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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棍滋滋啦啦的响,四个人很快哎吆着倒下了。
周有顺说,“都铐上,把那小猴也铐上,操,抓死我了。”
()
李平说,“小猴铐不上。”
周有顺说,“那就解开鞋带,绑上。”
山牙等人关押在西郊监狱。警方很快查明了他的身份,另外三名是吸毒者,从方便面里找到了几包海洛因,看上去象是调料。
山牙拒不交代贩毒事实。他向预审员要了支烟,用烁热的烟头烫瞎了自己的左眼。
预审员后来对他的一个朋友说,“没见过这样的,当时他要烟,我给他点上,一转身,听到惨叫,他倒地上了。赶紧送医院吧,他趁我们不注意,从窗户里跳了下去,那是五楼啊,楼下还停着一排自行车,稀里哗啦,摔的那个惨吆,倒是没死,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那猴子呢?”预审员的朋友问。
“送动物园了!”
罪全书(5)
第十章 惊天劫狱
2000年7月17日,湶城东郊发生爆炸案,市区的邢警、消防警迅速赶到。十五分钟后,西郊监狱发生了耸人听闻的“劫狱”大案。看守民警与二十多名武装犯罪分子枪战半小时。由于部队驻军的火速支援,劫狱者未能得逞,趁着夜色分散而逃。
警方立即召开紧急会议,一致认为,东郊爆炸案意在声东击西,和劫狱案件是一伙人所为。他们的目的是救出山牙,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山牙自残堕楼的事。
当晚,“劫狱案”上升为“新世纪一号大案”,公安部副部长白景玉亲自前往听取汇报。白景玉在会议上发言,不能再把对方简单的称为犯罪份子,他们就是敌人,这是一场战争,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黑社会犯罪集团。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这是第一起劫狱案件,面对新型犯罪我们必须具备谋略意识,必须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否则将造成严重后果。
“一网打尽,谈何容易,”副局长孙立杰站起来说,“山牙是个在逃多年的通缉犯,我们对他所知甚少,这些年来,他除了贩毒,还做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那些人为什么要劫狱救他出来,我们都不清楚。目前他处在昏迷状态,另外三名吸毒人员我们已经审讯过多次,根本提供不了有价值的线索。”
“不,”局长李常水反驳道,“山牙和那三个人是我们手中唯一的线索,必须充分利用,应该想想怎样利用。”
邢侦处处长吴绍明大胆提出,“只有一个办法,打入他们内部,卧底侦察,查清该集团大小头目,统一抓捕,一网打尽。”
白景玉沉思了一会,说,“这让我想起了九二年,屏远那场缉毒战役。”
1992年8月30日,白景玉任总指挥,1300名武警官兵合围屏远县。屏远号称“毒品金三角”,仅因心,磨龙,松毛坡三个村子就有武装贩毒团伙16个,全县涉毒人员数以千计,这里是境外贩毒份子向内地运输毒品的中转站。为了不伤及无辜群众,以前线指挥部参谋长唐上林为首的卧底小组,成功的潜入贩毒家族内部,提供了准确的军事打击目标。
那是最大的一次缉毒战役,也是唯一一次动用军队对犯罪份子的打击,白景玉说,现在,很可能是第二次。这次,我们将联合各级部门,动用一切手段将这伙人擒拿,将这个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当晚白景玉亲自挂帅成立了一号大案指挥部,由最高部门亲自督办,各地公安厅无条件予以配合。指挥部制定了“欲擒则放,一网打尽”的卧底作战方案。关于如何潜入这个犯罪集团,大案指挥部连续召开几次会议,反复研究,制定了总的工作原则和具体的作战方针。
白景玉说,立即从全国范围内的公安系统里找几名最优秀的警察成立卧底小组,天亮之前用直升机把他们带来。
清晨六点钟,李常水向白景玉报告说,“人找到了。”
“谁?”
“周兴兴,画龙,寒冰遇。”
“哦,这三位是?”
“周兴兴是刑警,画龙是武警,寒冰遇是特警。”
“让他们进来。”
罪全书(6)
第十一章 几句对话
“是不是很危险?”
“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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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选中我们?”
“运气吧!”
罪全书(7)
第十二章 铁肩道义
周兴兴我们已经很熟悉了,下面简单介绍一下寒冰遇和画龙。
寒冰遇,特种兵出身,参加过越战,他熟悉各种枪支,会扔飞刀,有着极强的野外生存经验,退役后一直隐姓埋名,担任当地烈士陵园的看守人,97年之后担任当地特警大队的名誉教官。关于他的其他资料,即使是周围的邻居以及亲朋对他也是所知甚少。
画龙,武警教官,1970年出生,89年全国武术冠军,91年国际警察自由搏击大赛第一名,94年三亚散打王,95年泰王杯60公斤级金腰带获得者,97年私自去日本参加K…1国际格斗大赛,被上级勒令叫回,未取得名次。
早晨,画龙喜欢戴上墨镜去跑步,晚上,他喜欢光着膀子去夜市喝啤酒。
在一个小城路口,有一天中午,几辆车象幽灵般悄悄驶来,靠路边停下。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城管来啦,于是街道上乱作一团。小贩们争先恐后向各个角落躲藏,有的骑着三轮摩托车风驰电掣般的逃窜,有的推着独轮小车在狂奔,还有的手挽盛满各种水果的筐子篓子向居民大院和小巷中躲避。一个卖菜的妇女领着孩子,挑着担子,气喘吁吁跑的鞋都丢了,城管追上去,抢过筐里的秤折成两段,另一长得较胖的城管使劲踩地上的菜,孩子吓的哇哇直叫。其他没有来及跑的小贩,摊子被掀翻,有个卖糖炒栗子的去和城管理论,结果遭到一轮暴打。就在城管没收了小商贩的东西准备往车上装的时候,一个戴着墨镜光着膀子的青年说道,“住手。”
“你是干吗的?”城管问。
“打人的。”那青年叼着一根烟回答。
大概是有史以来,城管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顿时,十几个城管怒气冲冲围了上来。周围的群众谁也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其中的一个城管闷哼一声,就倒在了路边的冬青丛里,紧接着,那青年一脚踢飞一个,就象踢草包一样,十几个城管身体横飞着摔在了地上。
……
周兴兴,画龙,寒冰遇,160万警察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警界中的三位精英,现在他们要走进一个洞|穴,打起火把,照亮那黑暗角落。我们将在下面看到很多难以想象的事情,很多希奇古怪的人。
那些人本来在洞|穴里,现在要将他们置身于阳光之下了。
罪全书(8)
第十三章 谈谈越狱
坏人应该先进监狱,再进地狱。
宛州监狱关押着一千多犯人,其中有最惨无人道的凶手,最臭名昭著的恶棍,最下流无耻的淫魔,最心狠手辣的劫匪。
杀人碎尸案案犯程鹏,法庭炸杀丈夫案案犯朱立荣,奸淫亲女案案犯何中海,禽兽教师唐进,蛇蝎翻译李立君,他们都曾经关押在宛州监狱。
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地狱里。
越狱是一种奇迹。
宛州监狱扩建于1977年,四周的墙高7米,电网密布,中间有一座探照灯塔,可以照到每一个角落,囚房外有走廊,24小时都有狱警巡逻,囚房是石砌的,地面是混凝土,屋顶嵌有铁皮。
一个领导倒背着手视察完之后说,“没人能从这里逃走。”
然而第二年,有个外号叫油锤的犯人象空气似的消失了。
囚房的墙壁上留有他用钉子刻的一句话:
死在哪里都是死!
十八年后,一个年轻的犯人对着这面墙沉思不语,他就是油锤的儿子。
有天中午,送饭的狱警告诉他,“小油锤,你爹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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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在下水道里!”
98年,那场特大洪水来临之前,宛州监狱翻修下水道的时候发现了一具白骨。白骨的手里握着一根锈的不成样子的铁钉。
那根钉子也许意味着自由。
犯人们谈论油锤时都露出一脸的鄙夷,而谈论小油锤时都表现出尊敬。
一个犯人说,“大油锤应该向小油锤学着点,小油锤多精,大油锤太笨,他不知道臭气也能把人熏死。”
犯人们亲切的称呼小油锤为“那个机灵鬼”。
没几天,小油锤也越狱了。
确切的说是开小差了。
那场洪水使宛州监狱的一部分犯人不得不转移到另一个监狱。暴雨冲毁了道路,十八辆军用卡车全陷进了泥浆里,车上的犯人都是重刑犯,是在睡梦中紧急集合的,所以都保持着真实完整的模样。
十八辆大车,十八层地狱!
天亮了,这地狱展现在人们面前。混乱的车队占据了整条泥泞的街。犯人们铐在一起,全都是死尸般苍白的面孔,湿透的破衣烂衫粘在身上,大多数都在打哈欠,其余的低声说着什么,有几个用麻绳捆着,是病人,蔫啦吧唧地低着头,身上的烂疮正在发炎流脓。
围观的居民越来越多。
有几个兴致好的犯人开始向观众挥手致意,咧着嘴笑,一名高个犯人搂着一名矮个犯人向人群里的小姑娘乱抛飞吻,矮个犯人正说着下流话。
领头车上的犯人唱起了一支在狱中广为流传的歌,后面车上的犯人得意洋洋吹着口哨伴奏。场面越来越热闹了。押解的警察忙着修复道路,根本无暇顾及犯人的事。有两辆车上的犯人开始互相漫骂,另外一辆车上的犯人在威胁观众。
第五辆车上的犯人在洗澡,因为老天正在下雨。人们可以看见毛茸茸的胸脯,各种各样的纹身,鹰,虎,龙,蝎子,带火焰的心,缠绕着蛇的剑,烟烫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