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黄金鬼捕-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蛳卵劬岛妥约旱囊恢植豢斓目志甯小�

“没有。”陈眼镜说出这句话比任何人都有根据,不单单因为他是医生,更因为他是亲身经历者,对整个事情无比清楚。

“可是,医生说是刀伤。”章墨想起医生说的话。

“刘向金的指甲比刀子还厉害。”

章墨再次看陈眼镜的脖子,那粉红色的新肉此时有些令人作呕。

再次回到看守所,泸羽民正眼巴巴地等着。章墨还没从陈眼镜的话里缓过神来,见了泸羽民,还有些呆。

泸羽民讨好地走上前去,“警官,我没说谎吧。”

章墨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在猜测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泸羽民把陈眼镜伤了呢?比如,泸羽民怕陈眼镜发现他偷窃,所以趁陈眼镜不注意,从后面推了他一把,想趁机逃脱,而陈眼镜当时以为冷藏室只有一个人,所以被推了一把自然想到那方面去。但是,刘向金的指甲抓伤了陈眼镜的脖子,既然陈眼镜那么断定,那么断然不会是泸羽民搞的鬼……

但是无论如何,还是应该问问,这是警察的天性,不放过任何可能性。

“刚才问了医生,他说往尸体身上扑是因为被人推了一把,他认定是你推的。”章墨盯着泸羽民的眼睛。

泸羽民愣了足足几秒钟,眼睛里是不相信的神色,他嗫嚅着说,“警官,你说话可得有根据,我,我根本没有靠近那个医生。”

“冷藏室里根本就是平平整整的地面,医生又没发疯,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往尸体身上扑?!”章墨话说的很有力,同时眼睛发威,给泸羽民施加压力。

“这,这,警官……”泸羽民低下了头。

果然有蹊跷。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章墨脑门一跳,这话与陈眼镜说得何其相似。

“你说。”章墨故做镇静。

“是一个黑影推的。”泸羽民长呼出一口气,似乎轻松不少。

“什么黑影?你说清楚。”章墨的10个脚趾抓紧了。

“是,一个鬼。”泸羽民抬起他那双过分成熟的眼睛。

章墨和泸羽民并肩走在大街上。

章墨找了个饭馆,泸羽民被关了几天,肚里本来没油水,一闻到饭菜的香味就直流口水,狼吞虎咽,章墨坐在对面毫无食欲,一会儿想起刘向金的眼睛,一会儿想起陈眼镜脖子上的伤口,一会儿又定定地望着对面的泸羽民。

“警官,你还别不信,有人就有鬼,有鬼就有神,世道轮回,千古不变的道理,并不是今天才有的。”泸羽民似乎在回报章墨的这顿饭,殷勤地解释。

不过对于章墨这样一个从小学习唯物主义的新时代年轻人来说,虽然有时候承认一些超自然的现象,但是如果真要全盘相信,他还是觉得太荒唐。

“你是如何知道那是一个鬼的?”章墨忍住后背发凉,待泸羽民喝口汤的间隙问。

泸羽民小心地看看四周,“因为我看得到。”

章墨心想这几天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的“惊喜”,都要把自己搞蒙了。

“恩,我确实看得到。”泸羽民一边从饭盆里盛饭,一边重复道。

想起自己穿着一身警服,小心虔诚地听一个拾荒的讲那些神神道道理论的样子,章墨不禁哑然一笑,心里问自己是怎么了。

“警官,我会让你相信的。”泸羽民一边扒饭一边认真地说。

“行了,吃完饭该干吗干吗,你的事就不追究了,以后注意点,再让我抓着还让你回监房里。”章墨付了饭钱,起身要回宿舍。

“你需要证明吗?”意外的是,泸羽民听说“监房”两字居然没有慌张,也没有感激涕零。

章墨起身往门外走,背对着泸羽民摆摆手。

“门口有人会摔交。”泸羽民看着章墨的背影。

章墨心想你就咒我吧。

他没摔,从门口经过的一个中年男子摔了。

章墨站在门口,眼睛都直了。

他想了想,似乎对什么妥协了,无奈地垂着头,“你再证明一个。”

泸羽民很响亮的打了一个饱嗝,“因为有人踩着一条蚯蚓了。”

章墨抬抬自己的脚,没发现什么。马上跑到门口去看,中年男子已经走了,留下一个踩滑的脚印,在脚印的头部,一条断了躯体血肉模糊的蚯蚓还在挣扎。

这个季节,蚯蚓都在土里冬眠,怎么会无缘无故钻出地面;再说了,水泥路面的大街,方圆几百米根本就没有土,这蚯蚓从哪儿来的?泸羽民所在的位置根本看不清门外,他怎么知道有人要摔?而且是因为踩着蚯蚓?

章墨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章墨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向来反对用科学理论对那些解释不清的现象进行一番牵强的解释;也向来反感把一切不明不白的现象都归结为轮回报应、仙界地狱。如果要给章墨下一个定义,那他就是个中间派,墙头草,只要你证明得了你说的,他就相信。

像他们这一代的年轻人都善于变化。

能让章墨相信自己,泸羽民表现地很得意,这让章墨有一种危机感,所以,他适时地提醒,“你偷手表的事我还记着的,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泸羽民气焰立刻下去了。

“章哥,是这样的。”泸羽民说,他祖上几代人都是看风水的,懂一些风水理论,加上从事这些旁门歪道久了,接触了诸多的同行,大家互相融会贯通,本领自然见长。

“小时候爷爷为了让我继承祖业,特意办了法事给我开了阴阳眼,所以有时候能看见一些别界的东西。”

“既然你们祖上都是看风水的,那是个来钱的活,怎么你不干了,却拣起了渣渣?”

“风水之属,一切关乎天命,断人阳气,死后多难。我太祖父一代分支人口足有七八十人,之后逐渐减少;到我这一代,只剩我一个独苗,我父亲怕泸家断了后,不准我再从事风水这一行。我从小就没上过学,都跟着父亲定罗盘,看法场,大了也没个技术,只好拣渣渣了。”

“听你这几句说的,什么‘风水之属’,什么‘断人阳气’,倒还真有点风水先生的味道。”章墨嘲笑。

泸羽民抬头看了一眼章墨,然后背着蛇皮口袋猛然大步窜前,章墨心里一惊,“这小子要跑,难道有诈?”条件反射性地跟上去,却见泸羽民在前面垃圾筒旁勾起一个矿泉水瓶子,喜滋滋放进蛇皮口袋,还不放心似的把袋口紧了紧。

兴芝公司董事长伍仁刚,眉头紧皱坐在真皮座椅上,不时将座椅转一小圈,连桌子上的电话也懒得接。

“董事长,有人找你。”女秘书有些慌张地闯进来。

“请到顶楼小会议室。”伍仁刚脸上有古怪的表情。

兴芝公司顶楼小会议室里,一个人和伍仁刚对面而坐,谁也没有先说话。

两支烟从头烧到尾,谁也没有吸一口。

“仁刚,我怕!”那个人被烟屁股烫了手,两个手指一松,烟头掉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慌乱。

伍仁刚拍拍那人的肩膀。“这么多年了,就这样暴露了?”伍仁刚的语气里有些失落。

“难道我不来……就不知道?”那人下意识警惕地望望四周,但是脸却被伍仁刚挡住了,看不清是谁。

伍仁刚点点头,“既然如此,事情到了这一个地步,再怕也没用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自保吧。”

那人艰难的露出一个苦笑:“自保?谈何容易!”

这一天,兴芝公司顶楼会议室的灯一直亮到半夜。

第3章

第二天一早,伍仁刚独自开了车,去了市公安局。

伍仁刚没有刘向金出名,但是现在刘向金死了,伍仁刚就是刑城最出名的人了。肖文武到省里开会去了,只好由一个副局长陪同。

伍仁刚向市公安局捐献了100万的警官伤残补助金,按理说,副局长来陪同规格低了。

所以副局长一直表现得很殷勤。

很轻易的,伍仁刚就将话题引到了刘向金的案子上。作为刑城以前的第二富豪,如今的首富,伍仁刚对刘向金的死表示出应有的关心。

但是副局长恰好不是分管刑侦,所以他给高胜利打电话,高胜利电话关机,副局长就直接引了伍仁刚去刑警队。

刑警队平时办公室也没什么人,直接查办刘向金案子的人都不在,副局长很不好意思。伍仁刚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脸色很难看。

“平常别人都说我和刘向金是生死对头,那是生意场上,不得不如此。但是我们两个私交却很好,他这一走,心里还真不好过……”

副局长努力琢磨这里面的意思,赔着话点头。

“过两天我给你们局里送点慰问品来,顺便让我女儿来看看他刘叔叔。生前他刘叔叔可疼她了。”伍仁刚在给公安局机会安排下一次的准备。

“仁刚,你太客气了。”副局长用话语拉近距离,“来之前你先通知一下,我让刑警队的作个汇报。哎,老朋友就这样走了,谁心里不着急不难过?”副局长似乎在给伍仁刚悲伤的表情配台词。

陈市长没过问,肖文武又在省里开会去了,高胜利在局里简直无法无天,所有案子一概不管,整天就和老婆娘家七大姑八大姨搓小麻将,一天半天赢块八毛钱高兴昏了,刘向金的案子就直接甩给了侯二,让侯二带着章墨,继续侦办。

侯二也精啊,每天打电话给章墨提点要求,整点指示,人影都看不到,章墨倒成了案子的主办人员。

章墨只有苦笑,心里打着鼓,恐怕又是个无头公案。

章墨对自己狠狠叹了口气:“败类啊。警察界的败类。”

虽然章墨痛恨自己破案的手法,认为自己的想法和实际行动违背了一个应该以科学、证据为依据侦察案子的办案人员的基本要求,但是他还是去找泸羽民了,因为他觉得比起高大胡子和侯二的做法,至少自己对待工作的态度是无比令人称赞的。

至少,我的态度值得肯定。章墨又在安慰自己。

泸羽民的家就住在长江边上。几根歪歪斜斜插在沙地里的竹子,中间用一层层五颜六色的破烂塑料袋为墙,河风一吹,塑料袋的碎片和垃圾的气味随风飞舞,像极了动物世界里令人毛骨悚然的海蛰触手。

“果然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