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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田睁目,手持长刀,支撑起身!
甘利虎泰急忙起身待要制服他!却被坂垣牢牢拉住了。
“怎么了?”
小山田没有丝毫觉悟的问。
“小山田大人!你是在何时开始觉察到的?”
坂垣信方一手拉着甘利,询问小山田道。
“你们也太小看在下了!你们宛如地下的虫一般蠢蠢欲动,我早就已经了若指掌!”
小山田信茂神色平和,语气却是毫不留情!
“雪斋大人的书信也送到郡内去了吧?”
坂垣信方马上反应过来问道。
“正是!雪斋他呢,坂垣大人?吾一直在担心郡内将会与国中分裂,而甲斐将会再次发生一场大乱的!话说回来,或许,这才是义元和雪斋他们支持你等的关键目的所在吧?只有甲斐大乱,骏河有机可乘。才正中雪斋的下怀啊!倘若在下跟从了主公的话,那么立刻今川也会成为主公的后盾!以少主的谋反之举为口实,今川也就能再次与北条联手,将矛头指向我甲斐了!然而,主公已经落入了今川的手中!请您听好!少主,倘若现在出现什么乱子的话,那么这甲斐,就会被他国给一口气吞掉的!”
小山田目露精光。
没想到辛苦一场,最后却被小山田信茂简简单单的一席话就抢尽了风头。饭富虎昌难以平复内心的不平,梗着脖子问道:“那么,小山田大人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不会跟从主公的!这也是为了甲斐!倘若信繁大人对此唱了反调的话,那在下就只能现在当场把您给杀掉了!”
小山田嘴里淡淡说出残酷无比的话,阴风阵阵。
“小山田大人!”
诸角出言斥责道。
“少主若是没有这份觉悟的话,也是不会反抗他的父亲的!还望信繁大人心里明白这一点!怎么样啊,您能当着我们这些家臣的面,下手杀掉和您唱反调的弟弟吗?您能做到凭借力量,让他闭嘴吗?”
小山田语带魅惑,残忍而真实的扯下了一切伪装,赤裸裸的问晴信道。
晴信迎着众臣复杂难名的各异神色,看向信繁缓缓说道:“不必使用力量来压服,小山田,相信我吧!”
小山田抿嘴神秘一笑,放下长刀,走到身后木墙边,奋力一分,哗!木墙门应声而开,赫然跪满了武田家的家臣!接着他走过去拉开其他两面木墙,皆是如此!马场民部,原美浓等人赫然在列!竟然汇集了除室内几人以外的所有武田家臣!!!
小山田拍拍手说道:“少主身边能够聚集如此众多的优秀家臣,他国也不能将少主您给小觑了啊!”
“兄长……”
信繁百感交集,哽咽着。
“并非力量来压服,而是用心来感动。”
晴信最后说道!
{呼~好险!}
晴信因为脸皮够厚,所以没有理会小山田的诱导,坚持到了最后胜利的甜蜜时刻!他在庆幸没有动用最激烈的兵变这一招!而实际上,屋后已提前挖好藏兵洞,数十名精锐死士已随时待命!
至此,一场弥天大祸消弥于无形。
武田依然沉稳如山!
第三十六章 以德服人 昭心不再归甲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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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想是以力服人,而是以德服人服人之心,打动信繁你啊。拜托了!信繁。能请你遵从我吗?《韩非子》有言,君主如圣明,臣子就会尽忠职守,不敢有二心;君主若昏庸,臣子就敷衍塞责,甚至心怀鬼胎,表面上与君主虚与委蛇,暗中却欺瞒君主而谋取私利。为了防微杜渐,我需要一个敢于指摘吾为政得失的直臣啊!俗话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来助我一臂之力吧,拜托了!”
当着众多的家臣,晴信深深的俯下身子拜托信繁道!
博览群书的晴信在收拢人心方面,真称得上是信手拈来,皆成妙谛!赤心以利国家,小心以事兄弟姊妹,苦心以获诸将,天下宁复有似斯人哉!
“兄长,请您把头抬起来吧!在下很是心酸!兄长,您觉得在下遵照父亲他的意愿行事,心里会很开心吗?父亲憎恨兄长您,那是因为他畏惧着兄长您的气量啊!在下心里早已有数,知道自己其实只是兄长您的陪衬而已!”
信繁噙着热泪动情的对晴信说道。
晴信被深深触动了:“信繁……”
“而对众家臣来说,他们也是深知这一点的!即便我信繁被家臣们认为并无这气量也好,不管要忍受怎样的耻辱,也是打算要继承家督之位的。倘若兄长您不挺身而出,倘若这一天没有来到的话我是会这么做的!但是兄长,您终于下定决心了啊!终于做出了违逆之举啊。您无奈酸楚的痛苦心情,我信繁比任何人都能深深领会啊!从今而后,我信繁将会追附骥尾,恪尽职守,堂堂正正地遵从兄长您的命令!”
信繁泪流脸颊语气诚恳的说道。
“信繁……我啊,还从没有像今天这般为自己感到羞耻过呢……原谅我吧!信繁!”
晴信眨了眨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朝着信繁郑重说道。
“信繁大人……”
诸角虎定心疼的看着次郎信繁。
众家臣都为此情此景而感动,不少人已是泪流满面!
“甲斐……就要转变了啊!”
甘利虎泰眼角湿润,颤声说道。
语气孕育着新的希望!
富士山西麓。
骏府,今川馆。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为了给武田信虎接风洗尘,举办了一场连歌会。今川义元遣人专门延请了著名的公卿连歌师飞鸟井雅教,以及其弟子大井宗艺,而这位宗艺,正是败给了信虎而出家了的大井夫人之父!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连歌会此时正在进行中。
信虎手持毛笔,闲适地在纸卷上书写着诗句起手,边写边念出声来。
“观人。”
信虎接下去念诵了一句:“观人心底明月栖。”
“不惹半尘身已老。”
飞鸟井雅教吟道。
“世道流转心难却。”
大井宗艺接道。
“昭心不再归甲斐。”
义元最后以一句作结。
信虎乍听这一不祥之音,一愣!
无忧寺,勘助栖身之所。
庵原之政脸红脖子粗的正在对山本勘助痛陈厉害!
“勘助,你没听父亲说吗?主公打算拿你来当他的棋子,诛杀信虎啊!倘若因暴起的信虎杀害了今川家的人,迫不得已而将他给杀了的话,那武田也就没资格说三道四了!”
可是勘助悠闲地斟满名唤【榛名山】的美酒,仰首一饮而尽!
“好酒!”
喝下去韵味悠长,回味无穷,勘助不禁赞叹道。
看着关心自己跑来的之政,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我知道!”
这时候,门外一声暴喝:“我也知道了!”
木门被哗的一声拉开!
庵原之政吓了一跳,回身辨认道:“你是……青木大膳?”
原来这个哥们就是想当年被山本勘助忽悠,与庵原忠胤派来监视勘助的三名武士拼斗,间接帮助勘助遁走的青木大膳。
原本的北条家臣,现在的骏河浪人。
“山本勘助!把我也带过去吧!”
想仕官都快想疯了的青木大膳对勘助喊道。
勘助无语的偏了下脑袋,不胜其烦。
“你说什么呢!”
庵原之政叱道!
“我也是常年被今川家给埋没了的人!虽然曾经参加了与北条的战斗,取下了小山一般的敌兵首级。但是直到今天为止,却依旧没让我成为今川门下!今川家全是群胆小之人!‘女武者’之名倒是恰如其分啊!”
青木大膳大步走进屋内踱步说道。
“说什么呢!混蛋!”
血气方刚的庵原之政拿起刀就要斩杀此獠!勘助连忙拦住了。
青木大膳回身看了愤怒欲拔刀的之政,轻蔑的言道:“家臣之中,是没有哪一个人的剑术能胜过我的!等我献上武田信虎的首级,我也前去仕官!”
“我不是去杀人的!”
勘助拎着酒罐子说道。
“这个我知道!山本勘助,倘若你拒绝我的话,那么现在……就来让我见识一下你那什么行流的身手吧!”
青木大膳沉声说道。
“呛!”
青木拔刀将雪亮的刃部放于勘助面前,挑衅道:“好了,怎么样啊?”
勘助鄙夷的看了青木大膳一眼,激怒了他。青木举刀劈向跪坐地上的勘助身体侧线而来!
勘助手一动,之政的刀就到了他的右手中,拿刀、出鞘、长刀自下而上翻卷于肩上方,呛!架住了青木必杀之剑!勘助力从地起,脚下用力手上使劲一崩,一下子将青木掀翻抛出一丈开外!
勘助也借势站起。不待不停,大步疾进,抡刀大砍大剁大撩大劈,勇猛直进,如狂风骤雨,凛冽的攻势仿佛永不停歇!青木大膳心里叫苦不迭!但是勘助杀的兴起,不管不顾,只是一味的出刀攻击,长刀上下翻飞,刀式诡异莫测,青木如骤雨吹打的芭蕉,摇摇欲坠!
之政看的是目瞪口呆。
勘助一手持刀一手拎着酒罐子,神情戏谑。手下却毫不停留,青木大膳的颈项两侧动脉,胸腔,小腹,下阴,两臂,两腿皆被其刀光笼罩。长刀乘虚而实攻,攻击一气呵成,不留半霎空隙,青木大膳防无从着手,退则无抽身之机,闪无闪身之处,逃无遁走之径,实在是苦不堪言!悔不该挑逗勘助自找苦吃。
勘助突然抽刀后撤,如缩地成寸般诡异的步伐拉开了三步之遥!
“还不走?别碍事啊!”
青木见勘助颜色诡秘,忙低头检视身上,发现衣衫被利刃划成等距的一缕缕,已是衣不蔽体宛如乞丐模样!顿时怪叫一声,提刀护着光