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环端菀斐5木俣媚康煽诖簦皇奔洳恢酪跹退谒祷埃矍罢飧鍪铺炀娜耍约阂郧熬尤煌耆蝗鲜叮�
“你……你……这……这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啊!”黄诗若被骇得气息不顺,说话都不能连贯了。
“诗若……对不起……我……”范溯真心觉得很愧疚,隐瞒了这么久,全因刚刚自己一时冲动,闹得现在这般尴尬的境地,不过现在实话实说,也许还能求得黄诗若的原谅:“我也是害怕你爷爷对我有偏见,才只能隐瞒的……希望你……原谅我吧!”
“什么都不要说了!”黄诗若既愤怒又伤心,她斩钉截铁的说:“瞒着我爷爷也就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范溯自知理亏,无言以对,一面准备接受她狂风暴雨般的责备,一面想办法安慰她让她不要生气。
“我爷爷一身武艺,却都不肯教给我,只让我一门心思去练弓箭,从来也不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而范哥哥你,居然也有这么好的武艺,为什么要一直装病?为什么连你也不愿意教我?为什么!好啊,你们都不教我,你们都嫌我是女儿身,是瞧不起我吗?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不如你们了!”黄诗若小嘴一嘟,双手抱胸,侧过身去,不理范溯。
情形急转,范溯却是哭笑不得,只能挑些软话哄她开心,可是黄诗若不依不饶,没法子,范溯只能说:“我这一身武功都是机缘巧合学到的,一时半刻也没法和你说明白,如果你现在要是不愿意跟我出去的话呢,留下来陪这堆白骨解解闷,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听到“白骨”两字,黄诗若浑身鸡皮疙瘩,有如士兵接到命令,齐刷刷腾的站立起来,她二话不说抢在范溯前面大步前进,走了几步感觉不对,迟疑了下又退回来躲到范溯身后,推着他,让他去打头阵。范溯只是摇头暗笑,却又无可奈何,对黄诗若这么个顽皮任性的妹妹也只能听之任之。
山洞曲折,七拐八拐但也最终有个尽头;故事跌宕,三起三落,也最终有个结局。看到远处碗口大点亮光,欣喜若狂的二人奔跑着去抢先迎接谷外世界的第一缕阳光。范溯心中除去高兴之外,不免有些疑虑: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不是我所认识的世界了,我还能再找到丁公子他们么?
洞口狭窄,人匍匐勉强能够通过,历尽艰辛,走出山洞,他们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半山腰上,放眼望去,鸟瞰这广袤平原,脚下洪阳城犹如沙盘模型一般!“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二人振臂高呼,庆祝自己人生中的伟大转折。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黄诗若从未见过这般旖旎的风光,她兴奋的一把抱住范溯,又哭又笑。重返人类社会,范溯有如刑满释放的囚徒,既渴望自由,又对熟悉而陌生的环境倍感畏惧。
他们飞奔来到山下,望着雄伟恢弘的城门不禁赞叹出声来。漫步城中,洪阳城远比澎城更加繁华,车水马龙,忙忙碌碌,欢声笑语,歌舞升平。二人有说有笑,毫不顾忌旁人的指指点点,更没察觉到夕阳已经从玫红色,变成了紫红色。直到二人来到一家酒馆门前,里面佳肴诱人的香气勾得二人肚子咕咕作响,他们才想爷爷还在迷雾谷中等着他们回去呢。
他们在门口稍一徘徊犹豫,便听到里面有人再叫骂。范溯只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便好奇向里面张望。果然不出所料,店里面几个伙计围着一个男人骂骂咧咧,还有人想要动手。范溯箭步上前,拦了下来,仔细一瞧那个醉醺醺的男人,长发遮脸,酒糟鼻子,带了个异常抢眼的酒红色葫芦。
“啊!恩人!”范溯不禁惊呼出声来。
那醉汉却暗暗做了个让他收声的手势,嘻嘻哈哈,痴痴呆呆,继续装疯卖傻。
那几个店小二看着这一男一女手里拿着长剑劲弓的,自知来者不善,却又不甘示弱道:“怎地?你们还想替这个吃霸王餐的酒鬼强出头不是?欺负我们小店心善?我们就不应该让这个渣滓跨进店门!”
范溯以礼相待:“几位,得饶人处且饶人……”
店小二拒不退步:“怎么?我饶了他,谁饶了我啊?要不这账你买?”
“我……”范溯当真是身无分文,银子这种支撑人类社会运转的必需品,在与世隔绝的迷雾谷中,自然是根本就见不到的。他当然知道是此刻帮这酒鬼肯定是理亏,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让自己的救命恩人去受这些无端的皮肉之苦。
黄诗若看范溯左右为难,便在一旁搭腔道:“范哥哥,你别理这个疯子了,我看他还挺愿意别人打他的呢。”
醉汉转过身来,挤眉弄眼,笑脸道:“你身边的这个小妹妹可比你聪明多了,挨人家一顿揍,能换来一顿饱饭,我也值了,再说凭他们那些花拳绣腿,打我不痛不痒的……”
那几个店小二听他这么一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抡圆了拳头就要揍扁这个口出狂言的醉鬼。情急之下,范溯心头一横,忖思道:我今天无奈何也只能蛮不讲理一次,断然不能让他们伤了我的恩人。
长剑一举,护住醉汉,范溯冷声道:“你们也不要逼我,还是那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声音虽低,但依旧有如龙吟,震彻人心。
正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忽听得店小二身后一人高喊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老子这撒泼耍野?”
众人闪开,一壮汉手持菜刀,来势汹汹,走到面前,用锐利的菜刀指着范溯说道:“就是你,吃霸王餐还有理了你?”
范溯歉然,却又当真无奈:“在下也不想,实在逼于无奈,您就多多包涵吧。”
那醉汉在旁嬉笑看着,好像和自己毫无关系似的,抽冷子添油加醋道:“还和他客气啥,打他啊!”
也不知他这话是对谁说的,那壮汉听了火冒三丈,怒道:“猪羔子!就你?哼!”说罢一跺脚,举着菜刀向范溯逼近一步。
范溯并不愿与不懂武功的人交手,点到即止,威慑他一下也就算了。是故他臂上稍微运劲,提剑轻点菜刀刀背,手上拿捏分寸,只想让他吃不住力道,迫使菜刀脱手。可范溯一万个没料到,这一剑略微划过,那菜刀竟削为两截!那壮汉当场惊得瞠目结舌,一下子泄了气,旁边几个小二也不敢再多言语,菜刀尖刃“当啷”落地,大堂之内顿时鸦雀无声。
“好剑!好剑!士别三日,小兄弟内力见长啊!”在这个百鸟齐喑时候,恐怕也只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醉汉仍敢张口说话。黄诗若早已见过他力劈巨石了,这削铁如泥对她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了。而范溯本人确是被自己这一剑吓了一跳,情形尴尬异常,一时间他也不知下一步是该进还是该退。
众人俱不敢轻举妄动,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只听得从二楼雅间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范公子!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你都是这般窘境呢!”
范溯寻着声音向二楼看去,只见雅间的窗口处站了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顿时间他觉得昨日再现,仿佛虚幻与现实在这一点处相连接,自己又回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现实世界中,范溯不禁脱口而出:“丁公子!”
第二十四章 久别重逢
更新时间2013…12…2 15:57:07 字数:5013
第二十四章久别重逢
一位威风凛凛的中年男子从酒馆的二楼雅间走下来,靠在手拿菜刀的汉子耳边低声嘀咕了两句,只见那汉子脸色更是陡然一变,惊上加惊,虽然他心中尽是不满,但也只能对着范溯他们三人忿恨的怒哼一声,然后便使唤店小二们回去继续工作了。
玉树临风的丁公子在雅间的窗口挥手招呼他们上楼,范溯已经许久没见到过丁公子了,心中自然有些挂念,此刻意外重逢,真是又惊又喜,更是很想和他好好叙叙旧,想来丁公子行走大江南北,见多识广,对于自己所亲身经历的离奇遭遇,丁公子定然会能给出让人满意的解释。黄诗若和那酒鬼看到丁公子如此热情邀请,心中自是喜悦,更是毫不客气的随着范溯上了二楼。
三人一进雅间,只见先前吃剩的残羹已经被店伙计收拾下去,新的饭菜正一盘盘端上来。屋中丁公子一人独坐,身后却站列了六个随从,丁公子示意他们退出去,领头的一位长者似乎有话要说,但见到丁公子坚决的挥挥手,也只能欲言又止,仆遵主命。
想来丁公子出身贵族,礼术自是丝毫不能有失,十分客气的请他们三位落座后,自我介绍道:“我是范公子的旧友,我姓丁,家里是做生意的。既然大家都是范公子的朋友,也就不必拘谨。大家久别重逢,正好借这个机会,我们促膝长谈,把酒言欢!”说罢自己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量,丁公子果然豪爽!”那酒鬼明显是已经饭饱,但嗜酒如命的他从未有过酒足的时候,此刻正好有机会开怀畅饮,自己也起身陪了丁公子一杯。这酒刚一接触唇齿,那醉汉便双目圆睁,大为惊异,细品慢咽,而后享受的一咂嘴,有如虔诚的信徒,终于见到崇拜的佛祖一般,脸上豁然开朗,不住的赞叹道:“啊!真是美酒啊!和我刚才喝的完全不一样!这恐怕是西域最上等的佳酿了吧!”
“阁下真是品酒的行家!这酒不敢妄称‘最’字,其乃是我随身携带的,与好友分享之物。若是阁下喜好,我下次再入中原,定为您备上几瓶‘最’酒!”丁公子说罢,众人大笑爽然。丁公子接着又问道:“以酒会友,不知这位义士高姓大名?”
酒鬼面色坦然,朗声道:“我究竟姓甚名谁呢?哈哈哈,说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我当真是得了什么失忆症,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牛棚里,除了一些武功和炼丹制药之类的事情,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何许人也。不过管他过去我是谁呢,现在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还能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