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樾危隳曳罡妫裨颍乙灿屑父鲂∥侍猓肽愦鸶础!�
辣手佳人段又青仍然是那样格格地笑着说道:“人长得英俊,处处都要占许多便宜,我不知道今天为何有这样大的耐心,和你谈东说西拉三扯四的,好吧!就照你这么说,要是你输了,夏小兄弟!你不仅要告诉南海的事,而且你要乖乖地听我的话,知道么?小兄弟!”
说着就露出了淫荡之像,媚眼乜斜,秋波横送。
夏心宁也不和她再客套,“雪镂”剑“唰”地一声,从面前挥起一个圆圈,一道银芒,一股寒意,在这树林中一闪而逝,紧接着他左手剑诀一领,大喝一声:“看剑!”
辣手佳人段又青格格一笑,娇躯一扭,迎着夏心宁第一招攻势,侧身探步,仿佛是从剑芒之中,穿身而入,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柄通体墨黑的短剑,她此时却以剑代指,点向夏心宁“期门”穴。
她这一招出剑的手法,和她进身的身法,也不是精奇妙绝的,但是,她这一出手,一进身,所表现出来的豪气和胆色,已经可以说明“艺高人胆大”。
夏心宁是识货的,他知道自己先求不败,然后才能谈得到取胜。他不以冒进出招,一招一式都先在“稳”字上用功夫。
所以,段又青如此先踏洪门,次走偏宫,挺身走险,夏心宁没有立即捕捉这个机会进攻,因为他相信:如果段又青没有几分把握,她决不会如此甘冒生命的危险。
夏心宁脚下一个盘旋,人向右边一侧,巧使一式“残荷逐浪”,转向那边,手中的长剑不攻却守,封住左边的门户,口中却轻松地喝声彩:“好胆量!”
段又青嗤笑一下,突然见她娇躯前探,右手短剑连翻带搅,十分奇妙地“枯藤缠树”,化作一条黑蟒一般,绞向夏心宁的长剑。
夏心宁桩步沉定之余,他用了一个“卸”字诀,长剑前刺下滑,他要在“卸”开对方剑势之后,抢开一轮快攻。
突然,段又青轻轻地哈了一声,手中的短剑不但不变化招式,反而顺着夏心宁刺来的方向,侧用“粘”字诀,贴将上去。
这是击剑术中一种反常的现象,对方用“卸”,自己反倒用“粘”,这岂不是给予对方一个可趁之机会么?
夏心宁心里一怔之际,手下便迟了一瞬,就在这时候,夏心宁感觉到手中的长剑,仿佛被一股很大的吸力,将长剑吸过去。
夏心宁大惊,他知道只要长剑一失偏头,段又青随手一绞,雪镂神剑就难免要应声落地。
他慌忙沉腕曲肘,旋身背剑,利用这一旋的力量撒开对方的吸力,闪开八尺之外,怔怔地望着那柄墨黑的短剑出神。
段又青这才收回短剑,用剑指点着笑道:“这是第二招,十招之内,我要你雪镂剑出手落地。”
夏心宁明知道那柄剑有鬼,而且她本身功力极高,十招之内长剑出手固然是她猖狂之言,但是,今天这场拼斗,要想获胜,显然是一件困难的事了。
夏心宁并不气馁,但是,他也不冲动,他只是在平静的琢磨,这正是他最大进步的地方,他在暗暗思忖,如何将这柄怪剑破去,才能胜得了段又青。
辣手佳人段又青又抬起手中的短剑,笑吟吟地说道:“这是第三招!你注意了!”
夏心宁突然想道:“我这柄‘雪镂’神剑削金断玉,无坚不摧,我何不趁着她‘粘’上来的时候,用腕力旋剑锋以对,削断她的短剑,岂不是解决一大困难么?”
他估计自己的腕力,若是全力施为,可以扭断沉江铁链,如今对付这点吸力,至少是无问题。
他想罢,雪镂剑另起一式,横在胸前,正要攻出,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嗬嗬的骡马叫的声音。
辣手佳人“咦”了一声,仰起头来看了一下天色,接着说道:“糟了!时不我予,算了吧!原以为今天晚上度过春宵,谁料到你是个不解风情的浑小子。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多缠,咱们明天见。”
夏心宁本来还要拦住她,非要问问海心山毁剑大会的事不可,一听她说“明天见”,他倒是为之一怔:“什么?明天见?”
辣手佳人段又青笑道:“明天你不是要去海心山么?在那里我们岂不是又再见了?”
夏心宁刚刚抢上前两步,她便摇摇手说道:“我既要走,南海的问题,明天再说,你的问题,也等到明天再问。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想趁机逃走,不去海心山,你就休要想活着离开青海境内。”
她说着话,便昂首迈步,走出树林,夏心宁站在那里嚓地一下,将长剑入鞘,并且爽朗的笑着,大声说道:“咱们明天见!”
他也走出树林,向老鸦驿奔去。
一路之上,他心里倒有一阵意外的感慨:“像辣手佳人这等高人,如果不那样心狠手辣,不那样轻浮亵荡,岂不是武林之中一位难得的高人么?真想不透她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难道是天生的不成?如果她不是天生的这样,为什么不能使之改邪归正?”
他就这样一路上感喟不已,回到客店,他刚刚从屋上落身下来,便讶然吃惊,原来他住的那间房间,从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
夏心宁将身停在房外,摒住鼻息,凝神听了一会儿,房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但是,他明明记得,当他追出房来的时候,他是没有点灯的,为何现在有了灯光?
他在房门外思忖一会儿,昂然推开房门进去,房内确实是没有人踪,可是,桌上的油灯,点得正亮,而且,就在桌子当中,摆了一张白纸,纸上写了许多字。
夏心宁抢上前拿到手里一看,上面写着:“辣手佳人深夜亲临客店,我只有惊醒你,否则她从容进得房来,后果就很难想像了,你要引她到郊外去比较高下,我为你担心,本欲追上去相助一臂之力,只怕弄巧成拙,所以,只好另想他法,及时引开段又青,我并不是轻视你的功力,而是望你养精蓄锐,等待在明天毁剑大会上,一显身手,我们明天见!”
后面署名的竟是“俞良”两个极其俊俏的字。
夏心宁这才想起,自己因为醉酒,酣然入睡,原来是俞良将自己惊醒,正好辣手佳人及时来到窗外,否则,迟醒一下,正是俞良所说的,后果何堪想像?
他顿时有一阵发自内心的感激,感激俞良的相助,若不是俞良推醒他,他不但要丧掉性命,更要为自己生命上留下最脏的污点。
但是,夏心宁又忽然想起:“俞良不是有要事离开了老鸦驿么?怎么又在夜里回来?而且又偏偏及时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既然能回来,又为何不等我回来见上一面?明天结伴同行,岂不是更好?为何留下书柬离去?”
他觉得俞良的行踪也有些奇怪,使人觉得他有些藏头露尾的举动,仿佛他本身藏有许多神秘。
他想了半晌,最后自言白语说道:“不再想了!明天见面,不是就可以问个明白么?”
看看窗外天色,已经是四更将尽,黎明已届,夏心宁已经是睡意毫无,坐在床上调息一回,行功一遍,便走出房门。
店里住的客人,都已经纷纷起程,店外一片乱烘烘的现象。夏心宁招呼店伙准备一份早点,一个人独据一角,慢慢地吃完之后,店内的客人,已经走完了,他才走出店来,交待店伙为他换一匹能跑的良马。
算过店钱,他随手给店伙一锭银子。
那店伙哪里遇见过这样慷慨的客人?将夏心宁送出店门,千恩万谢打拱作揖。
夏心宁临上马之前,随便向店伙问道:“以这匹马的脚程,一天可以跑到海心山么?”
店伙闻言一震,连忙说道:“相公!你老也是上海心山么?”
夏心宁点点头说道:“听说海心山今天有一场热闹,特地赶去看看。”
店伙踌躇了半晌,才说道:“相公!你要去库库诺尔,凭这个脚力,半天时光尽可赶到,到了海边,自然有人接你到海心山。不过,那里并不是大市镇,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你老何必赶去。”
夏心宁知道这是店伙的关心,自然也是那锭银子的功效。本来他还想多问两句,不过看店伙那种害怕的样子,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目前至少他已经知道了一点,那就是海心山一定不是个好地方,那儿的人也都不一定是好人!否则几百里远路的店伙不会有这份惧意,就凭这一点,这锭银没有白花,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收获。
他点头向店伙笑了一笑,出得店门,向西出镇,岔开驿道,沿着路上的蹄痕,催动坐骑,疾驰而去。
这匹马倒真是一匹千里良驹,不出半天时光,果然赶到了青海,但见一片浩瀚,风浪滚滚,情势很是险恶。
夏心宁下得马来,站在岸边,纵目远眺,没有看见一条船,也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他记得店伙说的,到达青海岸边,自然有人来接,为何这里没有一个人影?
他唯恐迟到会场,错过会期,银剑先他到达之时已被毁去,不仅此行落空,而且要终生遗憾!所以他急得在岸边引声高吭长啸,啸声悠悠,历久不歇。
这种临门而啸,多少含有示威挑衅之意,何况夏心宁这一声长啸,是提足丹田一股真气,行家一听便知道功力不同凡响,如果这附近还有海心山的人,应该为这声长啸引将出来。
果然不出夏心宁所料,啸声未了,突然咿唔一声,一只大船不知从何处而来,突然出现在附近,船上有十几个人,摇着三四丈长的一只大橹。
夏心宁刚一扬手,船上便有人打招呼:“朋友!你要到海心山么?”
夏心宁说道:“在下远涉关山而来,但是到达此地苦无舟楫,请船老大给予方便,毋使在下错过今天时机。”
船上那人点点头,一挥手,船上的人齐声吆喝,将船靠岸,搭上跳板,夏心宁一人一骑,走进船来,顷刻那船便斜地里一拨船头,仿佛是顺着一股水流,去势极疾,加上船上的人齐力摇橹,每吆喝一声,船身至少冲上前两三丈远。夏心宁看在心里,暗暗称奇,这样大的一只船,这样长的一只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