屁股。
「他妈的,没让你撅着,让你对林大可实施批斗,控诉他霸占你老婆的反革命罪行,站起来!快点!」
被称作连博士的滚圆的胖子站直了身体,却仍然大大地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批斗会现入僵局,还是聪明的民兵指导员卫小光出了主意,「他妈的林大可,你不是老让人家媳妇给你舔鸡芭吗,今天是一报还一报,跪那给人家爷们舔舔鸡芭,去!」
双喜和来雨等几个坏蛋过来,没容林大可反抗,便强行将他按倒在连胖子的面前,又将连胖子的裤子褪到脚脖子处,露出那根短小的鸡芭,蔫不拉叽地垂着,很快地,那要做鸡芭被几个坏蛋攥住,强行塞进林大可的嘴里。
「喂!我说校长大人,怎么样,什么味呀?」
「好好舔,一会舔出豆浆来吃下去,那可是高级营养品呀!」
连博士使劲地把脸扭向一边,闭紧了双眼。
林大可也闭上眼睛,被迫地前后晃动着脑袋,一进一出地唆弄那口中的玩艺。
「我看看硬了没有,啊呀!有点硬了,可怎么他妈的还这么小哇」,一个民兵一边低头看着连博士那细短的鸡芭,一边嘲弄他:「要不那小侉子老跟人家搞破鞋呢,你这玩艺这么大点,喂不饱人家呀!」
又有几个坏蛋凑过来,争相看那东西,暴出一阵狂笑。
「真的哎!你看,硬起来也这么细这么短,我说博士,你他妈光长学问了。」
「就是呢,你怎么干你那美人老婆的,就用这根圆珠笔。」
嘲弄过后,那根袖珍型的鸡芭再次被林大可的大嘴巴含住。
「快点唆,今天不唆出浆水来,你小子休想逃过去。」
正在这时,铁姑娘队的两个女社员不知什么事走了过来,林大可和连少华都赶忙停止了动作,慌张地想找个地方去躲避。林大可是穿着衣服的,只是将身体扭转过去,而连博士的裤子却是褪到了脚脖子处,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却仍然被那两个革命的妇女看到,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又高又胖的高声大嗓地吼道:「哟,我说赵队长,你们不是开的批斗会吗,怎么还唆起茶壶来了。」
那队长对着两个女人哈哈大笑着:「我们这不是没女的吗?要不……你们给帮帮忙。」
那高大胖女人回骂了一句:「呸!回家找你妈来帮忙吧。」
另一个略微年轻些,个子也稍矮些的女干部也笑着骂道:「你们缺德吧!给人家校长吃这玩艺,到时人家把你告了。」
赵队长一脸得意地说:「敢告我?这公社还找不出来呢」,说着,又假做神秘地对那女人小声地说,「不过,我们俩的事你可别去告我。」
那女人举起手来,照着他的身上一痛捶打,口中骂道:「你他妈狗嘴吐不出象牙。」
那胖女人走近朝向外侧跪着的林大可,丝毫也不害羞地用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问道:「林校长,刚才吃什么吃的这么香呀?」
林大可被她揪着,问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以前怎么祸害别人的,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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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子女人又看到了仍然撅着坐喷气式的我,走到我身边,「鲁小北,又挨斗呐」,见我不说话,又继续道,「那天你和我们兄弟大成打架,把他鼻子都打出血了,还没要你家陪钱呢。」
我仍然使劲地低着头,不说话。
另一个坏女人也走近我,插话道:「鲁小北,老这么撅着累不累?」
从这女人的腔调里,我便知道她不怀好意,便没有作声。
「这狗崽子死不老实,我看应该给他看瓜才是。」
听到这话,我终于不能再不说话,生怕她这话传到卫小光等人耳中,小声地求她道:「不要吗姐姐,我老实……」
「想给他看瓜还不简单,鲁小北,过来!」
她的话还是让几个坏蛋听到了,这是卫小光在喊我。
「好哇,对,给他看上。」
看瓜,是我们那一带的虐待游戏,也不知流传多少年了,也不知为什么称作看瓜。其玩法是将人的脑袋塞进他自己的裤裆中,然后象个球一样地任人踢着玩。
这种虐待的游戏,不仅适用于我们这样的狗崽子,就是一般贫下中农,大人小孩,也都这样玩闹取乐,小说《战斗的青春》、《艳阳天》中都有这样的描写。但对于地主狗崽子,这样玩乐就更多一些,而我则是多中之多者。
我的裤裆不象一般农民那样是手工缝制的大裆,脑袋是塞不进去的,于是他们变通了玩法,先用绳子将我双臂反绑,然后将我按坐在地上,脱去鞋,双脚脚心相对在一起,用力按我的脑袋,直到把我的脸按到我自己的脚心里,再用一条长长的绳子将我的脚和脑袋一道一道地捆住,使我的两个脸颊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脚心上,捆好了,人就一动也不能动了。
「他妈的,不是要翻案吗,自己翻过来吧。」
我被捆的纹丝不能动,如何能翻过来呢,我拚命蠕动着。
「妈的,你服不服?」
「哎哟……我服了……难受……服了……放开我吧……」
「哈……真他妈象个王八。」
的确,我见到过其他黑五类让人捆成这个这个形状,那模样真的象个王八。
「给他翻几个饼子」,一个人叫着,立刻有两个坏小子过来,将我的头发揪住,向上拉起来,待拉到与地面垂直了,又向后稍一推,我便象个王八一样向后抑去,地面上正好长满了棘藜狗子,是一种果实上长满了尖刺的东西,我的反绑在后背的双臂和后背,立刻被扎了好多下。
「啊……疼啊……棘藜狗子扎……啊……」
「哈……再给他翻过来。」
于是,又过来几个小子,揪住我捆在脚上的绳子,将我的头部再次拉起,待拉到与地面垂直并稍向前倾时,又突然松手,我的盘成罗圈状的双腿双脚带动着捆在脚丫子上的头部「扑嗵」一下,象个不能平衡的玩具一样向前砸去,双脚的脚背和小腿上,又挨了几下棘藜狗子的狠扎。
「哎哟……扎我……疼呀……」
我的叫喊引来的只是他们的哄笑。
又有一个小子将我拉起,待他将要松手的时刻,却对着我:「叫声爸爸,叫爸爸我就饶了你。」
我双手反绑着,双脚又捆在脸上,身体丝毫无法自己,棘藜狗子的扎痛又严重威胁着我,我吓的不敢犹豫,透过脚丫子缝看着他那张坏笑着的脸,叫他:「爸爸……饶了我……」
我不叫则已,我刚刚叫完,他又一松手,我又一次向前扑去,地藜狗子再次扎到我的双脚双腿。
「噢……疼呀……」
「再怎么叫爸爸也得让你挨扎,你叫不叫?」
我又一次被掀起来,那坏小子再次让我叫爸爸。
「我叫,别扎我……」
「嘻嘻!叫也得扎,你叫不叫?」
「我叫……爸爸……饶了我……」,我的话音刚落,那坏小子便一松手,我便又一次向后抑去。
那两个女人在一边看着我被双喜他们玩弄,示意他们住手,然后从上面直直地向下看着我,那胖女人还将一支穿着脏袜子的肉呼呼的脚丫子蹬到我只能向上仰面朝天的脸上,直直看着我问道:「鲁小北,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们家大成打架?」
「不敢了。」
我被迫地闻着那因劳动而出了许多汗的胖脚丫子,回答道。
另一个女人则蹲下来,更近距离地看着我,问道:「难受不难受?」
「难受……」
「咯咯……就是要的你难受,看你以后还捣蛋不捣蛋。」
我象个王八一样地朝天躺着,她则津津有味地嚼着鸭梨,然后把嘴对准我向上仰着的脸,将一口嚼粹了的梨皮渣子对着我的嘴吐下。
我拚命地紧闭嘴唇,使那一口梨渣子吐到我的脸上而没能进入我的口腔。
「姑奶奶喂你还敢闭嘴」,那坏女人说着,用手捏着我的鼻子使我不能出气而被迫张开嘴巴,于是又一口梨渣子吐进我的口中。
「吃下去!」
我向外吐着那口恶心的东西。
「不吃,再给他翻几个饼子。」
一听说又要翻饼子,我赶忙说:「别翻别翻,我吃。」
「哼哼!晚了。」
我又一次被翻天覆地过来倒过去地玩弄一阵子,身上挨了不知多少棘藜狗子。
「吃不吃?」
「别翻了……我吃……我吃……」
那女人又一次吐到我嘴里,我屈辱地吃到肚子里。
农村人吃鲜梨没有削皮的习惯,一般都是把梨摘下来就直接吃,有的是连皮一起吃下去,有的就将嚼剩下的梨皮渣子吐出来,我吃下的就是他们嚼剩下的。
「还嫌我唾沫恶心吗?」
「不嫌了……」
「不嫌了呀,那就喂你两口……张大嘴。」
我乖乖地张开嘴,那坏女人将头附下,对着抑面朝天一动不能动的我,将一口唾沫准准地吐进我的口中。
那是一口纯粹的唾沫,并没有梨渣的唾沫,含在我的嘴里,恶心的我想呕吐。
「哈哈……好吃吧。」
周旋了一会,两个女人走开了,地头批斗会也进行的差不多了,社员们也休息足了,于是,批斗过我们的革命者和我们这些被松绑了的专政对象,又继续着革命的生产了。
(七)收工后,卫小光突然叫住了我,看看左右没人,才坏坏地对着我耳语道:「林大可没少玩你妈,现在,『全无敌』倒了,想不想玩玩他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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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转身,看着那张英俊而又充满邪恶的脸,既吃惊又并不意外地半晌没说出话,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心里突然「咚」、「咚」跳起来。
晚上,按照卫小光事先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