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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今晚你还是不知趣,整个黑山族便要与你一起受罪。”“你……”雪梦如坠冰窟,不知如何说话。
朝罢回宫,周义还是疑幻疑真,有点作梦的感觉,心情之复杂,笔墨无法形容。
宋元索死了!他不仅给玄霜刺瞎了左眼,剑气还直透脑门,回去后使伤重而死。
宋室征战连年,国库空虚,臣民厌战,宋元索虽然有儿有女,但是年纪均小,几个重臣放是把心一横,决定献国投降。
此事本来匪夷所思,但是前来出使请降的梁真,竟然携同宋元索的首级,经过众人辨认,咸不以为有假。
由于兹事体大,暂作江畔四城的统帅何坤与灵芝等商议后,一面以飞鸽传报消息,一而着人护送梁真快马赴京,估计五天后便到。
如果没有宋元索的首级,周义必定以为又是宋元索的诡计,然而现在大敌己除,纵是诡计也无所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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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到自己登基不过一月,便平南定北,拓地千里,成就前所未有的功业,后世当誉为一代雄主,不禁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心里高兴,酒兴顿生,于是前去冷宫。
来到宫门时,听到里面传来雪梦说话的声音,心中一动,悄悄的掩了过去倾听。
“姐姐,还要请你前往旧宫,找来以前我们使用的胡琴,我要和丝姬娜练习歌舞,待会侍候皇上。”雪梦婉转道。
“待她们回来再去吧。”答话的该是看守的女兵。
“皇上该要回来了,要是我们没有时间练习,侍候得不好,你能负责吗?”雪梦唬仆似的说。
“这里只剩下我一个,要是去了取琴,便没有人看守了。”女兵犹疑不决道。
“公主己经答应侍候皇上,还要看守吗?”丝姬娜晒道。
“这是统领吩咐的。”女兵摇头道。
“你也可以像统领那样把我们锁起来的。”雪梦着急道。
“……好吧。”女兵答应道。
隔了一会,女兵便出来了。待她去后,周义才从暗处出来,在窗下窥探,心道雪梦借故遣走女兵,定有所图。
堂前果然只有雪梦和丝姬娜两女,分穿红绿纱衣,衣下没有肚兜,只以汗巾缠腰的黑山女服,她们背靠着背站在梁柱前,手脚均挂上如意锁,双手反锁身后,抱着对方的纤腰,这样当然无甚作为了。
“丝姬娜,你听清楚了……”雪梦扭头看了门外一眼,没有发觉有异后,小声道:“如果他要我们唱歌跳舞,你要告诉他,我是不懂的,只能给你调琴弄曲。”“为什么?你可比我棒得多了。”丝姬娜不解道。
“为了黑山百姓,我才不得已失身,怎能再为他献歌跳舞。”雪梦凄然道。
“很多人知道你能歌善舞,未必能骗倒他的。”丝姬娜摇头道。
“骗不了他再说吧,他未必知道。最重要的是,就算要为他歌舞,也千万别演黑山的情歌艳舞,以免更添羞辱。”雪梦悲声道。
“那么双凤朝凰便成绝响了。”丝姬娜叹气道。
“此事更绝不可让他知道。”雪梦急叫道。
“其实,……能够侍候皇上,也是我们的福气,无需执着的。”丝姬娜慑慑道。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烈女不事二夫,我们己是先皇的女人,怎能再嫁?何况是他!”雪梦膛声道。
“他英雄盖世,正当盛年……”丝姬娜仰慕地说。
“你怎能这样无耻!”雪梦愤然道:“我们是先皇的姬妾,供他淫辱便是有乖伦常,与禽兽有什么分别!”“我们还能选择吗?”丝姬娜抗声道。
“就是别无选择,我才要含羞忍辱。”雪梦悲声道:“不过他得到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不解风情,处处惹厌,很快他便会厌倦,那时我便可以脱苦海了。”“要是惹火了他,不是自讨苦吃吗?一个不好,还会送了性命的。”丝姬娜不以为然道。
“死便死了,我也不愿活下去了。”雪梦咬牙切齿道。
听到这里,周义心里冒火,遥看杨酉姬与两子女兵出现,恶念顿生,便迎了上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手脚还是挂上如意锁的雪梦和丝姬娜两女拜伏阶前,以大礼参拜堂上的周义说。
“雪梦,你愿意当孤皇的女奴了吗?”周义冷冷的说。
“是。”雪梦含泪道:“可是我有条件。”“什么条件?”“我从了你以后,你便不得再难为黑山百姓。”“如果你能用心侍候,联是不会难为他们的。”“我不懂侍候人的,你要什么我干什么便是。”“黑山女子不是自小便要学习如何侍候男人吗?”“我……我是金枝玉叶,不用侍候别人的。”“丝姬娜,你懂吗?”“丝姬娜会尽力侍候皇上的。”“起来说话吧。”周义点头道。
两女腼腆地爬了起来,垂首而立,只见她们虽然还是分穿红绿的黑山衣裤,但是衣下的汗巾可没有了,在差不多透明的轻纱下,峰峦幽谷,春色无边,与光裸无异。
丝姬娜该是习以为常,可雪梦亦没有动手遮掩,但是粉脸煞白,满脸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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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她们己经在十八奴规画押。”杨酉姬展开两块写上十八奴规的素帕说。
“她们可知道违规的后果吗?”周义问道。
“知道了,雪梦还说打死无怨哩!”杨酉姬晒笑道。
“打死无怨吗?”周义冷哼道。
“不会打死的,只会欲仙欲死吧。”杨酉姬吃吃笑道。
“该打还是要打的,她们一大一小两个淫妇,有时不打不行的。”周义狞笑道。
“是。”杨酉姬点点头,好奇似的问:“谁是大淫妇?”“雪梦,你说。”周义喝道。
“我……我是大淫妇!”雪梦咬一咬牙,毅然道。念到昨夜的荒唐时,‘却也禁不住潜然泪下。
“我也有许多整治淫妇的花样的。”杨酉姬诡笑道。
“大淫妇,你听到了没有?”周义寒声道。
“你是主人,你喜欢怎样便怎样吧。”雪梦硬咽道。
“不是儿子了吗?”周义大笑道。
“皇上……呜呜……雪梦曾经侍候先皇,你……你却是先皇的儿子,雪梦是不能侍候你的……呜呜……求你放过雪梦吧。”雪梦泪流满脸道。
“混帐,你怎样侍候父皇呀?”周义冷笑道:“忘记了是孤皇给你开苞的吗?”“我……你……”雪梦也真无言以对,只能放声大哭。
“哭什么!很凄凉吗?”周义无名火起,骂道:“过来,让联看看你的骚|穴!”“过去!”杨酉姬喝道,正要示意几个女兵动手时,没料雪梦抬手抹去泪水,便举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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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义一探手把雪梦拉入怀里,放肆地在高耸的胸脯乱摸说:“你就是不说,单看这双大奶子,便知道你是淫妇了。”“是呀,她破身才几天,更没有生过孩子,如果不是天生的淫妇,那有这样的大奶子?”杨酉姬凑趣道。
“孤王最喜欢淫妇了。”周义手中一紧,扯开纱衣道:“如果你要得到联的宠爱,便要发挥淫妇的本色。”“我不懂。”雪梦木然道。
“联会找人教你的。”周义搓揉着手里的肉球说:“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教你?”“最简单的是着魏子雪每天找十来个强壮的男人,轮着干她,不用七天,她便学懂了。”杨酉姬笑道。
“不,不能这样的!”雪梦惊骇欲绝地叫。
“大胆贱人,忘记了奴规第十七条说什么吗?主人有命,女奴只许说是,不许说不!”杨酉姬骂道。
“还有第一条,只要联喜欢便行了。”周义手往下移,往雪梦腰间摸去,慢慢解开了裤带,好像故意让她有机会挣扎闪躲。
“可是……人家是你的”雪梦倒没有抗拒,硬咽道。
“你能逗我开心也罢,要是恼了我,嘿嘿,联便把你送往色毒为奴,那时后悔也迟了。”周义探进松脱了的纱裤里摸索着说。
“不……呜呜……我……我会努力侍候你的。”雪梦泣叫道,接着娇哼一声,原来周义的指头已经入侵秘道……
“你听清楚了,联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如果你希望是最后一个,便要设法讨联的欢心。”周义深入不毛,撩拨着洞|穴深处说。雪梦流着泪点头。”“告诉我,昨夜联弄得你过瘾吗?”周义问道。
“过……过瘾。”雪梦咬着牙说。
“今晚还要吗?”周义淫笑道。
“只要皇上喜欢……”雪梦凄然道。
“联喜欢新鲜的玩意,你可有提议?”周义抽出指头道。
“没……没有。”雪梦悲哀地说。
“那么联给你开苞吧。”周义探进两个肥嘟嘟的臀球中间说。
“……呀……你……”刁钻的指头碰上神秘的菊花洞时,雪梦触电似的惊叫一声,害怕地从周义膝上跳下地来。
“巴豆汤烧好了没有?”周义没有理会,抬头问道。
“烧好了。”杨酉姬点点头,下令道:“拿来,喂她吃下。”“你自己吃,还是让她们喂你?”周义目注脸如纸白,双手分掩胸前腹下的雪梦,寒声道。
“我……”雪梦知道不吃不行,咬一咬牙,含泪答道:“我自己吃!”没多久,一个女兵便捧着巴豆汤进来了,雪梦伸手接过,强忍辛酸,和泪喝下。
“这便对了,当女奴的一定要听话才会讨主人欢喜。”杨酉姬汕笑道。
“听话也不够,还要知情识趣,用心尽力,才不会惹厌的。”周义若有所指道。
雪梦芳心剧震,暗念有点怀疑周义看破自己的用心,要是如此,以后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了。
“拉在盘子里,让大家看看公主女奴如何拉屎的。”这时杨西姬取来一个木盘,放在雪梦脚下道。
雪梦差点又要说不了,然而回心一想,在场众人包括周义在内,哪一个没看过自己的身体,再说反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