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弟弟嘴巴张了一下,但没有发声,显得有些语塞,眼光从我脸上一扫,握着竹杆冲到水边上,回头示意我看他时,发现我的眼珠子随盯着他动作在转,便转身挥起细竹杆开始在水面上快速地抽打,几只“水上漂”亦叫水蜘蛛的灰黑色的小动物,随着他竹杆的挥打,快速地在水面跳动着逃窜。
演示完后,弟弟举着水淋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竹杆脸露微笑走了回来:
“还有好多好玩的呢!”说完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我长大后要练轻功,学会在水上漂!”弟弟忘情地注视着水面,话语中充满了期待和幻想。
“还是当神仙好!”弟弟歪起头翻着眼,口中念念有词:
“神仙可以飞,可以钻地……”。
“金箍棒?!……”说着忘情地晃悠着手中的细竹杆:
“当孙悟空也不错……”
第二一九章
在我没有上小学之前,大姐姐,还有小姐姐讲古代水上漂侠士故事给我们俩兄弟听的时候,我便深信上了轻功练好后,就能轻步水面,比水蜘蛛还轻盈、跑着更快。 好几年来,我一直有个梦想,希望传奇似地遇到一个神秘的,具有绝传神功的师傅能教我练轻功……幻想着自己有一天练成了劲功,身轻而燕、飞檐走壁。不仅仅是这样,我和弟弟在儿时还对人能通过修炼成仙深信不疑,不知道弟弟现在还信不信,但我是不信了……
被弟弟握在手中,下半截被摸得光光滑滑的那根竹杆,虽然没有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厉害,但也够神奇的了,它不仅陪伴着独自一个人在家的弟弟消磨了时光,还激发着弟弟的幻想和企求呢。我相信那根竹杆现在可能早已不复存在,但它可能永远存在于我和弟弟的记忆深处。
老虎蜻蜓又折了回来,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巡视般地飞翔着,我蹲在弟弟身边,因对它无计可施,也就对它耀武扬威的飞行,熟视无睹起来;在它之下的水面之上,飞翔着好多各式各种的小蜻蜓,在水草丛中飞行的是那些小到如绣花针般大小,各色各样越看越觉得好看的绣针蜻蜓,小时的视力确实比现在写书的时候好多了!哈哈!
首尾相连的蜻蜓紧贴着水面飞行,飞行一段,后面的蜻蜓就用尾巴在水面上轻轻一点,激起一个小小的旖涟,点过几次后,后面的蜻蜒会将尾巴卷起,尾巴的顶端连在前面飞行蜻蜒的肚部中间,形成一个弓形,整体构型,象一个躺着的“6”,当然有的人说是睡着的“9”;不管它了,反正就那个样子吧;在我还不知道什么叫交配,更不知道交配的意义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我说蜻蜒就是这样一边飞啊一边交配的,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我和弟弟用竹杆做成的蜘蛛拍,网过好多对连体蜻蜒,当将前面蜻蜒的尾巴从后面蜻蜒的后颈部拉出来的时候,它尾巴顶端,八字形的触须中间的一个小洞洞就会快速的扇动,长长的尾巴就象我们长跑后,起伏过不停的肚子,将后面蜻蜒的尾巴好不容易从前面蜻蜒的腹部中间拉开的时候,前后蜻蜒原先连接在一起的那个部位,也会不停地扇动;让我和弟弟感觉到奇怪的是,为什么拉开后再想将它们连接在一起就连接不上了,试过好多次呢,可没有成功对接过一次,哈哈。对于蜻蜓我就只知道这些了,和对其它事实的认识差不多,我对连体蜻蜒的了解和认识永远停留到了童孩时期,写到这里的时候想到过,本想去查一些资料,使自己了解得多一些,但书面上了解有何意义呢?就象考试成绩一样,再好有何作用呢,仅仅是会在嘴巴上或笔头上复述记在脑子里东西的过去罢了……
在小溪边水草丛上方,定点飞舞的中等个儿的蜻蜓,头向上、尾向下,不断地用尾部点击水面,一下一下又一下;捕食小虫的大小蜻蜓在空间翻滚着,似乎在昭示自己的飞行技能……
蜻蜓点水,清描淡写,这是我听说过的一个哲理;水夹子变丁丁,飞起来害人民,是我小时口边常谂叨的一句童谣。也许是蜻蜒给了我和弟弟童时太多的美好吧,现在我对这两句不知道从何生出了深深的不满:蜻蜓点水,远比一石激起千层浪更有意义,它一点就会孕育一个生命;水夹子变蜻蜓是一次生命的发展和延续……每年的春夏,我们都会时不时地,目睹水蜻蜓被鱼儿拉着尾巴拖入水中,连体大蜻蜓被刁子鱼拖入水中的时候,前面的蜻蜓在水面扑噗翅膀发出的声音是最乱最响的……青蛙就比鱼儿捕蜻蜓高明的多了,它毫不顾及点水蜻蜓是不是在繁殖后一代,长舌头一伸,嘴巴一张合,蜻蜓这个可怜的小益虫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大益虫青蛙的大嘴巴之中……
第二二0章
“走!”弟弟从幻想中回到现实,站起身发出的指令,也将我从蒙蒙胧胧的发呆状态中唤醒:
“我带你去看那只老虎蜻蜓的水夹子壳!”
我歪着头盯着他看,想着他怎么会知道哪只壳是那只蜻蜓的呢?
“肯定是它的壳!”弟弟信心十足地说,显然是想打消我的疑虑:
“好大的一个壳!我以前从没有见过!”迈着雄纠纠地步伐猛走几步,回过头:
“就在那边!”说着用手指指不远处的小溪上游。。guanm。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满小溪的零零散散的各式水草——露出水面的有细细、墨绿色的圆柱形水草;四方形的,枝头如战场上的,解放军背着的发报机叶片的,我们称的发报机水草;淡绿色带状叶,我俩小时总误认为是包粽子的水草……太多了,我不能确定他指的是那一片,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鹭鸶舟已经离我俩不远了,舟头站着的四只黑色鹭鸶清晰可见,捕鱼人很年青,正撑着竹杆快速地向我们这边划过来,舟头激起的破水小浪头,八字形分开的波浪延伸到小溪岸边,舟、波、浪一起迎向我们,这情景我现在还记得起来,也许感触最深的仅只一次?
“他是来给我青蛙叉的!”弟弟兴奋起来,迎着鹭鸶舟紧跑几步后,站着:
“你看!”说着用竹杆指着水草丛中一根已经枯萎,草尖倒伏在水面上的,圆柱形水草上的,一只泥巴灰色,背部有一长形破口,硕大的水夹子壳对我说:
“就是这只!”
没有等我说什么,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启步撒腿往前跑,我紧随着他启步,他在离水岸近一点,我在上一点,一前一后迎着鹭鸶舟跑。
草深、坡不平,我跑起来高一脚低一脚的,看弟弟的奔跑的样子,好像比我更适应这里的草地环境,心中未免有些纳闷……
青蛙逃跑时,为什么总会象我俩玩从小姨那里拿来的注射针头般撒尿呢?一般来讲,青蛙越大逃跑时撒的尿就越大,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研究过这个问题?哈哈!
我可以看到弟弟跑过处,青蛙撒着尿,从草丛中射入小溪中,并能听到随后发出的扑咚声响;自己跑过之处,脚脚下去,却只有各色各样的小蚱蜢和泥土色小克蚂乱蹦乱跳,喷在草枝、草叶上的不仅仅是屎,还有浆色的屎呢!跑的距离一长,感觉到我的脚背,被相同的东西都弄得有点儿湿润了,斑斑点点的,可还是连一只大一点的蚂蚱、大一点的青蛙都没有遇到。
看到弟弟在前面停下,我松驰下来,慢跑几步准备停下时,一只豆花大青蛙从我的右边草丛急跳出来,青蛙大,尿就多?跳窜在空中都还在撒个不停,尿撒得我裤子、鞋子上都是,连蹦了好几下才射到小溪中,伴着“噗通”的响声,小溪中践起我们会游泳后,扎“猛子”时,践起的一蓬泛着气泡的校寒花,荡起圈圈细纹的涟漪,比现在我们看到的跳水奥运冠军入水时激起的浪花儿要小得多呢!过了好大一阵子,从急湍的小溪水面的中部才露出一个青蛙头来,几乎到了后脑勺的一对青蛙眼,转溜看着我,真正的不一正眼看人的样子。还没有人用这样的眼光蔑视过我呢,它妈的,它也好像在欺负人!
虽然中国有个经典句子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我当时确实还没有修炼到这种境界,我是典型的中国人,从小就知道报复、报仇雪恨,有仇不报非君子,爱憎要分明嘛……
当然要先报仇了,我慌忙在四周寻找砖碴、瓦烁、泥巴块报复青蛙或叫找青蛙报仇时,感觉到弟弟已经和鹭鸶舟上的捕鱼人交谈上了。
深仇大恨是要用一生的时间和精力去报的,现在的电影、电视剧也还有渲染这些东西的,好在我与那只浮在水面上的青蛙只有一尿之仇,只需要用捡来的砖碴、瓦砾或土块砸向它,泄泄愤就算报仇完结了,哈哈!
我现在已经记不得是第几块、是砸过去的砖碴还是土块将青蛙吓得重新潜入水中的,只记得自己砸了几次后,便急切地盼望着它快快钻入水中,它不入水,我好像就没有理由离开似地,不等它的身形在水面完全消失,就迫不及待地扭头跑向已经靠在岸边的鹭鸶舟那边。
如果他能够送我们一只鹭鸶就好了,此后我幻想、梦想过自己有好多只鹭鸶,能够捕到好多好多的鱼,但人们是现实的、生活是自有规律的,在我站到弟弟身边之前,他就送给了弟弟一杆虎口粗细的竹杆三齿铁叉和一个一尺多长、四寸来宽、湿漉漉棉布、有不少青蛙在里面挣扎地袋子,他虽然对我们很友好,一直都是心满意足地笑哈哈,却只字没有提及送我们鹭鸶或鹭鸶儿的事情。
第二二一章
高声叫、个子大的鹭鸶是雄性,细脖细颈、斯斯文文的是雌鹭鸶,这个从外表特征识别雌雄的方法,虽然来于他人的诱导提示,但主要还是基于我的观察。 羽毛闪着蓝紫色光芒的雄鹭鸶高昂着脖子,独自在鹭鸶舟后面的水面上警惕地,翘首游弋着转圈,履行着雄性的天职,尽显它的威武。
“田里的青蛙才是益虫!”鹭鸶的主人自信而爽朗的话语将我的心敲得铛铛响。
他很可能是发现了我面部表情与弟弟欢天喜地的表情不同?看到了我的内心深处自然的捕猎本性,正在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