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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娘子在床上的故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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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走!欢欢由我带走,你去救夫人——”锻凌钰撇开受了伤的清秀情敌,从地上拾起疯狂颤抖蜷缩成一团的青娘,紧紧揽进了怀中。眼见她如今这副不堪模样,左心开始剧痛,一口鲜红又从嘴角溢了出来。
  “我的小合欢,以后的日子,我锻凌钰誓不容你再受任何的苦了……原谅我……”难得一贯冷血绝情的玉面夜叉声音如此颤抖。
  他来之前原还想在最后的关头,公示她的身份,让那狗太尉好生痛上一痛,此刻却再不想暴露她的任何身份。
  他要她只是他的,再不是谁家的何欢、也不是谁的青娘和阿紫,单单只是那个从六岁起便一直在他视线里成长的安静小女孩阿欢,是那个夜夜为他取暖、暖他心灵、甚至为他生下骨肉的女人合欢。
  身旁打斗继续,绝色男子却再也顾不上许多,他需要带她回去,为她一步步去了这些恼人的病,他们还年轻,还要生许许多多的小东西……锻凌钰揽了青娘,动了真气,一道玄色长袍幽冥一般诡异腾空而起。
  ☆、娘子合欢
  “咻——”耳畔剧烈摩擦;好似有利箭飞来。

()
  接着便是一声老妪的竭力嘶叫:“啊——凌儿小心——”人群外;那干瘪的瘦弱老妇左胸中箭,叶子一般薄弱的身子悠悠倒地;风一般摇啊晃啊,“砰”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原就是强弩之末;此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是没了爬起来的力气。
  “哼,小兔崽子!让你多活了这许多年,今日如何也不能让你跑走!”何庆踢开糟糠妻子,举箭再放。
  “欢欢、快跑……”
  凄厉惨烈的嘶叫;余音不肯尽,好似还带着无限的眷恋与不舍……
  青娘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即便是眼睛瞎了;心却是透亮的啊……她知道她要死了,是啊,不然怎么能有这样的声音呢?
  “娘——”再也忍不住,一口贝齿狠狠咬上玉面的肩膀,难得毒瘾竟被这剧烈的心痛压制,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不要命地踉跄冲上声源之地。
  “娘……”素白的手指疯了一般在染了血的玉石地板上摸索着、摸索着……终于一双干瘦的手指主动覆着上来:“欢欢……娘、娘在这里……”
  那样瘦的手指,只剩一张薄皮了啊。
  她可还记得六岁时候的她呢,多么美丽的女人。身段丰腴,面若桃花,举止间尽是风情,不笑的时候贤良又安静;笑了的时候,好似全世界的花都要开了……
  爹爹嫌弃她是女儿不爱她,独独娘亲将她宠得像个小瓷人,连头发都不舍得让她自己梳的。以至于她后来被骗到山谷里,频频因为不会干活而被那群牛一样的嬷嬷们又掐又打,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的全是伤痕……可是,这个宠她的人如今却要死了,为了救她而死,她甚至连睁开眼好好看一看她、最后看一看她的机会都没有……
  她这一辈子短短,如何总是欠着别人呢?不该欠的仇让她背,不愿欠的情也要让她还,她爱的得不到,不爱的又甩不开……
  “啊——”多少的千言万语,话到了最后,却只余了长长的一个单音。她几乎不哭的,即便是当初在矮檐下难产生下川儿,她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此刻眼泪却如泉涌般崩出来……奈何什么都看不见,她连自己的娘亲死了都看不见,要疯了啊。
  这一声凄厉长哭,让所有人都楞住,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
  久久的,何夫人紧闭的眸子终于睁开来。这一刻,眼里流光潋滟,多少年来唯一的一次清明呐……够了,她的欢欢终于认了她,可以安心走了啊。
  颤巍巍抬起手指,指了指两步外一袭黑色长袍的倾城玉面:“不要怪他,我们家原也欠他……以后,要、要和宝宝好好过日子……离、离得远远的……再不要、不要回来了……”一口鲜血喷出,再说不出话来。暗淡的眸子紧紧凝着那绝色男子,好似在等待他对自己的答复,见玉面点头,方才笑着合了眸。
  “娘,不要死……怎么能、怎么可以这样死掉……”青娘哭,憋了多少年的称呼,此刻叫出来都觉得这般陌生。这许多年来,什么都记不得,如今记起来了,她却要死了,还没来得及对她好,还没带她去认小孙孙呢……哭得心都要碎了,指甲在地上都抠出血痕来。
  “贱人,胡言乱语!给朕放箭——!”瞅见何庆松动的神色,玄天忽然反应过来。
  该死的。
  锻凌钰和萧木白忙齐齐腾空,无数的利箭密集飞来,绒扇与白袖在空中乱舞,晃花人眼眸。
  奈何即便挡去了诸多乱箭,却终究势单力薄。
  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就要中箭,却忽然一道青衣从红门处疾驰掠过,千钧一发间夺了青娘在怀。
  “青娘,玄柯来晚!”急急赶来的玄柯将青娘柔软的身子紧揽在怀,在地上连连打了好几个滚。
  方才险些着了花岗岩的迷障,幸亏有高人助他渡了一劫。只才进了红门,却被皇上派来的无数锦衣禁卫将将围困至今。
  他身上带着伤,一件青色里衣被刀剑刮得褴褛不堪,缕缕的血痕,此刻却早已忘了痛。怀中的女人在剧烈颤抖,满脸斑驳的泪渍,羔羊一般可怜蜷缩成一团。才不过半月不见,却已瘦成了这般,抚着她的背上两片肩胛骨突兀得让人不忍触碰,连脸颊都瘦去了一圈……
  即便在心中做过无数恶劣的猜想,如何也猜不到她被折磨成了这副不堪模样,堂堂铁骨铮铮的威猛武将痛得连心都要碎了,精致薄唇颤抖起来,小心揽过她凌乱的长发,紧紧裹进滚烫的胸膛: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了这样多的苦……玄柯立誓,日后再不容将你丢下……”
  男人淡淡胡茬摩摩着光滑的下颌,原被嗜骨毒瘾折磨的身体好似秒秒间都得了安慰……这是世上最后一个宠爱她的人了啊。
  青娘紧紧缩成一团的身子渐渐软下来,忽然却如疯了一般,哧哧的笑起来:“呵呵……你才来啊……你怎么才来呢……我娘死了你知道麽……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了的……”
  “对不起,我早该下决心反了这个吃人的朝廷!”玄柯眼里泛开了红,肩膀被女人两排贝齿咬得渗出了血迹,他竟也不知痛。薄唇吻上女人暗淡的唇,将她凄厉的苦涩将将咽进了自己心中。

()
  女人的唇在哆嗦,身体也在哆嗦,唇舌交接间尽是淡淡的血腥……她是忍了有多深多深的苦啊,竟然还能笑?
  那红、黑两道门外忽然涌进无数的将士,秒秒间将荒淫至极的极乐地狱围了个通透。
  萧木白一袭白衣宽袖淡淡转身……即便早已料到她对眼前这个一派帝王威严的男人动了心,可是这样的场景,无论心中如何淡定却也再不肯多看一眼。
  “呵呵哈~~~好一对情深意重的贱人!……我亲爱的小合欢~~你竟果然这样狠心地将我撇下了麽?”锻凌钰弹开素白绒扇悠悠笑起,那绝色倾城的容颜上分明一丝绝望的狠戾。
  一道纯黑长袍腾空掠过,顿时血腥弥漫的极乐地府里便是一片渗入骨髓的阴幽死气。
  他为了她,忍着骨子里的阴寒再不碰其他的女人;为了不至因旧恨将她杀戮,甚至用心头的血为她植下罕世合欢;
  他想挽留她,不惜去掉白玉面罩,露了暗处的身份;甚至已然在筹备散去藏花阁与花幽谷,舍弃一切的荣华要与她隐于江湖……
  可是,当他将她救下,一样紧紧地将她揽在怀里时,她却不肯同他哭、不肯同他笑,哪怕只是一声示弱的痛唤她都不肯施与……
  锻凌钰还在笑,潋滟的凤眸里万分受伤,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他真的被抛弃了。
  好个狠心的女人啊,他不爱她时,她屡屡在他眼前晃过,不是挑水就是洗衣;当他爱上她,为她做尽了一切,她却不要他了……
  越来越多的将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那末了的皇帝疯了一般大笑:“呵呵哈~~好啊,好啊,都来了……,今日就让你们全死在这里,朕的铭儿亦可以做个踏实皇帝了,哈哈哈哈——”
  锻凌钰狠狠咬了唇,最是薄凉的角色,知道不该在这时候计较儿女情长:“玄柯,夺我女人者死。今日便罢,日后我定要将她讨回!”
  一颗烟雷投下,瞬时极乐地府一片白雾弥漫,几道身影飞一般冲向洞口。那地宫的天花板上一阵松动,无数的灰尘落下,终于是塌了。
  “快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咳咳。。为了避免锅盖与鸭蛋君的侵袭,尘子赶紧拖家带口赶车藏起来→→介只是暂时的啊暂时的亲。。。玉米面不会善罢甘休的,素尊滴。。。
  那啥→→拖家带口藏起来之前,厚着脸皮摆个地摊→→尘子滴专栏
  ☆、娘子合欢
  这真是大宋国最不寻常的一个冬天。
  本该要举国欢庆的元旦佳节;先是皇宫忽然塌陷;帝后驾崩;再便是身世争议多年的震国大将军玄柯,竟原是先皇遗落在民间的第七子。先皇子嗣单薄;是以,为响应天道民心;大将军便自然而然将皇权纳下。
  老天竟也甚是祥瑞;在大将军进驻皇城之日,连绵下了多日的漫天大雪却忽然就停了。好似为了昭示他的天命之缘,白茫茫天空难得的破开云雾晴朗起来。
  废弃的乱石堆里,玄柯一袭玄色长袍大步走来。多日为重建皇城、安抚各方难民而忙碌;他比从前又略瘦了些,精致长袍随风呼呼舞动;那颀长之躯越发弥散着威严的成稳气息,直看得一众宫女齐刷刷红了脸低了头。
  张大海屁颠颠跟在后头,边跑边汇报:“将军……啊,皇上,杨大将军已然派兵十万奔赴各地叛城,乱党皆以控下;另外,拨下去的救济粮药也已悉数到位,难民都已得了安置……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登基之前,仍唤我将军便是。”玄柯凝眉驻足,高大的身躯在稀薄日头下打着长长的斜影。
  “只是,派出去打问玉面夜叉与皇……啊,呸呸,”张大海煽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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