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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伦,我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吧,爽快点儿,一会儿她们来叫我吃早茶,然后还要去泡脚。」
「海伦,你还记得那个小女生吗?咱们去埃德蒙顿出差,回来时下大雪?」
「记得,叫梅兰妮,对不对?怎么啦?你去找她了?」
「没有,没有,偶遇,偶遇。我们交往了几个星期,我觉得她人挺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可以,」
「我当时就看出来你动机不纯!」
海伦打断我:「我说过的,阿尔伯塔和马尼托巴的乡下姑娘最适合做妻子。你们可以先同居一段时间,增加了解,以后再,」
「不,不!」
轮到我打断海伦:「我不同居,我想结婚。」
海伦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结婚是件大事,你要考虑好,加拿大的法律和中国不一样,如果离婚的话,我是说如果,你要付赡养费的。」
「我知道,所以我请教你,我也觉得有点仓促,还有,梅兰妮没考上大学,社区学院也没有。」
海伦显得很谨慎,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没上大学不是什么事儿,你又不是招研究生。婚姻是你们自己的事,别人没法打包票,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大草原上的实心眼姑娘,你在上海找不到!至于仓促嘛,我倒想起我这里一个同事,和她先生从幼儿园就是同学,一直到研究生都是同校,按你们的说法叫什么来着?噢,想起来了,青梅竹马。去年才结婚的,现在正在闹离婚!」
海伦停了一下,继续说:「你们上海男人吧,考虑问题细致周到,这本来是优点,问题是过于瞻前顾后,就显得畏畏缩缩,这一点我们西方女人特别不喜欢。」
「我不是上海人!」
我急忙纠正她。「噢,我忘记了,你是北京人,那更糟,大事不敢做,小事不愿做,就剩一张嘴。好了,我要走了,回头再联系,还是那句话,爽快点儿!」
放下电话,我多少有些不高兴。海伦做管理工作久了,讲话比较咄咄逼人,她怎么就不学上海女人的嗲劲儿呢?不过我确实比较瞻前顾后,过了一会儿,我又打通了我父母的电话,是我妈接的,我请过安直奔主题:「妈,我跟您二老商量个事儿,我想结婚了。」
「好啊,你爸像你这岁数的时候,你都会尿床了。姑娘哪儿人啊?干什么的?多大年龄?长相怎么样?一代丑媳妇可是三代丑子孙!」
「妈,年龄和长相您就别操心了,我先跟您说,她不是咱自个儿的人,是这儿本地人。」
「本地人?加拿大人?加拿大人好啊,白求恩大夫不就是加拿大人吗?再说,」
「是,是,您说得对!」
我赶紧打断老太太:「还有个事儿,梅兰妮不是大学生。」
那边的话筒被捂住了,显然,他们在商量什么,然后,换成了我父亲的声音:「没上大学也没什么,可以自学考证嘛。过去我们对你主要是正面教育,其实现在社会变了,人品和受教育程度没什么关联,你看那些出坏注意干坏事的,都是专家学者教授。」
又换成了我妈:「还有,现在教育产业化了,大学生也没什么稀罕的,连你那个博士也不稀罕了,唱歌跳舞耍杂卖假药当贪官的,都成了博士。梅兰妮这名字多好啊,一点儿不像外国人,跟梅兰芳差不多。」
我们唠唠叨叨谈了两个多小时,我终于下定了做大事的决心。放下电话,我这才想到,到目前为止,都是我一相情愿,也许梅兰妮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或者她们家不同意。
这一夜,我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第二天,我早早就去了学校,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三点,我实在等不及,就去了商场。我先去了趟珠宝店,然后去找梅兰妮。远远地,梅兰妮正满面笑容地和一个顾客说着什么。我等了一会儿,看那顾客走了,便赶过去。梅兰妮看见我,吃了一惊,问:「你怎么来啦?有事啊?」
「梅兰妮,我等你下班,你跟我回家,我有事情跟你说。」
「现在不能说吗?干嘛那么严肃?信用卡被人盗用啦?」
阿什丽真是懂事,她推推梅兰妮,说:「你走吧,个把小时,我顶一下就过去了。」
梅兰妮跟我回了家,我让她坐好,她也有些紧张,问:「你干嘛弄得这么神秘?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梅兰妮,我仔细想过了,这新房子,以后事情很多,我一个人对付不了,再说,两千平方尺,住一个人,浪费啊。」
我起身,掏出首饰盒,打开,单膝跪下。「梅兰妮,我请你当新房子的女主人。」
半天没有声响,我抬头看去,姑娘低着头,扭扭捏捏。「我不知道,我想回家了,我得问我姐。」
「好的,梅兰妮,你再问问你爸爸妈妈。」
我把首饰盒盖好,塞在她的手里。「这个订婚戒指你先拿着玩儿,要是你觉得不合适,回头再还给我。」
梅兰妮没有再拒绝。
一路上,梅兰妮一声不响,到了家门口,她下了车,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觉得,当教授夫人挺好的。」
说完就跑开了。
又一个悠哉悠哉,辗转反侧之夜过去了。
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我去接梅兰妮,她蹦蹦跳跳上了车,我一眼看见那枚钻戒,已经戴在了无名指上,松了口气。我把车开得飞快,心中充满喜悦。梅兰妮到底是孩子,沉不住气,先开了口:「我姐说,有三分之一克拉呢。」
我正要问她爸爸妈妈怎么说,她已经继续下去了:「要是安娜知道我当上了教授夫人,非气死不可。」
「安娜?安娜是谁?」
「噢,是我同学,她抢了我男朋友。本来我跟我们篮球队长好,她插进来,她比我漂亮,气死我了。」
「还有比我们家梅兰妮更漂亮的姑娘吗?」
「倒也不是,她特嗲,男生吃这一套。」
「那他们现在结婚了吗?」
「算是结了吧,私奔了!安娜她爸嫌篮球队长家太穷,不答应,他们就跑了,有人说在北面马克莫瑞堡的矿上见过他们。前年队长家的牛染了疯牛病,政府来深埋了,他们家一直没缓过来。」
「不是说埋了有补贴吗?」
「补贴?补贴的是饲料钱不是肉钱。」
我联想到德朗内夫人,赞许地说:「世界这么大,只要不懒,他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对,我们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梅兰妮非常赞同。
太阳升起来了,前面的道路,光辉灿烂。
(十八)
麦子还没有熟透,我们的爱情已经开始收割了。
那天,我们请了一天假,去城里市政厅登记结婚。从登记处出来,梅兰妮把车开得像飞起来一样。我们都不说话,冲回家,关上房门,就紧搂着吻在一起。
梅兰妮的身上透着好闻的奶香,舌尖凉凉的。我们一直吻到喘不过气,才勉强松开,扭头一看挂钟,两个小时过去,已经中午了。我说:「小甜心,咱们吃点剩饭吧。」
「等一等,还有一件事。」
梅兰妮把我拉进卧室,三下五除二脱个精光,只剩脚上一双白运动袜。少女的身体饱满挺拔,凹凸有致,充满活力。我看得口干舌燥,呆若木鸡。「快脱衣服,来干我呀!」
梅兰妮催促着。我清醒过来,一面动手解衣服,一面说:「什么干不干的,多难听呀。」
「结婚就是要干的呀,不干怎么生孩子?」
「我知道,我是说,咱们要讲得委婉一点,比如说上床什么的。」
「噢,懂了,要委婉,那你赶紧上床干我吧!」
「唉,小甜心,你真是个活宝,好吧,我来干你了!」
(梅兰妮少女的身体饱满挺拔,凹凸有致,充满活力。
我把梅兰妮抱上床,跪下来,捧起她的双脚,除去袜子。少女的脚小巧玲珑,白皙柔嫩,我情不自禁亲吻起来,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梅兰妮花枝乱颤地笑起来:「嘻嘻,别弄了,我脚心怕痒,嘻嘻!」
我放下姑娘的双腿,分开,轻轻吻过去,光洁的小腿,然后是健壮的大腿。少女的两腿之间,白白净净,没有一丝体毛,两片鲜红饱满的肉唇,颤颤危危。我俯下身,小心谨慎地含上去,先舔一片,再舔一片。梅兰妮紧张地挺直身体,微微喘息。我的舌尖,慢慢分开肉唇,探进去,涩涩的,咸咸的。少女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这是我的妻子,我的合法妻子!我不用自慰了,也不用去偷情了!我继续搅动着,翻腾着,品味着。突然,梅兰妮大叫一声,双腿紧夹住我,扭动着,颤抖着,然后,一股清泉,淋在我的脸上。
我头枕着双手,仰躺在床上。梅兰妮拿着毛巾,擦过我的脸,又擦我的脖子和前胸。她停住手,看着我的下身吃吃地笑。「小甜心,笑什么?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姑娘还是笑个不停:「我看它像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立陶宛红肠。」
「立陶宛红肠?」
「对,超市有卖的,叫俄国红肠。我们家是自己做的,可好吃了。」
「那你现在想不想吃?」
「想,切成段炖德国腌酸菜,我最爱吃了。」
「别,别,今天咱们还是整根吃,整根吃好。」
梅兰妮趴下去,舔了几口,又含住,撸动起来。实话说,梅兰妮是新手,比海伦差远了,不过,自己的女人,要爱护使用。「小甜心,味道怎么样?」
「不好吃,太淡。」
梅兰妮松开口,直起腰,边下床边说:「我有办法,你等着。」
厨房那边一阵叮当乱响。梅兰妮光着身子跑回来,左手一罐果酱,右手一把餐刀。我马上反应过来,连忙提醒她:「小甜心,千万小心,刀要拿稳,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
「放心吧!」
姑娘跳上床,拧开罐子,轻举餐刀,抹将起来,从冠头抹到茎根,看看,不匀,又从茎根抹到冠头,好,匀了。梅兰妮伏下身,舔吸起来,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嘴里还啧啧有声。「嗯,味道好极了!再来一遍,咦?还有两个鹌鹑蛋,也要蘸点果酱。」
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几分钟,腰间一酸,胯下一激灵,糟糕,泄了!梅兰妮直勾勾地看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