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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觐见后,却听太后在帐内说道:「哀家听闻孟氏山庄匿有宝藏,你知道此事么?」
虚竹心里一惊,摇头道:「没……没有听说,奴才不知。」
太后严厉道:「你真得不知?你拷打孟娘娘,她也没说么?」
虚竹慌道:「不敢隐瞒太后,孟娘娘确实没说。皇上命奴才明日就去探查,如有消息,奴才回来一定据实禀告太后。」
太后惊讶道:「皇上叫你……明日就去么?」
然后好一阵儿没发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虚竹等得渐渐心焦,忍不住道:「太后圣安,若没别的懿旨,奴才去办事了。」
太后急道:「等等,哀家还有些事问你。」
突然轻轻一笑,腻声道:「你过来服侍哀家。」
虚竹大吃一惊,她怎么转眼变了口气?
他犹豫片刻,太后不耐烦道:「怎还不过来,要哀家出去请你吗?」
虚竹慢慢走到帐前,越想越生疑,忽然嗅到一股又凉又甜的奇异香气,陡然醒悟,向后急跃,见一条白绫从帐内迅急穿出。
「来人啊!护驾!」
虚竹逃出门外大叫,刚叫了一声,见一个白色影子随着白绫冲开了窗子。
墙头上传来咯咯一笑:「小坏蛋,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几个太监跑过来,虚竹带他们冲进屋内。
帐内传出向太后略带沙哑的声音:「大呼小叫做甚么?」
太监们瞧瞧虚竹,面面相觑,听得向太后打了个呵欠,慵懒道:「哀家没什么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你们去吧!现下多叫些人守在外面,告诉他们连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来。」
太监们答应着退下。
虚竹不知自己应否离去,瞧着床帐,心想:「原来假太后又一次挟持了真太后,她也真够大胆的,必是回来找那个藏宝图。可是她怎么也问起了那个宝藏?难道她怂恿皇上拷打孟娘娘,便是为了打探宝藏么?」
这时听得帐内轻轻唤道:「你……你进来……服侍哀家,莫让人瞧见。」
虚竹脑中一阵迷糊,有点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太后了。
第35回 原系中山狼
虚竹到了帐前,听帐里道:「你……你站住。」
静候片刻,里面又道:「你闭了眼睛……再进来。」
虚竹眯眼进去,见向太后仰躺在床,裸着全身,大开双腿,眼珠儿乱转,腿间插着半截玉棒,更古怪的是,她小腹上殷红一片,被人用胭脂涂了一条盘蛇。
虚竹惊笑不已,心道:「那假太后如此行径,倒像个顽皮孩童一般。」
他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乱摸,在向太后的几个穴位上胡乱揉了揉,却无法解开她的穴道。
他当初匆忙离开蝴蝶谷,阿朱只顾教他拆花指,却没顾得上教他解穴的门道。
向太后见他面现微笑,眼毛颤个不停,便知他在偷看,无奈道:「你别睁眼睛,往下……」
不待她说完,虚竹伸手把玉棒从她蛤内拔了出来。
向太后又羞又气,又见虚竹拿着玉棒嗅了嗅,忍不住脸色一变,喝道:「狗奴才,滚出去!」
虚竹慌退出帐,心道:「哼!过河拆桥,用不着我便破口大骂。」
他恼着将玉棒收在怀里,肚中却又不禁发笑,心道:「这个没有香味,是真的了,而且枯得连汁也没有,还不如我那丽春院的二姨。」
向太后突然叹口气,道:「你又救了哀家一次。」
虚竹忙称不敢。
向太后又问:「哀家怎么动弹不得?」
虚竹道:「太后莫急,穴道一会儿自解,太后安心睡一觉吧。」
太后道:「那你……留在这里护驾。」
虚竹道声是,又道:「太后何不换间屋子?」
太后嗯道:「等你出去告诉刘副总管,让他立即去办。」
虚竹规规矩矩守在帐外,站到腿脚酸麻,才听见向太后翻个身,说道:「你退下吧,叫人送热水来。」
虚竹退出慈安宫,迎面遇上刘总管,向他说了太后要水和换寝宫的事儿,然后出宫带着双儿回去玉花轩。
一路上心事重重,寻思:「此去孟家山庄,必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实是大有风险。李秋水和李梦如自不必说,金陵女侠也不是好惹的,但皇帝的命令又不能不从,好在自己是大内钦差,手里又举着尚方宝剑,孟家就是恨自己入骨,也不敢明着来。」
二人回到玉花轩,虚竹掏出那半张羊皮给双儿,问是不是藏宝图。
双儿看了,说上面都是稀奇古怪的文字,她一个也不认得。
虚竹更加相信这是藏宝图,嘱咐双儿小心保管,闲时临摹一张副本。
双儿答应着小心收好。
虚竹吃过饭,打个哈欠,肚子一饱,困倦便涌上来,不知不觉少了许多心事。他天性得过且过,凡事随遇而安,想不通的事便统统放置脑后。
花姐睡了一整天,正准备起床去忙碌夜里的事。
虚竹进房来把孟太师送的那五千两银票往她枕边一放。
花姐坐起,惊讶得瞧着虚竹,见他脱下衣服,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花姐挪挪屁股让了让,听虚竹道:「银子你收好,给那两个怀了孩子的寻个清静住处,我要出远门,家里一切归你了。」
花姐应了一声,道:「东家不怕我拐着钱跑了?」
虚竹笑道:「我知道你即使舍得我也舍不得这院子。」
花姐叹道:「等我老得笑不动了,东家就该嫌弃我,把我扫地出门了。」
虚竹哼哼笑着:「姐姐放心,比你老得多的老鸨,我也照样宠过,只要我不死,这玉花轩就是咱姐俩的。」
花姐拽拽被子,扶扶枕头,偎着他并头躺下,喃喃道:「只要你肯养我老,我一个孤女人攒那么多银子干吗?」
虚竹翻身把她搂在怀里,问她的出身。
花姐道:「我本是个宫女,服侍的妃子得罪了高太后被打入冷宫,我受牵连作了官妓,之后从良给人家作妾,夫家死后被赶了出来,不得已重操旧业。」
虚竹嗯了一声,他原在丽春院搂着那个二姨习惯了,此时搂着花姐分外心安,嘟囔道:「今夜别去忙了,陪我好好睡一觉。」
花姐轻轻推他一下,嗔道:「我的好东家,人家才刚刚睡醒哩。」
虚竹睡的正香,迷迷糊糊觉鸡巴被一只手轻轻玩弄,心知那是花姐,便懒洋洋耸腰弯腿,配合着把底裤脱了。
过了一会儿,张眼瞧见眼前耸动着两片肥厚的大屁股,床帐缝隙透进来一道月光,照得这屁股亮晃晃得十分丰满白嫩,远非丽春院的二姨可比,他登时爆挺起来。
花姐跨俯在虚竹身上,手口并用吞吐玩弄,口中突然胀满,再也含个不住,抽出来用舌头一舔,吓了一跳,龟头上的铃口恶狠狠地开开合合,丝丝直冒热气,烫得她脸腮都麻了。
花姐吃惊昵道:「好个大家伙!」
心想着被这大家伙插进去的滋味,底下已然尽湿,挪动屁股上前蹲在虚竹胯上,两指捏住茎柱,用滚烫圆硕的龟头磨了磨痒穴,慢慢坐了下去,边坐边哼:「嗯嗯,我的娘哩,真不知怎生的!」
天下的妓院都是一般,出于约定俗成的规矩,老鸨绝不轻易和客人上床,因此除了以前相熟的老客,花姐从不放纵自己。
那几个老客都是官场沉浮多年的退隐之人,见玉花轩变了主人,便不再来了。
花姐许久未尝到荤腥,早对这位生龙活虎的东家动了色心,奈何他一个个美女带回来。
花姐自惭年大,也自来有些矜持气度,因此一直不大好意思,经过昨晚一番话,见东家把自己当作贴己,不禁春情骚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忍不住厚着脸皮贴上来。
虚竹被她耸动屁股坐了几十下,开始挺腰配合。
花姐见他来了兴致,便用心使起媚人手段,一面上下起伏,一面摇摆磨动,同时用力呼吸,一下一下收缩小腹肌肉。
虚竹服了乾坤大补丸,鸡巴变得粗大许多,练了半截子合元大法后,居然可以随着亢奋激升而越来越粗胀。
花姐但觉肉壁总是涨满,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坚持不住了。
虚竹刚刚来了兴头,见她软绵绵地不怎么动了,便坐起来提住她腰,向上频频耸顶。
花姐酸软无力之际,受了这一番动作,立时美得屁颠屁颠,淫叫脱口而出:「啊嗬……真得要死了……不要了……啊呀呀好东家……亲亲好东家……」
虚竹听着花姐的淫声浪语,真如久别逢知音,自离了丽春院,许久没再听过这种分外夸张,刻意迎合的叫床声。
他在蝴蝶谷被禁了大半年,回来只在假太后身上发泄过一次,那是偷偷摸摸,此时终于可以尽情痛快,便如色中之狼,兴奋之极,一面频频颠着花姐屁股,一面狠狠掐揉她的双乳,还在她汗津津的颈上咬了几口。
花姐又痛又美,浪叫哀求,死过一回后,就全不知自己在叫什么了,但觉小腹里越来越鼓胀,忍不住挣扎着稍稍抬起屁股,淫水哗啦流了个痛快。
虚竹正在紧要关头,用力一拽手里的松腰,插到底边射边道:「再给你尝个厉害的……」
吸口气运力一送,鸡巴急颤,粗长一圈,将余下的精液变成颗颗滚烫的精珠。
花姐双眼翻白,花心被击得烂碎,她的花穴被多少阳精浇灌过,但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撩拨。
花姐软在虚竹身上,每寸肌肤都在颤抖,哆哆嗦嗦道:「好东家……姐姐从来……没这么死过。」
虚竹大喘:「姐姐……淫水真多,也是浪的可以。」
花姐喃喃道:「嗯哪……还是头一回儿,怪不得东家身边那么多女子,今儿个……算是领教东家厉害了。」
虚竹摸摸她屁股,笑道:「以前有个老鸨,她远不比你年轻,也远不比你风骚,但她屁股都叫我弄过了,你想不想试试?」
花姐心里突突一跳,她出身宫廷,向以气质见长,从不接纳粗鲁低等,刚入道时曾被人用手指捅进去过,叫她心惊肉跳,以后就再没许人弄过。
此刻听东家一说,登时紧张起来,心里七上八下,过一会儿,耳边却传来呼噜声,原来虚竹几日忙碌,又接着睡去。
花姐松了口气,反倒生出几分心痒,心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