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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闻录-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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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王湾村相邻的另一个村的人认为七女星的死非同寻常。他们说她死的那天夜里,他们听到王湾村鸡叫、狗咬、人喊,持续有一个多小时而王湾村的人则有不同的说法。他们说当天夜里他们村静得很,静得连孩子的哭声都没有。
    
    第139章 色变(一)
    
    二十世纪末的一天,我在宿州市北关的一条小巷里漫步,到了一家杀狗人的门前时,见两人正准备杀狗,就停下步和也是围观的人站在一起看。被杀的一只狗黄褐色,个头不大,也不肥,四蹄和嘴都用绳子牢牢地捆扎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杀狗家东邻的门前,也有一条狗。这狗棕红色,体大且肥,它趴在地上,四肢、尾巴、腹部和头都像要钻进地下似的紧贴着地面,使整个身子变得又扁又平,乍一看去,就像是铺在地上的一张狗皮。我禁不住问身边的人:“它死了吗?”那人脸也不转地摇摇头,说:“没有。”我又问:“它怎么那个样子?”那人答:“吓的。”好奇的我再问:“它为什么不跑?”他深信不疑地笑笑:“不敢。”我接着又问:“谁的狗,买的吗?”那人往东边指了指:“他家喂的。”说着,杀狗的人已从室内出来,蹲到黄狗前,盯着它的胸脯看了看,把约一尺长的尖刀不紧不慢地捅进了它的胸膛。狗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挣扎,仿佛已失去知觉,身子只是随刀动而动了动。接着就见殷红的血顺着刀口流出来。这时我去看那棕色的狗,想知道它在目睹同类被宰杀时有何反应。见它依然还是刚才的姿态,只是身上各部位的毛色,逐片逐片地变淡变黄起来,而且在变化中,每片区还经历变黄—恢复—再变黄这样一个闪烁的过程,就像有几盏彩色聚光灯在它身上照来照去一样。过了有一二分钟,它全身便由棕红色完全变成了浅黄色。我吃惊地如看化学反应般地盯着它看。又过了一会,杀狗的已从狗的胸膛里抽出尖刀,到室内去了,才见那狗的颜色又变化起来,所不同的是倒过来重复刚才的变化过程,逐片逐片地由浅变深。待基本上恢复原色后,狗很像被打晕了刚清醒过来的样子,怔怔地抬起头来,胆怯地往死狗那看看,又一动不动地待了会,方慢慢地爬起来,用那躲过一劫般的轻松,抖抖身上的灰,散它的步去了。
    
    第140章 色变(二)
    
    一年夏季的一天,我在濉溪老城南杨庄矿塌陷区边钓鱼时,在水草丛中发现一窝黑鱼。黑鱼的子已孵化出如芝麻粒大的小鱼,论理,应该是最好钓的时候。可是老黑鱼却非常地狡猾,不管使用什么办法,它就是不着实咬钩。为了增加欺骗性,我捉了条绿色的小青蛙,作饵时,不是像通常那样将钩刺入它的体内,而是仅用钩尖钩住它背部的一层薄皮,让它依然活着。我把这带钩的青蛙轻轻放进黑鱼窝中,没多久,便听到它下方发出咂的一声,知道这是大黑鱼在对青蛙作试探性的进攻了。就在我期待着黑鱼能有更猛的咬钩动作时,不想受此威胁的青蛙,先是四肢僵硬地伸直,接着身上的颜色变化起来—绿色一片片地消失,黄色一片片地出现,仅十几秒钟的时间,青蛙全身便由绿色完全变成淡黄色,看去就像一副干尸。这意外使我不知如何是好—是把青蛙提起来,还是继续留在鱼窝中?正在犹豫的时候,大概黑鱼已识破机关躲远了,青蛙的颜色又慢慢地、一片一片地变绿,四肢也随着缓缓地收缩成原态。
    
    第141章 顶桌子
    
    灵璧县沈庄小学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建时,用的是没收地主的宅第。年轻的女校长惧夜间院大人寂,不敢独居,就叫两个女学生给她做伴。一天晚上,她到办公室去了,两个学生来后就先开门进了她的房间。她们刚擦亮火柴把煤油灯点上,忽听桌下嘣地一声响,紧接着摆放在桌上的脸盆、茶缸、碗筷等生活用品又随着桌子的升跳震晃而哗啦啦一片响动。那情景,就像是有人用棍向上猛顶桌子一样。两人吓得许久不敢出声。校长回来后,她们担心她害怕,没把这事给她讲。
    
    第142章 悬物
    
    这天,淮北相山一单位某男出车从矿上回来后,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住在洪山路西侧单身宿舍的他闲着无事,就半躺在床上抽起烟来。他抽了一根,正要抽第二根时,他看到桌子上的茶杯升了起来,升有一尺多高后落下,又升起来。他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不相信地坐起来盯着茶杯看。茶杯升起来落下后不升了,热水瓶却缓缓地升了起来,他禁不住说了一句:“难道有鬼吗?”这句话刚落音,他的右脸啪地挨了一巴掌。他不甘心地骂了一句:“妈的鸟,还真有鬼!”话音刚落,左脸又重重地挨了一巴掌。至此他坐不住了,慌慌张张地离开了房间。以后这间屋他不敢住了,再以后这间屋被改成了卫生间。
    
    第143章 一身两人
    
    张某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兼手工业者。二十八岁了,结婚生子的他从未离开过生他养他的安徽淮北的一个小村庄。他热爱这里的山山水水,也热爱自己的职业—木匠。
    一九三六年秋季的某天,他和他叔叔正在从事这样一项工作:把一根重达千斤的树干固定起来,再将它锯成板子。在固定的过程中出了事,已经立起的树干突然倒了,重重地砸在他身上,他当即昏迷,不省人事。村民们从四面八方跑过来,有的人给他掐人中,有的人拿着铜锣爬到屋顶上,边敲边喊着他的名字给他叫“魂”。半个时辰后他醒来了,他慢慢地睁开眼睛,似乎是在陌生地看着眼前的世界。当他确认周围的一切后,他吃惊地坐了起来,说:“我怎么在这里?”
    他叔叔见他醒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说:“你昏过去有一顿饭的功夫。”他边说边给他检查胳膊腿,还好,并没有伤筋动骨。
    “你是谁?”他奇怪地看着他叔叔问。
    村民们以为他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对他说:“他是你叔。”
    “你们弄错了,我没有叔,我只有大爷。”他边说边挣扎着站起来。
    “坏了,他不认识人了。”他叔叔这么想着,就指了指身边的人问他:“你可认识他们?”
    他摇摇头:“不认识。”
    “你姓啥名谁?”他叔叔又问。
    “我姓赵,叫赵三生。”
    “家住哪里?”
    “家住山东。”他答,并详细地说出了县、乡、村。
    “家中有什么人?”
    “老婆和一个儿子。”
    “你来这干什么?”
    “不知道。”
    经过这一系列的一问一答,他叔叔和全村的人都认为张某的脑子是有问题的了,他们简短地商量一下,决定还是先送他回家。但到了他家门口,他坚持说这不是自己的家,对妻子、儿子也不相认。当晚只好安排他单独居住。
    他叔叔以为过两天他就会好,没想到接连三天他不仅一直是这个样子,还吵着要回山东的家。他叔叔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决定由自己和另外两个精壮汉子带他到山东走一趟,以弄究竟。
    一行四人日行夜宿,经过六天的长途跋涉,来到了张某所说的山东那个地方。在进村之前,他叔叔想:“我得先去看看。”于是他叫三人暂歇一会,自己先进了村。进村之后他遇见了一位长者,就上前施礼探问。在弄清此村就是张某所说的村子后,他又问:“此村有没有一个叫赵三生的人?”长者微微一惊,愣了一会说:“有,他是我侄子,我是他伯父。
    不过他已经过世十天了。”然后他指着远处的一个地方,“你看,那山南边就是他的坟。”
    听长者这么说,张某的叔叔同样也吃了一惊。至此他知道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他就把这几天来发生在张某身上的一切一切原原本本地给长者讲了。长者甚是称奇,就说:“你带他来吧。”
    张某的叔叔转身回到村外,把张某等三人带进了村。离那长者还老远,张某就高声招呼:“大爷,我回来了。”
    长者一时不知所措,等他走近后,他对张某说:“青年人,你真是赵三生?”
    张某说:“我是,大爷。那天咱爷俩拉石头,车快出山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走了,走了以后,”他指着他叔叔说,“不知道怎么又走到这位老先生那里。到了他那里,不知怎么他又硬说我是他家的人。”
    长者听了张某这一席话,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侄子赵三生是十天前随他进山拉石头时被翻了车的石头砸死的。难道人死了,真有所谓被称作“灵魂”的东西?这“灵魂”又能走到别处,附着在另一个人身上?如果真的是如此,那赵三生所能知道的,他就会全知道,于是他问道:“除了我,这里你还认识谁?”
    这时候村子里的人听说赵三生又活了,都纷纷来看。张某指着身边的人说:“大爷,他们我都认识。”接着他一一说出了在场者所有人的姓名、年龄、住址及相互间的关系等情况。正在说着,赵三生的妻子也领着他的儿子半信半疑地走来了。她已听到了张某的部分谈话内容。于是她问道:“你说你是我小孩的爹,我问你,半个月前你给我多少卖石头的钱?给的时候都在干什么?”
    张某脱口而出:“一块大洋零五个铜板,给的时候都在吃午饭。”
    至此,事情已经是非常清楚的了:张某虽然活着,他的记忆却完全丧失,赵三生虽然死了,但他的记忆却完全转移到张某身上;从表面上看,张某还是张某,若从记忆和思维上论,他就成了赵三生了。张某被当作赵三生为赵家所接纳以后,他就不愿回安徽淮北的老家了。但他叔叔坚决反对他这样做。他只好往返于安徽和山东之间走着过。两个家庭都认为他是丈夫和父亲。其子女也都以兄妹相称,且往来甚密。
    
    第144章 打蛇
    
    商丘果农张某,一天在园中作业回居室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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