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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西的人就要向西了!”
在他的铺排下,灵堂已经准备完毕。这个时候,那灵堂里的香,蜡烛,正燃的烟雾缭绕。那老和尚也在那灵堂上打起了盘腿,为那林夫人念起了消灾经。
当这些仪式搞完以后,就在那道士的指导下,为林夫人入殓。此时,只见那林夫人睡在那大黑漆棺材里,显得十分地安详。
此时,那道士又对王员外说:“根据林夫人的死亡时间,我已经算出了出丧的时辰。就在明天的寅时了!到这个时辰就要准时出殡啊!”
王员外听后就对吴道士说:“就全听吴大师的安排了!您老可要亲指导下人们的行动啊!”
老和尚走上来对王员外说:“这个林夫人可是一个无儿无女的孤人啊!她的馅食罐按照常礼是应该由她的大媳妇抱着的啊!现在,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呢?”
王员外想了一下说:“既然她已经与我们是一家人,那就将我的童儿当成她的大儿了。那禅儿就是她的大媳妇了!那馅食罐就由禅儿抱了!”
老和尚听王员外说完后,就点了点头对他说:“您这个大人真是贤惠啊!林夫人有您这样的人安排后事,应该心满意足了也!她在那九泉之下也应该感谢您的了!”
王员外对老和尚说:“多做善事那也是有好报的了!我那禅儿之所以能够起死回生,那也是我们做善事而得到的善报啊!”
老和尚点了点头说:“善战!阿弥托佛!大人真是好人啊!”
在吴道士的安排下,他让童儿将一些铜钱放在林夫人的棺材下面。然后,叫童儿用一把新扫帚扫掉了林夫人棺材上的灰尘。并叫童儿将扫下的灰尘倒在了他的床底下。这个时候,那吴道士才对童儿说:“状元,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叫您这样做?”
童儿摇了摇头说:“我哪里懂这些东西啊!只是要请大师明示了!”
那吴道士立即对他说:“谁都希望大发啊!这个扫灰尘,可是扫财啊!就是人们叫的捎财起官了!”
童儿此时才知道其中的含义。他高兴地说:“那就谢谢大师的好意了!”
在吴道士的指导下,家丁们才将那林夫人的棺材抬出了大门。在门口摆好棺材以后,就点上了香和蜡烛,纸钱。以及供品。这个时候,那吴道士才叫王员外带领着童儿,以及禅儿在那棺材旁边围绕着棺材绕行了三圈。然后,在道士的指导下,将那棺材用绳索捆扎好,盖上了棺材盖子。此时,已经是凌晨了。这个时候,那吴道士才对王员外说:“没有多少时间了!那就让童儿走前面打幡,禅儿在后边端灵牌。两个小孙子就手持那镶有白纸的‘哭丧棒’和馅食罐。”
一切安排并落实以后,王员外才按照吴道士的安排,将那林夫人的枕头拿了出来。将那枕头里的糠皮和枕头一起烧了。然后,那道士才对家丁们说:“寅时已到!起棺!”
这个时候按照道士的安排,王夫人才将那为林夫人烧纸钱的瓦罐在门口摔碎了。这个时候,那出殡的队伍才正式向墓地进发。
在送葬的队伍前面,是一个家丁打着章龙。后边跟着孝灯。孝灯后边跟着吉灯。吉灯后边跟着放生笼。还有铬旌,香亭,相亭,魂轿,纸轿。在这些东西的后边就跟着乐队。一路奏着冥乐。边走边奏。气氛阴沉而庄严肃穆。后边就是林夫人的灵柩。王员外与夫人,胡官人和夫人跟着队伍后边走着。再后边就是专门请来的一对童男童女。就是人们讲的“金童玉女。”
当那送葬的队伍从那小小的街市走过的时候,人们都为王员外的厚道而无比地钦佩。大家都说王员外是一个仁义的人。对于一个寡妇也这般地厚葬。
当队伍到达墓地以后,王员外亲自和吴道士一起在已经挖好的墓穴边认真地看。在吴道士的指点下,一个家丁将那馅食罐和长命灯放进了墓穴的璧龛内。在这个时候,那道士发现在墓穴里还留下了一些挖坑的人的脚印。便立即叫一个家丁把那墓穴里的脚印扫干净。这个时候才叫家丁们小心地将林夫人的棺材放在了墓穴里。在吴道士的罗盘校正下,摆好了棺材。这个时候,才由王员外亲自为林夫人的墓穴铲进了第一铲土。随着他的与铲进去,大家才将土铲入了墓穴里。没有多久,就为林夫人的墓堆成了一个小坟包。这个坟墓与林当铺的坟墓正好排成了一对。
当这些事情都做完以后,老和尚才对王员外说:“也是您大人啊!这般地仁义。也算积德啊!她林夫人现在也就可以安心地去了。我们现在也好为她超度了啊!让她早日转世变成人了!”
当他们在说话的时候,只见一股旋头风吹了过来。那风在那林夫人的坟墓上来回地转了几圈。老和尚看见这个风,吃惊地对王员外说:“看吧!这个林夫人已经在看自己的坟墓了!看来,她是十分满意的啊!那吹得是这样地温柔有序。如果她不满意就会乱吹一翻啊!”
王员外望着那已经吹走的风,心里想:“这个林夫人与自己的老公合墓以后,应该高兴才是啊!”
可是,当王员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那禅儿大叫了起来。她此时觉得她的脑壳好痛。她用手摸着自己的脑壳,对王员外说:“爹爹啊,我不知道是怎么的,一下就感觉我的脑壳就痛了起来。好像有人在使劲掐我的脑壳一样。”
老和尚望着禅儿那痛苦的样子,心里一下明白了。那是到阴间的林夫人发现了这个禅儿正是自己老公所变成的,所以,就非常气愤。才对那禅儿加以了整治。才出现了禅儿那脑壳痛的情况。
那老和尚边看禅儿边骂道:“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竟这样无礼!待我给你一点颜色!”他举起了自己带来的法器。对着那林夫人的坟墓说:“王员外对您这般地仁义,你却对他的儿子媳妇如此无礼!你这样做对头吗?”
说也怪,当老和尚一翻话以后,这个禅儿的脑壳竟展齐不痛了。她望着老和尚,走了上来,对他说:“谢谢大师了!”
那老和尚笑着说:“这个林夫人真是有些不知道好歹啊!我看她啊,以后也许还要来捣乱的了!”
王员外一听,心里就有些担心了起来。他立即对老和尚说:“大师,这个事情恐怕要麻烦您了!”
老和尚想了一下说:“这个事情让我与观世音商量以后,再作打算了!”
正文 第四十八回大师欲阻林夫人
第四十八回大师欲阻林夫人
员外却要敞开门
当王员外与胡官人,老和尚,吴道士将林夫人安葬完以后,就要分头返回了自己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王员外的家丁骑着一匹白马直奔山上。这个家丁正是王员外的贴身家丁王百。他下马后,就直奔王员外的身边。在到了王员外面前后,他就对他说:“大人,京都来了一个宫廷里的大人物。我看有点象上次到来的公公。”
王员外一听到来的是那皇宫里的人,一下就明白了,这是找童儿返回京都的。对于皇上派来的人,他哪里敢怠慢?于是。他立即对大家说:“大师们,今天就麻烦大家了!我已经将您们的工钱发了。只是还有另外的幸苦钱就在明天再给您们了!家里来了京都的大人,不敢怠慢。所以,我就赶车返回了!”他说完就对王百说:“马车赶来了吗?”
王百立即对他说:“赶来了,就在那山下。”
王员外对亲家胡官人说:“我们一起下山吧!我的马车已经赶来了!”
大家都在王员外的带领下,向山下走去。当他们都上了马车以后,王员外才从自己的衣袋里取出了一张两百两银子的银票递给了老和尚说:“这个就是我向广德寺敬献的功德!请您代为收下。”
老和尚笑着说:“阿弥托佛!善战!善战!我就代菩萨收下了!”
王员外又掏出了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递与那吴道士说:“这个银票是给您大师的!不多,就请笑纳了!”
吴道士笑着说:“这个银票我怎么能够要呢?作为朋友,您这样做不是太见外了吗?”
王员外对那吴道士说:“大师,古人曰:‘人清财不清,财帛两分明。’我们之间就纵然是朋友,那也应该将这个人情与这个事情分开才是啊!何况,您也是从那庙子里来的了!并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情啊!”
吴道士见他说得也在理,就接过那银票说:“那我就小贱了!”
当他们的马车开到王员外的府第大门口的时候,他远远就看见一个公公已经在那门口张望他们了。
王员外还没有等马车停稳,就跳下马车对童儿说:“还不快快下来。这个公公可不是一般的公公啊!说不定就是那皇上身边的公公了!”
那童儿听爹爹这样说,就立即从马车上快速地跳了下来。他望了望那公公,便放小跑地来到了那公公的身边,一下就跪在了他的面前说:“在下童儿,见过公公了!”
那公公见童儿这般懂事,便笑着说:“刚才我才知道您们家里正在奔丧。所以,我就在此等候您们回来了!”
童儿被他一把扶了起来,他才对公公说:“那就请公公大厅里上坐了!”他边说边将公公扶进了府第里。这个时候,王员外也跑了上来,他靠近公公说:“在下王员外,见过公公!”
那公公见王员外气度不凡,便笑着对他说:“我是说嘛!这个童儿能够这般地考上金科状元,原来有这样一个知书答理的爹爹啊!怪不得这个孩子这样的厉害了!看来真是有其父便有其子了也!”
王员外立即对公公说:“公公过奖了啊!在下可不敢说自己如何啊!”
公公一听便笑了起来说:“无仿,无仿!我可是说的实话了!”
几人边说边走进了客厅里。王员外立即对王百说:“今天我们真是有福气啊!难得有皇上身边的公公驾到!我们全家也沾光了!快去对夫人说,今天一定要叫公公品尝一下我们这里的土特产。快去办理。”
那王百听大人说完以后,就快速地去办理去了。自不在话下。
这个时候,那公公才站了起来,对童儿说:“金科状元童儿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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