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不识货的人,惊讶天弘老道这位北岳玄坛有名的怪物,为何如此不经一击?这个蒙面人又为何如此的厉害?
识货的行家更是惊得喃喃自语:“天啦!这是驭剑术!驭剑术!”
夏心宁显然也被这一着震动了,他立即想起两个人,一个是冷三公,一个是胜黛云,因为这两个人都会驭剑术,前者他只听闻,未曾见过;后者他虽然见过,但是功力决不如目前这人。
他的心更沉重了,驭剑术是击剑的最深境界,这是一个最大的劲敌,有这个劲敌出现,夏心宁已经觉得辣手佳人段又青不是严重的问题了。
他咬紧了牙根,捏紧了拳头,按下心情,等待场子里进一步的变化。
蒙面人仿佛根本没有理会周围人们的那种惊讶和赞佩,他只是从容地回过身来,向台上的海龙王问道:“请问主人,这算不算一场?”
海龙王俞化龙此时突然变得非常客气地说道:“天弘老道是北岳玄坛一怪,一双宝剑赫赫有名,你赢了他,自然算是一场。”
蒙面人接着问道:“三场已过其二,如果再有一场,我再得胜,我就有权利可以拿下那柄银剑了?”
海龙王笑容满面地说道:“对极了!你就可以拿下这柄银剑,当着这些四塞八荒的击剑高手的面,将它毁掉,你就成为八荒第一剑手,你就可以拿‘八荒第一剑’的名义,向中原武林邀约比剑,为四塞八荒的武林朋友,扬眉吐气。”
蒙面人仿佛没有重视海龙王后面那些话,只昂然地回过身来,沉着声音说道:“天弘老道卑劣无耻,所以我才手下不留情。如果正当比剑较量高低,自然是以点到为止。还有哪位下场赐教?”
他站在那里,向四周巡视,但是,东西两边彩台,只有一片寂静。
蒙面人耐心地等了半晌,他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场内场外,还有极多功盖一时的高人,只是这时候不愿出脸罢了。相信等一会儿我拿下这柄银剑的时候,我一定可以会见四塞八荒真正的高手。”
蒙面人说完这番话,他转身向台上说道:“既然如此,这柄银剑少不得先要由我摘下了。”
海龙王笑呵呵地说道:“银剑交给你,当众毁去之后,老夫要大排海宴,庆贺你荣膺‘八荒第一剑’,从长计议今后的行动。”
他转身一伸手,身形悠悠而起,摘下那柄银剑,送给台下的蒙面人。
海龙王这一手轻功,显然是有心露给这位神秘的蒙面人看的,而且这位蒙面怪客也显然地对海龙王露了这一手,有些意外的感觉,他一拧身拔起来,接过这柄银剑,刚刚转过身来,就听到一声冷笑。
蒙面人心里一动,他双手抓住银剑正待回身看去,就听海龙王呵呵笑道:“段家大妹子今天是海心山的嘉宾,不在比剑之列,你对于‘八荒第一剑’的名义,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蒙面人这时候才缓缓地转过身来,向西边看台上看过去,只见西边彩台上,有一位绝色的美人,嘴角上正挂着一丝冷笑,真可以当得上是“艳如桃李、冷若冰霜”,一双美丽动人的凤眼,冷峻无比地注视着蒙面人。
蒙面人没有说话,也只冷冷地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双手捧起银剑,刚刚叫得一声:“各位朋友!……”
突然听到东边彩台上有人朗朗地说道:“这位蒙面的朋友!请你暂停毁剑,在下不揣冒昧,要来领教一番。”
此言一出,东西两边彩台上,立即引起一阵骚动,大家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向东边台上看去,只见一位年轻英俊,潇洒飘逸,身穿蓝衫,腰悬长剑的年轻人,缓缓地从台上走下来。
这位年轻人刚刚一出现场内,蒙面人乍一看到,只见他浑身一震,脚下一个跄踉,几乎站立不住,晃晃然要栽倒在当场。
蒙面人显然努力在镇静自己的心情,站在那里停了半晌,他等那位青年人走近自己面前停下来,他才沉声问道:“请问阁下……”
那年轻人拱拱手说道:“在下夏心宁……”
他言犹未了,对面蒙面人的身体又是一个晃动,从他的黑色面罩那两个窟窿看进去,那一双晶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了泪光。
夏心宁心里奇怪,连忙拱手问道:“请问尊驾尊姓。大名?”
蒙面人浑身起了一阵颤抖,站在那里,半晌没有回答。
突然在这个时候,海龙王俞化龙在台上叫道:“蒙面的朋友!请你稍等一下,老夫先有话说。”
他掀袍一迈步,人从台上悠然没有一丝声息,落到蒙面人的身边,向夏心宁说道:“这位夏朋友!你有请柬么?”
夏心宁摇头说道:“没有!不过,我是按照贵处规矩,连闯三道考验,进入此地。”
海龙王呵呵地笑道:“夏朋友!你错了!老夫这次毁剑大会,主要是挑选一位边塞八荒的高手,所以,凡是边塞之区的武林高手,莫不都在邀请之列,尊驾未被邀请,只有两个原因,其一,夏朋友出身中原门派,不在老夫邀请之列,其二,就像那些朋友一样……”
他说着话,朝着正面一指,正对场子中间,远约七八丈的地方,也有一个小台,台上坐着许多武林人物。
他接着说道:“他们只能参观,却没有入场争剑的地位。”
夏心宁点点头问道:“我知道!他们是被认为没有实力参加较量,所以被指定为参观的人。不过在下倒有一点疑问,这位蒙面朋友他既没有请柬,又不肯出示真面目,为何又能入场争夺银剑?他是例外?或者另有其他原因?”
海龙王还没有答话,就听到一阵蹄声震地,车声辘辘,一匹雪白的川马,拖着一辆小车,车上坐着一位头梳丫髻,身穿绿衫的使女,飞快地驶进场内来。
海龙王不由地一皱眉,那辆小马车,已经飞快驶到身边,嘎然而停。
那位眉目如画,玲珑剔透的小侍女,灵活无比,眼睛从夏心宁身上一打转,立即又附到海龙王耳畔,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海龙王当时连声呵呵大笑,手捋着胡须,点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那小侍女飞快地福了一福,跳到马车上,矫健无比地挥动皮鞭,带着缰绳,驾着那辆小马车,驶出场去。
海龙王伸手向夏心宁笑呵呵地说道:“夏小朋友!你也是例外,你是海心山的嘉宾,请坐到西边彩台的包厢,老夫将这边事先作了结以后,我们要好好地长谈一番。请!请!”
夏心宁对于海龙王这样突然前倨后恭,感到十分奇怪,但是,他仍然站在那里没有移动,拱着双手说道:“多谢老庄主的盛意,在下感激莫名,只是晚辈要在此地先较量一阵高下,决定银剑谁属之后,再向老庄主敬聆教言。”
海龙王呵呵地笑道:“小朋友!你真是年轻人气盛,你既然身为海心山的嘉宾,又何必争夺这份毁剑的光荣?”
夏心宁摇头说道:“如果这柄银剑不能夺到手,任何光荣对于我都是过眼云烟,我不会理睬!更不会重视。”
海龙王闻言一惊,他立即觉察到这个年轻人,有些来历不寻常,他当时沉声问道:“小朋友!你如此重视这柄银剑,莫非与这柄银剑有关连?你可知道这柄银剑,任何人得到它,都要毁在当场么?”
夏心宁此时退后一步,抱拳当胸说道:“老庄主……”
他刚刚叫出一声,突然那边蒙面人旋身一掠,掩到夏心宁的身边,双手捧着银剑,送给夏心宁,沉重地说道:“夏兄!银剑在此,请你迅速冲到海边,我与你断后。”
这一个举动,大出夏心宁的意外,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银剑,口中问道:“请问兄台!你是……”
蒙面人厉声叫道:“事急矣!休要客套!一切日后自知。海边有船,夺得一只,尽快……”
言犹未了,只听得一声冷笑,人影闪处,卷起一阵香风,辣手佳人段又青盈盈地站在当前,伸出水葱般的手指,指着夏心宁,笑吟吟地说道:“哎哟!小兄弟!你来到此地还想走得了么?咱们那笔风流账还没有算清哩!”
夏心宁此时正是弄得心分神驰,主要他是想不透这位蒙面人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将银剑争夺到手,又为什么要将银剑白白地送给他呢?这中间一定有个很大的原因,这个原因不弄清楚,夏心宁如何能这样一走了之?所以,他压根儿没有注意到段又青的话。
夏心宁仍然是拱手对蒙面人说道:“既然事急,兄台何不与小弟同行。”
蒙面人忽然变得冷峻起来,哼了一声说道:“原来你不走,是因为跟人家账没有算清!”
辣手佳人段又青却在旁边接着说道:“对了!还有一笔风流账没有算清!怎么?你要吃干醋是不是?”
蒙面人呸了一声,一句话不说,探手腰际拔出一柄通体墨黑的短剑,呼地一招硬劈,砍向辣手佳人。
辣手佳人本是含着冷笑,没有将他放在心上,此时一见蒙面人如此一剑劈来,突然一惊,闪身向后一退,厉声问道:“你是谁?快点说明来历!”
蒙面人根本没有理会,抖擞精神,剑花一挽,黑剑仿佛化为两柄,只见两道黑影式走“二龙戏珠”,分袭辣手佳人的两侧偏宫。
辣手佳人柳腰一拧,人似一缕轻烟冲天拔起,从那两重剑幕之中闪电而过,但是,她倏又飘身下落,“唰”地一声,手上突然多了一柄短剑,也是通体墨黑,没有一点光泽。
辣手佳人足尖刚一触地,短剑立即向前一探,喝声:“你看我这是什么?”
蒙面人此时手中短剑已起杀着,一招“毒蜂戏蕊”,短剑就像流星一点,指向辣手佳人面门,但是,他突然看见辣手佳人如此挺剑前伸,不觉大吃一惊,连忙长吸一口气,猛煞前冲之力,短剑收回胸前,两只眼睛紧瞪着辣手佳人,也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辣手佳人说道:“你应该听说过辣手佳人段又青的字号。”
蒙面人说道:“我问的是你过去的名号。”
辣手佳人点头说道:“这才对了!你应该问我过去的名号。”
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