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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别这样。”他仍猛力挺进着,还觉得不足够,不想那么早就玩完。
手指往那条沟缝移去,我放弃能支撑自己的木架将重心移往他身上,一手紧勾着他的脖子与他亲吻,一手慢慢挤进了他的身体里,玩弄刮搔着他的后庭。
“嗯……”他的舌头突然离开了我,接合处传来细微的颤动。
“不要射在里面。”我也快高chao了,但还差那么一点。如果他肯让我现在插进他身体里摩擦他温热的内壁,也许我不用一秒就立刻she津。
啊,该死的,这时我同时也记起喝醉酒那天的情形了,他的身体像团火,几乎把我都给融化。
“那要射在哪里?”他喘着气问。
“射在哪里都可以,难道你还想射在我嘴里不成?”我右手手指轻抚着他的脸,左手手指摸索着温暖的壁面,按压着那名为前列腺的腺体,带着莫名浮起的笑容,施着力,知道那会令他爽到全身发软,连站也站不住。
他闷哼了声将我推倒在工作台上,我的背靠到铁盘突起的边缘痛了一下。
他的眼底燃着欲火,高高地将我双腿抬起架到他的肩上,仍埋在我身体里的灼热物体在此刻猛力往前不停地顶,我咳了一声,来不及闭紧的双唇溢出了申吟。
“啊──”
他连忙将手掌盖在我嘴上,以免我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
“嗯──嗯──”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我的喉头就忍不住发出这样的声音,原本以为他会疲累下来的调戏却换来他更用力的肆虐。
痛与疯狂袭来的快感几乎要把我的眼泪逼出来,身体似乎就要被他撕裂,他一手扳着我的腿、一手刺激着我的分身,我的脑袋全都空白,什么也不能想,只能任由他撞击晃动。
没有预警地他突然射了出来,深入再深入的侵略停止了。
我们喘着气,胸膛激烈起伏着,他站着往后移了些将yin茎从我体内缓缓拔出,我皱眉忍受这种不愉快的异物感,耳朵里传来滴滴答答的声响──那是津ye垂直低落地面的声音。
我还没有she津,分身仍高昂着。才想着起身自己解决,他却将我又推回原地。
他的头低了下来,张开口用那两片薄薄的唇将我昂起之处慢慢吞入。
“嗯……”我闭上眼,手指自然而然地深入他柔软的头发里面。
温暖而潮湿的口腔就像他身体内部那般将我紧锢着,灵活的舌头和每个吸吮的力道都叫我颤抖。在他温柔的服侍下我无法自己地解放出来,他将所有的液体一饮而下,再以舌缓缓地将我舔舐干净。
整个过程结束以后,魏翔将我由工作台上垃起来,激烈的行为让我的腿还发软无法使力,他让我靠着他,拿着湿布替我将身上还有臀部后头跟大腿部分融化的草莓冰淇淋擦掉。
我重新穿回裤子,瞪着那盘有着我屁股拓印的冰淇淋,然后再往魏翔看去。
“有一部份是好的,你还是可以把它加进红豆汤里,我会吃掉。”他不在意地说。
“你让大哥知道他吃下肚的草莓冰淇淋曾经历过什么灾难,他肯定会打到你满头包。”我把冰淇淋倒掉。
魏翔走到我背后,又搂住我。
“你先出去吧,我想办法收拾烂摊子。”我叹了口气。
“我帮得上你吗?”他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帮到最后又想上我就糟糕了!出去吧,别来捣乱。”我才这样说着,钉在墙壁上的老旧木架子突然间垮了下来,上头放着的锅碗飘盆框啷啷地掉到地上,全撞在一起,碎了一地。
我和魏翔都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我傻眼。
“架子太旧的关系吧!”魏翔说:“然后我们刚刚在做的时候你又一直摇它。”
大哥从客厅走到厨房来。“吵死了,乒乒乓乓的在干嘛,拆厨房啊!阿爸在问甜点怎么还没好,还在煮吗?”
我和魏翔同时转头,大哥起先看到魏翔也在厨房里有些惊讶,跟着目光往下移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魏翔还没拉好的裤子,再看了看衣衫不整的我,脸色随即青起来。
“你们两个又在厨房里给我搞什么了!”大哥吼着,走过来头顶一人给了一拳。“把地上给我擦干净然后快点出来,真的不能放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只要相处超过三秒钟就发情,发情就算了,每次还弄得一团乱!”
大哥骂完气呼呼地走了出去,我看着魏翔,魏翔笑了笑。
魏翔先把不小心滴下地的浊白液体擦干净,接着和我一起将碎掉的碗盘丢进垃圾桶中。最后环伺现场检查完毕没留下其它证据后,和我端着那八腕红豆汤一起回去客厅。
将蜜红豆燕窝汤圆端给大家后,我坐在魏翔的身边喝起红豆汤来。
“丰仔,你不喝红豆汤吗?”阿爸问着。
“不要,我怕有人不小心加料下去。”大哥脸色青笋笋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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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加料。”妈妈疑惑地问着。
“因为我刚刚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啦!”魏翔说:“但是有遮着,没喷出来啦!”
我一口红豆汤差点喷出来,还被汤圆哽到。魏翔连忙拍我的背替我顺气。
大哥哼了声。“要喝你自己喝。”
“哦──没关系啦,”妈妈拍了拍大哥的背。“你别跟阿贵计较啦,他又不是故意打喷嚏的。”
“我是阿翔,不是阿贵。”魏翔说。
“蛤?阿翔?”妈妈苦思了一下,往大哥望去。“尪ㄟ(老公),阿翔是排第几的?”她屈着手指算:“阿丰、阿满、阿富、阿贵……排第几的啊?”
“恁尪喜基勒啦!(妳老公是这个!)”大哥把妈妈的头扳过去对准阿爸的脸。
“喝!”妈妈突然被扳过去看见喝酒喝得满脸通红的阿爸,活活给吓了一跳。
混乱中,魏翔真的把大哥那碗端了过来,咕噜噜地喝光光。
“尪ㄟ?”妈妈试探性地开口,想测试对方的反应。
“第五个、第五个啦!”阿爸边喝酒边说。
“哦──拍写拍写──”妈妈会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朝着阿翔笑了笑,似乎在说她记起来了。
正喝着红豆汤的奈奈不停地笑,大哥也因为妈妈逗趣的模样而舒缓了不悦的情绪,但回头看见自己的红豆汤突然不翼而飞,一把火就又冒起来。
“我的给你。”东哥立刻把自己还没动的甜汤送到大哥手上。
东哥是英勇的灭火队员,我朝他投了个感激的眼神。
他只是温和地回我微笑。
稍晚用完饭,全家围在客厅看着电视。时间大约八点半过一点,大哥和他男一半则进了房中不晓得干些什么。
我有些关于草莓的事情想问大哥,等着等着听见房里有笑声传来,心想有东哥往,大哥的气也消得快,是时候去找他了。
悄悄地离开座位,我往大哥门口轻敲几下,推门进去。
大哥正轻松地斜躺在床上,他的情人则拿了张椅子在床边坐着。两个人有说有笑聊得正开心。
“大哥。”我叫了他一声。
“干嘛?”他慵懒地回看我一眼,心情正好。
“我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能不能拨时间给我?”我问。
“我先出去好了。”东哥礼貌地朝我点头,而后带上门,留下我和大哥两个。
大哥由床上坐起来伸了伸懒腰,问着:“想聊什么?”
“草莓从日本寄回来的信你还留着吗?我有些地方想不通。”我想厘清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下床在书桌和柜子里东找西找,最后翻出一封边缘泛黄的信封。
我立刻接过来,大略看了一下。
“草莓说是医生将你们带去日本的,不过我怎么也搞不懂他是如何瞒骗过你们,让你们以为他是个真正的人,没有发现他也是你们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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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提过医生会催眠,我们那时候精神状况并不稳定,要下暗示很容易。”
“催眠啊?”大哥点点头。“心理治疗师的确擅长利用这种手法,但我没听过这么神奇的事情,分裂的人格竟然可以催眠其它人格。”大哥陷入沉思。
“草莓的信只有这一封吗?”我翻着信封,发觉并没有写上寄出地址。草莓不懂日文,这封信能寄达已经是奇迹。
“只有这封。”大哥回答。
“医生有可能爱上婉婉……”我重复念着信里的句子。
“所以你和婉婉结婚。”大哥补上了一句。
“哥,能不能描述你最后一次见到我的情形给我听。”我充满着困惑,明知事实就在薄雾的那端,却缺了盏灯照出路让我走出去。
大哥点头。“那一天我们从游乐园回来,草莓消失以后你不停的哭,哭到眼睛都肿了还是无法止住。因为那个时候你还借住在翔仔家里,为了怕吓到跟他同住的阿贵一家,我把你和翔仔送到饭店去住。谁知道隔天翔仔却冲来找我,他握着一张你留给他的分手字条,哭的比你那时候更凄惨,说你不要他、你甩了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你的下落,直到一年后我收到草莓的信为止。”大哥说了草莓日记来不及记载的那部分。
“我离开之前和他分手了?他没有告诉我这个。”我的头又开始痛起来。
“谁知道?也许是他心虚,怕说了你又离开他。”大哥说。
门被推了开来,我转头,看见魏翔苍白着脸站在外头。
“为什么你不跟我说这个?那张字条写了些什么?”我看着魏翔,问着。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是线索,我需要他将以前的事情告诉我。
魏翔别开脸。他不敢面对我。
“阿翔,大哥离开后跟着怎么了?我们是已经说好要分手的吗?”我走向他。
他退了一步,神情懊恼而伤痛。“明明还好好的,我洗澡出来你却不见了,只留下那张字条给我。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跟我说啊,我都会改的!但你却一声不响的走了……病好了……不需要我……就走了……”
他的手在颤抖,为了不让客厅里的人听见我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