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柚辜苹凳┑娜怂屠匆膊⒎遣豢伤家椤!�
忽然响起了一个小小的发信音,迦南立刻停了口,从胸前的内袋里取出一部PDA。
“玛利亚身上的GPS启动了,这样一来就知道她在哪儿了。”
迦南注视着液晶画面,表情渐渐明朗起来。
“我该说的都说了,告诉我瞳在哪里。”
“……好。”
加纳取出手机,拨打杰克的电话。
“怎么了?”杰克立刻接起电话。
“瞳现在和你在一起吧?”
“是啊,正打算一起去道玄坂的远藤电器店。”
“远藤电器店?为什么要去那里?”
道玄坂的远藤电器店,迦南曾多次从那里经过,她对那家仿佛随时可能倒闭的老铺子印象深刻。
“反正有些事吧。你那里怎么样?”
“情况还是一团糟,不过正在逼近事件的真相。总之拜托你啦,好好保护瞳的安全,阿尔法德的目的是她的血液。”
“血液?”
加纳可以想象杰克严肃的表情,并将迦南之前的话转达给了他。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杰克的语气中开始带上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情绪,“明白了。等事情办完我就带大泽瞳去涩谷警署。”
按下挂断键,加纳将瞳的位置告诉了迦南。
“那么,首先得保护玛利亚,然后再去找瞳。”
“我也去。”
“……随便。”
迦南吐出这两个字之后,飞快地跑了开去。加纳再次确认了地上的建野的脉搏后也追了上去。
二人出了南平台的南大楼跑向涩谷站。一边穿梭在狭窄的小巷,迦南一边不时看一跟PDA,看来她选择的是距离玛利亚最短的路线。
二人跑着跑着,来到了人满为患的道玄坂。这里离爆炸事件的发生地并不远,却依旧热闹得令人费解。而令加纳最为在意的,是迦南奔跑的方向。再这样跑下去,就要到远藤电器店了。
“……喂……真的是这里附近?”
“你不相信GPS?”迦南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但这前面是远藤电器店。”
“你说什么?”
这下迦南终于惊讶地喊了起来。双胞胎姐妹正赶往同一个地方。还没来得及思考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二人就已经到达了电器店门前。迦南沉默着将PDA放回了胸口内袋里,看来玛利亚的位置也是这里。
“最后聚集在了这里啊……难道有人告诉了她们这个地方吗……”
迦南自言自语似的嘀咕道,接着,她用犀利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建筑物。这其中有多少计划性,又有多少偶然性,加纳越想越觉得混乱,难道这才是阿尔法德的真正目的吗?但这时,迦南却依然面不改色,她打算进入电器店。
“稍等,我得报告本部。”
加纳用手机联系了久濑,告诉对方已经得知了玛利亚的下落。见迦南的表情像是急于进入店里,所以加纳只说了正在电器店便挂断了电话。二人一同来到店内,穿过纸箱堆成的小山,静静推开了那扇位于垃圾洞穴尽头的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小小的院子。
“老爸,我也想救铃音啊!”忽然一个男声响起。
院子里有问组合屋似的建筑物和一个仓库,声音是从组合屋方向传来的。二人决定从外面透过窗子一探究竟。
“……可是,铃音没有求过老爸做这种事情吧。”
屋内的情形让人很是意外。在这间本是组合屋的作业室中,居然站着玛利亚和杰克。并不仅是如此,一个陌生的中年人将瞳拘为了人质,还用一个电击枪抵在了她的咽喉处。
一个长发的年轻男子上前一步,企图说服那个手持电击枪的中年男人。二人就这样在一边侧耳倾听,并且明白了那个年轻男子名叫亚智,和中年男人是父子关系。
“再看看情况。”迦南小声说道。
确实,如果现在贸然出手刺激对方,很可能会招致最坏的结果。加纳和迦南都将赌注压在了亚智身上
17:00 远藤亚智
坐在杰克驾驶的轿车后座上,亚智呆呆地眺望着窗外的风景。
似乎承受了太大的打击之后,眼前的世界也会发生变化。熟悉的涩谷街头的色彩都已褪去,夸张的崭新招牌、女性的时尚,无论多么抢眼的东西在亚智眼中都被染上了灰色。
亚智的身边,瞳脸色煞白的低垂着头。亚智的父亲大介企图得到瞳的心脏一事,在离开医院前就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了。瞳和玛利亚这对异卵双胞胎姐妹的血型不同,大介在绑架时一定是将二人搞错了。亚智和瞳都觉得很尴尬,从刚才起彼此就再没说过—句话。
涩谷站前的十字路口极其拥挤,不光是大路,就连小巷里也是人挤人。这番景象让人根本联想不到之前的货车爆炸事件。明明自已最爱的地方正沉浸在危险的氛围中,但亚智的心里却被对大介的愤怒和悲哀占得满满的。
“我有事问你们俩。”
杰克严肃地开了口,只见瞳缓缓抬起了头。
“迦南说过,‘阿尔法德的目标是瞳’对吧?”
“对,她说过,幕后黑手想要的是我。”’
瞳小声回答。
“把个不相干的人卷进计划……这有什么意图?”
杰克的自言自语让亚智有了反应。
“等等。我家老爸确实也盯上了瞳,但他是为了铃音才那样做的,和什么阿尔法德没有任何关系。”
“我也明自你想要为他开脱的心情。以常识看来,将一个不相干的门外汉加入计划的确有悖常理,因为这样一来,由于一些无心过失导致计划失败的可能性就高了。但是,那个叫阿尔法鲁多的家伙可不这样想,他反而会认为,失败的可能性也是计划之一。”
“这就是迦南说的‘针鼻一样小的近路’?”
亚智话音刚落,杰克立刻换上了责备的语气。
“既然知道了对手的可怕之处,那就应该快点把瞳交给警察保护。你们能活到现在,纯粹是因为运气好。”
见对方像是一口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拼死努力一样,亚智立刻血气上涌。
“管它是运气还是什么,反正现在瞳很平安,这不就够了吗?”
亚智气鼓鼓地反驳道,她身边的瞳也微微点了点头。仅一个小动作,也让亚智有了种得救的感觉。
“你们是什么关系?恋人?”
杰克冷不丁地问道。亚智和瞳互看了一眼。
“没那回事。我和瞳是今天才碰巧认识的。”
见瞳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亚智立刻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你会为一个碰巧认识的人拼命吗?”
杰克带着嘲弄的语气反问,亚智也没有示弱。
“不行吗,遇到有困难的人、我就是没法不管。”
“遇到有困难的人没法不管?这不过是你的自我满足而已。有许多有困难的人,饱受痛苦的人,可他们不在你的眼前。只帮助眼前的人,这又有什么意义。想象一下吧,世界很大,有很多地方你都看不见。”
杰克说教似的反驳道,他的意思亚智多少明白了,但他并不会轻易认同这种观点。
“眼前有个饿极了昏倒在地的人,如果只是因为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在饿肚子而不对眼前的人施以援手,这种事情我做不到。总之,要是他说我要吃牛肉饭的话,我肯定愿意请客。”
亚智用这种不成理由的例子辩驳道,瞳也点了点头像是表示同意。杰克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似乎有了些许缓和,并且,他没有继续用语言向亚智发出挑衅。
马路的拥堵似乎永远不会有缓解,车子从刚才到现在甚至没能前进几米。杰克开始用手机和什么人通起了电话。
“……Blockade?Blockade,did you say?!”
杰克的语气有些兴奋,不停地重复着Blockade这个词。亚智向瞳询问词的含义,她告诉他,这是封锁的意思。他们不知道是哪里、因为什么而被封锁了,但至少亚智察觉到了,封锁和如此异常的拥堵有关。挂了电话之后,杰克说接下来要下车步行,看来短时间内拥堵是无法缓解了。在将车停在路边后,三人开始步行,向远藤电器店走去。
强行穿越密集的人群,来到今天往复了数次的道玄坂。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和瞳一起上坡了。仿佛想要拖延故事的结局一般,亚智放缓了脚步。
如果只是制服大介,亚智根本不必费多大工夫。或者说,如果他不手下留情,只怕大介可能会受伤。
亚智忽然回忆起了小学时的事情。
雪白的空手道服。
猛击出的左拳。
倒地的大介。
这些都是无法忘却的记忆碎片。
面对摆在佛坛上的遗像,亚智抽抽搭搭地哭着。
他的手里死死地捏着玻璃弹珠。亚智曾是个很黏妈妈的孩子,平时玩的也多是玻璃弹珠或者折纸之类女孩子气的东西。因为这,那时的他常被附近的孩子欺负。
无论亚智怎样哭泣,遗像里琴音的笑容都依旧明媚。可这却让他更加难过,泪水一个劲地往下掉。
“……亚智,过来。”
亚智回过头,大介正端着一杯冰激凌站在他身后。
二人坐在廊下,一起吃冰激凌。大介没有问他为什么哭,所以,亚智也只是默默地一口口将冰激凌送进嘴里。不知从哪儿传来了蝉鸣声,火红的夕阳钻进了活动屋和仓库的间隙间。
“变强吧,”大介喃喃说道,“和爸爸一起变强。”
亚智不禁抬头看向大介那被夕阳照亮的温柔面庞,那是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父亲的脸。
“……但是,怎么才能变强?”
“总之,先去学学空手道吧。”
大介一把捏扁了冰激凌杯。
亚智撅起嘴露出一脸的不愿意,他觉得自己不可能下得了手去打别人、踢别人。
“没关系,爸爸也一起学,别担心。”
大介细瘦的胳膊憋足了劲,露出了看似有力的小块肌肉。亚智知道大介并不擅长运动,他不会忘记运动会上家长参加接力时父亲夸张的摔倒了而惹得全场大笑的光景。大介在说出这话后便立刻采取了行动,他找了一家当地的空手道场并立刻办了入门手续,丝毫没有给亚智犹豫的时间。
尽管有大介陪着一起训练,但由于一开始实在无所适从,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