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忌离当时完全没有反抗,我想他也早预料到这种结果。神农二哥把忌离带到大寺里,逼问他解开术场的箴字,几个长老也好言相劝,如果他肯好好地解开术场,放了那对母女,大寺也愿意从轻量刑。
「但水族的人大抵如此,平常看起来柔顺似水,一但坚持起什麽来就和石头一样硬。
「忌离那时候便坚持,除非那个人类亲自来向他下跪,求他解开术场,否则即便他死,也会带著那个箴字进阴门。」
秉烛越听越惊讶,只觉後颈缓缓淌出冷汗,他用左手握住微颤的右手。
「後来……呢?」
「大寺当然不会容许妖神胁迫人类,二哥下令把忌离打进阴牢,把他送进审问房,二哥和久羊当时连续三天,用各种方法联手拷问忌离,想逼他说出那个箴字。」
秉烛不由得缩了一下。「呜啊……二长老和师傅联手,感觉就好可怕。」他偷瞄了眼在旁边闭目养神的阎魔。
「我完全不想知道里头发生了什麽事……总之,神农二哥向来善於攻心,久羊则对肉体刑很在行,他们两个人联手,很少有罪犯会不屈服。」
久染脸色难看地说。
「但是那一次,二哥和久羊用尽了所有手法,软硬兼施,一直到第三天的清晨,还是没有办法逼忌离说出半个字。最後连二哥也没办法,只能告诉那个人类,说如果他要救自己妻女的话,只有向忌离低头了。」
「那他低头了吗……?」
久染吐了口长气。
「嗯,他每天看著自己的妻女一点点被淹没,其实精神已经很脆弱了,那时候的情景我还记得。他跪在忌离面前,拉著忌离的衣襬,大哭著请忌离放过他的亲人,还说只要忌离不杀他们,忌离要把他怎麽样都可以。」
「那忌离哥他……」
「忌离到最後,只说了一句话。」
久染又闭了一下眼,彷佛当初的情景就在眼前,而不忍卒赌。
「他对著哭喊的主人说:你都想不透箴言的话,我又怎麽会知道呢?然後就忌离就离开了,连回头看一眼那个人类都没有。」
「所以最後还是……没说啊。」秉烛怔怔地说。
「後来八长老冒著伤害到术场中人的风险,强行解消了那个箴言结。」
久染继续说著。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女孩身体本来不是很好,另一个又是襁褓中的婴儿,母女俩就这样双双淹死在里面,那个叫桃花的女孩子,被救出来时还有一丝气息,他和忌离的主人说,要他好好活下去,能够嫁给他当一年的妻子,她就觉得幸福过头了。」
秉烛默然无语,久染拿起装茶的杯子,把唇凑向空杯。
「後来那个人类精神上受不住,在替妻女做完头七後,就在後山举枪自杀了,而那个人类一手创建起来的事业,下场也不用说了。那个人类,最终完全回到他遇见忌离前本来该有的机运。」
()好看的txt电子书
久染用双手捏紧手里的杯子。
「这件事让长老会议大为震怒,毕竟说起来真的满丢脸的,九个长老各显本领,竟然还奈何不了区区一个妖神,保护不了无辜的人类。这也是为什麽大寺即使知道可能和水族发生战争,也坚持要处忌离死刑的原因。」
「哼,本来就该死的罪犯,和大寺的颜面有什麽关系?」秉烛听见阎魔在一旁冷哼。
「对了,那个箴字……就是解开术场的箴字,到最後还是没人知道吗?」秉烛问。
「嗯,我在忌离的审判上也曾问过他,但忌离总是不肯说。」
久染的声音满是沉郁。
「我想忌离一直认为,那个人类应该想得到才对。毕竟他在一开始就告诉他箴言结的解法,如果他想得到箴字,之後也就没这麽多事了。终究忌离和那人没有缘分,唉。」
桌边一片宁静,阎魔後来没再插口,连秉烛也低头想事情。过了半晌,只听久染又缓缓开口:
「当初……我之所以会投赞成票,是因为我觉得,那是忌离的希望。」
秉烛抬起了头,「希望……?」
秉烛夜话 157
秉烛抬起了头,「希望……?」
「嗯,我审问过非常多的罪犯……有一般的妖兽,有人类,有修行者,当然也有像忌离那样的妖神。但即使是竟陵,当年在受审时,从他的眼中也看得到一点对於自身境遇的恐惧,虽然无悔,但那些人脑子里还是有自己的,会为自己想。」
久染打著禅语似的,缓缓说著。
「但是忌离……不同。虽然和竟陵一样无悔,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任何一点关於忌离这个人本身的思考,忌离已经死了,拥有『忌离』这个名字的水妖,在豢养他的主人背弃他时,他就已经不存在这世上任何一个地方了。肉体活著只是形式而已。」
久染长长叹了口气,彷佛为这一连串故事做总结。
「我不相信罪……我认为罪和罚在阳世里,最终都是相抵的,没有人会真正亏欠另一个人。虽然说这种话有点伪善,但我之所以支持处死忌离,是因为他希望如此。」
她抬起了头,看著窗外逐渐移动的光影。
「即使到如今,恐怕他也一直如此希望……吧。」
***
—生气鸟 进入聊天室—
克莉丝蒂:生气鸟,晚安安——
超级血腥玛俐:喔喔,是生气鸟!
南斗神拳:生气鸟出现了!
生气鸟:大家晚安。福德正神不在啊?
超级血腥玛俐:对啊,他最近好像很烦恼什麽事情的样子,上回来时呓语了一堆不知道什麽东西,我们都吓了一跳呢!
生气鸟:比如说什麽?
克莉丝蒂:好像说什麽他喜欢的不是他的,他以为喜欢的好像不喜欢了,他从没想过会喜欢的竟然喜欢了……这类摸不著头绪的话。
生气鸟:这样啊……
()好看的txt电子书
—伪娘猫 进入聊天室—
生气鸟:等、等等,这是什麽生物?
伪娘猫:大家晚安喵!
克莉丝蒂:啊,是小猫耶,晚安^^!
南斗神拳:晚安,今天人到得好齐喔!只差静香鱼几乎就全来了。
超级血腥玛俐:咦?生气鸟还没有见过他吗?他来这里有段日子了耶。也对,生气鸟最近都没有上线说。
伪娘猫:喵喵,我刚学BBS不久喵,我在板上遇到福德正神,他就把我拉进这个聊天室了。生气鸟也是常客喵?
生气鸟:……………………
克莉丝蒂:对啊,生气鸟可是灵异版的老顾客呢!不过生气鸟最近怎麽了吗?真的很少见你上线呢!
生气鸟:……嗯,其实我,最近迷上了寓言故事。
南斗神拳:寓言故事?
生气鸟:是啊,我最近还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里面说有只鸟看中了一棵玉米笋,那棵玉米笋非常新鲜,虽然小了点老了点,全身散发著我很好吃的光泽。小鸟非常地中意那根玉米笋,就拍动翅膀,在那棵玉米笋上停了下来。
克莉丝蒂:的确很像是寓言故事的开头。
生气鸟:小鸟越看这棵的玉米笋越中意,想著一定要快点把他吃乾抹净,以免其他的鸟来和他抢。但是总觉得这样就把这棵玉米笋折了,吃完就没有了,未免有点无趣。
生气鸟:所以小鸟就每天来监视玉米笋,每天停在他身上栖息,没事摸他两下,蹭他磨他,但就是舍不得吃掉他。
南斗神拳:好神奇的小鸟……可以问品种吗?
生气鸟:但随著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鸟有点急了,它担心玉米笋要是再不吃,怕是要被刮风下雨给折损了,要不是就是让别人给折走了。
超级血腥玛俐:既然这样,那就快点折啊!
生气鸟:小鸟也这麽想,小鸟有天起床终於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把玉米笋折下来吃了。他拍著翅膀飞到玉米笋那里,你猜它看见了什麽?
伪娘猫:什麽喵?
生气鸟:有只从没见过的猫,从玉米笋後头冒出来,伸出猫爪折下了那根玉米笋,然後就在小鸟面前,把那棵玉米笋给活生生吞了。
南斗神拳:啊,这真是令人难过的事。
克莉丝蒂:就寓言故事而言,还真是有点寓意不明啊(汗)……
超级血腥玛俐:可是这说倒底还是那只小鸟的错吧?如果他不要犹豫那麽久,想吃又不肯老实吃的话,也不会被小猫抢走啊!对吧,伪娘猫?
伪娘猫:喵!就是说啊!
生气鸟:……总之,现在那只小鸟非常懊悔,懊悔到很想掐死那只猫,把它嘴里的玉米笋抢回来。不过时候未到就是了。
南斗神拳:说起来,明天就是归如高中的遶境园游会了呢!
克莉丝蒂:嗯嗯对啊,我爸已经在门口摆了香案了,还有要给妈祖吃的蛋糕。再提醒大家一次,一定要来2—A女生班的执事咖啡厅喔!><
超级血腥玛俐:是说期待这麽久的拳社剑社友谊赛,两天後就真的要开始了呢!感觉好不真实喔。
克莉丝蒂:今年应该还是剑社赢吧?
()好看的txt电子书
超级血腥玛俐:很难说很难说,最近拳社新加入了一个女社员,听说她真的很强喔!今年情势会逆转也说不一定。
南斗神拳:真要能逆转就好了……
生气鸟:我不会让他逆转。
伪娘猫:喵,逆转什麽?
克莉丝蒂:嗯嗯,就先这样吧,我要下了。
南斗神拳:咦?这麽早吗?
克莉丝蒂:嗯,最近不知为何常常睡不著,结果白天都精神不济,真是糟糕。今天想早点睡,看明天会不会好一点。
超级血腥玛俐:睡不著?是失眠吗?
克莉丝蒂:也不是……就是一直做一些怪梦。而且还连续好几天做同样的梦。
生气鸟:什麽样的怪梦……?
克莉丝蒂:嗯……其实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好像是……我被关在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那地方很黑、很暗,无论我怎麽大声叫喊,都没有人听见的样子。
伪娘猫:呜,感觉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