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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迷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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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红突然叫了起来:“一方,过来看这个。”她扬了扬手中一本表面没有任何标志的小册子,蓝一方急忙走到她身边,里面仍然是杨群山遒劲有力的笔迹,一页一页,按时间顺序,约有十几页,时间跨度比较大,却都只与一个人有关,似乎是杨群山的日记。

“2002年5月7日,我回到尚海市不到一个月,就遇到了中学最要好的同学刘禹明,他居然也是医学博士,只是没有出国深造,没有镀上一层金,因此在所在的医院里不受重视,郁郁不得志,唉,这个世道啊,从禹明的话中可以看出,他是有极大抱负,真是可惜啊……”

“2003年6月15日,禹明打电话告诉我,他从市立医院辞职了,有人高薪聘请他主持一个研究所,研究课题由他自己决定,真是为他高兴啊。”

“2003年12月19日,我才知道禹明研究所背后的资助者是谁,提醒他要注意此人,禹明并不在乎,反而对他目前主持的项目很有信心。”

……

“200

4年8月2日,禹明的电话似乎有种不太好的预兆,尽管研究已经接近成功,但他并不开心,似乎与资助者之间出现了问题。”

……

“2004年8月25日,禹明向我求助,我决定关掉诊所去帮他……”

日记记录到这里就没有了,去掉杨群山一些感叹世道的感慨,真正有连贯的内容也就这些了。

第5卷 第26章:不同的悲哀(中)


“这个刘禹明……”李冰红和蓝一方同时开口,又相对一笑,“一方,你先说吧。”

“从这日记看来,杨群山是为了帮同学刘禹明而关掉了诊所,不知去哪里帮他,但从时间上看,他再也没有回来,就此失踪了,所以要找杨群山的下落,就要先找到这个刘禹明。”

李冰红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可是为什么总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杨群山还不知道能不能帮到我,现在又要去寻找什么刘禹明,唉。”

蓝一方把东西都装回抽屉,只把杨群山的日记收进了衣兜里,此时没有回应李冰红的话,只是走了出去,把抽屉重新放回保险箱中归位,然后拉着李冰红走出了银行。

“我们去哪?”李冰红被蓝一方拉上了出租车,不明所以地叫了起来。“跟我来就是了。”蓝一方对她灿然一笑,随手把从银行门口拿来的便民伞收了起来,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个地址,然后倚着车座闭目养神起来。

出租车远离了繁华喧闹的市区,在淋漓的小雨中来到了一座位于市郊的小山丘脚下。蓝一方撑着伞,拥着李冰红踩着湿漉漉的长到脚踝的青草爬到了山顶。

站在一览平原广的山顶上,李冰红吃惊地张开了嘴,过了半响才说出话来:“天,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细雨如丝,

芳草连天,仿佛一条巨大无匹的青色地毯自天而降,覆盖了整座山,并向远方绵延了数里,天空仍然阴霾,深深浅浅的灰缓缓流动,而大地上却是充满了生机的绿,经过了雨水的冲洗与滋润,那生活的绿仿佛要刺破天际的灰,点亮压抑的世界。一阵微风扫过,细雨绵丝般顽皮地粘到衣服和裸露的皮肤上,惊起点点寒意,大片齐整的青草如波浪般在平原上起伏着,传递着生命的壮观与自然的和谐。

“喜欢吗?”蓝一方微微侧头,其实不用询问,李冰红那一脸惊喜的样子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蓝一方扔掉雨伞,伸开了双臂,昂起头,迎着风雨傲然而立,雨丝迅速打湿了他的头发,水珠又自濡湿的发梢滴滴滴落,此刻的蓝一方没有笑容,没有肃穆,脸上只有一种恬静的表情,安详,无忧。

失去了伞的屏蔽,雨丝迅速攻占起李冰红这块阵地,李冰红打了个寒颤,也伸开了双臂,闭上眼睛昂起头,模仿蓝一方的姿态在风雨中屹立。

雨,如丝毛般细细刺挠着身体,呼吸中湿润的空气里浸透了青草那涩涩的香,风,如粘稠纯净的水在隐隐流动,夹带着如游鱼般的雨丝四处游荡,带着山的气息、平原的气息,翱翔在天地间。一切都不复存在,身体似乎已化为风的一份,雨的一员,伴随着风与雨

,融入了自然的和谐中。心,自然而然地平静,抛弃了一切烦恼与忧虑,尽情享受着这种与自然一体的美妙感觉。

李冰红睁开了眼睛,意尤未足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结庐山下,坐拥如此美景,岂不是快活似神仙了。”但由于衣服淋湿,被凉风一吹,她大煞风景地打了个喷嚏。

蓝一方微笑,连眼睛都洋溢着笑意。李冰红有些看痴了,傻傻地说:“一方,第一次看到你有这样的笑容,这是不是代表你现在才是真正的快乐?”

蓝一方突然自背后搂住了李冰红,“这样应该可以暖和一些了。”

透过冰凉的衣服可以感觉到蓝一方温暖的体温,李冰红脸色微红。蓝一方抬起右手,指向山下的东侧:“看那里,我的童年就在那里度过。”

东侧的山凹里,有几棵东倒西歪的刺槐和人工栽种的杨柳,被它们簇拥的,是一栋大大的四合院,显然现在已经没有人居住,由于山丘并不高,自山顶甚至可以看到四合院里窗子上破碎的玻璃如兽齿参差不齐,院里长满了山上这种绿草,如绿毯般茵茵,倒也掩盖了几份破落的景象。

“那是一座孤儿院,从我出生不足一个月起,我就开始了在那里的生活,直到我考上大学后才离开了那里。院长雷阿姨性格很孤僻,宁愿把院里12个

孤儿一手拉扯到能自立,也不愿意让大家被有能力的家庭领养走,所以生活就苦了一些。每当我难过或是生气的时候,都会跑到这里,伸开双臂,拥抱风,拥抱自由,这时候我总会有一种与自然合为一体的感觉,心自然就会平静下来,一切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这里就好象是我的世外桃源。”蓝一方淡淡地说。

第5卷 第27章:不同的悲哀(下)


李冰红被他搂在怀中,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心中油然产生怜惜的感觉,蓝一方此时说得如此淡然,但在这样的荒野中,孤独的小院,贫困的生活,一个女人独自拉扯着12个孩子,李冰红可以想象到蓝一方童年时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她柔声说:“能再给我讲讲你那时的生活吗?”

“雷阿姨很讨厌我们哭,她总说爱哭的孩子没有出息,再悲伤的事情也要笑脸以待,坦然面对,然而,有的时候我们是真的很难过,例如小叶帮孟阿姨劈木柴被木屑溅进了眼睛里,由于没钱治疗,他的右眼瞎了,他出院的时候眼睛上仍然冒着绷带,我们都哭了,集体挨了雷阿姨一顿结结实实的藤条。她打我们的时候,眼睛不停地眨着,没有流出一滴眼泪,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每一次藤条抽下时,她的手臂都会抽搐一下,但她却咬着牙没有停一下手。谁要是流下眼泪或是求饶,她只会打得更狠,只到每个孩子都咬着牙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才停了手。

从此,院里的12个孩子,再没有人哭过,即使是后来,最年长的我离开孤儿院去上大学的第二年,雷阿姨因为胃癌去世,我们为她送行时都没有哭泣。我们学会了无论在悲伤还是愤怒的时候,都只会露出笑脸,即使心中没有笑意,脸颊上也会拥有灿烂的笑容,因为这

是雷阿姨教我们的:事情发生了,哭也无济于事,要笑,给自己信心,给朋友安慰,让敌人恐惧,让仇人退缩,这样才会无所畏惧,才会有勇气正视遭遇的一切,才会有力量去解决和克服问题,才能为自己争取到应有的一切。所以到我长大成长,无论何时我都喜欢笑,因为这种笑容已经成为我根深蒂固的习惯,无论我是否真的快乐。”

蓝一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余音袅袅,消逝在风雨之中。

李冰红情不自禁抬起双手,覆在了蓝一方的双手上:“一方,那不是笑容,那不是真正的快乐。刚才我看到了你的快乐,虽然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你能不能放弃这种虚幻的笑容,做回真正的你,在快乐时可以开心地笑,在悲伤时可以痛苦地哭,拥有自己真正的感情……”

“幸福的人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蓝一方突然吟出一句篡改过的名言,李冰红猛地一怔,突然醒悟到蓝一方带自己来这里的用意。她挣脱开蓝一方的怀抱:“你是在安慰我不要气馁要坚持下去是吗?”

单薄的衣服失去了蓝一方的温暖,很快又在风雨中变得冰冷起来,李冰红在这感人的时刻又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喷嚏,蓝一方含笑又环过了她:“每个人都或许有过不幸,能够永远幸福固然是美好的愿望,然

而现实中,不如意事常八九,即使身处逆境又如何?我们还没有山穷水尽,我们还没有被逼入绝境,不是还有刘禹明这个线索吗?”

李冰红点了点头,突然想到那群神秘人,她扬起头问道:“一方,那些一直追踪我们的神秘人呢?能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线索?”

蓝一方一凛,双臂一紧,李冰红被挤得踉跄了一步,蓝一方发现自己失态,急忙稳住李冰红:“冰红,那群人目前我还没有查到有关他们的资料,来历绝非一般,你不要轻举妄动,我们毕竟人单势薄,暗地里搞活动还可以,你要明里去调查他们可就要冒太大风险了,目前没有这个必要。”

李冰红有些不服气:“你有没有感觉到他们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否则在旅馆里,他们完全有机会在你赶到我房间前开枪打死我。”

“没错,但你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吗?在没有明确他们的用意前,我们最好静观其变,因为调查我们自己找到的线索就已经够我们忙得了,没必要再去惹这个大麻烦。”蓝一方有些不耐地说。

李冰红不服气地在蓝一方怀里做了个鬼脸,蓝一方太谨慎了,总这样单线地追查下去太闷人了,还不知道查这个刘禹明要查到多久,哪里有直接找到那群神秘人那么省事,从他们嘴中不就可以直接问到他

们的用意了吗?或许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即使不是,也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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