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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把这最后一页一翻,背面还有张图,画的是一个人坐在金銮宝殿上的情景,看神情外貌,多半就是刚才从坟里面爬出来的那个人。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情不自禁的一阵发冷。
胖子面色也变了,他说:“图中画的这个人会不会是一个亡灵?”
我想了想说:“我看这画中的人不会是鬼,因为孤魂野鬼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到处走。”
阿英指着正面那个人从坟里爬出来的图对他说:“你看,天空上有太阳。”
胖子一拍大腿:“他要不是个活鬼,指定就是在里得了道行的老黄鼠狼子!”
我摇头道:“你哪只眼看过黄鼠狼能变成人了?我看这从坟堆里跑出来的人,即不是鬼,也不是人,而是某种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就像是某种幽灵电波……”
胖子说:“那也和鬼差不多嘛,那玩意儿也够吓人的,不是说幽灵电波仅能重复死者的记忆,从来都不具备主观意识吗?我看这画中的情形可不像啊,瞧他那贼眉鼠眼的死模样,况且有血有肉,而且还惦记着皇帝老儿的龙椅,怎么瞅都是个老黄鼠狼子变的。”
阿英蹙眉说:“你们也别乱猜一通了,这和咱们目前的处境并无瓜葛,别做无用功。”
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安,无意中翻捡到的这本奇书的出现可能预示着一些什么,看这画中内容离奇难解,一定含有某些重大秘密的“提示”,只是我们暂时还摸不透彻,找不到关键。
胖子不以为然:“这八成是老蒲的作品,老蒲小肚鸡肠,土豪作派,没安什么好心眼子,多半故弄玄虚而已,他要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还能在阴沟里翻船?”
阿英产生了疑问:“蒲阴阳记载自己风水奇术的书怎么会在这具尸体身上?”
胖子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你都搞不明白,还学人家盗墓,很明显吗,这个黑煞怪物对于老蒲这个反动派来讲,肯定是非常重要或亲近的人,多半会是他的弟子还是侄子之类的人,反正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发现了它,并且还拥有了它,这不就行了。”
胖子的解释倒也合理,反正这并不是我们所关心的重点,没必要去考虑它为何会出现在一只守护墓主的黑煞身上。
胖子恶狠狠地说:“老蒲这个人不讲究呀,他设这么多的古怪拦截我们,出于我们是不请自来的缘故,因此我也就忍了,但他还不在棺材里放宝贝,这胖爷我又怎么能够接受?我看这个大地主头子纯粹就是一个无知的土鳖而已,他连一点压棺底的东西都不放,他哪里又会有什么真材实学!”
我则认为蒲阴阳却是个深藏不露的奇人。但这世界上是门就可以关闭,唯有死亡的大门永远不关。就算蒲阴阳本事再大,等限数到时,也难逃一死。不过就算是他洞悉身后之事,特意留下这本谜一般的奇术古书,我也完全看不懂其中传递出的出任何信息,只好暂时让胖子装进了背包,看以后能否起到什么作用。
再看黑煞的尸骸间再没什么线索可寻了,我身上的阴毒也差不多驱逐干净了,于是便继续向棺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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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画壁
为什么要向棺材走去?
因为棺中还有被我一脚踢进里面的黑煞。
我们想要知道,它是否彻底死绝,在此之前,它确实带给了我们太多的震撼。
而且我隐隐有一种预感,觉得一切就要水落石出。
我觉得我们已经接近了事情的真相。
为什么别的黑煞被打断膝盖和脑袋就难以再复原了,而棺材里的黑煞却能怎么打也打不死呢?
排除一切可能,我们在它的身上造成了很多伤害,但唯有腹部却并没有遭到损伤。
我们没有伤到它的腹部。
脐下三寸,是为丹田气海。
尸丹!
黑煞身上的黑毛病毒是经秘术制成的,谓之人觉,因此只要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它们就彻底歇菜了,但棺材里的黑煞却怎么百死不绝,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它的体内有真丹!
丹是活的!
古时丹道大行,不仅烧炼外丹,也有专门的炼气之士,专修内丹,但人之寿命有限,延年益寿就已不错,又哪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若不是吃过什么万年成形的首乌、灵芝,绝没有人能轻易炼成真丹。因服食灵药之区别,内丹也有阴阳之分,阳者为“乌金丹”,阴者为“吸魂丹”,即便丹主死后,其内丹在特定的环境下仍然如生。
古尸几百年不见生气,被我们开棺之后产生异变,人觉遇着生气活了过来,而僵尸体内的内丹,与活人之间好比是磁石两极,阴丹借着尸口,见了生气就吸,再加上人觉的作用,因此才极难对付,阴魂不散。
一步之遥,距离此行的目标就只差一步。
只是,做为墓主人的蒲阴阳,他可能会把自己也制成人觉吗?这种可能性很小,怪就怪在这里,难道……
我一时想不出别的可能,但对于尸丹的下落却是豁然开朗,想出了问题的答案。
我推测出了事情的真相,那么胖子和阿英就不会想不到吗?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我想到的告诉他们两人,就听胖子忽然压低声音说:“老张英子,你们快看,棺材后面的影壁前是不是有个人?”
经胖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在棺材后面不远处确实有一堵用青砖磊起来的墙壁,当时我们只顾着开棺,见是一堵高有一米多长有三米多的砖墙后并没在意,现在经胖子这么一说我倒是马上想了起来,当初也没到砖墙跟前去看一看,而且那个面如神佛的魅影多半可能就藏身于墙后。
现在出现在墙前面的那个人会是他吗?我这么一想,额头上冷汗都流了下来,急忙凝神看去,果然就见在砖墙前面站立着一个身影,由于离的较远,看不清是否就是那个长相奇特的人。
我沉声道:“棺材里的僵尸它飞不了,我感觉目前威胁最大的要数这个不知是人是鬼装神弄鬼的人了,咱先过去看个究竟,不然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阿英犹疑道:“我看不必了吧,咱们先到棺材跟前看看情况,要是没有收获的话就回吧,转眼已到了深夜,咱们到这里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小时,现在正是出去的好时候。”
胖子不悦道:“到目前为止咱们依然还是一无所获,我觉得真相就在眼前了,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还是听老张的,咱们先搞清楚突然出现在那堵墙前的人影再说。”
见我和胖子心意已定,阿英也不再多说什么,她皱了皱眉,跟着我们一同绕过棺材朝着砖墙走了过去。
我们三人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因为在经过棺材的时候我们都有竟离的远了些,应该是怕里面的半截尸体再生变化,而离的远了些却减不了我们的好奇,我们三人都下意识的想要看看棺材里的尸体有没能有再生变化,是不是还蠕动着,但由于距离和角度的问题却什么都没看到,而这样一来,待我们再去看墙前的人影时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毫无疑问,那个人影趁着我们转头的时候又躲了起来,我暗自骂我们三人都太过笨拙,但脚下却加快了速度,想要过去仔细查看一番,把那个让我心头一直不安的鬼影给揪出来。胖子比我还着急,他已先我几步走了过去,没走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眼看砖墙就在眼前,他却停了下来,指定是有了意外的了现,胖子伸脖子向前观望着,扭头说道:“妈的,这地上出现了一道沟渠,这沟里都是些黑糊糊的东西,看着挺恶心的。老张,给我个没用的东西。”
我和阿英也赶了上来,见脚下确实出现了一道足有两三米深一米多宽的沟渠,想要跃过去的话也挺容易的,但是里面有一引起黑乎乎的东西却让人疑惑不解,我不知道胖子有什么主意和见解,只好依言行事,摘下背包找了一块压缩饼干抛给胖子。胖子使劲往沟里一砸,“咚”的一声,压缩饼干弹起又落了下去。
“这黑糊糊的东西还挺结实,但是好像又有点弹性,不知道特意留这么一条沟有什么作用,而这里面的东西又是干什么用的。”胖子奇怪道。
我和阿英也都走到沟边上,用手电向下一照,只见整条沟里都布满了黑糊糊的东西,像是黑色的石油凝固了一般。
阿英嘱咐我和胖子道:“老张,你和胖子都小心点,这沟里的东西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这墓中处处透着古怪,各种障碍也不是寻常墓里能有的东西,咱们小心为上。”我和胖子点了点头。我正要将工兵铲探下去查看一下,胖子突然指着墙壁叫道:“老张英子,你们看那砖墙,墙上竟然绘有壁画。”
我们应声看去,只见原本对面青白色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一幅巨大的壁画,布满了整个墙壁。壁上画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宝殿,画梁雕栋,巍峨壮观,在云雾缭绕中闪闪发光,台阶下尽是大片的云朵萦绕,像是在天上一样。
大概是我们之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棺材上的缘故,再加上距离和光线的原因,因此我们竟然都没有看到这墙上还会有壁画,阿英低声道:“这墙壁上的壁画肯定有关非凡的意义,但看上去却又是平常之极,丝毫没有有用的信息记录其上,我看恐怕是有古怪,我们要小心了。”我和胖子点头附合,说完我们三个都跳着跃过沟渠,慢慢靠拢,背对着背扫视着周围,做防御状态。可是过了半天,也没出现任何危险的气息。
胖子纳闷儿道:“难道砖墙上的画就是为了让咱们欣赏的,是老蒲的个人画展?”
然后他详怒道:“老蒲他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他觉得自己是一位艺术家吗?我呸!他顶多也就是一医树家,就是给树木浇浇水修修枝捉捉虫的货色,他还开什么个人画展。”
我劝慰着说道:“别激动,那时候肯定还没有艺术定这种概念,所以我想你是误会老蒲了,你看画中的内容,画的好像跟故宫似的,肯定是寄托了他对宫廷生活的向往和热爱,表达了他想当皇帝的美好愿望。”
随口说着话,我继续向壁画看去,忽然发现壁画似乎有了些变化。宝殿下的台阶似乎更长了一些,向下无尽地延伸着,穿过云层,直延伸到墙角下。整个宝殿也似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