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理立刻将祯子请到屋里。他放下工作,来到祯子跟前。
“听了您的电话,真大吃一惊。本多君究竟怎么啦?突然被杀,简直令人难以
置信。”
祯子寒暄完毕,注视经理的脸,看不出听到意外事件所表示的惊异,也找不出
隐瞒什么的表情。
室田经理的体态较胖,气色很好,细细的眼睛,平时就给人以老好人的印象,
现在看来,丝毫没有变化。如果说室田经理隐瞒着什么,还能这样泰然自若,那他
真是个非常出色的演员。
祯子一时难以作出判断。
“请您把本多君被杀的情况,详细说一说。”经理请求道。在电话里只听说被
杀,他当然想听一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警方告诉我的,除此以外,我也不太了解。”
祯子先交代一下,一边说,一边注视室田的表情,丝毫也不放过。
“据刑警说,昨天中午十二时,在东京都世田谷区XX街XX号清风庄公寓的一间
房子中,本多君被杀害了。”祯子掏出小记事本,一边看,一边说。
“这房间在前一天,由一个名叫杉野友子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租用的。第二天,
大概在早晨九点左右,本多先生去走访杉野友子,十二点前,便发现了本多的尸体。”
祯子抬起眼皮来,室田经理的视线正直盯盯地落在祯子的脸上,聚精会神地听
着祯子说话。
“据警方调查,死因是喝了氰化钾。”
“氰化钾?”室田反问道。
“是的。尸体留下威士忌瓶,警方鉴定氰化钾掺入瓶中。估计杉野友子拿威士
忌款待来访的本多先生。本多先生喝了,便被毒死了。”
“原来是这样。杉野友子这个女人,您在电话里提了一下,那么她和本多君有
什么瓜葛?”室田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那我一点儿不知道,我和本多先生也是这一次才认识,至于本多先生的生活,
我一无所知。我和本多先生接触中,从未听说‘杉野友子’这个名字。”
““警方是怎么考虑的?”
“目前,警方对杉野友子也一无所知。只听管理人说,本多死时,杉野友子慌
慌张张地跑出公寓。”
室田听了祯子的话后,只是一味惊愕,细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凝视着
祯子。这惊愕的表情看来不像是做作出来的。如果室田心中有鬼,而不让祯子看出
来,那么他真是个出色的演员。
祯于推断,“杉野友子”和田沼久子是同一个人。但这仅仅是祯子的想法,实
际情况还不明,把尚未弄明白的田沼久子的事,贸然地对并不亲近的室田经理说,
她还有点顾虑。
如果明确“杉野友子”就是田沼久于,那么可以责向经理,田沼久子的非正式
结婚的丈夫曾根益三郎根本不是室田耐火砖厂工人,为什么说他是室田耐火砖厂的
工人?然而,现在没有这个契机。从室田的表情来看,“杉野友子”是他第一次听
到的名字。祯子只能把责问留待以后的机会。
现在可以这样考虑:室田经理实际上没有见过“曾根益三郎”这个人物。如果
室田见过“曾根益三郎” ,那就会发现他就是经常来征募广告的A广告公司的鹈原
宪一。换句话说,经理说田沼久子的亡夫是本公司的工人,是在他死后,而且是片
面地根据久子的诉说。
室田经理和田沼久子之间是什么关系,现在还不清楚,总之经理把田沼久子录
用为本公司的传达员。突然录用一个人,一定要有使周围的人可以信服的理由;因
此,才编造了这个理由,说她的亡夫是本公司工人,出于温情主义才录用了她。
那么,田沼久子进公司,是经理根据她自己的愿望录用的呢,还是出于经理的
好意主动录用她?这一点还不清楚。总之,经理没有见过生前的“曾根益三郎”。
这样看来,室田经理让田沼久于进公司,他们之间肯定有某种缘故。祯子的推
断到此为止,更深一层的原因,沼子还摸不到头绪。总之,眼前的室田经理的脸部
表情丝毫看不出他在撒谎,而是听到意外的事情应表现的惊恐。
室田经理说:
“警方不久就会将杉野友子凶犯抓到的。特别是在东京作的案,就在警察的眼
皮底下,警方不会轻易放过的。人都有不为外界所知的情况,抓到犯人,便真相大
白了。”
室田经理的话中,似乎本多和“杉野友子”之间有特殊的个人关系。这话是不
是室田经理的实话,祯子还不能肯定。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响了。
“对不起。”经理抱歉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呵,原来是你。”经理低声地说。
“呵,是吗?是吗?……”经理连声应诺。
“六点钟开始吗?那么你到这儿来吗?”
祯子一听,这电话是室田夫人打来的。
“不来吗?呵,你去知事夫人那里,那就没有时间了。行啊,明白了。”经理
回答完毕改变了声调,说道:
“鹈原太太此刻在我这儿。又出了大事啦。”祯子耳朵自然听不见电话里的对
话,好像夫人大吃了一惊,又反问了一句。
“你认识的那位本多君,就是因鹈原君的事,和他太太一起来过的那个人,昨
天在东京被杀害了。”从电话里看不见夫人的表情,好像吃惊不已。
“是在东京。本多去走访一个女人,被掺入氰化钾的威士忌毒死了。我也大吃
一惊,现在鹈原夫人在这儿,详细情况以后再说吧。”
对方似乎在说,那可不得了,室田回答:“得啦,得啦。”夫人好像在说,一
定要见见祯子。室田经理说:
“没有时间了,今天算了吧。”室田挂断了电话,回到原来的椅子上坐下。
“是内人打来的。我一说本多君的事,内人大吃一惊,她说马上要来这儿见见
您,不凑巧,今天下午六时广播电台举行一个座谈会。”室田一提到夫人,说话声
音也提高了,本多的事暂时不在话下。
“从东京来了一位有名的A博士, 由这儿的广播电台策划,以‘当地地方文化
的应有状态’为题,由知事夫人和内人邀请A博士一起举行一个座谈会。”
“那太好了。”
祯子当然知道A博士。 A博士是T大学教授,当代有数的社会评论家之一,今天
室田夫人和知事夫人与博士座谈,因为夫人是当地名流夫人。
祯子所得到的印象是,室田夫人无愧为当地名流夫人。文静。温和,说起话来,
脑子反应快,颇有知识和教养。夫人是当地知识界中有文化妇女的代表。
祯子站起来向室田经理告辞。经理送她到门口说:
“今天听了你的话,真大吃一惊。下次见面前,报上将会有详细的报道,会真
相大白的。欢迎您再来。”
经理郑重其事地对祯子说。对他的表情,祯子丝毫没有怀疑。但实际情况究竟
如何,现在还不知道。室田经理对田沼久子的逃亡缄默不言。
祯子走进咖啡馆,是在六点前,她感到疲惫不堪,不想马上回旅馆,想在这儿
稍微休息一下。外面天黑了,白天的乌云延续到夜间。天气很冷。
这家咖啡店很小。她选择狭小的店,出于她此刻的心情。她需要安静的场所。
幸亏这家店没有电视。收款机旁边有一台收音机播送着音乐。
祯子喝着热咖啡,继续思忖:
“杉野友子”是田沼久子的化名,已是不可动摇的事实。久子为什么要杀害本
多,是因为本多追得她太紧。本多究竟掌握久子的什么秘密?
本多在追踪宪一的行踪的过程中,出现了田沼久子。本多触及了她的秘密,因
而遭到杀害。
另一方面,大伯子宗太郎在追踪弟弟宪一的过程中遭到了杀害。在火车中同行
的吉普女郎,可能就是田沼久子。久子操吉普女郎的英语,她就是宗太郎身旁的吉
普女郎。这两条线是完全符合的。
因此,遭田沼久子杀害的本多和宗太郎所掌握的秘密是不是与田沼久子不光彩
的过去有关?但仅仅因为田沼久子是战局混乱时期特殊的女性,这话说不通。至少,
在她的过去经历中早埋下了杀人阴影。
祯子想起了走访立川警察署时。见过叶山警司。叶山警司是宪一警官时代的朋
友。田沼久子和丈夫宪一,一个是战后温火时期操特殊职业的女人,一个是担任取
缔的风纪股巡警。两人之间有过什么样的接触?对此,祯子无法推断。可是,本多
和宗太郎是不是更进一步迫近与宪一有联系的久子的秘密。他们被杀的原因就在于
此。
对,祯子想,再去一次立川见一见叶山警司,问一问立川署丈夫过去的同事,
或许能了解丈夫的过去。
这时,收音机播送六点钟的新闻,接着是座谈会实况转播。祯子支起耳朵听。
她想起宝田经理说过, 有名的A博士和经理夫人、知事夫人的座谈会马上就要开始
了。
座谈会上, 宝田夫人的声音和平时说话声完全一样。她的发言非常活泼,对A
博士巧妙的座谈,她丝毫也不怯场,毋宁说那位知事夫人倒稍见逊色。
座谈会进行了约七十五分钟。主题是地方妇女的问题。对于现代第一线评论家
A博士的谈话, 祯子自然有兴趣。但更感兴趣的倒不在于谈话内容,而是宝田夫人
的声音。
座谈会的广播结束时,旁边桌上的对话钻进了她的耳朵。‘“室田佐知子已完
全成为当地的名流夫人了。”
祯子掉过头去看,说话的是三个三十岁左右的工薪阶层。
“其他也找不出人来了。宝田佐知子脑子来得快,已达到相当的水平,即使在
东京也是一流的。”另一个男子说。
“东京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环境和机遇第一,只要不是傻瓜,名士也是
靠勤奋拼出来的。”
“这样看来,”另一个稻年长的说:
“在地方上就吃亏了。”
“是的,首先,在地方上,没有新闻记者起哄,不管怎么说,在东京的人占便
宜。”’另一个人说:
“总而言之。室田夫人在这地方是首屈一指,执文化妇女团体的牛耳。她本人
就是会长,非常活跃。”
另一个人说:“她是当代的才女。”
关于室田夫人的评价,祯子听到这儿为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