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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如正要挥爪向虚竹击去,被李秋水异样大笑惊得一时呆住。
李秋水狂笑不止,直至笑得喘不够气,指着白素素尸身道:「师姊,你知不知道,刚才打你一掌的是谁,她本是姓林,我当日从这里将她抱走,给她起了名字叫李梦如。你和我斗了大半生,终死在自己亲生女儿手上!」
说到这里,接着狂笑:「哈哈,我早知会有这一天,我对她疼爱有加,辛苦教她武功,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十年了,哈哈,终于叫我亲眼见到了。」
李秋水咳嗽几声,终于又止住笑声,向虚竹冷笑道:「你做的好事,师父全知道了,你也是我的好徒儿,我将她擒在栊翠庵地洞里,想见她们母女之间斗个你死我活,不想你替师父做得更好,将她们母女一起享用了,现下师父便好好褒奖你这个好徒儿。」
说着双眼射出精光。
虚竹慌张蹬着双脚向后逃去。李秋水追去连出疾招,四掌相对将虚竹迫得坐靠石壁。李秋水咯咯怪笑着盘腿坐下,打算耐心耗尽虚竹内力,然后再慢慢折磨他死,突然拍的一声响,后心「至阳穴」中了一掌重手,身子急转过去,又一拳猛击而出,正中她胸口「膻中」要穴,这一掌一拳,贴身施为,李秋水别说闪避抵抗,仓卒中连运气护穴也是不及。
虚竹被李秋水的后背紧紧挤在石壁上,胸腹剧痛,脸上却惊喜,叫道:「师母,你没死么?好……好极了!」
白素素嘿嘿嘿冷笑,原来她情知今日有败无胜,再斗下去,势将败得更加惨酷不堪,因此见李梦如袭来,一咬牙根,硬生生承受,装作气绝而死。不料李秋水仍再在她胸口印上一掌,只得一不做,二不休,又硬生生地受了下来。
李秋水终疏了提防,虽知白素素狡狠,却万万想不到她竟能这般坚忍。
白素素蓄势已久,拳掌异常凌厉,李秋水前后均受重伤,立时在周身运起了护体气墙,但她内力已失却控制,便如洪水泛滥,立时要溃堤而出。天山派武功本是天下第一等的功夫,但若内力失制,在周身百骇游走冲突,却又宣泄不出,这散功时的痛苦实非言语所能形容,白素素即是依照此理施用与人,创出了毒辣的点穴功夫生死符。
李秋水的气墙忽大忽小,顷刻之间,全身各处穴道同时麻痒,惊惶之中,已知此伤绝不可治,向李梦如叫道:「徒儿,快在我百会穴上用力拍击一掌!我对不起你在先,如今受你一掌便一了百了。」
李梦如沉默无语,瞎了眼的面上也瞧不出表情。
白素素叫道:「你害我家破人亡,休想死得痛快。」
李梦如听了这一句,好似才如梦初醒,不动声色走到二人中间,却拉住了李秋水左手,将内力运送与她。
李秋水凌乱的内力得此之助,便像急流漩涡一样,猛地将李梦如的内力源源不断吸去,李梦如当即失了血色,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面颊肌肉直抖,眼见要被吸得气竭。
白素素见状大惊,忙拉起李梦如的另一只手腕,将自己内力补充于她。
白素素与李秋水的内力同基于逍遥神功,但数十年来大相径庭。白素素合力于北冥神功,李秋水合力于玉女心经。二人功力相若,各受重伤之后,仍是半斤八两,难分高下。白素素的内力通过李梦如到达李秋水体内,即激荡冲突,猛烈相撞,令李秋水好生难忍,伸出右手拿住地上香菱的左肩,转去相冲内力。
香菱受此一荡,醒来蹙眉痛哼,随即又昏迷过去。
白素素见此,突地也伸手拿住了香菱的右肩。李秋水浑身一震,觉从香菱肩上传出一股强大吸力,想要放手已不能,内力迅疾通过香菱,源源不断地被白素素吸引过去,心里惊呼:「无相神功!」
第70回 平生难自知
虚竹被李秋水坐在腿上,挤在石壁上动弹不得,双掌击向她双肩,甫一触到李秋水的气墙,震得上臂麻痛,而他掌力却通过李秋水的手臂,击得香菱在昏迷之中咳出血丝。
虚竹见状无措,既逃不脱,又打不得。
白素素急喘两声,突然道:「你刚才……不是用了拆花指?难道那老鬼没有告诉你……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故名……拆花指。」
虚竹若有所悟,惊讶万分,却又不敢相信。
李秋水有些慌张,这拆花指闻所未闻,不知是何等功夫,惊觉一只手从后伸过来,鬼鬼祟祟拨开裙带,贴着肌肤慢慢滑进裆下,顿觉不可思议之极,她活了近百岁,几乎忘了男女之间的差别,万万想不到会受人非礼,此时一只手被李梦如抓住,另一只手被白素素隔着香菱吸住,想动一根手指也是不能,内力更是不由自己,护体气墙自发地遇强则强,恰恰秘处最弱。
虚竹寻着李秋水护体的柔弱,一点一点试探,丝毫不敢用力,稍一用力便受到气墙的抵挡,指尖触到秘处后,小心拨草探源,发现蛤口紧凑之极,想要伸进一根手指也很难。原来玉女心经修到极致,便会闭经闭穴,幽闭如石。李秋水虽未修到极致,但耻毛脱尽,蛤口大部闭合。
白素素坐在李秋水对面,得意瞧着虚竹的动作和李秋水的表情,一面从香菱肩上汲取李秋水的内力,一面将内力源源不绝送与李梦如,三人内力通过互相连接的手和香菱的两肩,形成了一个相持流转的闭合回路。但白素素左手接到的内力渐渐消弱,她稍稍一想,便明其理。无相神功只能吸取外力,却不能汲取自己本身功力。因此她的功力混杂在李秋水和李梦如的内力中不断送出,绕过一圈后却收不回来,如此下去终要内力枯竭。然而她却不能放手,放开香菱,自己的内力有去无回;放开李梦如,李梦如即有被吸竭内力的危险,现下白素素只能咬牙硬挺,心里发狠:「无论如何,要这贱人比我先死。」
虚竹不得其户而入,既焦急又惊慌,整只手掌握住光秃秃的蛤底,匆匆运起了拆花指,气息运于指根口内穴,中指剧烈抖动,指肚指尖变得鼓胀滚烫,抖抖簌簌如燃着一团火,弹拨得户肉扑扑有声。
李秋水脸色惨白,神色奇异之至,有生以来头回感到如此羞辱和恐惧,双眼发潮,心头异样发酸,许久许久没再哭过,流泪的感觉如此陌生惊心,待泪水朦胧了双眼,遍体也出了细汗,户肉被抖得黏黏津津,终微微分开了缝隙,就觉那团火烫不顾一切钻进,带来一阵刺心疼痛。她忍痛没有发声,旁边的香菱却呻吟着呼了一声:公子!「虚竹听得香菱苏醒,心头一喜,瞧不见她低着头的神色,但能听见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定下心来细细一摸,指尖渐渐侵入了李秋水紧闭的蛤道,便猛力贯插整个中指,胡乱勾来勾去,没有触到最深处,却在一块粗糙的凸起后摸着一片异常滑腻的平凹,指肚弹了两弹,觉出李秋水微微发颤,便运足拆花指,停在那里揉个不停。
李秋水惨白的面颊飞上一抹红晕,不敢正对白素素的目光,现下她的身体和内力不受控制,唯一能做的便是收心敛神,只得闭目调息,拼命忘却体内那根可恶的手指,已实比自己更加凶险。
白素素此时随着内力渐渐耗尽,神智渐渐不清,沉积心底的辛酸往事一件一件想了起来,不由得老泪纵横,突然喃喃道:「莫失……莫忘,仙寿恒昌,不离不弃,芳龄……永继,我苦命的孩儿!」
李梦如木然的脸上滑下两颗泪珠,她也觉出白素素的内力越来越羸弱,心里清楚,白素素宁死不放手,自是为了她的周全。
虚竹听了想起:林浩南给他的指环刻着「莫失莫忘,仙寿恒昌」,而「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八个字,却是刻在薛宝琴的项圈上,这项圈正是李梦如送与薛宝琴的,如此看来李梦如正是林浩南与白素素的女儿。抬头看去,白素素筛糠一般地颤抖,容貌不复童颜,变得苍老不堪,俱是细密皱纹。
见白素素就要坚持不住,虚竹另一只手也提起来,运起拆花指,摸向李秋水的双乳,火热急颤的指肚在两个圆大乳头上点来点去。李秋水的护体气墙已经凝聚不起,微乎其微,再挡不住他的任何举动,而虚竹却也忘了其它,边摸边心中荡漾,呼吸不禁急促,心想:「这老贼婆也真是神奇,一百多岁的身子仍像未出阁的大姑娘一样。」
李秋水驻颜有术,在于玉女心经保养肌肤之功效,自然水嫩光滑,这般任人凌辱,愤慨羞恨之极,却偏偏酸软不堪,多年前她与林浩南花前月下,虽未逾越礼节,但耳鬓厮磨,便是这种发酸发软。此刻心中虽气恼之极,鼻中却似乎嗅到了林浩南的气息,脑中一阵迷糊,心里念起那句:「莫失莫忘,仙寿恒昌,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顿百感交集,不觉出声喃喃道:「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我一时做错了事,你怎就弃我而走!」
虚竹听了她这一句,心念一动,模仿林浩南的口音:「我这不来了么?」
他此言一出,李秋水和白素素同时大吃一惊。
白素素已近油尽灯枯,努力看去,眼前白花花一片,茫然道:「老鬼,真的是你来了。」
李秋水心力交瘁之际,见了白素素神色,似乎自己身后果真是林浩南,不由惊呼:「啊!你……你不是死了么?」
虚竹努力模仿道:「我……我怎舍得去死,我总想……我们成婚以后,天天抱着你……像现下这样,你喜不喜欢?师姊,师姊……」
他运足拆花指正一上一下地急着摸索,喘气粗促,语气含糊,一声声师姊,听来亲昵无比。
李秋水倏忽泪流满面,昔日与林浩南婚变实是她平生最大憾事,听得耳边如此轻唤,一时顾不得细辨是真是假,是人是鬼,泣叫一声:「浩南!」
白素素也迷迷糊糊唤了一声:「师哥!」
心里泛起无比酸楚。
虚竹见李秋水突地软在怀里,拆花指更加卖力,在蛤肉内飞快抽送,抖得李秋水簌簌发颤,李秋水一时迷乱之后,瞬间清醒过来,登时又羞又恼,却已无力自主,唯有玉女心经自发抵御,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