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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香迷醉2-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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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得一声,什么东西爆喷,随即惨呼大叫之声不绝。

虚竹大惊之极,知是五毒教杀红了眼,自爆血雾与敌同归于尽,往下恐再无容身之地,权衡轻重,只得出口大叫:「大家都住手,我知道出路,你们且让我找找出路。」

他叫了好几声,但众人已惊魂之极,多如半疯,便是有人想停也停不下。

虚竹无法可施,只得交替挪动两臂,费力在高处石壁摸索,听得格斗惨叫声渐渐稀落,待他终于摸到石门,众人已经没了声音。他心里犹豫,只怕门里藏着李秋水或李梦如,向下高喊几声:「还有人么?」

居然无人应答,只有蛇的嘶嘶声越来越密,在他脚下越聚越多。

虚竹的心砰砰乱跳,惊想:「足足有上百人,难道这会功夫都死尽了?」

他不敢落下,一手勾住石壁,一手去抠门缝,勉强将石门拉开半扇,手臂已酸得撑不住身体,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凌空蹬腿,跃身跳进石门,便觉满鼻都是奇异酒香,既有浓浓酒气,也有腻腻粉香,好像是胭脂酿成的烈酒,身后石室的蛇嘶声骤急骤响,仿佛要觅着异香追进来。

虚竹慌忙关上石门,努了几次力才将石门合严,精疲力尽在满目黑暗中静听自己的心跳,越不敢出声,喉咙越痒得难受,终忍不住咳出一声,顿被自己吓得心惊肉跳,万分惊恐中,却没出任何异状,惊疑寻思:「莫非李梦如以为我等都被落石砸死,于是便离去了。」

如此一想,小心再咳几声,仍不见异动,便万分谨慎得向前挪步,脚尖突触一物,有人卧在地上。

虚竹大吃一惊,退了几步,过了一会儿,那人纹丝未动,他弯腰上前,试探一摸,摸出是个女子,其息绵软干热,但近在咫尺,却瞧不见其面。

此时洞中只有高高洞顶那方透明玉璧微微闪出红萤,但光芒微弱之极,除此之外,触目尽是可怖漆黑。

虚竹拖着这女子继续向前探索,想着:「她身上没有刺,不是双儿,莫非是三少奶奶?」

果然又触到一人,一探其裆,惊喜扶起,叫了一声双儿,忽察此女也没有软猥甲,登时有些糊涂了,只得一手拖着一个,再走几步,大腿忽又触到一对人脚。

虚竹放下手中两个女子,顺着这双脚小心摸上去,越摸越吃惊,记起这间石室中央是个圆圆的大玉床,此刻床上横七竖八,一双腿压着一双腿。他心通通乱跳:「莫非这些都是死人?双儿呢?她在不在这里?」

胆战心惊挨个摸过,始终没寻到双儿,却摸出床上没有一个死人,都是呼吸又热又软的昏迷女子,安下几分心,想着:「只能自己先出去了。」

黑暗中辨不清方向,一步一步盲目乱走,寻到石阶后慌张拾级而上,阶上也横卧一人,顾不上再去摸,已听到顶上的飘渺歌声,走到尽头向上一推,暗门不知为何居然火烫!

虚竹疑惑着一惊,弯腰用脊背顶开暗门,呼吸一窒,竟置身于极烫,瞬间觉得头发和眉毛都要叫烟气烧焦了,惊恐退下暗门,转目之间,瞧见芳官端坐在熊熊大火之中,双手弹着洁白竖琴。

暗门合上火光,眼前又是黑暗,但听歌声唱到:「为官的,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芳官唱到这里,歌声和琴声倏然消失,只余下烈火烧得噼里啪啦声,接着轰然一片巨响,好似天塌了下来。

虚竹惊悸退下几步,手缩进袖口,上前隔着衣服再推暗门,不仅火烫,而且十分沉重,想必压满了房屋余烬,回味芳官歌声,不觉惊痴坐在了阶上,出神一会儿,疑起这满室酒香来,记起他和阿朱当初来到这里,室角有一梳妆台,台上有一精美的梳妆盒,盒里除了两瓶阴阳和合散,还有几个白色瓶子,当时阿朱拿起念道:「醉八仙」。

虚竹默念「醉八仙」,顿有所悟:「适才听到了碎瓶声,定是我撞倒了那个梳妆台,难道这酒气便是那醉八仙么?这东西与阴阳和合散放在一起,必然不是什么普通酒水,但如是迷香,我怎又丝毫没事,难道也如清风悲酥,李秋水都抵挡不住,我却安然不觉。」

念及于此,心神稍定,茫然环顾浓黑,洞顶那方玉璧也呈一片漆黑,连那微弱火光也没了。

他沿石阶走下,心想:「不管怎样,且无性命之忧。」

触到阶上那人,弯腰一按,双掌又麻又痛,心中却大喜,不顾软猥甲的刺痛,抱起唤了两声,觉双儿脸蛋滚热,嘴唇也火烫。

双儿微微张口,吐出浓浓酒香,好像美美睡在醉中。

虚竹吁了口气,欣喜心道:「幸好双儿没听我话,脱了这刺甲,不然真不好分清哪个是她,而那三少奶奶便不大容易找了。」

想到这里,大生奇惑,洞中除了双儿和三少奶奶,其余都是谁?

虚竹将双儿放好,下阶去继续搜索,摸到一个便抱到玉床上来,转着圈儿搜遍石室,在地上抱起了四个女子,再去摸索玉床,但摸来摸去糊涂了,记不清哪个摸过,哪个没摸过,于是将床上个个头向里,脚朝外,整整齐齐顺好,再将阶上的双儿也抱上来,圆床上摆成了满满一圈,有了双儿刺甲做标记,这回终于数得清楚,算上双儿共有十二个女子,个个呼着香热酒气。

虚竹惊奇之极,倒着再数回去,边数边猜想这些女子是谁。

摸出几个女子是裸肩纱衣,便记起红楼四春来,她们出现在许家集时就是如此装束,由此一喜:「既有她们四个,那么我的香菱也多半在了,菱儿……倒好分辨,只要摸摸底下,呵呵。」

摸到一个没有裸肩的,隔着衣裳从头到脚摸了一回,然后解开罗衣,心神为之一荡,触手皆是火热滑腻,双乳热得发烫,顺着小腹摸下,指尖钻进了茂盛的幽幽芳丛,并不觉得怎么失望,嘻嘻笑道:「不是我的好菱儿,让我仔细摸摸你是哪个小娘子。」

待勾出秘缝湿润来,欲火已忍将不住,抱紧亲了亲,耸身掏出硕鼓的茎头,稍稍一试,不由哎呦一声:「好热好紧!定是个雏儿。」

火烧火燎来回捣进,哼哼着往返冲刺。

那女子间或发出轻哼,脸蛋越发火烫,绵若无骨任其所淫。

虚竹泄过欲火后,不禁赞叹:「这才真正是偷着了宝贝。」

气喘吁吁得继续挨个去摸,终于摸到一个光滑门户,叫声:「可想死我了。」

抱住一阵亲啃。

现下虽看不见香菱美样,但想着她在许家集时的情景,确如薛蟠所言,草鸡变成了凤凰,而且草鸡之时也是极可爱的,回想起与香菱的初次,虚竹不禁又来了兴致,匆匆将自己脱光,脱去宝甲时,想到:「这宝甲又救了自己一命,若没有它,刚才多半被李梦如一掌打死了。」

然后扶起一双细腻绵腿,慢慢进入柔软火烫的白虎娇穴,呼呼粗道:「好菱儿,这回不再那么疼了吧。」

香菱似有所觉,喃喃轻哼,恰如娇娇应声一般。

虚竹大喜,纵虎驰骋,痛快过后忽觉头晕,心里疑惑:「莫非我也被这什么醉八仙熏醉了,但她们嘴里酒香真是好闻,个个又香又甜。」

念及于此,翻身抱住另一女子,一吻之下,却是别样温香,愣愣一摸,其方寸间牛山濯濯。

虚竹呆住了,万万想不到,除了那个可怜的石女芳官,这里居然又并头藏着两只白虎!匆匆褪尽此女臀股,将其翻来翻去,口鼻细细一品,惊喜嗅出熟悉的特别体香,而且菊花里的香气最浓,再去嗅方才那个,心里已经清楚。

第二只白虎才是真正的香菱!





第66回 身背有佳荫

虚竹唤了几声香菱,见她睡得香沉,便在两只白虎中间懒洋洋躺下,此时困在漆黑石室,上下都无出路,反倒没了什么心思,疲倦着涌来睡意。

醒后不见天地,亦不知时刻,混混沌沌哼着「十八摸」,在铺满软玉温香的大床上吻吻嗅嗅,来了兴致便抽添一阵儿。

沉香的黑暗中,不时响起他的亢极大喘,以及女子的醉软呢哝。

虚竹耐不住一次又一次用了半吊子神功,麻久无趣,便滚着群乳去找双儿那对浑圆乳球,在她那颗转来转去的球花心磨出了知觉,再去抽插其她,只苦了双儿昏昏沉沉得痒水流了又流。

众女无知无觉,而虚竹自得其乐,虽然两眼浓黑,但仅肌肤相接,便觉香艳无穷,众女有的娇弱小巧,有的丰满高挑,耻毛或多或少,蛤口或肥或瘦。

众乳之中,双儿当最圆滚,若论硕腻,则不及另一女子,那女胸前紧紧裹着层层纱布,解去纱布后满脯厚腻,双乳丰肥之极,其户也格外肥软,使得虚竹用尽全力,总觉接不到实处。

另一女与之恰恰相对,唇口十分小巧,蛤道十分幽细,且黏稠之极,更兼肉壁生着小片粗糙,磨得茎头不胜奇痒,开垦中便射了一回,只得运起神功,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采实粘乎乎的花底。

那女痛哼不住,满脸湿凉,醉中哭成了泪人。

虚竹对此异样贪恋不已,沉下心滋滋挤出了许多粘稠花蜜,但花道纠紧着始终张不开,那片粗糙膨却胀成细密的颗颗粗粒,并如双儿活珠的功效,可以将麻茎咬出感觉来,令虚竹又惊又喜,茎突来回刮着那片粗粒,连连运功,骨酥肉麻地射了好几回,终磨出黏稠异常的火烫阴精来。

精疲力尽放开此女,虚竹又睡了一觉,醒来继续胡帝胡帝,不见众貌,便辨其味,香菱最为甘甜,溢香体液犹如滑腻蜂蜜,即不泛滥,也不断流,仿佛淌不尽的蜜泉。

虚竹再得意外惊喜,吮着水嫩的白虎香蛤,咂舌大快朵颐,想不出香菱如此娇小,何能收藏如此多的香汤,曾担心她被薛蟠抢去喝光,现在想来,便是十个薛蟠也喝不尽。

其她女子虽无明显香气,但用心品尝也十分诱人,股间混着温热的肉香和潮乎乎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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